|
警匪AU ABO生子 总A刑警队长嘎×伪娇妻实卧底龙 有虐 一派胡言
01
蔡程昱在R市公安大学本科毕业后顺利进了市局,然后屁股还没坐热就接受了一个卧底的任务,本来这种重大任务不应该由这种刚毕业的新手来承担的,奈何近些年进市局的新鲜血液少,市局的顶梁柱们都对敌斗争许多年,就像阿云嘎这样的,摸清了敌人脉络的同时,自己也成了犯罪分子时时提防的熟面孔,再也找不出像蔡程昱这么一个家世清白、知根知底,好伪造身份,专业素质也过硬的选择对象了。
R市一直不太平。看着海晏河清长治久安的,可是因为天然的港湾交通优势,这里一直是各大毒枭的交易运输中心,黑社会毒瘤更是埋得深,表面看起来一派成功企业家热心慈善的正人君子,实则杀人越货无所不为。进来获知消息,潜藏多年的跨国毒品犯罪公司又有蠢蠢欲动的趋势,沉寂许久的线人组织也必须再建构起来,所以才有了蔡程昱这一出。
其实蔡程昱现在还不太清醒。他刚刚踏进上级说的黑恶势力范围就好巧不巧地遭遇一场恶战,好像有人把他的进入当成了一种信号,接着两方就二话不说地开火了,随后在混战中他小腿中了一枪,又被人撸了一棍子神智就不甚清醒了。依稀记得有人把他拖到了路边,好像还给他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再往后,就是现在躺在舒适的床上,能感到包扎妥帖的伤口还有一丝丝疼。
竟然还有几个人忙前忙后地在照顾他,饶是蔡程昱大脑再发达此刻也糊成了浆糊。
房子很大的样子,他待的地方只是一个小单间,装饰很典雅肃静,就是少了些人气儿。有人问起他的病情,是个声音很好听的男人,只是也冷冰冰的,不似活人。旁人称呼他“夫人”,听起来像是这里的主人。
蔡程昱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又闭上了眼。接着那男人不急不缓地向他走来,在他床头端详片刻,突然抛出一句,
“别装了,我知道你醒了。”
天知道,可他真的还不想醒。
蔡程昱十分不情愿地睁开了眼,接着一种熟悉的感觉就从心底一点一点地蔓延开来——眼前这个男人,他曾见过,而且不止一次!他隐隐作痛的后脑提醒他,这个男人就是他几个月来出入队长办公室的时候,阿云嘎的桌子上最显眼的地方摆放的那张旧照片的主人公——瘦削高挑的身材,锋利冷冽的下巴,和幼鹿一般澄澈温润的眼睛,不过气质倒是说不出的陌生,蔡程昱实在是见过那张照片太多次,即使边边角角都是褶皱,颜色也有些暗黄,他也能清楚地回忆起那张照片里的内容和氛围——他雷厉风行的队长半搂着照片里的少年,像是忠诚温柔的大型犬类,那好看的少年和他头靠着头,笑得如沐春光。
他曾问过那是谁,同事却总是干咳几声转移话题,他不明就里,等一会阿云嘎眼神暗到仿佛可以吸纳所有的光源,他听到他的队长哑着嗓子,用叹息一样的语气说,
我爱人。
后来刑侦组高天鹤把他拉出去悄悄地说,这是大龙哥,队长的未婚妻,六年前队长去越南执行任务回来,他就杳无音讯人间蒸发了。要么是被人寻了仇不知葬身何处,要么是被人清了背景做了卧底。总之,这么多年了,他回不来了,不要再问了。
怪不得队长这么多年一直一个人。
蔡程昱凭自己的侦查能力几乎可以确信眼前这人就是照片里的人,但是这人气质冷冽,待人接物都淡得像水一样,已是与六年前截然不同,唇色寡淡,脸色苍白,还透着些病态。
而且他现在是这里的“夫人”,是敌是友都尚未可知,蔡程昱不敢掉以轻心。
