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夜谋(更新到3)

苏麻离青

16px

10px 25px

·瞎祸祸我们新晋美妇埃德蒙，三人行，你不行就赶紧跑

·魔改霜杏埃德蒙，魔改！魔改！魔改！不要当真！不谈道德！

· 哦哦还有洁癖打住哈洁癖打住啊洁癖打住啊！！！有提到和别人嗯嗯啊啊的情节。








1

一开始也不晓得是谁出的馊主意，说要不给他找个奶妈试试？

怀特转着尾戒半垂头，两侧头发削得利落，颊上越发没有颧骨似的窄挺，顶上头发偏分往后抓去，一丝也没掉落，更显他鼻梁上金丝眼镜纤尘不染，冰冷矜贵，半晌才扯出稀薄一撇笑，“不管他。先吃饭。”

编辑部同一个办公室的两人都知道怀特捡了一个人。

确切说是他们三人一起捡到的，加班的深夜，路边草丛里呼哧喘气的一团，喉管里嗬嗬响，起初以为是野兽，后来借着手电勉强看清一个人形。

最后，怀特把他带走了。

那二人过后旁敲侧击问过几回，那晚晦暗的光束里，虽看见了人形，但要说是个人，却又似乎勉强。

当时，只见那“人”费了好大劲才从地上爬起来，四肢像不是他自己的，及其不听使唤，最可怖的，还是头上，胸口，那没有缝合好，又绽开皮肉的巨大伤口。如果不是怀特在在前面拦着，亦或说挡着，另外两人也不是没有可能趁他挣扎的时候就把他打死了。

要阻止更大的好奇，就得先消了眼前的好奇，怀特不得不敷衍几句，说什么都问不出，也许是遇到变故，遭受重创，把过去都忘了，姓甚名谁也不知，只有孩子似的无知好奇，什么都要问，都要摸，不时就添上新伤，好得更慢了，天气转冷，担心他挺不过去。

这才有人提了一嘴找奶妈，不是像个孩子吗？饭能治百病，孩子的饭可不就是奶，再说，人奶确实能治病……

“胡扯什么呢？”

怀特转来这个编辑部不足一年，素来寡言内敛，拒人千里，加之之前编辑出版过畅销作品，总有高高在上的嫌疑，好不容易因这事，三人在沉闷的办公室里有了一点谈资，但怀特板了脸，终究不好再往下说，办公室恢复往日沉寂，只有稿纸翻动的喧哗。

下班路过熟食店，怀特准备进去买点什么充作他和小怪的晚餐。

哦，他把那"人"叫作"小怪"，怪物的怪。

最后一份肉饼在怀特向它伸手的前一瞬，被另一只手拿走了，一只黑丝绒手套。

怀特抬头，只看到一个裹紧长皮衣的背影，棕色头发蓬蓬地卷在脑后。他少有见过这么高的女人。风衣下摆蓬开，却因为收腰，愈加突出她腰臀曲线凹凸。

扫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柜台，怀特微恼，又要回家做饭了。正准备走出店外，却听到结账处吵闹起来。你没钱你来买什么东西？谁稀罕你这破表？

怀特回头，正逢上店家向他招呼，哎哎，先生，你是要买肉饼吗？这里还有。

他手上正是从女人手里拿走的那份肉饼，女人立在一旁，黑丝绒手套褪了一只，手里捏着一只旧表。

她手很白，很肉，如果不用劳作，再有一点滋润的油膏涂抹，那苍白泛青的手会是一双好看的手。

她脸也很白，衬在一身黑衣和昏暗的店内，几乎苍白得要反起光来，怀特走近来，渐次看清她笔直的鼻梁和小雪峰一般的鼻尖，接着是密密一层睫毛，眉骨很高，不及再看清些，她疾步走出了店内。

怀特付了钱出来，发觉那女人正走在他前面。两人走得都快，似乎是同路，甚至拐进的小巷都是同一条。怀特不记得之前见过这么个人，也许是刚搬来吧。

女人在一道门前停了下来，怀特的房子就在不远处，直到他走过来，女人也没有把那道锈迹斑斑的大锁打开，钥匙挣扎的响动却似乎惊扰了屋内的人，怀特听见了小猫一般细弱的婴儿啼哭。

