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变装。绿帽癖。
郑云龙特别喜欢看阿云嘎穿女装。特别是他们一起出门的时候。
他踩着高跟鞋，黑丝袜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上面一条包臀小黑裙，画着淡妆，挎着郑云龙的胳膊，比他还高出一截。
郑云龙能分辨出那些人的目光，他们自上而下打量他，有时候停留在他胸口，有时候停留在他腿上，更多的人会回过头看他的屁股，喉结滚动。
每当这个时候，郑云龙就觉得下腹发热，回到家抵着门就把阿云嘎的丝袜扯破，狠狠地干上几回，把自己榨到一滴也不剩。
他们家衣柜里有一半都是阿云嘎的女装，女装里有一半都是郑云龙买的。
周末晚上，阿云嘎早早接了个电话，要和朋友出去，郑云龙问了几句，没他什么事，自己拿着遥控器百无聊赖的在沙发上乱按。
卧室的门开了，阿云嘎走出来。
“那我出门了。”
“嗯，早点回来。”郑云龙盯着电视画面，听着脚步声从身后走去门口。
阿云嘎走到门口，低头拿出一双高跟鞋。
“你等会儿。”郑云龙坐直了，“你这穿的什么？”
阿云嘎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破洞网袜，牛仔紧身裙，上面白色一字肩背心，带着一顶黑长直假发，还绑了一条发带。
他听见郑云龙叫他，转过身，又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怎么了？我假发歪了吗？”说完他伸手摸了摸头顶。
“你别装傻，”郑云龙皱了眉，“你穿这个出门？”
“怎么了？你不是喜欢吗？这条裙子还是你给我买的。”
“我没说不喜欢，但你是自己出门……我又没在，你穿给谁看？”
“我穿给我自己看，不行吗？凭什么得你同意？”
郑云龙回答不上来，把遥控器扔了：“你是不用我同意……但你就非得这么穿吗？别人看你怎么办？”
阿云嘎哼了一声：“我跟你出去的时候别人也看，你怎么不问怎么办？”
郑云龙更回答不上来了，又瘫回沙发里。
“你跟我出去的时候那不一样……我喜欢看他们看你，我更喜欢你最后还是跟我回家……”
“你终于承认了，”阿云嘎走过来坐到他身边，“我早就看出来了，每次你跟我出门，回来的时候都硬得不行了，我乐意陪你玩，但是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没那个意思……你就当我犯浑，”郑云龙小声说，“但我还是不高兴，你能不能换了……”
“你到底在怕什么？”阿云嘎皱了皱眉，“我穿什么是我的事。别人看我，我管不着；别人敢碰我，我自己会处理。我好歹是个活人，不是你的一件东西吧？”
“我没那意思，你别那么说我……但我真受不了……”郑云龙凑过来，手掌往他大腿内侧贴了贴。
阿云嘎抓住了他的手：“那你们这种性癖……还有没有别的方式了？就比如说，你想象一下，我自己出门，街上有人看我，那你是会更慌，还是会……”他眼神落到郑云龙腿间，没再往下说。
郑云龙愣了一下，他脑子里不自觉地想起那些眼神，直勾勾地落在阿云嘎身上。
他硬了。
阿云嘎笑出声来：“我知道了。那不如我们试试？你在家等我，想着我，但是如果实在太慌了，你可以给我打电话，行不行？我也许会回来救你。”
郑云龙张开了腿：“那你快点儿。”
阿云嘎看了眼手机：“来不及了我得赶紧走了。”他看了眼郑云龙的裤裆，换上鞋，头也不回的走了。
郑云龙看着关上的门，隔着裤子握住了自己。
阿云嘎打车到了约好的酒吧，朋友们已经到了，有人吹了声口哨，一个女生问：“我还以为只有郑云龙在的时候你才会穿女装。”
“凭什么？”阿云嘎笑了一下，把手机放在桌面上。
这是一家静吧，不算吵闹，他不担心听不到手机响，但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手机屏幕上。
酒和饮料上齐了，阿云嘎端起苏打水喝了一口，侍应生又托着一杯气泡酒走到他旁边。
“那边一位先生给您点的。”
阿云嘎抬了抬眼眉，没回头看。
手机响了，是郑云龙。
“是我，”他嗓子哑着，“不是查岗。就是……想你了。”
阿云嘎想笑，压住了嘴角：“知道了，还有事吗？”
“没事，那个……有人跟你搭讪吗？”
“还没有，有人送了杯酒，人还没露面，”阿云嘎停了一下，“你怕了吗？还是你又硬了？”
对面沉默了一秒。
“我能……听听吗？”
这次换阿云嘎沉默了。
“那你就是硬了，是吧？”他压低声音，“可以听，但不许出声，能做到吗？”
“能。”
阿云嘎抬起头，一个外表还有点顺眼的男的手里端着一杯气泡酒，向他走过来。
“过来了，别出声。”阿云嘎把手机打开免提，扣在桌面上，翘起了腿。
“你好，”男的停在他身边，举着酒杯微微躬身，“可以认识一下吗？”
阿云嘎露出一个微笑：“不太方便，我有男朋友了。”
男人倒没表现出很意外的样子，只是笑了笑：“很正常，像你这么出众的女孩子，单身的可能性不大，”他低头看了看旁边的椅子，“我可以坐下吗？”
阿云嘎没说话，他旁边的女孩噗嗤一声乐了出来。
“谁说我是女孩了？”阿云嘎扬起下巴，喉结动了一下。
男人睁大了眼睛，很快又恢复了正常：“抱歉，是我先入为主了。不过我刚才想认识的是你，这一点没变。”
