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尔冬 于 2026-1-9 07:29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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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晚霞是很美的东西,玫瑰混合着金粉的颜色在天边洋洋洒洒晕下来。
杨晓宇斜斜地背着包,校服拉链拉了一半,随着滴一声指纹解锁的声音,杨晓宇的口哨声比他先一步跨进门内,悠扬的语调昭示着他此时心情不错。
棉拖踩在木质楼梯上会有很轻的声音,像是猫用肉垫在走路,除非仔细听,不然无法辨别出来猫正在往什么方向走。杨晓宇在门口蹬了鞋子甩了上衣,少年人结实的肌肉在黑色背心下若隐若现,他不爱穿鞋子,所以赤着脚,笑嘻嘻地回头把人抱了满怀。
周望高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亲昵地蹭了蹭杨晓宇光洁的额头,“今天回来这么早?”
杨晓宇抱着他往里走,“校队比赛打完了,而且妈妈不是打电话说今天会回来吗?”
周望高刚睡醒不久,脸上还有浅浅的红印子,柔软的手指抚过杨晓宇的耳垂,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他低下头看了一眼,嘟嘟囔囔地说。
“杨晓宇,你为什么又不穿鞋啊。”
“不爱穿,我火力旺,爸爸呢?没和你一起回来?”杨晓宇一边问着一边把周望高放在沙发上,随手抄起凉水杯咕嘟咕嘟喝起水来。
青瓜柠檬水。
一看就知道是周望高泡上的,他一向喜欢搞这些养生的东西。
周望高窝在沙发里点头,“飞欧的案子没完事,最后商讨阶段他们觉得分红不均,但是咱们这边出人出技术……”
杨晓宇眨着自己的大眼睛很认真地听,时不时点点头,看他说得口干舌燥,倒了杯水托着周望高下巴喂他喝,他喝水的时候会短暂安静一下,不想喝的时候就会咬咬杯子,示意自己已经喝烦了,不要喂了。
“你听懂了吗?”周望高问他。
“没有啊。你俩生意的事我当然听不懂,我数学才39分,你指望一个39分的人听懂你的算法和商人之间的博弈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杨晓宇理不直气也壮。
周望高苦恼地皱眉,“那怎么办?数学这么简单都听不懂,真的不要带你去看智力吗?”
杨晓宇躺在沙发上,搂着周望高歪在自己怀里,“你会不就行了,祖坟冒青烟也得一阵一阵冒,哪有一直冒的道理。”
“可Toni是意大利人,他们不流行祖坟吧。”
“我太奶不是中国人吗?我爸还混了点呢,都一样。”说着把周望高往怀里带了带,生怕他掉下去。
周望高有点不自在地挪了挪,他蜷缩在杨晓宇怀里,稍微一抬腿就会碰到杨晓宇那鼓鼓囊囊一大团,十八岁的年纪血气方刚,稍微情绪激动一点就会半勃。
杨晓宇却浑然不觉,自顾自把周望高的腰收紧,周望高刚想要挣脱开,杨晓宇就黏黏糊糊地开始要他别动。
“你和爸爸都不在家,我好无聊的,比赛的时候他们爸妈都来了,你们都不在,我好想你了,妈妈~”
周望高立刻忘了刚刚要干什么,抬手摸摸他的小脸,“这次出去太久了,冷落你了,年假带你去瑞士好不好?作为我和Toni的补偿。”
杨晓宇立刻蹬着鼻子上脸,把脸埋进周望高的胸口,柔软温暖的触感让杨晓宇一下子放松下来,他嗅到周望高身上令人安心的香味,并不浓烈,清清淡淡地安抚到他这些天的焦虑。
周望高侧了侧身体把他搂进怀里,手指顺着杨晓宇的头发轻轻梳着,少年人滚烫的呼吸打在他侧颈,周望高本能有些瑟缩,杨晓宇睁开眼睛,两个人在逼仄的空间里对上了视线。
“怎么了?”杨晓宇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鼻尖。
杨晓宇压着眉毛看他,深邃的眉眼一时间让周望高一时间有些晃神,他痴缠地凑上去亲了亲杨晓宇的嘴角,抬手搂住了杨晓宇的脖子。
杨晓宇仰起头,同时摁住了周望高的后颈,湿润的嘴唇覆上周望高,舌尖顺着唇线轻轻舔舐,周望高颤抖的睫毛柔柔地颤动,杨晓宇收紧手臂,轻轻在周望高唇角安抚似的亲亲。
“是想爸爸了吗?”杨晓宇问他。
周望高这才反应过来,父子俩相似的语气和面庞实在太迷惑人心,他总是分不清,杨晓宇的话让他脸上发烧,心里又浮起一点委屈,他是一个很高需求的人。幼年时私生子的身份见不得光,长大之后常年生活在哥哥的光环下,自卑像影子一样跟随者他。
直到遇见Antonio——这位老练沉稳的意大利商人,他英俊,沉稳,深邃的眼睛里总是蕴藏着难以诉说的温情。在周望高眼里,他是父亲、是丈夫,更是周望高在爱和性上的领路人。
他无法拒绝拥有这样眼睛的人,思念如同潮水一样涌来,周望高把身体往杨晓宇怀里缩了缩,妄图得到更多的拥抱和温暖。杨晓宇拢住了他,亲吻他的鬓发,“我也很想爸爸了,他很快会回来是吗?”