"需要帮忙吗？"

怀特平常不是那么热心的人，但匆匆一瞥的那只手总在眼前晃，或是一种尚还没有被他自己察觉的好奇，引出了他罕见的热心肠，甚至在帮她打开那道笨重的铁锁时还加上了一句，夫人，您如果有需要的话，肉饼，可以，可以送给您。

他还斟酌了一下用词。

女人意外地看向他，眼窝深陷，一双美目，但一闪即过，她跑进了屋里，很快又抱着一个啼哭的婴儿出现在门后。

屋里屋外都冷得像冰窖一样，她冲过来，带起一股扑向怀特的温热腥甜，她解开了皮衣将孩子裹在里面，不住拍哄着，眼睛却看向怀特，闪露喜悦，你说真的吗？先生。

怀特递上装着肉饼的纸袋。

直到晚上和小怪坐在桌前，就着一点热汤吃隔夜的冷面包时，他脑子里电光火石闪过她跑过来的样子，皮衣敞开，奔跑和怀特的馈赠使她胸口激动地起伏着，胸口……胸口……一圈圆圆的，更深色的，濡湿的痕迹。

那鼓胀的圆挺，怀中的婴儿，痕迹是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哐当——

小怪又打破了碗，他两只手冻伤、磨损，加上奇奇怪怪的外伤，好得很慢，汤洒了一桌子，咧着的嘴外还耷拉着他的舌头，啊啊了两声，便俯身去舔桌上的汤渍。

光秃秃的脑袋上巨大的伤疤正冲着怀特，像一只动物舔水，怀特看见他闪动的舌尖，不住告诫自己，你在收留他的前半个月经历了恐惧，犹豫，恶心，焦虑，挣扎，以及长远的，细致的，有用的，没用的，种种考量，最后选择留下他，那你就得面对你的选择。

怀特再度看向一桌狼藉，汤水已顺着桌沿淌到他的衣服上，地板上，怀特有些烦躁，将自己的汤碗重重推到他面前，脑袋里不合时宜响起，给他找个奶妈试试？

那股温热腥甜的风又向他扑来，很细微，如果不是冬天的味道太生冷，如果不是怀特过分习惯了这样的生冷，他不一定能捕捉到。

搅拌一碗冰茶

啊啊啊啊怀特！噢这三个放一块真是要多涩有多涩太期待了

蓝田

好涩好涩，怀特配萌萌

一颗海盐

这三个人发生什么都很厉害的样子

苏麻离青

2

敲开那道陈旧生锈的铁门是在两日后的凌晨，怀特用皮鞋尖碾灭最后一支烟蒂，冬日清晨未及明亮的肃杀，混合他鼻口呼出的白气还有烟，使他像一尊石像遗落街头，不待抚摸，已觉冰冷。

他又重新抽上了烟，在离开格雷的工作室，不，是离开了那个他再也不想回去的地方之后。他活着，人活着，有活着的路要走，可以回头看，但不能回头。

怀特伫立在灰蓝的街头，落光了叶子的树枝在天空画出裂痕，他想，也许他是羡慕小怪的。

从前与未来皆没有，只有现在，小怪迫切想建立一个可靠的现在。在能和平相处后，怀特发现，小怪居然有惊人的学习能力。

窗后终于闪现了微弱灯光，接着有细微动静。这是怀特近日观察所得，女人看似衣着不凡，实则生活窘迫，受职业敏感指引，他有发现故事的能力，女人身上，有不一般的故事。

"每天喂两次，酬金一月二十。"

女人没有邀他进屋，外间灰白天光与屋内晦暗电灯奇异交织在他二人间，因女人迎向门外，那亮色一些的天光便清楚地照出她起床后还未散尽的那一丝慵懒，颊边垂的几绺头发散落一种温柔的风情。

"看不出您竟然有孩子了？"她微微笑着说， 即便没有怀中的婴儿，也袒露着母性的亲切。

"还是希望你见过他之后，再答应不迟。"

女人拿了一床小被裹住孩子，掩了门跟在怀特身后，外面尚无一人，只有鸽子扑棱棱飞过。

随着被子缓缓掀开，小怪的模样让女人惊恐退了好几步，“为什么？这样？不，我的意思是，是，怎么弄成这样的？”

