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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完结】平行替换(平行世界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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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8-25 00:24:5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创作分类
特殊设定: 无 
分级: 全年龄 
说明: 每个人都是全空间的独一无二
16px
10px 25px
我流科幻平行世界,私设一堆,字数1w+

愿宇宙的每一个角落里,两朵云都能够美满幸福。

没有任何人能够替代他们彼此在对方心中的位置的,他们对对方来说,都是全宇宙的独一无二。


——————————————————————————————————————



郑云龙联系不上阿云嘎已经整整24个小时。无论是微信还是电话,所有的联络方式都被单线切断了。


郑云龙一个人坐在混乱的房间里,没燃尽的烟头塞满了烟灰缸。他满脸胡渣得盯着手机屏幕上和阿云嘎最后的聊天记录,眼里全是血丝,原本就深重的黑眼圈更重了,像两抹乌青的烟灰涂在脸上。
22:36
-臭:嘎子你下班了吗?我已经回家了,咱妈又给寄了一大箱干货海鲜。
-阿云嘎子哥:哎呀谢谢妈妈,上回寄的才刚吃完呢。我这边录音马上就结束啦,再有半个小时就能下班。
-臭:那我给你做点儿宵夜,想吃啥?蒸个蒜蓉扇贝再弄碗海鲜面吧?
-阿云嘎子哥:我想吃鱼香肉丝。
-臭:......
-阿云嘎子哥:哎呀大龙我想吃嘛~
-臭:好好好,给你做,快点儿回来昂
23:07
-阿云嘎子哥:大龙我录完歌啦~
-臭:好,等着你昂[心]
-阿云嘎子哥:我的鱼香肉丝做好了没~
-臭:你就只想着鱼香肉丝是吧
-阿云嘎子哥:哎呀我的大龙,我当然最想你啦~[亲亲]
-臭:肉麻!快点回来吧
-阿云嘎子哥:嗯嗯已经上车啦很快哒~
23:50
-臭:嘎子你去哪儿了?怎么还没回来呢?
00:00
-臭:嘎子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看到了赶紧回我一声。
00:17
语音通话:对方未接听
00:25
语音通话:对方未接听
微信记录从这里中断,郑云龙放弃了微信转而给阿云嘎打电话,一次又一次的无人接听。郑云龙又给阿云嘎的经纪人打电话,虽然大半夜的实在失礼,但他顾不上这许多了。经纪人在睡梦中惊醒:“怎么?嘎子哥没回家?”
阿云嘎没有回来,郑云龙冒着被人认出的风险跑到小区门口,一直等到第二天早上天大亮,阿云嘎还是没有出现。
一个三十岁的成年男子就这样人间蒸发,凭空消失。录音室的工作人员也都说阿云嘎昨晚确实是结束工作后就打车回家了,录音室离他们两在北京合资买的房子并不远,夜晚车少,顺利的话只要半小时就能到家,可阿云嘎就是没有回来。
郑云龙逼着自己冷静,报警吗?可现在情况不明,他和阿云嘎又都已经是名人了,一个不小心就会引发难以弥补的后果...一旦舆论发酵,谣言传言满天飞,反而使局面变得更加复杂,不,现在还不能报警。
阿云嘎的经纪人慌慌张张赶到了,满脸写着难以置信。
“人不见了???人怎么会不见了呢?”
“我不知道...我...我联系不上他...微信,电话没有关机,但就是没有人接...都没有用...”
郑云龙咬着嘴唇窝在沙发里刷手机里的同城新闻,希望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又害怕看见那个他最爱的名字。心慌得翻了半天,他也没有看见任何值得怀疑的新闻速报。
“没有…昨晚北京全城...都没有发生交通事故......”

郑云龙茫然无措得抬起头,他一夜没睡,一双原本水润迷人的眼睛干涩无神,像没有星星的夜空一样了无生气。

“恒姐…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难道,难道会是绑架吗?”

绑架?郑云龙又默默在心里念了一遍这个从来只出现在文艺作品中的词语,对他来说是如此的陌生。可是一个成年人就这样在北京这座大城市的主城区内断了消息突然失踪,他实在是想不出别的原因。
可是谁会做这种事呢?或者说,谁会去选择阿云嘎作为绑架对象呢?他和阿云嘎虽然说现在也有点名气热度,可也是最近几个月的事情,手上能有几个钱多少积蓄,既然要选择艺人作为对象,干嘛不选一个一看就有钱的?而且阿云嘎一个三十岁的内蒙汉子,一直也在锻炼健身,要想一下子制约住他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难道是狂热的粉丝?可是阿云嘎的粉丝也大多都是小姑娘,绑架偶像这种事情就是在怪事频出的娱乐圈也是闻所未闻的行为。