周望高点点头,“他说最迟下周一会回来,还有两天了。”说完之后他微微皱起眉头,手放在胸口揉了揉。
这样的举动自然瞒不过杨晓宇,“还痛吗?今天回来的时候爸爸有没有帮你吸空?”说着将手掌放在他柔嫩的胸口,乳珠隔着薄薄的布料很快凸起来,顶出一个小尖,晕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杨晓宇卷起他的衣服到锁骨,两颗红艳艳的乳尖正在往外分泌着白汁,周望高难耐地哼了一声,“我走的……很早,忘记了。”
杨晓宇点点头,手掌捏住乳根,把乳果送进嘴里咂吮了起来,周望高紧紧抱住了杨晓宇地头,忍不住地叫出声,杨晓宇好会吸,嘴唇重重碾着他红肿的乳尖,舌头舔舐过乳孔的表面,奶水被刺激得一股一股往外喷射。
周望高小幅度挣扎起来,猫叫春一样哼哼着不满,杨晓宇抬手揉上另一边的乳尖,奶水顺着胸膛滴在杨晓宇的黑背心上,等这半边吸得差不对,才又凑上去安抚另一边的小珠。
周望高体质特殊,生了他之后,长年的自卑心理导致自己无法接受这样一具残破的身体,他的自我厌弃感达到了巅峰,他甚至不愿意看到杨晓宇,奶水也一直少得可怜,因此在婴儿时期的杨晓宇其实并没有怎么吃过周望高的母乳。
后来在Antonio的安抚下他渐渐走了出来,Antonio告诉他,在自己眼里周望高每一处地方都是可怜可爱的,他亲吻周望高身体的每一处,做爱的时候还会把周望高情动的身体抱在镜子前,温柔地亲吻周望高侧颈,告诉周望高他有多么美丽,多么湿润,所谓残破的身体在Antonio眼里如同娇嫩的玫瑰一样美丽。
随着晓宇一天一天长大和Antonio无微不至的呵护,周望高看着晓宇活泼精神的模样也逐渐开始正视自己的内心,他开始学着和Antonion一起照顾杨晓宇,但他并不懂得怎么当妈妈,有时候甚至晓宇会反过来照顾他。
他也知道晓宇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孩子,叛逆,摇滚,什么离经叛道他玩什么,但周望高并没有制止过,在他眼里晓宇是自由的这个世界没什么东西是可以对抗自由的。
加上他和Antonio太忙,有时会忽略晓宇,自己在晓宇婴儿时期又有太多亏欠,所以这么多年他都刻意的没有回乳,心甘情愿做杨晓宇一辈子的小妈咪。
杨晓宇吮完之后并没有急着放开,而是含在嘴里舔舐了好一会儿,等周望高被安抚得差不多了他才放开,妈妈一向是有点娇气的,Antonio告诉过他,对待妈妈要轻轻的,同时给予妈妈尊重,不要强迫他做任何不愿意做的事。
周望高被吸得脸色潮红,米白色的针织开衫被卷到锁骨,红润的乳尖俏生生立在凝脂一样的胸前,杨晓宇捧过一杯水,托着周望高的下巴轻轻喂进去,这是爸爸教给他的,妈妈的喉咙很细,给他喝水的时候要慢慢的。
周望高浑身敏感的不行,一会功夫就已经筋疲力尽,他蹙着眉伸出手,杨晓宇俯身把他抱起来,无尾熊一样贴在自己身前。
杨晓宇哄着问,“妈妈今晚要在哪睡?我陪你去爸爸房间,还是你要来我房间。”
周望高摇摇头,“我自己睡,今晚我要和爸爸打会儿电话。”
杨晓宇微不可探地皱起眉,“好吧,那我抱你回去,别打太晚,如果没有照顾好你,爸爸会骂我的。”
(二)
半夜忽然下起了雨,雷声隆隆响彻天空,周望高被雷声吵得极不安稳,皱着眉往被子里缩,他翻了个身,一双眉毛蹙了起来,烦躁地捂住了耳朵。
手机嗡嗡震动个不停,杨晓宇洗完澡头发还没来的及擦干净,水珠顺着人鱼线没入浴巾里,留下一道水痕。
来电人显示Antonio,杨晓宇耙了耙头发,清清嗓子接起来,“爸爸?”
