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查看: 408|回复: 1

[【完结】] 渡气

 荐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26-9-7 13:14:2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创作分类
特殊设定: 无 
分级: 少肉 
说明: 没写完,凝攻小头产物
16px
10px 25px
本帖最后由 光子 于 2026-9-8 20:07 编辑

返程依旧是郑云龙开车。路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许是累了,许是有些话不必开口。他拐错了两个弯,兜兜转转,到家时天色已全黑。熄火之后,郑云龙没有立刻拔钥匙,阿云嘎也没有动。空气在狭小的车厢里沉了一会儿,他们就那么安静地坐着,能听见雨刷器偶尔滴落的水声。二人之间隔着中控台,隔着几天前尚存的客气,如今剩下一种潮湿的沉默。

中午青岛忽然起了风,雨点砸在窗玻璃上噼啪作响,郑云龙一拍脑袋说就现在了,走,哥开车带你看海。他这位室友是内蒙古人,年长三岁,个子矮三公分,在宿舍睡他对床,人刚骑着马从草原来的,没见过一滴咸水,没吃过四条腿以上的东西。郑云龙一听就来了劲,非把人拽到自己的家乡去,展示好客山东的热情。直到浪潮又一次将两个人双双掀翻在地,手撑着手,胸膛贴着后背。

郑云龙潮湿柔软的身躯重重压下来,带着整片海的重量砸在阿云嘎身上,咸涩的苦味瞬间填满了每一寸空气。阿云嘎父母走得早,长兄如父,去年从鄂尔多斯传来大哥的消息,他于是第二次失去了父亲。他不熟悉水,在闭紧嘴之前先闭上了眼,从视野中消失的海便灌满了喉咙,彼时与当下叠在一起,他终于明白文学里为什么总说恐惧像溺水——一片漆黑,无法呼吸,那就是恐惧。他断断续续地想着,手脚胡乱扑腾,空有水流和细沙从指缝间溜走,他以为自己再也站不起来了。

直到郑云龙掰过他的脸,嘴贴过来,渡给他一口气。

那就是他们的初吻。严格来讲,是第一次碰到对方的嘴唇。郑云龙一抬头,正撞见阿云嘎垂着眼睛看自己,显然也在想同一件事。那双睫毛本是草原上为遮挡风沙而生的,浓密纤长,此刻遮住了情绪,投下严肃的阴影,双眼皮平行于眼线,在眼尾微微扬起,瞳仁漆黑如夜。郑云龙盯着那片黑,忽然觉得喉咙发干,像是又被呛了一口。

他想起来小时候缠着妈妈买的那个洋娃娃,也有这样漆黑的眼睛、这样浓密的睫毛。那是个进口玩具,搁在一排货架上,做工精良得不像话。他常常把娃娃抱在怀里,偷偷亲它光滑的额头,跟它讲自己长大要唱歌、演戏,要站到最气派的舞台上。娃娃只是静静地听,塑料眼睛眨也不眨。后来上了学,他才慢慢知道男生不玩洋娃娃,更不会对玩具说这些;男生该玩汽车人、假枪,该去揪真正女孩子的辫子。那天放学回家,他径直进了卧室,扒开娃娃的小裙子翻来覆去地看,只看到一片平坦的肉色布料。他其实不知道自己期待什么,所以心里也没有多失望,只是把娃娃拿了出去。又过了几天,娃娃就被大人扔了。

如今那双睫毛就长在阿云嘎脸上,活的,还对着自己微微颤动。

想到这里他伸出手去扒阿云嘎的裤子,他不是没见过阿云嘎的那玩意儿,太热的夏天男生们总是几乎光着睡觉,尺寸可观的男性生殖器像一座小丘伏在拼色的内裤里,随着主人的姿势变化微微倾倒,但郑云龙没见过它真正勃起的样子,他发现自己此时升起了一种对不平坦的期待,他想看阿云嘎勃起的样子。

“啊,大龙…”下半身突然被柔软温热包裹起来的时候,阿云嘎终于惊呼出声,“大龙,不要这样,这样不干净呀…”生涩的汉语一字一句之间仿佛充满为难,双手倒是丝毫没有推拒,只是向后撑着车门和座椅,给身上人的动作腾出空间。