“我们…要不要报警…”
郑云龙虽然已经努力让自己不要自乱阵脚,但大脑依然一片混乱,只要想到阿云嘎可能遇到的危险处境,他就没有办法思考。

“等等,大龙,我们现在还不能确定就是绑架,我们也没有收到任何勒索信息。成年人失踪也得24小时以后才能立案,你们的身份特殊,这样……我先去找交管局的朋友,看看能不能调看昨晚从录音棚到这里的路线监控,也许能找到蛛丝马迹。你呆在家里哪儿都别去,保持手机畅通,如果收到什么奇怪的信息立刻联系我。”

经纪人交代了几句就打起电话匆匆离开,郑云龙呆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觉得自己仿佛在一场奇异真实的梦里,下一秒阿云嘎就会跳出来孩子气得大喊一声,吓他一跳。用弯弯的眼角和可爱的兔牙来嘲笑他现在难看的表情。

可是没有,世界都安静了下来。手机一声不响得躺在茶几上,窗外秋蝉还在哀哀得鸣叫。从玄关的拖鞋到客厅的沙发上胡萝卜色的外套,餐桌上已经冷掉的鱼香肉丝…每一个角落都在提醒着郑云龙,阿云嘎没有回来。这是他们共同的家,是他们才不久一起合资买的房子,他们不是法定伴侣也不是亲属关系,阿云嘎跑前跑后得办了好多手续证明,最终才让房产证上写上了两个人的名字。当看到他两的名字并排写在户主栏的时候阿云嘎哭了,抱着郑云龙拼命吻他。

“谢谢你,大龙,谢谢你愿意和我一起组成一个家。”

郑云龙把头埋进膝盖,肩膀不住得颤抖。

嘎子,你在哪儿啊,我还在等你回家。



直到傍晚,经纪人那边都没有传来什么有用的信息。郑云龙咬着嘴唇盯着墙上的时钟一圈一圈转动,每一秒钟都格外漫长。网络上依然没有任何关于意外或是不明人员的信息,也没有任何粉丝或路人的偶遇。这大概算得上是好消息,至少不是什么不可抗的意外事故,郑云龙这么安慰自己。

阿云嘎最后主动发信息来是昨天晚上的11 点,郑云龙看了看窗外,城市的路灯已开始点亮,距离阿云嘎失去消息24小时还有4个小时,4个小时之后如果还是没有线索,就去报警,就算闹得人尽皆知,他也要阿云嘎平平安安得回到他身边。郑云龙下定了决心,盯着手机屏幕一根接着一根得抽烟。
好漫长,每多过一秒,阿云嘎处境的危险程度就增加一分,他自我安慰似的在网络上搜索这些年来的成年人失踪案例,破案率随着网络的普及和监控大数据的发展每一年都在快速升高,如果是阿云嘎这样的名人,只要发动群众,一定可以找到。

可是,巨大的社会舆论压力也会带来截然相反的后果,绑匪或是诱拐人为了掩藏行踪,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往往会选择杀害失踪者来保全自身…

嘶…一块嘴皮被郑云龙撕了下来,血的味道漫进口腔和呼吸道。不好的预感撞进大脑,现在距离24小时还有一个多钟头,但是郑云龙已经一刻也等不下去了,他必须去报警。

“叮”

黑屏的手机突然亮了,如同一道闪电劈开郑云龙眼前的黑夜。

“您的好友阿云嘎子哥发来一条语音”

郑云龙几乎是扑过去抓住手机,十根手指都在颤抖,解锁只不过短短一瞬,他的脑中已闪过万千种可能。

会是求救吗?或是隐藏了什么线索?

语音很短,只有3秒。他咬着牙点开,使劲把音量开到最大。

是熟悉的声音,虽然有点沙哑低沉,但只要郑云龙还没聋,他就能在瞬间分辨出阿云嘎的声音来。



“大龙,不要报警。”



郑云龙几乎是立刻就红了眼眶。只是听见他的声音,这24小时的煎熬等待顿时都不算什么了。只要他平安就好,还能发微信语音,不管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至少目前他的安全还没有受到威胁。

郑云龙本想立刻一个语音电话打过去,但理智战胜了冲动。他想起以前和阿云嘎晚上无聊一起看的警匪电影,目前情况不明,语音的手机提示铃说不定会给阿云嘎带来什么不可预料的麻烦。他按捺住胸膛里气血的翻涌,飞快得打了一行字。

-好,我不报警,嘎子你在哪儿?你还好吗?

等了半天,那边却又像被切断了信号一样失去了回应。郑云龙急的直咬手,他进退两难,不能报警,又搞不明白阿云嘎那边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如果是绑架,绑匪为什么不提条件呢。如果是阿云嘎自己主动失踪,那有什么事情是连他都不能告诉要独自去处理的?