“过得好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富有磁性,厚重的声音安抚了杨晓宇今天有点挫败的心灵。
“是,很好,妈妈回来了,已经睡了,原本说今晚要给你打电话,但你没接到。”
Antonio嗯了一声,“在开会,他睡了吗?”
“睡了,没接到你的电话有点失落。”杨晓宇靠在桌子旁点了一根烟抽着。
“上海下雨了吗?”
“是的。”
“你应该陪着他的,晓宇。”Antonio语调没有任何起伏,平静得如同一潭湖水。
但杨晓宇听出了里边的警告意味,“我知道,但妈妈说今晚要自己睡,我刚洗完澡,吹干头发就上去陪他。”
“好的,我下周一才能回来,这两天你多陪陪妈妈,不要让他自己睡。”
“是,爸爸,我知道了。”杨晓宇掐了烟,预备说再见。
“别放进去。”Antonio捻灭了手里的雪茄。
“什么?啊,是,好的,我不会的。”杨晓宇无措地回复。
“别紧张,我的孩子,我并不是要指责你什么,前几天你妈妈的分离焦虑有点严重,我们做了太多次,我只是担心他还没恢复。让他用嘴帮你,好吗?你知道的,他需要这样的事来获取安全感。”
“我明白的,今天我帮妈妈吸了奶水,没有碰他。”
Antonio满意地笑了笑,“做得好,等这次回去,我会教你怎么讨妈妈开心,时候不早了,上去看看他吧,祝你好梦,小伙子。”
“再见爸爸。”
电话挂断了,杨晓宇火速吹了头发,犹豫再三还是喷了Antonio同款的香水,换了一身丝质睡袍,他平时并不爱穿,但周望高喜欢,漱口确保嘴里没有任何烟味后才上楼。
周望高眼角挂着一滴泪,蜷缩在床上一点点的地方,杨晓宇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从背后抱住了周望高。他正深陷在一场噩梦里无法自拔,梦魇像沼泽一样拖着他深陷,手脚失去了力气,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法逃脱这样的困境。
恍惚间熟悉的香味包围了他,有一双手将他轻轻托起来,宽厚的手掌放在他的胸口轻轻抚摸,挺立的乳尖被捏在手里发烫。他几乎是啜泣地扑进了这个温暖的怀抱里,杨晓宇搂过他的脊背轻轻抚摸,吻落在眼睛上,无声地安抚周望高颤抖的身体。
周望高本能地探出舌尖舔舐着来人的唇畔,杨晓宇含住他舌尖轻轻吮吸,这是Antonio教给他的,对待脆弱时候的周望高要温柔一些,耐心一些。
杨晓宇手伸进周望高的胸口,揉着周望高的小奶子,乳尖胀得厉害,下边也鼓起来一包,他叹了口气,低下头去吃周望高的嫩乳,另一只手顺着裤腰伸进去,掌心贴上蕈头的瞬间周望高就哭着闷哼出声。
他挺着腰往杨晓宇手里送,衣服滑落半个肩膀,露出天鹅一般修长的脖颈,杨晓宇顺着他的耳朵一路亲到后颈,周望高反应大得不像话,扭着腰往杨晓宇手里贴。
杨晓宇捏着他的腰揉下边,用气声哄着他,“不能再做了,妈妈,刚刚daddy给我打了电话,我给你含出来好不好?”
