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猪蹄与冰粉 于 2026-6-4 22:23 编辑
一、考拉篇
他俩变成考拉之后,不该变的是一点没变。
小嘎还是像个老父亲一样,照顾小绒的衣食起居。每天早晨,他都把小绒从睡梦中叫醒,接着开启要做的第一件事——称重。
对于蠢笨的考拉来说,称重本应是一件相当轻松的事——你往小绒怀里塞一个玩具,他便误以为那是小嘎,如此一来,便可以任凭你摆布。但问题出现在小嘎身上——当小绒被放到称重的盆里时,他总以为人类想拐跑他,于是一个劲儿地上前捣乱,别提有多烦人了。
待他俩好不容易称完体重后,三小时营业也总算可以开始了。
所谓营业,说白了就是摊在树上安静如鸡。小嘎做人时恨不得八小时连轴转,但变成考拉之后,却阻挡不了摆烂的天性——没办法,大脑实在是太光滑了。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能记住他家大龙,实在没精力做别的事了。
于是乎,游客们经常看到这样的画面:别的考拉不睡觉时都在发呆,只有他俩抱在一块,含情脉脉地盯着彼此。
不过小嘎兴致上来的时候,也会想要整点事儿干。比如,他背着小绒在游客面前爬来爬去,人多时还会停下来、转个圈,以免大家不知道他背上还有一只。如果有人质疑小绒欺压小嘎,小嘎就会使劲呼噜他的毛,告诉大家小绒其实一点都不胖,只是看上去毛绒绒的。
另一方面呢,在特定情况下,小嘎还可以触发争宠的技能。考拉园上周新来了一只考拉,名叫飞飞,长得还挺英俊。小嘎得知这件事后,便开始在树上装逼、加耍帅——只有这样,小绒的目光才能聚焦于自己、不被那什么飞飞所吸引。
除了上班跟睡觉,他俩的生活还剩下什么?哦~干饭。两个人 (?) 现在只能吃桉树叶了,听说这种叶子的种类虽多,吃了没事的却少之又少。小嘎念叨着‘病从口入’的道理,认准一棵树后,就只吃上面的树叶,并强迫小绒也这么做。
面对这个问题,他俩没少用云共脑交流,内容无非是:大龙,这个叶子有毒,你不可以吃它哒。虽然我们吃的叶子也有毒,但这种毒不是那种毒,反正就...不是我们能吃的那种毒!
小绒的脑子显然比另一个的更不好使。他没太听懂对方的话,但既然都这么说了,自己照着办不就行了。一顿叶子下肚后,两只小动物又腻在一块,昏昏沉沉地打起了瞌睡。
啊,今天又是跟他吃饭睡觉的一天。幸福,就是这么简单。
二、小象篇
今天是象群迁徙的日子。小嘎、小绒自出发以来,就跟春游的小学生一样,在队伍的后边追逐打闹。这不,就在刚刚,小嘎又不知从哪儿找来了一些野草,还美其名曰是假发,兴冲冲地要往小绒的头上戴。
显而易见地,他俩拖慢了象群的前进脚步。肖老大反复提醒自己要善待象群的花朵,这才勉强克制了发飙的冲动。他一直无法接受小嘎、小绒只有2岁大的事实——他感觉自己已经带了他们好几个世纪。
他刚接手这两只小象时,他们两个连路都不太会走,每天只能在泥地里摔跤、打滚,完了还要攀比谁身上的泥巴更多。
至于象鼻子,那必然也是不会用、但好玩得很。起初,他们只是热衷于甩鼻子玩,但发现这玩意踩了会疼后,便开始以互踩为乐。
然后他俩要是觉得累了,就撅着屁股坐在河边,吨吨吨地用嘴喝水,还顺便把身子也洗了个干净。
这样的生活不晓得维持了多久,直到某天,他们惊奇地发现,四肢终于被驯服了。两人从此便过上了“你跟着我,我跟着你”的幸福生活,象鼻子也像中学生谈恋爱一样,无师自通地牵在了一起。肖老大看着这愈发雷人的画面,不禁怀念起先前那段倍感煎熬的时光。
只可惜,小嘎、小绒对肖老大的心思一概不知。小嘎此时正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闷闷不乐——大龙自从长大之后,就越来越不依赖他了。这家伙有事没事就往人类待的地方跑,今天去顺根香蕉,明天又帮他们扛了些什么,把这群人逗得兴奋不已。
虽然自己每次都凑上前去,跟他们说“谢谢你喜欢我们家大龙”,但小绒喜欢人类这件事,还是令他不爽万分。
更头大的是,小绒有次还跟他说,嘎砸,小人类挺可爱的,咱俩也养一只吧。
听听,还小人类。这才认识几天嘛,就叫得这么亲热。两脚兽到底有什么好的,跟他相比,明明就差了十万八千里。
小嘎正在气头上时,眼前忽然多了堆五颜六色的水果。小绒把刚收到的贡品用鼻子都卷了起来,哒哒哒的跑了一路,要第一时间跟小嘎分享。
小嘎的火药味瞬间就消得无影无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