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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 【连载】(老云家)天下与弈(2025.05.19/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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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5-19 21:21:0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创作分类
特殊设定: 其他 
分级: 全年龄 
说明: 古风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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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风架空,历史渣,比较清水可当无差,过家家权谋文。

别问我为什么皇帝皇子的姓都不一样,问就是从各地收养的。

ooc算我的



00



长安城外,血色夕阳均匀的平铺在半空中,残余的热度仍然灼烧着人们为数不多的理智。



守城将士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朝着身旁同伴抱怨,“又无人入关,白白站了一日。”



另一人没好气地说:“有的歇还堵不住你这张嘴,非要忙得不可开交你才满意。”



将士回想了一下往日关内络绎不绝的盛况,冷不丁打了个寒颤,“是,闲点好,闲点好。”



说什么来什么。



伴随着凉爽的清风,远处出现了一群密密麻麻的小点,正在以匀速直线的方式向此处奔来。



两位将士眼睁睁的看着一条长长的车队停在关前,铺满繁复绚丽花纹的马车上走下来一个金光闪闪的人,走近一瞧,竟是认识的。



这人似乎又在西域学到了新的妆扮方式,先前如瀑般的长发如今已呈弯弯绕绕的模样,几缕细细的发丝也垂在两侧,落在旁人眼中,颇有几分风流潇洒之意。



将士拱手朝来人打了个招呼:“哟,金老板,这是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



金圣权摆摆手,表示不必行此虚礼:“在外奔波许久,我这些兄弟也想家了。”他从怀中摸出几两碎银,递给将士,“劳驾行个方便,让他们也能早些归家。”



将士一边假模假式的作推辞状,一边悄悄的让碎银滑入袖中,朝同伴使了个眼色。



他的同伴随手掀开一车帘往里探了探,没摸到什么违禁物品,便放人走了。



进了城,金圣权把此行每人应得的酬劳发了,便在众人充满崇拜与感激的目光里消失了。



手下的车夫尽心尽力的将剩余的物件带回铺子里,并不关心自家老板究竟去往了何处。



拐了几个弯,又直行了许久,金圣权终于站在他心心念念的慎言楼前,大步一迈就要踏入此地。



一个佝偻的身影挡在了他身前,言语中是化不开的疲惫:“抱歉,慎言楼近期不开张,客官可稍等几日再来。”



金圣权看着这张比往日憔悴了数倍的脸,惊讶道:“严老,您这是怎么了?”



明明上次他离开时这人还生龙活虎,这才隔了三个月,就变成这样了?



严管事也惊了一瞬,“金老板,原来是您!”他声音顿了顿,像是在思考怎么劝说对方:“这事跟您没关系,您还是先回去看铺子吧。长安城目前不大太平,您先保护好自己。”



好在金圣权身量足够高挑,被挡住也不影响他的视线在楼内随处乱飘。



刻着精美花纹的壁画,花了;支撑屋顶的斗拱,垮了;花了大价钱定做的桌椅,坏了;甚至连平坦舒适的地板,也留下了深深的刀痕。



穿过大漠时突如其来的心悸在这一刻得到了解释,金圣权按了按痛得生疼的心脏,再也顾不上所谓的礼仪,声音陡然增了三倍:“张超是不是受伤了?马上带我去见他!”



严管事叹了口气,“您别问了,此事是机密,陛下已经下旨封锁消息,再传者,格杀勿论。”



“更何况,您目前也见不着他。”



金圣权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慎言楼的,一层层的疑问涌上心头,一个小小的酒楼老板怎么会惹上这等穷凶极恶的麻烦?他的消息和陛下又有什么关系?为何要封锁?又为何连自己也不见?



以他俩的关系,需要生分到这个地步吗?



他想不明白。



等他停下跌跌撞撞的脚步,才发觉自己来到了一处陌生的地方。



他这才注意到长安城内大大小小的商铺都关了门,就连平日里总推车叫卖的小贩也不见踪影,只有眼前这一家店还开着门,不知道是对自己的实力有绝对信任,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相隔着一寸距离,挂着一个朴素又拥有强烈吸引力的牌匾——那是人们口口相传、知晓世间一切机密的千机阁。



金圣权走了进去。



01



洁白无瑕的鸽子越过重重的宫墙,飞到了少年的掌心。那人取下竹简里的字条,看完后撕了个粉碎,放入特制的盆中渐渐溶解,没留下一丝痕迹。



“嘶——”做完这一切的他才忍不住痛呼一声,动了动刚才发力过的肩颈,那里有一个狰狞的伤口,是才不久添的新伤。



“我说皇兄,你就别惦记着你那破情报了,先好好养伤吧,再折腾下去这肩膀就废了,你也不再是梁朋杰,而是梁月杰了。”