周望高不说话,只是一味地发抖落泪,紧紧搂着杨晓宇的肩膀,用湿润的小口去蹭杨晓宇的手指。杨晓宇怜爱地亲亲他汗湿的鬓角,同他交颈依偎,手指慢条斯理地顺着画圈,周望高收紧了手指,更紧密地贴上去,清瘦的身体好像一捏就要碎了。
腿根倒是还有些丰腴的肉,平添了几分风情,杨晓宇感受到指尖被吞进一处异常湿润的地方,肿烫的触感让杨晓宇恋恋不舍地退出来,周望高本能夹住了杨晓宇的手掌,摆动着腰小幅度磨蹭,忍不住又去含人家的舌头。
杨晓宇怕伤着他,只好一边回应着周望高小猫舔水一样的亲吻,一边抚上他的男性器官抒解欲望,周望高身子不经弄,就着润滑草草抒了几下就发着抖喷了出来。过了好一会也没平息,人还一直哭着蹭,杨晓宇只得先放开他,半褪了裤子低头去吃,周望高爱干净的很,临睡前刚洗了澡,沐浴露的香气喷了杨晓宇满鼻。
他把周望高两条腿架在肩膀上,捧了满手臀肉,舌头轻轻咂吮着周望高发烫的嫩肉,粗砺的舌尖碾过敏感点,杨晓宇感受到腿根的软肉不断地蹭他的脸,只好偏头亲了亲,见人不再有大反应,便埋头重重吸了起来。
周望高的哭叫响起来,抬着屁股,下意识往人嘴里送,杨晓宇稍微一离开他就忍不住拿自己两片嫩生生的唇去蹭杨晓宇的脸,一叠声地呜咽,脚腕都细细发着颤。
杨晓宇从来不在这种事上难为周望高,伸了舌头进去抵着周望高的敏感点舔了个透,牙齿咬了一口鼓起的馒头肉,听着周望高嗓子叫的越来越高,撤了舌头顺着唇边快速舔舐着周望高的小豆。
周望高简直要溺死在他唇舌里,两条腿无助地踢蹬,又怕把杨晓宇踢个好歹,收着劲难耐的磨蹭杨晓宇的后背,少年人的紧实的背肌绷紧,汗珠沾湿他的脚心,背德的情事让周望高羞耻无比。
他本能地抓着杨晓宇的手臂轻轻晃,带着哭腔喊杨晓宇的名字,杨晓宇的手掌回握住他的小臂,两人十指交缠,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刺激下周望高尽数喷了出来,腰重重落回床上,他手脚并用地抓着杨晓宇,把自己又送回罪魁祸首的怀里。
杨晓宇支着身体,搂着周望高汗津津的身体,一下一下摸他的后背,等待着周望高情绪平静。滚烫的东西抵在周望高腿根,他皱着眉红着眼睛要帮杨晓宇摸,杨晓宇抓着他的手凑在嘴边亲了亲。
“不用,一会儿会消下去。”
周望高这会还说不出话,执意要给杨晓宇含出来,杨晓宇拗不过他,只好半跪着拉下内裤,周望高刚凑过去就被赏了一嘴巴,杨晓宇正是硬如钻石的年纪,烧火棍似的东西挨着周望高的唇,还没从被扇这件事反应过来,嘴巴已经本能地裹上去,手扶着往嘴里送。
杨晓宇曲起一条腿低低哼了一声,抬手摸了摸周望高的喉咙,确认没含进去,手指抚弄着周望高的耳垂揉捏。
“还好吗?”
周望高被噎着掉了两滴眼泪,点点头又摇摇头,捧着用舌头舔,没怎么伺候过人就是这样,跟了Antonio之后他就没怎么在这种事上费过心思,Antonio有一百种手段让他变成婊子,靠着一根手指都能轻轻松松把他送上高潮。
和杨晓宇则不然,平时只是捧着奶给他吃两口,或者两个人搂在一处亲一会用手抚出来,不过是浅尝辄止。今天和杨晓宇弄这一回一来是是太久没见想得不行了,二来前两天和Antonio胡天胡地正是没吃够的节骨眼,这才忍不住松了裤腰喂杨晓宇一回。
周望高舌头软得很,没一会儿功夫就吸了出来,要说他功夫多好倒不见得,含Antonio的时候没有半个小时掉两滴眼泪的话Antonio可轻易出不来,归根结底还是杨晓宇没真刀真枪的和他弄过,心理因素远远大于肉体快感,白天舔了周望高奶子,杨晓宇都能在晚上想着打一发。
他知道周望高今天心里有点娇气,也不是真心要做什么,所以也没怎么憋着,射了周望高一脸之后拿纸给他擦了,周望高无意识舔了一口,呆呆的任由他擦,等两个人都收拾完之后才搂在一起。
周望高知道杨晓宇是为了哄他才上来,草草弄一回估计也没怎么爽着,干脆解开睡衣,把奶喂进杨晓宇嘴里,轻轻拍着杨晓宇哄睡,夜里杨晓宇动一下舌头他都哆嗦着喷一回,睡得迷迷糊糊还不忘睁开眼睛亲亲杨晓宇额头,生怕晓宇睡不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