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苏麻离青 于 2023-6-8 23:09 编辑
难免的,阿云嘎有时候会母性泛滥。
特别对着郑云龙。
当然,他不承认。
但如果说中国音乐剧是他的孩子,他又欣然接受,对着镜头前仰后合翻飞着五指圆手激昂又深情地剖白——“我们孕育了这个孩子成长”。
他像一个虔诚供奉了肥沃子宫的母亲,各种努力艰辛,吃调补养,都是为了腹中这滚烫的孩子能够顺利分娩,哪怕只炸出一点火星,也够他热泪盈眶,更别说魅影这次炸出满天星。
他不能不感慨,不触动,个中艰辛有时候不是不足为外人道,是根本不知从何说起。
太琐碎而漫长了,能呈现到观众面前的过程只是很少部分,实际上,是每天都像悬在烛火上慢悠悠地煎熬,滋滋响着,却只有他自己听得到。哪怕最后顺产了,哪怕逼临到情绪极致,体力崩溃,血压瞬降,整个脑子白成一片,得靠信念才支撑不倒下的时刻,他缓过来的第一件事,还是两眼放光温柔渴盼:快把孩子抱来我看看。
看不够的,老师,前辈,朋友,同行,媒体,观众……微信消息的小红点永远点不完,再是微博抖音什么各种的,他就更不用想点完了,不可能的,他稍微有一点空档就遨游在人们对《剧院魅影》的观感之海里。他在汲取其中能供给他怎么把这个孩子养得更好的成分,和每个生完了孩子就要面对奶粉奶瓶尿不湿爽身粉怎么选,托抱洗澡把尿拍奶嗝什么手法才对的操心母亲一样,沉溺在一种疲累磨人的幸福里。
捧着手机看了有一会儿,上海这边演完,绷着的神经和演出时的作息规律都乍一下松了,人倒更容易困倦些,搁了手机不自觉歪下去往沙发里挤了挤,几乎半个身子都倚上了在他旁边瞌睡的郑云龙。
郑云龙刚开完演唱会,马上就进组了,可怜见的,这人一在戏的排演期,睡眠就会变得奇差无比,阿云嘎轻轻捋开他额前睡乱的一丛头发,为还没到来的日子开始心疼。
郑云龙睫毛长,睡着了特别有一种乖相,阿云嘎现在离他太近了,脸上那层绒毛,肌理上细微的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看久了,他又几乎是沉溺而无意识地,亲了郑云龙眼皮一下。
这个动静郑云龙就没法不醒了,人还是迷糊的,嘴巴甚至嘟着,但已经习惯地从沙发与靠背的夹缝中钻进一条臂膀,揽住了阿云嘎的腰。
阿云嘎刚刚抬了一下身子放他绕过去,也就顺势搭了一条腿到郑云龙身上去,这下就躺得更舒服了些,他头可以整个枕进郑云龙颈窝里。
这样听他说话,就更像猫在呼噜了:“这么想我呀?”
猫和郑云龙都顶会顺杆爬。
阿云嘎不回答,就伸几根手指去挠他下巴,没用力气,痒酥酥像春天的柳絮。
郑云龙下巴冒着青青的胡茬,像一只享受的猫,意识还没彻底醒透,眼皮之间藕断丝连。
“肉呢?”阿云嘎去捏他已经没有双下巴的那块儿,顺着下颌骨一道道捏拢来。
郑云龙轻轻笑了一下,抓住他作乱的手,拿到嘴边亲了几下,忽而又咬了一口,回他:“这儿呢!”
“哪有?粉丝都说小圆手没有了。”阿云嘎竭力张开五伸指到他眼前证明,大鱼际还留着浅浅牙印。
郑云龙转过脑袋,移下去亲他脸颊,与此同时伸出手,张开五指交叉进阿云嘎手里去。
倒是很久没有这样十指紧握了,两只手都暖乎乎的,手心对叠在一处。阿云嘎就觉得是有什么东西从郑云龙手心渡过来给他了,将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撑得酸胀,动得厉害。
恰逢郑云龙又亲到他嘴上去,他就撅了嘴和人家亲起来,黏糊死了,开始两人嘴皮都有点干,后来就濡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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