郑云龙亲自检查了一下他小腿上的枪伤,又语气淡然地问道,
“蔡蔡,我不是告诉舅舅让你二十八号晚上来吗,昨晚不过是我过个生日,你不必特地来的,撞上这样的事儿,差点送了命。”
这番话信息量太大,第一,郑云龙一口喊出他的名字,尽管他的背景修改后只有名字是真的,但这个也只有参与卧底活动的机密人员知道,如果非要有什么别的人,那就只能是从前线人联络的自己人。第二,郑云龙给了他一个身份,像是舅舅家前来投靠的亲戚。第三,郑云龙成功地摘除了他昨晚突然出现在混战街头的不良动机,因为那天“恰好”是郑云龙的生日。
蔡程昱聪明,一点就透。不过郑云龙怎么听都像是自己人。
“哥哥,可你的生日一年一过呀,我不想错过。”蔡程昱顺了他的话茬,听到身边给花浇水的菲佣明显放缓了水壶的弧度,也看到郑云龙眉头微展,松了一口气。
不过做个卧底就以身相许了,嘎子哥怎么办啊。
02
很快蔡程昱发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在一个礼拜后的家宴上,蔡程昱见到了黑市跨国公司的创始人,也就是郑云龙名义上的“先生”宋先生,四十岁上下,脸部轮廓分明,看起来像是混血,穿戴讲究道貌岸然,只不过蔡程昱还是敏感地发现了他眼底暗藏的阴翳。
他还带了一个小男孩。眼睛如星辰璀璨,像极了郑云龙,也颇有些异域风情,不像是中国小孩。更重要的是,他叫郑云龙“爹爹”。
竟然连孩子都有了,当卧底的代价也太大了。蔡程昱对郑云龙的敬意又平添了几分。
郑云龙对宋先生礼貌又疏离,那孩子也与他不甚亲近。只不过宋先生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蔡程昱想,也许这些亡命之徒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捏造的继承人和拿得出手的夫人,而不是普通人想要的亲情爱情天伦之乐。
蔡程昱的身份是郑云龙家里舅舅拜托给他的一个傻弟弟,自然而然地被安排在郑云龙手底下打下手,只不过这份工作来得太过轻易自然也不能轻信,他总是要防范在房间里反复徘徊的菲佣、厨师和无处不在的针孔摄像头。
郑云龙很少单独跟他说话,应该也是这个原因。
四五岁的小孩子总归都是活泼好动的,那个叫Eric的小男孩对新来的蔡程昱颇为好奇,不过蔡程昱也确实与家里唯唯诺诺小心翼翼的仆人们不太一样,蔡程昱天生亲和力也强,一来二去俩人就成了好朋友。
郑云龙对此没有干涉。蔡程昱发现这孩子跟宋先生很不一样,大概也是常年由郑云龙养在身边的缘故,一身暖洋洋的气质,半点没沾上宋先生的阴郁。
他很乖很听郑云龙话,也很机灵。
宋先生大抵是不监视他儿子的。所以蔡程昱每次被Eric邀请到儿童室里读书陪玩的时候,郑云龙总会悄悄地跟过来,或多或少地暗示些什么,以引导计划的下一步进行。
郑云龙身体不太好,虽然被标记了没有发情期,但信息素时常波动紊乱,宋先生从来不管,他说这是从前有Eric落下的病根,没办法,只好汤汤水水不断地养着。
后来就蔡程昱负责给他送药,一天蔡程昱陪Eric在屋里搭乐高,郑云龙在后面看,蔡程昱回头取积木的一瞬间对上郑云龙的眼睛,他眼底早已血红一片,面上却不动声色,所有情绪都蓄在眼睛里,还打了一层冰做的封印,不敢让人知晓,就像是还没结痂的伤口,不碰很快就会好,但也很容易重新血肉模糊。
他真的很想问一问,他想替郑云龙自私地问一问,
那你为什么要来做卧底,嘎子哥等你这么多年。
你不想他吗。