郑云龙见此翻了个白眼,动作变本加厉起来。他第一次给男人含几把,咸腥的气息裹挟了感官,回忆着黄片里的女人如何前后摆头,小心收住牙,不要弄疼了眼前的外族友人,态度仔细得像前去和亲的公主,他平常大大咧咧惯了,从没这么服侍过一个人,越想越觉得很好笑,反而更来了劲头。舌头描过龟冠,又卷起来舔弄马眼,他满意地在自己的口水声里听到阿云嘎的惊喘。嘴里的东西很快一点点胀大,像吸水膨胀的海绵,迅速充斥了整个口腔。他嘴本来比一般人大些,可是现在都快含不下了,整个脑子快被这一根杠杆撬起来了,正在退败之际,后脑勺却被一双手有力地按了回去。

“唔!”喉咙差点被捅穿,郑云龙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抬眼去瞪阿云嘎,那始作俑者却很无辜地歪着头也在看他。郑云龙头一回在这张脸上见到这样的表情,那眉头稍稍抬起来,投影中闪起一点情动的光亮,水汽朦胧了宽阔锋利的两颊,为其染上一抹绯红色彩,像日落时的山峰。郑云龙忽然想,当年那个娃娃被扔掉的时候,他大概是难过的,只是那时候还不懂得该怎么难过。而此刻他分明感到胸口有什么东西被重新翻了出来,潮湿、发涩,比海水更难以吞咽。

郑云龙心里一动,知道自己让他爽了,而他现在不想自己停下来。

没有反应的余地,对面显然也是第一次被人吃鸡吧,不过多时这小处男就抵着他的喉头射出滚滚浓精,他被迫吞下一部分,另一部分从嘴角漏出来,流进了领口。他赶紧后撤一步,把自己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

他呛着了,眼见阿云嘎一副犹豫要不要关心他的态势,又玩味地咂摸两下嘴。有点像你们那个咸奶茶,你这味儿。

被他这么一说,阿云嘎脸上顿时更红了,那本因不打招呼就射在人嘴里刚显出些许愧疚关心的神色,立刻倒被一种轻微的被冒犯感取而代之,他瞪大了眼睛想要反驳,然而正处在方才的高潮余韵之下,本不流利的汉语言组织都被一举蒸干了,半天含含糊糊不知道说出些什么来。见他这副吃瘪的样子,郑云龙完全忘记了其片刻前的罪行,咧开嘴又乐起来。

他笑得很过分,肩膀一抖一抖,嘴角还挂着几滴精斑,班长见状也跟着被逗出几分笑模样儿。郑云龙总是这样,不管内蒙人是不是一知半解就要人家跟着自己开心,生怕这个天生嘴角就向下的班长错过一丝半点快乐的机会似的。有次阿云嘎笑累了,弯着眼睛不出声,好半天才问他,大龙,你总是拿我寻开心呀。他回答说班长,你笑起来眼尾有好多褶子你知道吗,像我舅,以后叫你嘎舅。阿云嘎想了想说好呀,那我在青岛有家人啦。

笑声停下来的时候,他已经被阿云嘎牢牢压在了身下,嘴边的精也被舔了去。班长平日看起来瘦弱得一折就断,真留神一观察,干柴一样的臂膀上还附着一层薄薄的肌肉,此时没有怎么用力却已然有如千斤。

好重,郑云龙觉得手腕都快被压断了,后调的座椅靠背和班长的肢体之间为自己打造出一个小小的牢笼,马上就逃不掉了。也许根本没有那么重,他想,也许根本只是自己不想逃。

空气浓稠得令人窒息,不用多说彼此都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只是他没想到会这么顺理成章。班长压住他,他就把腿打开了,好像一个食髓知味的荡妇,自己都觉得荒唐,怎么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把膝盖弯曲起来,丝毫不害臊似地,把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亮给另一个人看了,像是本能,本能就是人不需要经过学习训练也能熟练的东西,自己给阿云嘎操就是本能。

其实我也不会水,嘎子。阿云嘎一滞的呼吸落在他的小腹上,热得发烫,像草原上正午的烈日,把人晒得睁不开眼。

在海边我只是亲了你。
发表于 2026-9-8 01:53:3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ls好会写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支持我们| 在云里爱与歌

GMT+8, 2026-10-21 14:10 , Processed in 0.168235 second(s), 24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13 Comsenz Inc. Theme.Yeei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