“出了什么事？”

“还是虐待？”她狐疑地盯着怀特。

“不知道您信不信，我也是两个多月前才捡到他的，但现在……”怀特撇了一下嘴，决定简化，“现在我们相处得不错。”

女人回头再从头到脚看了看小怪，小怪也醒了，亦盯着她看。女人这次很快平静下来，还试探着，伸手摸了摸小怪头上巨大的伤口，"一定很疼吧。"

"他叫什么名字？"

她转过脸来，亮晶晶地看向怀特，竟使他有一瞬的愣怔，他知晓她有一张好看的脸，即便此刻素面朝天。但那脸上的怜惜与关切，无疑是最好的化妆品，有谁不想被这样的目光所怜爱？他想她的故事和这张脸脱不开关系，谁不想同这样一张脸发生点什么呢？

包括他自己。

就连小怪，睁眼一瞬间爆出的戒备、抗拒、以及攻击性，都在看清她的脸后消弭无踪。丑陋的疤痕两侧，两只大眼睛像湖水一般沉静下来，慢慢漾开涟漪，清澈，纯真。

怀特缓缓给小怪重新盖好被子。"他没有名字。我叫他小怪，怪物的怪。"

女人唰地抬起睫毛看住他，她瞳孔里的疑惑也是美的，恐惧也美，隐约有一团可怖的疑云正在她眼睛里生成，从而更增添了她引人探究的吸引力，因为她对于怀特，也是一尊雾里的美神。

胸口沟壑纵横的巨大伤口，崎岖如老树一般的四肢，新伤叠着旧伤，从前不甚在意的小怪窘迫地扭动着，像一夜之间有了羞耻心，想要遮掩自己的伤疤，却又无从下手。

也许，人有天生被美诱惑的本能，小怪轻轻贴近女人抚摸他的手，又怯怯看着她，把脸放了上去，猫儿一样乖顺地贴住了她的手，睫毛骚动着她的手心。

她转过来向怀特展示小怪的信任，"这样您放心了吗？对了，还不知道怎么称呼您？"

"怀特。"

"怀特先生，我叫埃德蒙。"






"怀特！"

他在同事骤然提高的声音中回过神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叫了你好几次都没反应。"

"哦，没有，昨晚没睡好罢了。您叫我有事吗？"怀特捏了捏眉心。

事实上，他已经没睡好好几晚了。自从那天提早下班之后。

在埃德蒙已经给小怪喂了一段时间奶之后，小怪对她表现出无限依赖之后，倒是彼此都由邻居兼雇主的关系更近了一步。这里的彼此是指怀特和埃德蒙之间。

怀特白天要上班，埃德蒙提出小怪终究是成人体格，只吃奶是不行的，愿意中午带他一起吃午餐，反正她自己也要做，而怀特也多半会在傍晚买晚餐时，带上一份埃德蒙的，倒像两个搭伙吃饭的家庭，每日里坐到了一张桌上。

但往往只有小怪稀里呼噜的吃饭声，和孩子的咿咿呀呀。怀特和埃德蒙遥遥坐在桌子两端，安静吃着自己盘子里的东西。

怀特察觉埃德蒙对她的孩子是一种很复杂的感情，她吃饭的时候及其专注，仿佛忘了身边还有个坐在篮子里挥舞小胳膊嗷嗷哭的婴儿，她只是认真切着盘子里的肉菜。

倒是小怪马上就丢了勺子，去逗弄安抚婴儿。就连这个特别适合当婴儿座椅的篮子，也是小怪不知是从哪里捡来的。

看得出来，他极力地想讨好埃德蒙。他晚上跟着怀特看书识字，在念到所有美好的字眼时，都会在后面加上埃德蒙。

怀特这时会有一种十分微妙的情绪，他问小怪的问题，开始从"你还记得你从哪里来吗？"变成了"埃德蒙白天都跟你说些什么？"

"喜……喜欢。"

他的舌头仍然僵硬，却丝毫不影响语气的欢快，"埃德蒙喜欢我。"甚至都不结巴了。

因此那天提早回来，与其说难得下一次早班，不如说怀特终于忍不住想要窥探一番这份"喜欢"。

钥匙转得很轻，进来之后只是轻轻掩过门去，并未锁上，那样会发出声响，打断小怪卧室里暧昧不清的声音。

其实是怀特没办法和小怪共处一室，自己用隔板将房间分出三分之一的地方，又从铁匠铺里买了一张铁床架子，但铺上棕垫棉絮之后，相较于街头桥洞，对小怪也仍然是天堂般的地方，尤其是这天寒地冻的时节。