手机里突然传来若有若无的一声喘息。
阿云嘎端起桌上的苏打水，冲男人举起来：“真的不太方便，不好意思。”
男人什么也没说，端着酒杯走远了，阿云嘎拿起电话，发现郑云龙已经挂断了。
他正要打回去，郑云龙的消息弹出来：
我受不了了，你快回来。
不你别回来，让我再期待一下。
我几把硬的要命。
阿云嘎头皮发麻，他抬眼看了看四周，低头回了一句：
我还要再过一会儿，不许自己碰。
郑云龙看到这条消息，手僵在原处。
又看了一遍“不许自己碰”。
他裤子已经褪到腿上，手刚碰上去，又想起阿云嘎那句“我有男朋友了”。
差一点射出来。
郑云龙磨蹭了半天，手才从胯下抬起来。
拿起手机，阿云嘎没消息，他又想起他出门的装束，满脑子都是他的翘臀。
站起来想去倒水，裤子提不上，他索性蹬掉了。喝完水又想到刚才的电话，他低头看了一会儿，忍住了没碰。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抓起来看，阿云嘎发来一张照片，他穿出门的那条网袜，破了一个大洞，小腿露出来巴掌大的一块，白得发光。
郑云龙眼神落在破洞的边缘，一条线头像是被什么勾断了，线头下面一道浅浅的红。他盯着照片，又握住了自己。他脑子满是那些人的目光，落在阿云嘎身上，落在他裸露的皮肤上，落在他滚动的喉结和饱满圆润的屁股上。
手停在半途。
他盯着那张照片，过了很久才松开。
怎么每一秒都过得这么慢，他松开手，两只手拿着手机打字，腥湿味从掌心飘出来。
什么时候回来？他打完这句又删掉了，改成：袜子怎么破了？想了想，还是删掉了。
我想操你。
发送。
手机慢慢暗下去，过了一会儿又亮起来。
阿云嘎：我出来了，正在等车。
郑云龙坐直了，听了听外面，又摇摇头。哪有那么快。
他靠回沙发，给阿云嘎回复：这么快？是想我了吗？
阿云嘎过了几分钟才回：上车了。
郑云龙挺着腰往空气里顶了顶，看了眼时间，站起来拉上了窗帘。
顶灯没开，客厅只点着落地灯，电视早早的关上了，郑云龙攥着手机在屋里来回走。
楼道里响了一声，他站住了，后面又没了动静。
他看了眼手机，阿云嘎没发消息。
他又去倒了杯水喝。
坐回沙发上，他又点开那张照片，拿手指放大了。
空跟鞋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来，郑云龙一下坐直了。响声越来越近，他站起来走到门后，屏息听着。
脚步声停了，郑云龙凑到猫眼前面，看见阿云嘎正低头找钥匙，他从里面把门打开了一道缝。
他刚一进门，郑云龙就把门关上，上了锁。
他把阿云嘎压在门上，手从他裙子下面伸进去。
“这么想我？”
阿云嘎的呼吸就在他耳边：“你知道我怎么回来的吗？”
“怎么回来的？”郑云龙沿着他大腿往上摸，阿云嘎也硬着。
“夹着腿回来的。”
郑云龙笑了一下，吻上他的嘴。
阿云嘎也握住了他的，撸了两下，郑云龙就忍不住哼出来。
“你没自己碰？”
“碰了……我没忍住……我等了你一晚上。”
“你硬了一晚上？”
“那你硬了多久？”
“我硬了一路。”
郑云龙嫌他裙子碍事，把裙摆掀到他腰上，又在他下唇不轻不重地咬了两口。
“你让我硬着等你，自己跑出去让人看……”
“他们不光看我，还跟我说话……”
郑云龙手上突然加重了，阿云嘎张了张嘴，没出声。
“但你现在只能回来给我操。”
郑云龙抓着阿云嘎的胳膊，把他翻过来趴在门上，伸手在他屁股上抓了一把。
“趴好。”他低头看着他屁股上的网袜，一把扯烂了，手指顺着臀缝伸进去，“还把袜子弄破了，就想让别人看你是不是？”
手指伸进去的时候阿云嘎抖了一下，声音湿得像要哭出来：“不是故意的……但我只想回来让你操……”
郑云龙眼神发直，抽出手指，挺着胯往里顶：“不是不让我自己碰吗？都给你留着，满意了吧？”
阿云嘎被狠狠顶了几下，手指张开撑在门上，话说得断断续续：“满意……再、再快一点……”
郑云龙扶着阿云嘎的腰，一下下顶进去，阿云嘎没忍住叫了几声，放下一只手，去抓自己下身。
郑云龙抄着他的胳膊攥住了：“我让你自己碰了吗？”
阿云嘎呜咽了两声，眼角渗出点湿。
“让我硬着等你的时候，没想过自己会这样吗？”
“别说了......我是故意的......”
郑云龙不再说话，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他还没来得及松开阿云嘎的胳膊，阿云嘎大口的喘着气，后穴猛得绞紧了，精液一股股射到门上和地上。
郑云龙感受着他的收紧，又重重顶了几下，趴在他背上射了。
退出来又抱了一会儿，他们搂抱着倒在沙发上。
阿云嘎突然笑了一下：“又废了一条袜子。”
“喜欢就再买。”郑云龙亲了亲他的脸，“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
“你……是为什么硬的？因为我害怕吗？还是因为我嫉妒？”
“你真想知道？”阿云嘎看他一眼，又没真的等他回答，“是因为你硬了，你想着我硬了，我喜欢这个。”
郑云龙怔了一下，又笑出来：“我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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