他无力得举着手机,五脏六腑都在绞痛。渴望阿云嘎的消息就像虔诚的信徒在死前渴望最后神赐的祝福。
整整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了。巨大的疲惫感一点一点侵蚀郑云龙的神智,强撑着让眼皮打了一会儿架,终于还是窝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或许是因为一个噩梦,他又突然惊醒,下意识抓起手机。

几点了?我睡了多久?有嘎子的消息吗?

还好,只有半个小时…郑云龙揉了揉眉心稍微松了口气。他点开手机,又把阿云嘎发来的语音反反复复听了好几遍。音频非常干净,背景听不出任何杂音和环境音,而且几秒钟的时长实在太短,除了能够确认这就是阿云嘎的声音以外,他没有分析出任何其他有用信息。


“叮”


猝不及防的第二条语音。


“这件事不要和任何人商量,别担心,我会再联系你的。”


郑云龙简直要疯了,别担心,怎么可能不担心!等把这个人找到了,一定要先上去狠狠捶他两下。


-嘎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吗?


这次那边倒是很快回复,依然是语音。


“大龙,你相信我吗?我之后发给你一个位置,如果你相信我,就明天晚上一个人来好吗?我在那儿等你,等你到了,就会明白了。”

郑云龙相信阿云嘎吗?

这个问题简直不算一个问题,在这个世界上如果还剩最后一个他郑云龙值得相信的人,那一定就是阿云嘎。他们彼此之间对对方的依赖和信任已经到了灵魂共生的地步。
虽然目前的局面扑朔迷离,郑云龙本能的觉得危险。他其实是一个很谨慎小心的人,放在其他任何情况下,他都不会孤身一人贸然赴这么一场很可能危机四伏的约。但阿云嘎让他去,或许他是被迫的,或许这件失踪案背后主导者的目标一开始就是自己,但既然阿云嘎说让他去,那无论如何,他都会去的。

很可能阿云嘎的安全与否就取决于自己。更重要的是,他相信阿云嘎,不曾有一刻怀疑。

位置定位很快发来了,郑云龙打开地图,是北京郊区很偏僻的一处地方,周围除了公路名称之外甚至没有什么可用的参照点,不说商区村落,连个车站都没有。

一个完美的陷阱,在完全不知道会面对什么状况的情况下独身赴约无疑是极危险的,但如果阿云嘎是被人挟持到这里的,也的确是很难寻找到自救的机会,郑云龙攥紧了拳。无论如何他都得赴这个约,就算有什么难以预料的事情发生,他至少还有机会能保护阿云嘎不受伤害,总比一个人呆在家里什么都做不了的强。




————————————————




阿云嘎只记得自己上了一辆出租车,已经很晚了,司机带着口罩,他没注意去看清脸。说了地址过后他就满心欢喜得在手机上和郑云龙发消息,自己是在什么时候闻到一股香味然后就昏睡过去的?他已经想不起来了。

等再醒来的时候,阿云嘎发现自己坐在一个黑漆漆的带窗空房间中间,嘴上贴了封口胶带,双手被反绑在水泥承重柱上,脚踝也被尼龙绳捆得结结实实。

原本还迷迷糊糊的神经猛的清醒过来,阿云嘎瞪大了眼睛,呼吸陡然变得急促,周身都惊出了一身冷汗。天色很暗,似乎已经是第二天的黄昏,房间里没有灯,他只能依稀凭借外面朦胧的天光辨认出房间内的大致布局。这似乎是一个废弃的待拆迁的小破楼,房间里胡乱得堆了一些砖头水泥袋子,窗户被砸碎了,玻璃瓦片碎了一地。

怎么回事?自己被绑架了?为什么对绑匪完全没有印象?难道…是那个没看清脸的出租车司机?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绑架自己?是早有预谋还是正好被自己撞上了?自己身处的位置在哪儿?是不是已经昏睡了一天?这么久没回家,大龙肯定急疯了!

冷静下来!冷静下来!阿云嘎使劲甩了甩头,努力把恐惧带来的麻痹感从大脑里驱赶出去。无论如何先要自救自保,如果是绑架的话,对方大概率是要图财,自己首先要做的就是不要激怒对方保证自己的安全,在可能的情况下伺机逃脱。他试着挣了挣手腕,绳子捆得很紧,不是凭外力可以挣开的。他又试着想要站起来,但几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

阿云嘎懊恼得低吼了一声,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或许可以寄希望于身侧不远处的玻璃碎片,如果能够绕着承重柱转个方向,应该可以用脚勾住一片玻璃踢到手边来。

谨慎些,千万不要被发现。

承重柱并不细,方方正正的棱角堪堪卡住手臂关节,阿云嘎试了几次,想要慢慢把自己的肩膀别过去,却都因为剧烈的疼痛而不得不停下。汗水顺着额头淌进眼角,火辣辣的疼,雕塑般完美的鼻尖也蒙上一层水,汇聚成滴,眼泪一样啪嗒落进满地的尘埃里。