他是编辑，木工活自然生疏，那块隔板有漏洞或填不严实的地方，再正常不过。

因此，当他站在自己房间里，轻易便找到缝隙看到了小怪那边的景象，于是也就一眼便看到那片白花花的胸脯。

怀特从未想过他们喂奶是这副样子，或者说，他一直在克制自己不去想象。

孩子睡熟了，就放在小怪床上的那头，埃德蒙坐在这头，她大衣内里穿的是个贴身的小马甲和内衬，两排扣子正好方便了行事，都解开了，两峰冻牛乳一般的圆润雪山从中间破出，顶端覆着野莓浆果一般嫣红的两粒，乳晕便如被浆果染粉了的奶霜，浅浅铺在周围，被口水裹得晶亮润透。

她叉开腿坐着，小怪匍伏中间，倚着她的大腿，吐出了一只热腾腾的奶头，旋即又含上了另一边。刚刚那只奶头上很快泌出几点细微的乳白液体。

只见埃德蒙拉起小怪粗糙的大手，覆上乳根处，带动着他轻轻打旋揉着，很快，奶头上就泌出更多乳汁，汇聚成珍珠一般，顺着雪峰咕噜滚落。

小怪慌忙松开嘴里那只，移回这边，长伸着舌头顺着那一痕湿漉漉的印记舔上来，舔得极重，乳房都被推高，瞧见了底下细细的青筋，然后，重又含住了这边。

埃德蒙扣上小怪毛发稀拉的后脑勺，鼻尖上覆了汗，脸上却是又疼又甘愿的神色，"唔，都吃掉，吃掉，好孩子，这样，我才不痛。"

怀特在隔壁几如电流过身，埃德蒙此时语气，已与呻吟无异。他瞧见她两瓣兔牙扯着下唇，咬出一片艳绯，那些汗珠也变得暧昧。





"怀特先生。”

时光在梦境中倒流回怀特敲开她门的那个早晨。外间灰白天光与屋内晦暗电灯奇异交织在他二人间。

梦中她引怀特向昏暗的屋内走去，明明短短几步，却仿佛走了很久。直到她突然停下，寐寐的影子被一盏歪斜的灯拉扯成巨大的蝴蝶，也或许是飞蛾。

怀特等待着，这辈子都没有那么耐心过。

她伫立良久，转过身来，却已解开了上衣，托着两团极度饱满，甚至要在这昏暗中发出光来的乳房，羞怯而又无奈无助地看向怀特，绵绵开口：“真的好多呢，不弄出来，可，可痛了。”

怀特如被这雪白的闪电劈中，只死死盯着她开始揉弄自己的乳房，掐着奶尖扯出长粒，不住搓弄，奶白的肉不时从她指缝里溢出，如一团活雪，终于，一股珍珠白的，腥甜的奶水呲溜飞溅而出。

怀特从梦中惊醒，内裤里一片冰凉。

橘猫旺旺

互相取暖的“三口之家”

内蒙风沙

苏麻离青 发表于 2023-1-2 21:28
2

敲开那道陈旧生锈的铁门是在两日后的凌晨，怀特用皮鞋尖碾灭最后一支烟蒂，冬日清晨未及明亮的肃杀 ...

这样的关系……噢，真是……让人期待呢！

搅拌一碗冰茶

小怪太幸福了一点

鲜语贝贝

怀特：羡慕嫉妒，为什么不是自己的奶妈

苏麻离青

3

小怪趴在桌子上，怔怔看着怀特手里的照片，"是……"他抬头看了怀特一眼，"是……埃德蒙吗？"

"你觉得是吗？"怀特从发呆中抽回神思，推了推眼镜，看住小怪，小怪放下手里的笔，拿起来凑到灯下，几乎要将眼睛黏在照片上了。

照片上那个人短发潦草，胡茬铁青，瘦得两颊像被剐过，那一双静静注目前方的眼睛使和他对视上的人感到一股森冷。

可眉目长相，又的确是埃德蒙。

"她为什么在，在，笼子？笼子里？"

