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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说到底也只不过是芸芸,又何必苛求太多。
20年的故事。
时间线非常不严谨致歉,一切为了剧情,只有我自己写爽了。
清水但嘎龙
阿云嘎刚演完今天的场次,便急匆匆地回到化妆间收拾东西。
今天是大末场,其他演员们都在盘算着待会儿去哪聚餐庆祝。只有阿云嘎拎着东西出来,向他们告别,便急匆匆地开车离开了。
一个小演员也算是刚入行,还是在校学生,这次更是十分幸运,第一次演剧就面试上了这样一部阵容豪华的大剧。他疑惑地问身边朋友:“嘎子哥平时不跟我们一起,大末聚餐也不来吗?”
朋友比他大上两岁,闻言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陪咱们哪有陪那位重要?你真是,这都还没摸清?”
“而且那位最近刚碰上那种事儿…估计嘎子哥担心吧。”
阿云嘎紧赶慢赶的,终于在十一点前到了家。客厅的主灯已经关了,但还留了盏小灯给他,卧室未关紧的门缝中漆黑一片。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前,悄悄地推门进去。昏暗的灯光顺着打开的门透进去,映出床上鼓起的一团被子。
当下的气温其实还并不十分高,但房间里的冷气打的很足。一推开门便扑面而来一股凉气。
床上的人露出个脑袋,长发凌乱随意地在枕头上摊开。仔细看会发现他的面色并不好,有些憔悴。但在如此昏暗的环境下,一切都被静静地掩埋了。
阿云嘎静静地在站床边看了一会儿,吐出一口气,转身准备先出去洗漱。
“回来了。”正当他准备离开,床上的人忽然出声了。
他又回身看过去,那双眼睛睁开,眼神清明,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他。但阿云嘎知道,眼底不止有专属于他的爱意,还有留给自己的疲累。
“我还在想你今天怎么睡这么早。”他笑着将手伸进薄被,摸索着找到藏在里面的另一只手。
两只手的手指互相缠绕着,就好像两颗紧挨着的树,泥土下的根系纠缠共生。
阿云嘎低下头,两颗脑袋挨在一起。一时间没有人说话。
“今天怎么没有看剧本?”
“看完了啊,”郑云龙又陷入了沉默,睁开眼盯着近在咫尺的人,片面后用气声说道:“格雷不让我看了。”
“那现在跟我讲话的是布莱克还是怀特?”两人对视着,互相传递着眼中的情绪。
郑云龙又故意闭眼“不知道,也许是路人吧?”
“那好吧,郑姓路人,我先去洗个澡昂~”“刚刚就想让你快去,一身汗还凑上来。”“那你有本事推开我呀!”
二十分钟后阿云嘎带着水汽重新闯入满是冷气的房间。
“我说你也把温度调的太低了,对身体不好的。”他说着从床头拿起遥控器,调到了26度。从另一边上了床,把遥控器压在了枕头底下。“好了,睡觉吧!”
郑云龙对他的动作感到无语:“幼稚…”
“哎呀哪有~”阿云嘎说着,蹭过去抱住了大猫。拍拍大猫的背,“快睡吧快睡吧。”
“明天是不是要走了?”今天上海大末,阿云嘎下周该飞去下一站了。
这次无言犹豫的人换成阿云嘎了。“我争取再留两天。”
阿云嘎感觉到被拥怀里的人动了动,应该是在点头吧。他想。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分的流过,久到两人似乎都陷入了睡眠。
但两人相伴多年,都清楚对方仍然没有睡着。
“我想做。”黑暗中郑云龙突然出声道。
……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郑云龙抬起头吻上了阿云嘎的唇。
……
结束之后,一切又归于平静。
“嘎子,咱俩要都是普通人就好了。”舞台上的主角喃喃地说道。
“我觉得说到底,我们就是两个普通人呀,只不过是有很多人认识我们。但是还不是每天都要吃饭睡觉,为了工作而忙碌,为各种事情烦恼。”阿云嘎吻了吻身边人鼻梁上的小痣,轻声说道“所以别太想太多,不管什么事都会过去的。”
在温暖的被子中,郑云龙流下了几个月以来第一滴泪水。但他觉得心头又久违的变得平静了。
第二天清晨,阿云嘎睁开眼面对着的是空荡的另一边床。
他内心紧了一下,这不是郑云龙没工作时起床的点。
他摸起手机,起身准备出去找人,一低头却发现拖鞋上贴了张便利贴。
俯身将便利贴撕下来,纸上是龙飞凤舞的一行字。
“工作去了,今天的机票帮你买好了,行李箱在门口。”
落款是嚣张的一个龙。
阿云嘎撇了撇嘴,这人怎么一下床就赶人走。
简直就是拔O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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