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海
本文的抽象名又叫“去他的太爱了”,“他超级爱”,“死了都要爱”,“爱情这东西,没道理的~”。本文绝对是HE!而且顶多偶尔酸涩一点主调就是纯甜!
郑云龙,年方二八又余二,拜着对美食的热爱和先天大骨架子的优势,稳稳当当的在高考后的暑假里长成了一个雄壮的山东小伙,在街上走来,威风堂堂好似一堵墙,挪腾过了青岛的大街小巷。
八月末,当青岛的天卷起丝丝凉意时,郑姓小伙在对gala海肠皮皮虾的不舍中,依依告别了他的海,漂向六百余公里之外的北舞。当火车停下飞奔的脚步,歇息在站台旁,这个毛头小子生疏地夹着他的大包小包,迈着跌跌撞撞的脚步,踏上了北京的土地,一片让他邂逅各种的真爱的奇遇之地。
坐在开往学校的大巴上,郑云龙乐呵地找了个角落窝着。虽然大巴的窗户没办法打开,北京街的风吹不到青岛小伙的脸上,但郑云龙盯着窗外时傻里傻气,咧着嘴憨笑的模样弥补了这一点。
看吧,有些天赋异禀的狗狗不需要风就能兜风。
北京正儿八经的街道说好听点是带着历史浑厚的底蕴,说郑云龙点就是:“hin板正,有点忒板正了,拐了五六七八个弯感觉就是在绕着格子开”。在北京呆久了后,古朴的街景也被郑云龙呼天喊地地评价为“实在太老”。
很快,青岛大狗一只汪坐车就做无聊了,不安生的动了动屁股,一双duang大的眼睛滴溜溜地转,打算勾搭个人扯空。
转啊转,一道钢丝嘎巴绿豆吹而的,熟悉的身影把他的眼睛吸了过去。
tei瘦了,郑云龙的第一反应就是。和高考结束的暑假着着实实的吃胖了的他比,它单薄的令人有点揪心。
郑云龙傻傻的盯着,那人细白的后颈怯生生地藏在发尾下,有朦胧的,突出的骨节。像抽了条的小白杨,隐隐还能嗅到夜里生长痛的咸苦。
郑云龙猛的给甩了俩下头,才把神给拉回来。无须多言,就在这瞬间,青岛狗狗决心一定要和那棵小白杨搭上话。
狗是一种很活泼,很多动的生物,但是做出决定后,他们往往倔的牛都拉不回来。
郑云龙很快在陌生少年的稍稍惊讶中duang的一屁股坐下。
郑云龙一个狂劲转头刚打算介绍自己,突然就盯着对方的脸呆住了。
嘶,这脸,虽然褶子有点多,虽然瘦的有点干巴,但怎么这么好看,像个天仙一样,一双温柔的眼歇在挺傲的眉骨下,颧骨包着一层薄的皮肉凸起,本该锋利冷淡的气质却被秀气的鼻梁化去,浑然天成的俊美
还有一张看起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啊,郑云龙纳闷道。他一言不发,直勾勾的盯着小白杨的脸看,又开始愣愣地神游。
看着还很眼熟,郑云龙寻思着,哦,想起来了,是那个内蒙的考生,考试的时候一边唱一边跳,不开口瘦了吧唧怪可怜的,一开口潇洒的像迪士尼王子。
“那个,同学,你有什么事吗?” 清润又带着些暗哑的声音传来,还有点古怪的口音。
小白杨好像讲普通话还讲的不太顺口,狂劲狗狗龙在心底傻乐着想。
但总归是很有效的回神。自来熟的青岛人终于想起了自己要和人拉家常的初心,笑眯眯地套近乎:“诶同学,咱们三轮面试都是一起的吧。我是青岛来的,扯了个嗓子唱高音的那个。”
“我记得你,你唱得气可长。” 小白杨恍然大悟,有些拘谨,但还是眯着眼睛,牵动了一些眼周的纹路,让成熟和青涩奇妙的混合在同一张脸上,友好地笑了起来。
“我叫阿云嘎,是内蒙的。”
“郑云龙,天上飘的那个云和天上飞的那个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