“不是笼子，是监狱。”怀特抽回照片。

这是昨天编辑部接到的警署来函，要求配合刊登各州市年底整理出来的，在捕逃犯资料。

埃德蒙这张附带的资料写着，为巴黎波拿巴逆党联络消息的危险分子，被捕后拒不认罪，其后越狱逃跑。

小怪低头去翻词典，怀特最近教会他使用这玩意儿，他不认识的东西太多，问题比这更多，怀特没办法一一作答，想出了此策。

“什么，什么又是，罪犯？”

小怪指着词典上的解释，仰头看他的眼睛黑白分明，他全身丑陋破碎，却有一双纯洁天真的眼睛。怀特有一瞬的怔忡，“做了……罪恶之事的人。”

“杀，杀人吗？”

“不仅仅是杀人，是……包括很多，所有伤害到别人的事。”

“抛弃，抛弃算吗？”

小怪脸上那种求知的热烈淡下去，沉淀为一股肉眼可见的迷茫与脆弱。

怀特看他良久，"如果被抛弃的人觉得受到了伤害，那应该算吧。"

"所以他在监狱里！"怀特确信看到小怪眼睛里燃起了一种别样的光彩。

"不，不是伤害了别人就一定会进监狱。律法并不是……"这个问题似乎很难三言两语说清楚，怀特心里砰砰闪过一些人的身影，像惊动太久远的回忆而掸起腾腾灰尘，他有一种被呛到的难受。

"律法并不绝对公正严明，它也维护罪恶之人的权益，甚至以此来彰显它的公正平等。"

"为什么？"小怪显然被他这些话弄迷糊了。

怀特从桌子上抽出一本书，将埃德蒙的照片和资料夹了进去，这是他今天借职务之便，摸进衣兜里的。

要刊登的追捕信息很多，他们已经和警署说好，分批次刊登，而经由另两个同事之口，他了解到这不过是每年末的惯行例事，没有人会去一一核对的。

然后，他把那本书放到了抽屉深处，抬起眸子，看住小怪，"也许是因为，我们每个人，都不敢保证，自己有一天，会不会变成坏人。"

"但埃德蒙很好。"小怪急赶着接了这一句。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

那天临睡前，怀特还是忍不住问他：“小怪，你是想起什么了吗？”

小怪抠着指甲，"埃德蒙说，每个人，每个人都有父母，唯有血缘，亲情，不可以选择，也不可以打断。"

他抬头看了怀特一眼，怀特镜片后的眼睛平静地望着他，没有作声，他只好自己接了下去："我好像，好像是见过他的。"

"你的母亲吗？"

"不，是个男人。"

这倒使怀特心中惊讶了一下，刚捡到小怪那阵，他竭尽所能查遍书籍资料，也借故拜访过几个科学家和医生，旁敲侧击地引出过他心中那惊骇的猜测，但没有人能给他答案，甚至不少人否定了他的想法。

也对，小怪对事物有极强的感知力，且求知欲旺盛，实在不像……不像一个"拼接物"该有的敏锐与情感丰富。

怀特发现，小怪和埃德蒙几乎到了亲密无间的地步，很多时候，小怪对埃德蒙的话，简直没有一句不听的，埃德蒙对小怪流露温柔笑容的时候也越来越多。

有一日怀特回家，也许是他们刚结束喂奶的缘故，他几乎是在推开小怪房间门的一瞬间，就嗅到了那股暧昧的奶腥气，而埃德蒙还在整理衣服上的最后一枚扣子，两人一同转头看他，他惊讶地发现，不仅仅是小怪餍足后显而易见的兴奋，就连埃德蒙，也几乎可以用容光潋滟来形容。

怀特喉头干涩，只讷讷说出："我带了晚饭。"

埃德蒙从容道："我煮好了汤，煨在炉子上了。"

怀特早就注意到这个家在悄无声息变得整洁，并充满生活的气息，就连房东留下的老旧餐桌都被垫上了一块有针织花样的桌布，偶尔，还会有一个玻璃瓶插着鲜花，或枯枝，这季节鲜花稀缺，很多是小怪从人家丢掉的花篮里挑选出来的。