脚步声就在此时传来。


阿云嘎全身的肌肉都收紧了,瞳孔放大心跳加速,他蜷起膝盖尽可能做出自卫的姿态,双眼死死盯着那扇被锁住的房门。


老旧的门锁发出骇人的尖叫,一个高大挺拔的男性轮廓出现在阴影里。

一种别样的维和感在阿云嘎身体里蔓延,这种感觉使他头皮发麻,却无法言说其缘由。他只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冷了下来,手脚都以一种奇异的速度变得冰凉。

男人一步步上前,终于走进了窗外透进来那一点暗淡的光线里。

阿云嘎的呼吸都在这一瞬间停止了。巨大的震惊和恐惧淹没了他,就算没有被胶带封住口,他也失去了发声的能力。浑身都在克制不住得颤抖。



眼前的男人长着一张和阿云嘎一模一样的脸,不,不仅仅是脸,身材,气息,这个人完完全全就是复制粘贴的另一个阿云嘎。
还能有比这更恐怖的事吗?


这个“阿云嘎”年纪看起来也和他差不多,穿着一身黑漆漆的奇怪制服,眼神疲惫又憔悴,胡渣从皮肤下面冒出来,整个人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他低头看着坐在地上满脸惊恐的阿云嘎,眼底全是嫉妒和怨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阿云嘎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了,他眼前的人不是什么整形产品,也不是什么特效化妆作品,而就是活生生的另一个阿云嘎。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两个完全一样的人?如果不是科技还达不到,阿云嘎简直怀疑是不是自己的DNA被窃取然后被克隆了。
他要做什么?为什么他看起来有那么大的敌意?难道他是打算杀掉自己成为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阿云嘎吗?

“我知道你肯定一时半会儿难以接受,也有很多问题,这些我等下再告诉你。现在我得先做点别的更重要的事。”

声音也一模一样。

“阿云嘎”说罢就掏出一个手机,有黑底抽象的三星堆元素暗纹的手机壳,右下角还有阿云嘎的艺术体蒙语名字。这是郑云龙之前特意给他定做的,乍一看并不能看出什么,仔细观察才能发现其中的秘密。

这是自己的手机,他拿走自己的手机是想要干什么?拍下自己的样子然后去勒索财物吗……不不不,这个人的目的绝不止这么简单。

“阿云嘎”将拇指轻轻放上苹果手机的home键,郑云龙和他一起养的猫的大脸就跳了出来。

——指纹解锁成功了。

还没等阿云嘎从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中反应过来,“阿云嘎”点开了微信,对着聊天界面上唯一的置顶轻笑了一声。
“在哪个世界都一样啊…”

阿云嘎瞪大了眼睛,什么意思?

像是炫耀或挑衅,“阿云嘎”还专门把手机频幕亮给他看,在他愤怒的呜咽和声中点开郑云龙的头像,得意得笑了两声,站起身来稍微走远两步发了一段语音。

“大龙,不要报警”

阿云嘎的眼睛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封口胶把他所有愤怒的吼叫都堵在了喉咙里。这个人用阿云嘎的声音给郑云龙发了语音,郑云龙当然会觉得这是阿云嘎在说话了。

他要干什么?他会不会要对郑云龙做什么?阿云嘎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强烈的绝望感和深深的懊悔涌上心头,为什么自己那么不谨慎,为什么上车之前不看一眼司机的样子…他现在还不知道这另一个阿云嘎的目的何在,如果,如果郑云龙因此事受到什么伤害,阿云嘎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阿云嘎”看出了他的崩溃,收起了手机后,又慢吞吞走过来半蹲在他面前,伸手扯掉了他嘴上的封口胶。
胶带剧烈拉扯毛孔汗毛的感觉很疼,加上大半天没喝水,阿云嘎喘了两口气,终于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那个困扰已久的问题。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阿云嘎”又笑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阿云嘎总觉得他的笑容里不是带着怨恨就是悲伤,总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悲凉感,这个人真的很危险。

“我是谁?我当然是阿云嘎,不要露出看疯子的表情,我是阿云嘎。你看,我们的脸,声音,连指纹都是一样的。当然了,我们不是同一个阿云嘎,我从一个平行世界来,虽然你可能觉得很难接受,但事实就是如此。”

说罢“阿云嘎”拉起了自己的袖子,一个腕表一样的表盘出现在阿云嘎面前,上面密密麻麻有些数据,但看不懂是什么意思。

“这是我们世界的生命盘,这一圈是我的,这一圈是我的大龙的。虽然我们的科技水平要比你们高很多,但是很遗憾,我们的世界要毁灭了。我和大龙好不容易才发现了一个可以联通的平行世界,但是却没有办法一次两个人一起过来。我原本的计划是杀掉你们,然后再等大龙过来用你们的身份在这个世界继续活下去,但是没想到……”

