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LightningRabbit 于 2020-8-26 19:39 编辑
郑云龙和阿云嘎回到家里,基本是跌进门的。门一脚踹上,两个凶兽体格的男人纠缠在玄关,郑云龙逮了一个空隙,叼住人家的喉结一顿啃。
房子是新租的,但此时黑灯瞎火,郑云龙忽然展开联想,觉得他们还身处在他之前那个转个身都够呛的落脚处——有阿云嘎之前他不叫睡个觉的地方为家。周深那家伙简直有毒,现在他但凡踏进家门,十回有八回脑子里都会魔性回旋“房子大了生活好了”,但这时候他忽然无端想起之前那个拥挤不堪的小房间,他仿佛看到另一个世界默默无名的他和阿云嘎,在那样一个狭窄到窒息的空间里也能如此幸福地接吻。
他今天联想过多了。
在拥拥簇簇的人群里预备跨年的时候,他竟然也能走神。他看着舞台下成千上万的灯牌,刹那间就回想起2011年青岛的海。那一刻一切喧哗和众生都退远了,海潮声、雨声汹涌地席卷而来,连脚背好像都感觉到了咸水轻拍。
“别,别咬。”阿云嘎一只手推他的头一只手揽他的背,姿势十分矛盾,可见心理也很矛盾,可声音听起来明明很快活,“我明天还要去机场呢。”
郑云龙自下而上与他对视,停了三秒:“我就咬,我就咬。”说罢又咬,口嫌体正直的内蒙人终究没有组织出什么有效的抵抗,任人咬完了,还要听他撒娇:“谁叫你都不抱我的。”
“我抱你啊。”阿云嘎跟他脖子缠着脖子,下巴抵在他肩膀上笑,“这不是抱着呢吗?你感受一下,诺,我抱着你的腰,还有你的后脑勺,感觉到了吗?”
又被超常发挥的内蒙情话暴击,又被控制住了后颈皮,大猫正要缴械投降,忽闻一声缠绵悱恻的“喵~”声超近距离炸响——胖子站在玄关的猫爬架上,屈尊降贵地垂询深夜回家的铲屎官,奈何体重超出自己预期,没把控好力度,湿漉漉的口鼻一下子杵到阿姓铲屎官的耳朵根上,把内蒙野兔骇了一跳,瞬间便像个炮弹一样蜷作一团砸进饲养员的怀里,把人一起顶到对面那堵墙上。
“胖子!”自觉失了面子的野兔仗着夜深,没人看到他的红耳朵,回头就要找场子,奈何圈禁结构已经形成,在劫难逃,郑云龙一发力把他拖回怀中,全然包裹的姿态,宽厚的身躯的确要比他大上一整圈,张嘴连他的耳朵一并包住,含了一会儿,说:“不管,今天我就要操你,给不给操?”
阿云嘎早已在他怀中软成了一团,答案不言而喻,可郑云龙今天偏要装聋作哑,非要问出个回答,抱着他摇,不依不饶地问:“给不给?给不给?”
阿云嘎忍无可忍:“给!” 游客,本帖隐藏的内容需要积分高于 100 才可浏览,您当前积分为 0
郑云龙凶狠地看着他,对视三秒,认命了,继续耕耘,心想:妈的,好爱他。
阿云嘎揽着他的脖子,心里的恃宠而骄的小公主出来跳了下舞,心想:嘻嘻,他好宠我。
但是这种话两位哥是无论如何说不出口的,最后张开嘴,就是干巴巴的异口同声:诶,新年快乐啊。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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