03
他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当下情势已不绝如缕。
起初计划进行得顺利,精确的消息已经到手并传递出去,警方拟定礼拜四晚八点准时在汪湖港对一队犯罪分子进行逮捕,然后进行心理战术和策反,顺藤摸瓜牵出敌人老巢。
然而还没等到抓捕,市局的线人就先被抓住并策反了。奈何叛徒级别太低,只知道高层有卧底,有几个是谁都说不清楚,但是对那次行动也略知一二。
郑云龙是周四晚上七点半钟才知道“自家”先生策反了一个奸细的,毕竟蔡程昱来之后,宋先生一直防着他,也许从来也没有过完全信任吧。
而那时候集团的雇佣武装已经配备最精良的装备埋伏在汪湖港了。汪湖港是很有讲究的一个内河港口,凭郑云龙多年对警方的了解,他们不可能对这个港口的布置和底细一清二楚,只是抓捕倒还好,一旦开火,非常不利。
离预定的时间还有二十五分钟。郑云龙再也来不及思考,他通知蔡程昱马上通过可靠的线人告知警方港口有埋伏,自己从金丝笼子里摸了出去,蔡程昱业务还不熟,前线不能没有自己人。
有些晚了,他赶到的时候逮捕已经接近尾声,犯罪嫌疑人已经在车里垂死挣扎,像困兽一般泯灭了人性。
看起来像是没有埋伏,也没有开火。
郑云龙困惑不解的时候,突然“嘭”一声巨响,前面的别克烧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接着嫌疑人浑身燃着火就跑,警察也开始追。
这是亡命之徒惯用的伎俩,烧了毒品,没有证据,就永远只是“嫌疑人”了。
警察也深知这一点,几个人分身去追跑不远的瘾君子,剩下的不顾滔天的大火就冲上去抢救毒品。有个人在有条不紊地指挥着,
“黄子去追,注意脚下,对方可能有枪!”
“方方关上车门,超儿去取灭火器!”
神情自若,指挥若定,值得信赖,一如当年。
“那是嘎子,嘎子,我的嘎子……他还活着,他还活着!”
郑云龙不知进退,天昏地暗。多少个日日夜夜,午夜梦回的念想,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得到实现。
六年前他俩刚刚大学毕业,都被分配到了市局刑警大队,一腔热血烧得滚热,马上就要开始缉拿凶手惩恶扬善的警察生活。郑云龙接的第一个案子就是团伙犯罪缉毒,彼时阿云嘎跟着老队长在越南边境打击倒卖军火,一个月没回来,并且很快失联了。第二个月,老队长残破不全的尸体被分批寄回了市局,举世皆惊,连越南外交部都特地发文致歉缅怀警察英雄。
然后就再没有人回来过,包括阿云嘎。郑云龙那时候哭得都睁不开眼,哭着醒来哭着睡去眼睫毛糊成一片,心肝肺拉扯着都疼,连喘气都像刑虐,喝酒喝到胃出血也没人管,半夜几个哥哥撬开他的门把他送到医院。
好好的男朋友,还没结婚,说没就没了。
后来余笛和李琦实在看不下去,轮流陪他住在值班室,谨防这人哪天把自己作死了。
再后来,犯罪集团浮出水面,高层通知选派长期卧底,损人不利己,有去无回那种。事情重大,上面单单通知了几个备选人员,郑云龙就在其列,别人还在家国使命与个人私利间犹豫的时候,郑云龙一口就答应了。
活是不想活了,随便死了又不值得,那就这样吧。
而六年后,他的阿云嘎回来了,连生死和诀别都一一错过。
他不知道的是,与此同时,宋先生在书房里随意翻看着一本《基督山伯爵》,周身的阴郁都快结成一堵密不透风的墙,有人进来了,他问道,
“今晚八点左右,夫人和那个小子,谁出去了?”