他突然说不下去,声音在哽咽得颤抖。那张和阿云嘎一模一样的脸上满是悲痛,这种感觉太熟悉了,阿云嘎还记得,大哥去世的时候,自己的脸上就是这样的表情。

一个猜测从阿云嘎脑海中闪过,他好像突然明白这个人身上巨大的悲伤感到底从何而来的了。他无师自通得低头去看那块所谓的生命盘,代表“阿云嘎”的那圈数值微微发亮,并一直在还在增长,但是代表“郑云龙”的那圈数据已经灰暗而不再变化了。

“你们的世界?”
“你很聪明…我们的世界已经在我来之后就步入了末日。”

他失去了他的大龙,阿云嘎突然觉得呼吸困难,他不可避免的想,如果自己没有了郑云龙会怎么样,他还记得五月那场舞台事故,当他从经纪人口中得知那个吊顶砸下来了的时候差点发疯,什么排练拍摄对词全都顾不上了,抓起手机就给郑云龙打电话,听到那声熟悉的“嘎子?”的时候一个没忍住就痛哭出来。
失去了郑云龙的阿云嘎,什么事都有可能做出来。


“你打底想怎么样…杀掉我?然后用我的身份活下去?”


阿云嘎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些,但说实话他真的害怕了,不仅仅是怕死,而是他知道,现在的这个“阿云嘎”有多危险。

“很可笑,我不能杀你,把你用药迷晕后我本想直接勒死你,可是也许是时空交叠时出了什么意外,我的生命盘数值和你的共振了,如果你死了,我也会死。”

“阿云嘎”自嘲得笑了笑,从门边把手上挂着的塑料袋里掏出一盒带吸管的液体。

“所以你可不能饿着了,我们世界的营养液,你们也是可以喝的。”

阿云嘎迟疑得看着眼前的不明液体,最终还是张嘴喝了下去。饥渴感会干扰大脑的判断降低行动效率,既然他不想杀自己,那么保存体力伺机逃走才是应该考虑的事情。

“反正现在也把你请来了,也只能请你在这儿呆两天。正好……我想见见你的大龙。”

果然…他果然是冲着郑云龙来的,阿云嘎心中一紧。难道,他想把郑云龙带到他的世界去?

“你要对郑云龙做什么!他和你没有关系!你别碰他!!”

“阿云嘎”皱了皱眉头,掰着阿云嘎的下巴就又把封口胶给他贴上了。

“虽然这里很偏僻,但是你要是大喊大叫的话还是很麻烦的。”
他笑得轻蔑,那份悲痛在眼底渐渐扭曲,眼神开始变得疯狂而歇斯底里。
“我本来以为这个世界会是我们最后的希望…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大龙他一个人和那个世界一起毁灭,我连最后一眼都没能看见他!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多平行世界里,只有我们要面临这样的结局!”

他的眼睛通红,表情狰狞,哭得像头痛哭的野兽,愤恨的眼泪凝在眼角又淌下来,泪痕像是煞鬼脸上的疤。

“为什么!他一个人孤零零的毁灭,我却没有办法陪他一起!他该多害怕,我却连他有没有喊我的名字都不知道…”

他几乎说不下去,手指尖轻轻拂过腕带表盘上已经不动的那圈数据。

“当初领到这对表盘的时候他特别开心,拉着我的手立刻共享了数据,还笑着说肯定比我活得长…我知道他就是嘴硬,只是不想让我再体验送走一个亲人的感觉了。知道世界要毁灭的时候他也没有慌,只是说嘎子,这下我也不用送走你了…我们的数据会一起停止,多好啊……可是现在……”

眼泪啪啪得落下来,砸在表盘上荡开一圈圈的水花,直到上面两个人的数据都模糊不清。

“为什么会这样,我们明明什么也没有做错…”他的音调陡然拔高,恶狠狠得看了阿云嘎一眼。“是你们的世界把我们分开的,我要让你也知道,我现在的这种感觉。”

疯子,疯子。阿云嘎知道失去郑云龙是一多大的一个打击,但他没有想到对方已经愤怒和痛苦到了这种程度。
紧接着“阿云嘎”就掏出手机给郑云龙发了第二条微信语音。

“这件事不要和任何人商量,别担心,我会再联系你的。”

