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云龙不是那种很在意节日的人。
大概只当是平常的一天,不过可以大睡一场或者大吃一餐,又或者终于能和阿云嘎窝在被窝里一整天:倒是阿云嘎爱把过节当成大事,或者不如说两人都乐意找一个理由放纵。
口口声声嗔怪烛光晚餐老套,却次次必有。说是佳肴,不说可口的另有其人。一次郑云龙迷糊到点燃了才发现是低温蜡烛,两人就福至心灵地互相吻上又滚上沙发,从此晚餐全成借口。最矜持的第一次拉扯踉跄到了房间床上行事;牛排就那样晾在烛光底下,第二天很有光盘精神地切块配米饭,于是渐渐默契,对付两口甜品或者抿几下酒,衣服也穿的是容易脱掉的家居服。
平日如此,更不用说许久未见之后重聚,又恰逢元旦的夜晚。繁杂的工作让二人见面时间少之又少。似乎一有机会便用身体的温度补偿彼此,几乎是昏天黑地。
好久没见到你。阿云嘎忍不住盯着郑云龙,再一遍地在脑海里速写他的轮廓。每次碎发滑下来,郑云龙不仰头,而是用手指勾起来,撩到耳后,几秒后就要重复一遍。做这个动作往往很可爱的认真,侧面悄悄瞥过去被发现便顺着把微张的嘴型变成一个没有意味的微笑。
他伸手指尖触到耳面,阿云嘎却不可控地感觉到凉凉的指尖在搔自己的心。那样一双手……也许碰在别的地方……
他不知道平时不见面的时间里,郑云龙自慰也会在脑海里自动播放他的声音,把他的语句拆解再拼合,手上的速度就会变快,忍不住喘出来,本来习惯草草解决,可想着嘎子就又要快又要慢的,一面更畅快一面幻想着更多的情景。
“东西要凉了。”
“嗯。”
“嗯……呼……”
于是便这样吻上了。
太吊诡的开场。郑云龙一面想着一面拨着舌尖去回应阿云嘎的撩弄,几秒后又释然地发觉他们的太久没见的性爱都这样莫名其妙地开始,那么只在乎享受。
熟悉的触感抵达下体的膨胀处,他在快感里几乎委屈地要落泪,我好想你。每次晚上自己弄的时候都在想你,想你指腹上的薄茧从顶端蹭过去的压抑,想你使坏急起来的动作,想你会故意这样把小腹贴上来,把我夹在中间磨。而嘴上只胡乱咬几下嘎子的下唇,听见轻笑。压制不住的轻哼漏出来,而下身被温暖的掌心包裹中套弄一遍又一遍,腰挺出微妙的弧度。
“这么想我?平时自己又不是没手弄。”好享受的小猫样子。
腿根把整只手都夹住:“没你弄得舒服……”
“那大龙要怎么回报我呢?~”浊液溅上小腹的时刻,俯身下去舔吮胸前的凸起,顶开他的大腿,膝盖抵着湿乎的穴口推挤。
郑云龙被弄到这时早就没有耐心,大有随人处置只要爽的意思,看也不看人就咕噜一句“随便”,脱口而出才想起不对。
阿云嘎于是摆出那副和下身壮景极其不符的、小狗的表情:大龙没有给我准备礼物吗。用眼睛说出这句话,不知道从哪里就掏出一缕绸带,挺素,深蓝色。
“那么,把你送给我好了——”松松地系住两只手腕打一个蝴蝶结,推了推身下人已经打开准备着的大腿,对他不可置信的眼神回以上扬的嘴角。
就是这样。阿云嘎心满意足地起身。这样明明稍稍咬住就能轻而易举扯开,却不好意思这么做的样子,太可爱。就这样合拢着屈在胸前,把胸乳和其上的红痕、水迹半遮得有若隐若现之意,丝带游着光泽。
小臂屈拢而双腿大开,也无处扯着床单,被阿云嘎伸手在大腿内侧软肉上搔弄的时候,只好痒得轻轻地缩,却也逃不到哪里去。后穴被借着润滑剂捅开,许久未受光顾的内里紧张地吞吃着两根手指,终于探到凸起的敏感点,不知轻重地揉几下,顷刻就湿得润滑剂太多余,不动嫌空,再加进手指又满得难受。
阿云嘎在里面按揉得郑云龙怀疑自己要就这样高潮;但又刻意地总在边缘动作,即使夹紧腿也无济于事。所以手指退出来的时候他几乎立刻下意识地打开了腿,少见地主动抬起。
而阿云嘎只起身笑,在郑云龙听来不可思议:“你自己来吧、宝贝儿~”便搂着拉着他起来:“坐上来。”
下身被手指好生服侍过一阵后在巨大的空虚和不满的欲求里徘徊,而郑云龙不用看也知道内蒙人的尺寸如何,于是腹股间那团涌流又开始不温和而滚烫地汹涌起来,跨上嘎子便琢磨着向下坐。后穴已被开拓得湿软,裹着顶端温吞几下就狠了心往下沉,发烫的物什连筋络都很明了地跳动,一整根地被穴肉的收缩刺激着,带出沉沉的喘息。
很容易地就压过敏感地带,手腕被心甘情愿地束缚着于是无处支撑身体,上下几次就被顶得失去力气,里面被紧贴着撑满到发胀、而情欲还有无限空间,性器再次挤贴在两人的小腹之间蹂躏。
阿云嘎起初并不伸手去扶,饶有兴致地抬头去吻郑云龙半张的嘴唇,直到发觉身上人几乎是在靠着他挺立的器官支撑身子小幅度地摇,才躺下扶着郑云龙的腰开始上上下下地颠动,看他低头咬着扯开丝带撑到自己的腹上,爽到失神,碎玉一样的呜咽和喘息落在毯子上。
最后夹紧再夹紧,猛地一并腿,向下一沉再前倾,阿云嘎感觉到自己被狠狠的推撞上一片柔软,在两个人同时的叹息里迈入云端,同时迸发。
之后郑云龙便庞然地伏上来,“混蛋,嘎子。”“说得好像你不喜欢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