“黄子弘凡你怎么说话的,这么不尊敬兄长,小心我告诉马太傅,让他再追着你绕别苑跑三圈。”



“别呀……”黄子弘凡开始求饶,“我这好不容易才从他的魔爪中逃出来。”



他有些愤愤不平,藏了很久的抱怨从心底冒出来:“凭什么蔡程昱那家伙跟我做了同样的事,马佳就只罚我不罚他。”



“哎哎,”忍笑了许久的奇煜忍不住提醒他,“人家可是嫡长子,你注意一下称呼。”



他捂了捂被划伤的肚子,用尽了全身力气不让自己笑出来,不然受罪的还是他自己。



梁朋杰话锋一转,“我是为了谁啊?”他一字一句背出字条上的语句:“西域商人金圣权前来询问慎言楼掌柜张超的身份,可否如实回答?”



“权哥回来了!”奇煜一脸不值钱的样子,“那就告诉他呗,反正也不是外人。”



黄子弘凡和梁朋杰齐刷刷转头调侃他,“不是外人,那就是内人咯。”



“……”奇煜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反击,“没大没小的,敢调戏你们皇兄。”



他起身要走,“我找书剑去,不和你们一起玩了。”



梁朋杰和黄子弘凡凑在一起小声嘀咕:“要不要告诉他,其实还是不去比较好?”



“没事,让他也尝尝打搅鸳鸯的滋味。”



两位“心肠歹毒”的少年大笑起来,仿佛已经预见了他们皇兄的悲惨结局。



02



紧闭的卧室里,一盏烛火正在徐徐燃烧,时不时有微风入室对它展开侵袭,也无法摧毁它的顽强不息。



清俊的少年不自在的扯了扯自己的衣领,“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就不麻烦三殿下了。”



方书剑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三下五除二把人扒了个干净,“不,你够不着。”



这理由很充分,陆宇鹏没办法拒绝。



只是……他听着这人不带一丝感情的语气,缩了缩脖子,好像把人惹恼了,怎么办?陆宇鹏委屈的想,他只是做了他的份内之事,他有什么错?



影卫不就是为了保护主人的性命而生的吗?必要时,可以牺牲一切——哪怕是他的性命。



“可你不止是我的影卫——还是和我一起学武十年的同门。”



“我也会心疼的,小陆。”



陆宇鹏这才发现他一不小心把所思所想都说出来了。



方书剑努力克制自己的愤怒,不让它影响到自己的力度和动作。



奇煜和梁朋杰不会武功,那些暗杀的人只能由他来抵挡。其实这些人对他来说本来也没有太大的威胁,无非就是以伤换伤罢了。



他有信心,在自己倒下之前解决他们。



计划赶不上变化,当领头之人投掷出那柄暗器时,他目测这个物品会击中他的心脏。



可他不信命,一边还击一边在自己的心脏前加了一层防护——那是陆宇鹏三年前送给他的匕首,用来应对所有突发状况。



只是没想到这个人会冲上来护住他,毕竟师出同门,他能看出来的位置对方也能看得到。



但是拿肉体凡胎去抵挡,也太愚蠢了。



兵器划破肉体的声音让他逐渐红了眼,一直停滞不前的境界有了松动,方书剑手握着师父亲手为他打造的问心剑,使出了从前怎么也用不出来的万剑归宗第四层。



顺应自然的感觉十分美妙,他轻松的挥舞着这把锋刃无比的剑,接连斩下了三个人头。却还是觉得不够,直到把人切成碎片才罢休。



他还想继续冲杀下去,就被一个强有力的臂膀阻止了。



“书剑,不要为了不值得的人走火入魔,”洪之光一记手刀劈在他的后颈,左手接住软软倒下的人,右手对手下人比了个手势,“记得留活口。”



从回忆中清醒,方书剑懊恼的摇摇头,只恨自己不够强大。



清洗创口,上药止血,包扎伤口。这些步骤才算基本完成了。



他检查了一下暗器,再三确认没有毒才放下心来。



陆宇鹏拿起内衫和外袍就要往身上套,又被方书剑阻止了。



他无奈的注视着眼前比自己还小几个月的少年,故意揶揄道:“怎么,还没看够?”



云朝一心要强的三皇子,其实也只不过是个弱冠少年,在听到这句近乎调戏的话后,双颊渐渐漫上粉色,还有往耳后扩散的趋势。



方书剑咬咬牙,做出了此生最大胆的行为。



陆宇鹏只觉得一个温热的事物轻柔的落在自己背上的蝴蝶骨,那处被暗器贯穿的伤口,如今正在承接一个小心翼翼的吻——正如那天他为了保护对方给出的怀抱一般,温柔而缱绻。



奇煜刚推开门就看到这样一幅画面,他忍不住后退一步,苍天呐,怎么就没人告诉我他们是这样的关系!



