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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苔痕叙雨 于 2025-8-20 15:04 编辑
*就当是偷偷给你们俩放了个假吧
他们俩互相对过下半年的行程单,在上海的那个除开组里的进程还排得满满当当,另一个基本驻扎在北京闭关修炼。剧院成了他俩第三个家,一直以来似乎也是这样。
【我今晚回家。】
阿云嘎在做造型的间隙里抽空给郑云龙发了信息,他俩已经快两个月没见过一面,飞去北京时郑云龙最先拿到阿云嘎的机场路透图。
这些年里,他们攒下了不少小习惯,这样的报备是其中一个。
【太晚了就给你留灯昂。】
见一回是真难啊。有时会在通信里,两人会半真半假地抱怨一句。
这么多年,他们早就习惯了分开,也都学会了在密密麻麻的日程里见缝插针地凑出点见面的时间。
结束工作时将近十一点,还不算晚。
郑云龙给他开了门,套着身深蓝色的家居服,应该是刚洗完了澡,栗子头服服帖帖地垂着,也没有包上头巾。
“又不吹头发。”搂住他时有些潮湿的发尾蹭在阿云嘎颈侧,带着几丝凉意。手臂上触到的家居服质地很柔软。很奇怪,从进了门开始他就已经松懈下来,仿佛这么一个拥抱就足够妥帖。
“洗澡去。”郑云龙拍了拍他的后背,“明天不用早起吧?”
“嗯,录制在下午。”他闷声应了一句。
“厨房里倒了杯牛奶,记得喝掉,今晚就别熬夜了。”郑云龙退开一步,看见他眼下没了粉底遮掩格外明显的两片乌青,皱了皱眉。
这人究竟是有多缺觉,刚刚那一下都快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郑云龙颇有些无奈。阿云嘎总是这样,认真起来就容易把自己忘掉,没有个尽善尽美都不肯罢休。
“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来了只国宝。”郑云龙假装hin严肃,板起一张脸:“阿主理人,再这样下去,可是要被抓的。”
“那郑sir把我铐起来吧,带我去床上,我保证绝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缴械投降。”阿云嘎笑起来,真是困得开始说胡话还一本正经地配合郑云龙角色扮演。
“洗了澡才能上我的床,去,别杵门口了…明天早上有空,给你做三明治吧。”
热水把他本就不甚清明的意识蒸发成了面团,阿云嘎乖乖地喝掉了那杯牛奶,迷迷瞪瞪地上了床。
爱人就在他身边,一夜好梦。
阳光淌过了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形成一块小小的光斑。
他们俩其实早些时候醒过一次。睁开眼时,郑云龙睡得有些乱糟糟的头发蹭过他的皮肤,那点儿痒意轻轻挠过脸侧。
他就着这个姿势偏头去看郑云龙,他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半张脸埋在被子里,不知什么时候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阿云嘎忽然觉得他这个样子有点像刚睡醒的胖子,很可爱。
他忍不住笑意,眼尾的纹路也跟着弯起来,他的肤色本就白皙,那些痕迹就在阳光下,在郑云龙的眼里变得更加清晰。郑云龙的身子没动,手却抬起来,指尖精准地落在阿云嘎的眼角。
“别动。”他刚睡醒的声音发哑,又沉又低。
他的手指沿着那几道细细的纹路慢慢划着,像在描摹什么图案。
“比去年要深了…褶子好像还多了。”
阿云嘎挑了挑眉,特意往他怀里又靠了靠,“拐弯抹角地说我老呢?”
“我怎么就拐弯抹角了?多么直率。”郑云龙低声笑了笑,收紧了手臂。“哪能啊,越老越好看,我夸你呢。”
阿云嘎作势要捏他的后颈,指尖刚蹭过就被郑云龙脖子一缩躲过去。阿团长起了点坏心思,还没来得及刮掉的胡茬在下巴上冒出点青色,他把人搂住圈进怀里,故意蹭了蹭郑云龙的颈窝。
“别闹,扎死了。”郑云龙果然往外躲,那点胡茬蹭过他皮肤时更多的是痒,“阿云嘎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一大清早先说我皱的,我不得报复一下么。” 年龄 近三岁的阿主理人得意洋洋地用下巴再蹭了两下,好像占到了天大的便宜。
郑云龙被他蹭得直笑,两人又滚回被窝里。
“龙哥陪我再睡一会儿吧?”阿云嘎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那点说话时轻微的震动格外明显。
“行啊,你都这么求我了。”
今天的阿云嘎有一个不用喝咖啡的早晨。
郑师傅的特供三明治也比干巴小面包要好吃得多。
这才算是赛过活神仙呢,阿云嘎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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