04
Eric被锁到了儿童室里。
郑云龙被宋先生拷在床头上,宋先生用结了枪茧的手指描摹他的眉眼,极尽种种温柔,郑云龙侧开头不愿看他,只觉得恶心。宋先生突然恶狠狠的掐过他的下巴,逼着他直视自己,又解了他的衬衫,一口刺破后颈,鲜血淋漓,郑云龙已经被标记,也不在发情期,被这酷刑疼得浑身发抖面色煞白也不出声。
“宋某所爱无他,唯爱美人遭难。”
“你还是和当年有Eric的时候一样。”
他用拇指吮掉郑云龙后颈的血,接着舔了一口,仿佛甘之如饴。然后摸出来一把勃朗宁,小巧精致,装着最先进的消音器。枪口在郑云龙浑身上下扫过一遍,仿佛巡视领地的狮子,在心脏停留片刻,最后对准郑云龙的侧腰,
“记着,你跑就跑,不要让我抓住,否则你跑一次,我给你一枪。”
他扣下了扳机,几乎没什么声响,子弹却嵌进血肉。
他疼得浑身颤抖,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纤白的一截手腕被镣铐勒出血痕,宋先生前脚出了门,蔡程昱立刻砸碎了墙上的摄像头冲进屋里,郑云龙晕在床上,身上都是血,刘海被冷汗打湿,贴在额上。
“龙哥,龙哥!你怎么样?!龙哥!你醒醒!”
郑云龙仿佛回到了六年前阿云嘎去越南之前的那个晚上。郑云龙一时上头,单膝点地,自以为十分狂劲,流里流气地对阿云嘎说,
“你记得快回来,回来老子就嫁给你,你敢要吗。”
他眼里像是掬了一捧如水的月光,虽然下一秒就被阿云嘎薅起来压在了床上,细细碎碎的喘就像是哀切又无助的小猫,让人分外想欺负,不过阿云嘎欺负归欺负,从来不会标记他。这内蒙男人对此有一种近乎偏执的仪式感,非要结婚才能标记。
所以就便宜了别人了。
从来omega做卧底,都在一定程度上需要出卖色相。郑云龙本来不打算走这条路,直到那一次两个月后,他发现自己怀孕了。
那时候他的背景文件已全部销毁翻新,在世界上销声匿迹,要后悔,也来不及了。
他男人的血脉,又不可能打掉。
后来他看到了宋先生的照片,和阿云嘎颇有些相似,高眉深目,都是中北亚血统,于是就只好铤而走险。那个孩子反而为他提供了契机,如果抛却精神与肉体上的双重凌辱,因为宋先生以为自己一发入魂,况且宋先生几乎从不怀疑这个孩子是他的,因为他相信世界上不会有男人睡了郑云龙还忍得住不标记,他对这个清冷孤傲的美人很是满意,所以Eric出生后,郑云龙便顺理成章地成为了众多黑小弟口中的“嫂夫人”。
现在的感觉就很像是有Eric的时候。孩子的父亲不但不在身边,omega还被别的alpha标记了,这种痛苦是难以想象的,郑云龙天天吐得吃不下一口饭,三天一感冒五天一高烧,严重的时候甚至咯血,他怕宋先生起疑,这些都不敢尽数显露,只能自己硬扛。这以后落下的所有病根,都从这里来。
每当他撑不下去的时候,他的天神总会在他眼前降临,他想,如果就这么结束了,如何去赴来世的约。谁还没学过唯物主义哲学呢,他先前也不信这个,只是如今除了来世,他实在想不出能有什么其他方法再找到阿云嘎。
所幸,Eric平安降临了。
我的阿云嘎,他回来了。
05
蔡程昱枉顾纪律与性命,在传递信息的同时,夹带了一张私货给阿云嘎——郑云龙睡颜的照片。不过仅仅是眼睛,他怕看到郑云龙面无血色的全脸,他队长撑不住。
这很难,但总有人全力以赴。W市马佳破获了南海一起重大贩毒案,偌大个毒品组织都被缉拿归案,也牵出了不少相关的线索,R市宋先生的产业受到巨大冲击,再加上这么多年郑云龙不停地渗透与泄露,贩毒集团已经危在旦夕。
七月,筹谋已久地一场终极战役终于打响。宋先生的许多部下都已经被策反或缉拿,现在的跨国公司不过是一个空壳子,只不过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也不敢掉以轻心。
况且,他知道,郑云龙和蔡程昱还在里面。或许还有个小孩子。
电光火石之间,警察不动声色地包抄了宋宅。
楼下传来一声枪响,宋先生饮弹自尽。他在自己身上浇满了汽油,也许还有家具上,这种人的掌控欲太强,他不想把自己,自己的器物,或许还有楼上的自己的人,让他人觊觎。
大火吞并了一楼,二楼大厅摇摇欲坠。郑云龙用湿毛毯盖住了Eric,一把塞到蔡程昱怀里,让蔡程昱带他冲下楼去。
“龙哥,这不行啊,那你呢!你不跟我一块!”