看了看手无缚鸡之力的自己,又回想起被暗杀那天大杀四方的身影,奇煜悲痛欲绝的想:我还能活着走出这个房间吗?



他想假装自己没来过,却没想过习武之人的听力是远超常人的。



两个幽幽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站住。”



奇煜的身体缓缓僵住,转过身就看见创造这个画面的两位主人公已经从床榻上瞬移到了他的身前。



他举起双手,弱弱的说:“我可以解释……”



“哦?那你解释一下。”方书剑双手抱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二殿下,您就当做今日没来过吧。”陆宇鹏语气温和,缓解了他的焦躁。



他刚想投去一个感激不尽的眼神,又被接下来的话定在了原地,“如果这件事传出去,就只有二殿下这一个可能了。”



感情还是威胁啊!



奇煜小鸡啄米般点头,“我不会说出去的。”



权哥你快进宫吧,再不来你的超就要被别人玩死了。



03



阿云嘎睡眼松惺的伸了个懒腰,轻声问一旁守候的宫人:“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小太监低眉顺眼的回答:“启禀陛下,现下离辰时还有半个时辰。”



“叫阿朵进来吧。”



“是。”



像往常一样,阿朵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将手帕沾湿,仔细的为阿云嘎洗漱。



更衣他自己来,嗯,主要是某个姓郑的人不允许。



也不知道他如今在西夏边境怎么样了?身体可曾安好?战事是否顺利?有没有冻着饿着?



接连想了十几个问题,阿云嘎又感受到困意,一手撑着头,一手往嘴里塞了几颗补气丸,坐在床榻上休息了许久,这才准备去上朝。



去太极殿的路上,他没忍住咳嗽,换来几个宫人的回眸:陛下的病是又犯了吗?



一直陪在他身边的阿朵实在忍不住了,劝阻道:“陛下,不如将朝会推迟几日罢,等晚些病好了再去。”



阿云嘎有气无力的吐出几句话:“不行,大理寺这几日正在彻查皇子刺杀一案,今日正好赶上收尾,朕要去为他们主持大局。”



在太极殿坐下,他缓缓闭上了双眸,等待朝臣的到来。



约莫辰时,人都到齐了。



先是例常汇报了五湖四海的情况,再由阿云嘎一一分配任务下去,将每个人安排得明明白白。



而早该奏明案情的大理寺卿,却迟迟没有上前禀报。



查来查去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大理寺卿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希望看上去精神不佳的陛下能放他一马,忽略这个案子。



结果陛下直接点了他的名:“李爱卿,关于三位皇子暗杀一事,你查得怎么样了?”



李彦锋眼一闭心一横,决然道:“是……大皇子府中的死士。”



阿云嘎手中的茶杯咣当一声落在地上,砸了个四分五裂。他厉声反问:“此话当真?这可不是儿戏。”



李彦锋命人抬了几具尸体上前,一一掀开他们的衣服,露出背上绣的刺青:是大皇子最爱吃的油爆虾。而这幅刺青的原图就在他的府邸,全天下仅此一张,再无其它分号。



阿云嘎淡淡的打量了一番底下的所有官员,神情愈发冷酷。这个位置他坐了二十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不知所措。



看蔡程昱不顺眼的官员乘机出来落井下石:“陛下,证据确凿,下旨吧。”



其他人也纷纷站了出来,“陛下,大皇子现下能做出手足相残的事,以后未免不会做得更过分。”



他差一点就提出谋权篡位这四个字了。



阿云嘎剧烈地咳嗽起来,他用来捂嘴的素白手帕上开出点点红梅,好半天才平复:“先把蔡程昱关进大牢,洪之光,你去一趟他的府邸,看看那幅画还在不在。”



有官员还要再劝,想痛打落水狗,以绝后患。



阿云嘎不想再谈:“就这样吧,散朝。”



当天夜里,牢房里就传出大皇子畏罪自杀的消息,第二天阿云嘎赶去的时候,人已经没了气息。



看着眼前那张仿佛只是睡着了的年少脸庞,他捂住脸,不想被人看见自己的表情。



大龙,你能回来陪陪我吗?



想想也不太可能,他露出一个自嘲的笑,落在众人眼里,却像是被刺激到癫狂了。

TBC

From:他想和他兄弟一户口本诶





发表于 2025-5-20 07:13:2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想看后续!!但是为什么花纹是油爆虾我真的笑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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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5-20 19:22:4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奶送到了吗 发表于 2025-5-20 07:13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想看后续!!但是为什么花纹是油爆虾我真的笑鼠啊……

因为没按住沙雕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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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7-31 13:09:4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看到油爆虾真的是忍不住啊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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