然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房间锁上了房门。


阿云嘎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希望郑云龙能够不像现在这样对他不设防。郑云龙实在太相信阿云嘎了,如果阿云嘎要对郑云龙有什么不利举动,一天里至少能找到十次机会。他说的话,郑云龙都会相信,并且从心底认定阿云嘎绝不会骗他害他的。可是现在他不知道“阿云嘎”的存在,依然会理所当然得认定微信是自己发给他的。那么“阿云嘎”如果想要对他做什么,简直是轻而易举。

必须要想办法把绳索割开,他不知道“阿云嘎”会什么时候采取行动,也不知道他具体会干什么,但晚一刻,郑云龙就多一分危险。阿云嘎定下心,又开始努力转身去够窗边的玻璃碎片。


————————————


郑云龙等到中午就再也按耐不住,将手机开成静音,谁也没有告诉,一个人开了两三个小时车跟着导航来到了定位附近的一个小村子里等着。他不敢提前过去,怕给阿云嘎带来危险,在车里煎熬了半天,还是掏出手机鼓捣了好久,设置了一个给恒姐的晚上十点的按时邮件发送,把事情的经过和阿云嘎发来的位置都放了进去。

里天黑大概还有三个多小时,郑云龙吃了点东西,定好了闹钟在车里睡了一觉。不知道为什么,他本能得觉得需要养精蓄锐保持体力。

他睡得很不安稳,不停的做梦,阿云嘎的脸一直在眼前晃来晃去,可是他伸手却怎么也够不到人,虚空飘渺的一团。闹钟响的时候天基本已经黑了,郑云龙下车在路边的水池边洗了把冷水脸让自己清醒清醒,点开导航开车前往那个周围什么标志物都没有的位置。

一栋废弃的小楼,写着血红色拆字的红砖围墙塌了一半,远处路口的老旧挂式路灯滋啦滋啦,周围的所有环境都在显示这里很久都没有人来过了。

阿云嘎怎么会在这种地方…郑云龙有些迟疑,他又确认了一遍按时邮件的设置后把手机放在了车的后座垫子下面,万一遇上什么,不至于被收走手机连最后的求救途径都失去。他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进楼里。

楼里很黑很空,郑云龙只能通过依稀天光查看四周。除了承重柱,所有的墙体都被打通了一览无余并没有人,拐角处有楼梯通向二楼。

他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到了嗓子眼,胸腔一阵阵闷痛。他本是一个胆子挺小的人,平日里又惜命,高的危险的地方从来不敢去,就算去尝试些什么冒险活动,也都是和阿云嘎一起的。可是阿云嘎现在需要他,他的爱人很有可能正处于危险之中,就是刀山火海,郑云龙咬着牙也得去。

屏住呼吸,他依稀听见二楼似乎有些动静。

“嘎子?你在吗?”

他轻轻唤了一声,声音抖得不行。但没有收到任何回应。

得上二楼去,心里有个声音在说话。可是盯着那个楼梯,郑云龙从心底深处感受到一种未知的恐惧。楼梯一路往上延伸进无边的黑暗里,像是一个毫不掩饰的巨大陷阱,单等着郑云龙去自投罗网。

他咬紧牙关掐了自己一把,疼痛感刺激着神经让他从恐惧中挣脱出来。得去,得上二楼去,郑云龙打定主意,开始缓慢得攀登那些似乎永远走不到头的阶梯。

二楼的窗户更多,房间里要稍微亮些,靠墙的位置又个旧沙发,旁边放了些拆食过的食品包装袋,应该前不久还有人在这里呆过。郑云龙四下打量,却没有发现刚才听见的可疑声音来源,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他感觉到有一处视线在看着自己,像是猛兽潜伏在夜色里窥探着茫然无知一步步靠近的猎物,这让他感到毛骨悚然,他不断得环顾四周,心也越跳越快,冷汗把后背都打湿了,可就是什么都没有,不要说视线的来源,他连任何可疑之处都没有发现。

这是怎么回事…郑云龙有点慌了,他忍不住大声呼喊阿云嘎的名字,希望得到哪怕一点点回应。

恍惚间他确实听到了脚步声,有人从三楼下来了。是阿云嘎吗?不,肯定不是,如果是阿云嘎的话,怎么可能不理会他焦急的呼唤呢。郑云龙迅速躲在承重柱后面攥紧了拳,心里想着等那个人靠近就冲出去把他制服。


脚步声一点点靠近,在靠近承重柱的时候停下了,郑云龙大气都不敢出,后背死死贴着柱子不敢有任何举动。

“大龙。”

一声带着无奈笑意的呼唤。

郑云龙瞪大了眼睛,是…阿云嘎的声音,不会错的。他慌忙转身探出身,鼻子只瞬间就酸得不得了。

是阿云嘎,虽然穿的衣服郑云龙没见过,人也有点憔悴,但这分明是阿云嘎没错。郑云龙一个箭步扑上去,把人紧紧抱了个满怀。

“嘎子你吓死我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我还以为……嘎子?”