“醒醒吧蔡程昱,连廊已经着火了,撑不了几分钟,我们两个大男人一起都他妈别想下去!你顾好你队长的儿子就行!”
“二楼又不高,我一个人可以跳窗台,你龙哥好歹也是公安大学毕业的!不比你差!”
郑云龙当然不比他差,只不过蔡程昱不知道,他恐高啊。
蔡程昱前脚冲出宋宅,连廊后脚就塌了,蔡程昱不顾身上多处烧伤把Eric抱在怀里,接着对上阿云嘎一双猩红的眼睛,他摇晃着蔡程昱的肩膀,几乎是吼道,
“郑云龙呢?郑云龙还在里面吗?!!”事实上阿云嘎一早就想冲进去,被方书剑和龚子棋下死力气拉住,但凡还有一点理智的人都知道,这么大的火,贸然闯进去,只能是有来无回。
“嘎子哥,嘎子哥你别担心!龙哥说他跳窗台,就二楼,一定会没事的!”
阿云嘎听着却如坠冰窟。这个猫怕高,怕得要死,大学的时候阻止郑云龙专业课全A的只有这一点,以前去剧院二楼看音乐剧自己陪着他都不敢靠近栏杆一步,更别说他一个人。
阿云嘎跑到二楼卧室一侧的窗户下,郑云龙就站在那儿,看到久别的爱人,眼角眉梢都是笑意,比周围的烈火更显灿烂。
“大龙,你听我说,打开窗户,现在就跳,我在呢,我不可能让你受伤!”
郑云龙还是很犹豫,恐高的人总是害怕未知的事情,他从前就怕,这六年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生活更是让他怕得不知所措草木皆兵,更不知信任为何物。而眼见熊风烈火,大厦将倾。
“大龙,你信不信我?六年前,我说我会回来,我现在是不是就站在你面前?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不会害你!”
郑云龙推开了窗,还是眼前其实不远的地面忽远忽近若即若离。
“大龙,那个操蛋的阿云嘎回来了!他就在这!他会接住你!”
“爹爹!你跳吧,没事的!我们接着你!”
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大一小都在底下,还有什么可怕的。郑云龙纵身一跃,意料之中地,被爱人捞住了双臂。
他们等到了圆满。
06
时隔多年,郑云龙再次穿上了警服,即使已经有点空空荡荡不合身了。
即使被比宋先生更强大的Alpha再次标记,因为他有Eric时实在亏损过多,感冒发烧胃疼都是家常便饭,手脚在夏天也冰凉,于是市局里喜闻乐见的一幅画面就是平素威武雄壮的云队天天追在媳妇儿身后柔声细语地哄着再吃一口饭,再喝一口药,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无时无刻不能来一千个吻。还有他们虽然身体不太好但是精神上十分狂劲的龙哥在云队的手里乖巧娇纵得小猫一样,惹。
其实在第一天晚上阿云嘎看到郑云龙身上遍布的刀伤和新有的枪伤时,特别不争气地掉了一晚上眼泪,被狂劲龙哥在酒场上跟兄弟们嘲笑了好几年。
Eric当年在宋先生面前时,叫人看着有可能是宋先生的儿子,可是一点放在阿云嘎跟前,这一看分明就是阿云嘎的儿子。
郑云龙以前就教他,宋先生不在的时候不要叫他爸爸,现在更是可以光明正大地说他在心底重复了无数遍以为再也没有机会说的话,
“喏,这是你阿爸,他是个盖世英雄。那个姓宋的,是个混蛋。”
圆满啊,可不就是用来等的吗。
We won't be falling down.
We will be holding o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