他们像一家人那样围坐在桌旁，汤匙与碗碰撞出轻盈愉悦的声响。

夜里，怀特将那张抽屉深处的照片翻出来，再度凝视那些字眼——危险分子，越狱……

谁会怀疑一个看起来和善，温柔，过着洗衣煮饭带孩子这样普通生活的女人，对，他甚至变成了女人，竟会是逃犯呢？

或许他和小怪，才是埃德蒙选中的一份绝妙掩护。







不，不仅仅是掩护了，甚至是甘愿为她当叛徒。

"怀特先生，您真是沉得住气的人呢。"埃德蒙关上怀特卧室的门。

他正是透过缝隙看到埃德蒙手里拿着那张照片时吓了一跳，慌忙拉开抽屉，书原封不动，但照片不见了。

小怪，只能是小怪！

他刚起这个念头，埃德蒙就拿着照片闯进来了，连同他偷窥喂奶都抓个现行。

丝绒的裤子裹着她丰肥的大腿，在走动时闪现一片白茫茫的丝绒光泽。

“您如果这么好奇，可以直接来问我的。”

“所以是在利用我和小怪为你掩护追捕吗？”

“您从一开始就没有完全信任过我吧。”

“但至少我所有的怀疑都和犯罪无关。”

“我没有犯罪！我是被陷害的！”

埃德蒙突然激动起来，双目里蓄起晶亮水光，却是目露凶狠。“人哪怕做了错事，也该有赎罪的机会。可我连错事都没做，就被毁了一生！这不公平！”

“或许……”怀特推了推眼镜，“公平本身，就是被受到不公平对待的人，虚构出来的安慰剂。连律法都是被制定它们的人随意搓揉的面团，他们按照自己的想法揉捏它的形状，而不是先考虑每个面团是否分配均匀。”

“所以，我要复仇！我要拿回属于我自己的公正！”

埃德蒙欺近身来，如果她散发的愤怒与恨意能化作火焰，怀特必然已经看到一团烈焰万丈的熊熊大火。

可怀特同时也看清了那焰火中激烈燃烧的痛苦，有一瞬似曾相识的痛楚洞穿怀特胸膛，他听见埃德蒙嘶哑地说：“我仅仅，只是，只是想拥有一个普通人的普通生活。这，也有什么错处吗？”

怀特猛一下从倚靠的桌子上站起来，拥住埃德蒙，听见她在肩头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啜泣。

“我报复之后，也没有获得心灵的平静。”怀特揉着埃德蒙的头发，在她耳边低语。

埃德蒙豁然抬头望住他，眼泪与汹涌的情绪将她整个人染得浓艳，散发出危险的香气。

“埃德蒙，埃德蒙……”怀特摸上她的脖颈，像摸上一截易碎的玉。“我知道，安慰与奉劝，大多时候都是同等无用的废话。我们始终想走出的，只是我们内心的牢笼。”

“既然知道是废话，我们又何必再浪费时间？"埃德蒙一把拉起怀特的手按在胸口，两团柔韧的圆鼓，正压在他的手掌中，却依然感受到她强力的心跳。

怀特明白，他没有资格劝别人宽恕，任何人都没有。因为不是你身陷囹圄，不管日后如何看轻当时的境地，但泥足深陷时，他的痛苦不该被轻视半分。

此情此景下，吻在一起，水到渠成。

埃德蒙身上散发出无比诱人的烈焰，仇恨和固执将她的美艳描摹得璀璨，她的嘴唇又柔又甜，怀特被唤起一股久违的热烈的感觉，从小腹暗暗地烧上来。

搅拌一碗冰茶

看到这觉得埃德蒙才是好福气既有小怪又有怀特

可能大概就很好

爸爸妈妈亲嘴啦（指怀特和埃德蒙

鲜语贝贝

复仇美妇，真的很诱人（所以小怪和小妈已经抢先一步快乐了吗）

多余的jineee

哎呀怎么肥事 怎么停在这儿了

traa

我超级喜欢这个故事！
前几天在ao3上看过。
没想到论坛里也有连载，真是写得太好了！
三个人都好棒啊！无论是小怪x埃德蒙还是怀特x埃德蒙，还是三人行！！！！想想就很刺激！
太太加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