郑云龙突然觉得有点不对,阿云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也回抱住他的后颈,更没有温柔的安慰。他似乎有些异常的激动,胸膛在细细发抖。郑云龙刚想问,就感觉一滴冰凉的液体滴到了自己的脖子上。阿云嘎哭了。

“嘎子你怎么了?”

郑云龙有一种非常别扭的感觉,总觉得有哪儿不对,可是他又说不出来,像一团乱麻,怎么理都理不出个头绪来。

阿云嘎还是没说话,他笑着摇摇头,双手捧住郑云龙的脸仔细端详抚摸,眼泪像融化的雪水一样涌出发红的眼眶,顺着英俊坚毅的脸颊流下去。

“没事,大龙,我没事,我就是…有点想你了。”

他捧着郑云龙的脸,在那张柔软的唇上落下轻柔一吻。

这太奇怪了,郑云龙脑子里有一万个问题想问,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打断了思路。阿云嘎的所有行为都显得不太符合常理,可他太信任阿云嘎了,十年以来的养成的习惯不是一朝一夕因为一点小异样就可以改变的。

阿云嘎还在吻他,肉舌搅进口腔,缓慢得在狭小的空间中攻城略地,郑云龙能够尝到阿云嘎舌尖上的甜味和香气,带着浓浓的樱桃汽水味道。

他突然猛地推开环绕着自己的手臂大步退开,带着满脸的不可置信和恐惧。

“你…你是谁?你不是阿云嘎…你…你把嘎子怎么了?”

眼前的人却没有丝毫慌张的样子,泪痕未干的脸上带着宠溺平静的笑意。依然保持着张开双臂的姿势。

“大龙,你怎么了呀?我是阿云嘎啊,你怎么会不认识我了呢~”

的确,语气,音调也都是阿云嘎的,就连身上淡淡的体味也是熟悉的没错。但是郑云龙依然笃定得摇了摇头,整个人都僵硬着,防备得一步步向后退。

“嘎子从来不会带着别的味道和我接吻,他知道我不喜欢…你…你到底是谁。”

“阿云嘎”依然带着笑容,只是表面温柔下的狠戾渐渐复苏,这个感觉,郑云龙被他盯得背脊发凉,就是这个感觉,刚刚那种被人当成猎物注视的感觉又回来了。规避危险的本能告诉他应该快点离开这里,可是阿云嘎呢,他的嘎子在哪儿,是这个人用阿云嘎的手机给他发的微信吗?他为什么会和阿云嘎如此相似。

“果然是一把钥匙配一把锁…我不是你的阿云嘎,你也不是我的大龙,你代替不了他。”

“阿云嘎”一抬手,一根极细的针状物就从腕带射出,郑云龙来不及躲避,针尖一下就扎进了他的身体。只一瞬,细密的触电感就爬遍了全身,手脚不可控制得软了下来,只因靠着墙壁,才勉强没有立刻瘫倒在地。

“你到底…要…干什么?”

郑云龙瞪大了眼睛,他的舌根也开始麻木,要不了多久,他就会连喊叫的能力都丧失。

“阿云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蹲下来沉默得俯视着他的脸。一边笑着一边流泪,美丽的脸庞在灰暗的光线下阴森扭曲得不成样子。他伸出手缓慢得拭去郑云龙嘴角流下来的涎水,一寸一寸感受着富有弹性的皮肤下面鲜活的生命洪流。

“或许我还有机会能见大龙最后一面,至少,我还能知道他濒死之前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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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让身体转了个方向就几乎花了阿云嘎一个下午的时间,等终于把玻璃片踢到手边,他已经精疲力尽大汗淋漓,肩膀扭曲到几乎脱臼,脸色因为疼痛而变得惨白一片。幸好多年习舞使他的身体还保持了一定的韧性,否则就算是脱臼了也未必能够达到目的。

他仰着头喘气,被汗水打湿粘着灰白水泥墙粉的额发毫无章法的粘在额头上,被束缚太久的双臂已经酸胀麻木而不太听使唤,他努力活动手指,调整着玻璃片的角度,寻找一个足够锋利的位置,一点一点切割着手上的绳索。只要切断一根,一根就够了。

然而谈何容易。

很快手指就变得颤抖无力,而绳子只不过断了几根纤维。就算阿云嘎性格再沉稳,也逐渐急躁起来。绝望感一点一点滋生蔓延,太阳逐渐西沉,快点,再快一点。阿云嘎说不出自己具体在怕什么,可他知道自己不能停下,迟一分,哪怕迟一秒,自己有可能就再也见不到大龙了。
也许是慌乱干扰了他对手指的控制,玻璃的断面划破手上的皮肤,温热的鲜血一下就涌了出来。但阿云嘎却并没有感到痛,他所有的神经都紧绷着,大脑里只剩下赶紧割破绳索这一件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换了多少块玻璃,无意中在手上新添了多少伤口,阿云嘎终于觉得那根绳子被割开一大半了。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他不知道郑云龙来了没有,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长时间的出汗和高度紧张已经让他有了一些晕眩和脱水反应。

正在迷迷糊糊的时候,他听见了郑云龙的声音从楼下传来。郑云龙来了。

-不行,大龙,快离开这里

阿云嘎在心里嘶吼。那个和自己有着一模一样外貌声音的疯子就在外面,快一点,快点把绳子割破,否则就来不及了。

他疯了似的切割着手腕处的绳子,完全不在乎玻璃每一次来回都连带着切开了自己的皮肉。




绳子终于断了。


阿云嘎后来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扯掉嘴上的封口胶,解开脚踝处的束缚,踉踉跄跄得站起来的。他只记得他用一块砖头砸坏了原本就老旧的门锁,顾不上自己满手都是血,扑出去就往楼下冲。
他看见“阿云嘎”蹲在地上,一边哭一边笑,两只手紧紧得掐住倒在地上的郑云龙的脖子。郑云龙的眼神已经散了,脸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

阿云嘎脑子里嗡得一声。

“大龙!!!”

他猛扑过去,也不知道从哪儿抓来一根棍,对着“阿云嘎”的后脑就砸了下去。趁他吃痛松手时一把把他推开,像一只护崽的熊一样把地上的郑云龙护在自己怀里。

“大龙!大龙!”

阿云嘎焦急得拍打着怀里人的脸,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血污。

郑云龙猛烈得咳嗽起来,像是脱水的鱼一样大口喘着气,脸上不正常的紫红终于褪去。他像是废了好大的劲才终于聚焦看清阿云嘎的脸,凝视许久之后才终于放心得让自己软进他怀里,茫然得盯着一边站着的人。

“你居然跑出来了…也对,阿云嘎为了郑云龙,什么事情不能做呢。”

血从“阿云嘎”的头顶流下,与脸上纵横交织的泪水混在一起,配上他歇斯底里的笑容,宛如油画中悲痛扭曲的魔鬼。他依然在哭,像一个被世界抛弃的小孩,眼泪是他的不甘和控诉。他也在笑,笑得像一个看破一切的疯子,喑哑凄惨的笑声回荡在整栋废弃的房子里。

“替换不了的,就算再相似,也没有人能替代大龙了。就算有一万个平行世界,我也再也找不到他了。”



我知道的......

我知道的......

我也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撇了一眼阿云嘎和他怀里的郑云龙,收起所有表情。

“麻药2个小时以后就会消退。”


他轻轻抬手解开腕带,表盘应声而落,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摔了个粉碎。


时空突然扭曲,一个带着黑色光芒的漩涡出现在“阿云嘎”身后。

“你…你要干什么?”

“去找我的大龙……”

“可是你的世界......”

“我陪他一起毁灭,不然他一个人该有多孤单啊,我的大龙他最怕一个人了…”


黑色的漩涡慢慢将“阿云嘎”笼罩,一点点得缩小消失,在完全看不见之前,阿云嘎听见了平行世界的自己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真羡慕你们啊。”








第一道晨光从破碎的窗玻璃上折射进来,阿云嘎抱着怀里昏睡过去的郑云龙。感受阳光一点一点洒满这个灰暗的房间,又是一个清晨了,谁也不知道之前这栋不起眼的破楼里发生了什么。只有地上那一堆破碎表盘还在微微闪光。


天亮了。



END

发表于 2020-8-28 08:54:1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哇,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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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8-29 00:19:0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真心希望所有宇宙里面的双云都能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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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8-29 01:25:5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一定会好的 很能理解“阿云嘎”的心情 但是…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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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8-29 02:53:1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55555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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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8-29 04:19:5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的世界的阿云嘎和郑云龙有个好结局,可是平行世界的呢,好难过,无论在哪里,你们俩都要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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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8-29 11:01:15 | 显示全部楼层
不管在哪个世界都要幸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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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9-30 09:25:0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太难受了 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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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9-30 10:40:0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没票秃头还没钱 发表于 2020-9-30 09:25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太难受了 想哭!

不哭不哭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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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0-15 23:02:53 | 显示全部楼层
w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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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0-22 09:20:02 | 显示全部楼层
等等,不是每一个世界都是美满的ma ??怎么就虐了一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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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2-1 23:28:11 | 显示全部楼层
世界无法把控,我们用爱抗衡 现实的云云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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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2-2 01:09:43 | 显示全部楼层
心好痛。“好羡慕你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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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8-4 00:57:4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哎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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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3-22 22:05:2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好羡慕你们啊”刀得我……
不管哪个世界双云都要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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