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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龙嘎/完结】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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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8-5 15:09:4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创作分类
特殊设定: 无 性转 现实向 灵异 
分级: 全年龄 
说明: 没有用真名,但大家应该都猜的到谁是谁呀~
16p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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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品
预警:有点怪 算个作品吧,所以人物比较扁平
         i三宝人士请离开,我不i的原因指路wb他说的b话(不会有人不知道他怎么对嘎嘎的吧,反正,看文就对了)
       没有用真名,但大家应该都猜的到谁是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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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停电了,而四玉大爷在几秒前宣布第二十二次排练开始。
现场乐队茫然地看着四玉大爷,大爷拿着他那根指挥棒看台上茫然无措的郑隋,心里冒出一个在合适不过的词:脓包。
  “就按照之前那样儿唱啊,你看不见还不会张嘴唱歌了?”四玉颇为恼火,要不是这小伙和那青铜器面具长得那么像,他怎么会鬼使神差面了这么个男主?
  “哦,那我开始唱了,老师。”
   现场乐队编织出沉重而浩大的旋律,低节拍的鼓点敲打出祭祀乐曲,铿锵有力地击打着他的耳膜。这是原创音乐剧《摘星台》中描绘祭祀的片段,灵感来源于古蜀国,意外落入部落的少年杜宇历经千辛万苦坐上部落首领的位置,而他的臣民却让他通过杀戮患有超忆症的、他心悦的北巫神女当做祭品。
  悲伤而绝望的杜宇唱道:
“当鸟兽永远无法啼哭
当生命的颂唱不再清澈
神啊神,
请您将原谅我们从前的生灵涂炭。
我将自己滚烫的心脏献给您,
连同最炽热的脉息
一如您神圣的祭品。”
现在,郑隋就是杜宇,而他在一片混沌中带上了那象征着皇权的金面具,可一阵急速地眩晕感随之而来:只听得耳边响着震耳欲聋的鼓声,还有诡异的丝竹交错,四处是服饰诡异的家伙惨叫,滔天的火光烤炙着他的身体,烈火中神庙摇摇欲坠,朦胧中有人抱住他猛烈地摇晃,
“醒醒!”他感到闷头被砸了一棍,汹涌的白光涌入他的眼眸,四玉正抱着他瞎晃,见他睁眼后,布满皱纹的脸裂出个夸张的笑容:“太好啦!我早说这小子适合演杜宇,比那少民小帅哥还合适!”

郑隋茫然地睁大那双过大的眼睛,看着四玉大爷疯疯癫癫地跑出休息室嘴里念叨着要去改曲子,才了解到自己似乎唱了格外好的一遍,却在装死的阶段昏了过去,大家都挺担心他的身体状况,只有四玉跟得了个宝贝似的。
“小郑,姐说句心里话,揣摩个角色也别那么拼命了,别看你四玉大爷现在一副装模作样的疯劲儿,到家里还不是我舒舒服服伺候着呢。”
四玉大爷的夫人是个年轻大美人,很看不惯郑隋这幅不惜命演戏的蠢样子,自己靠男人发迹,看到清秀年轻的男演员竟同病相怜起来,搞得郑隋明天也能靠裙带发迹。
“姐,我没事儿。”郑隋的确年轻,学院派正统路子入的行,虽鲜有人知但早晚能成个台柱子,不说别的,就他那身高体态长相往那儿一搁,他演男二谁敢演男主?这事儿连四玉那老疯子都心知肚明,只有郑隋这个愣头青不觉着,他拿着那向博物馆借来的拓本面具看了又看,对着镜子带了又脱,可刚才诡异的声音和画面却怎么也没有浮现,他只能悻悻然归结为熬夜排戏出现幻觉。

他一向是个共情极强的演员,这意味着他会花更多在出戏上。因为那毕竟只是戏一场,他可以在一天內成为杜宇,而晚上吃宵夜的时候又变回郑隋,杜宇或是许多个角色会被他遗忘和告别,为了维系正常的生存,角色必须死亡。
可现在的情况很糟糕,或许是被创造角色的四玉认可而飘飘然,或许是不止一次他被同事调侃他和那青铜器的相似性、和鱼凫这个角色性格的相似,导致他有些失常,甚至在表演时出现了幻觉。
对于演员来说,最可怕的不是演出事故,而是那个角色正一点点腐蚀他,等等,他究竟算什么?”

02
“小郑老师,这个念杜什么泣血呀?”郑隋被一声老师吓了个机灵,才发现自己居然正无知觉地陷入神游不久,抬了头眼睛才有焦距:“啊?你刚说什么?”
对面坐着四玉大爷口中的“少民小帅哥”,也是最近势头大好的男音乐剧演员,算是入了娱乐圈才回来演剧的流量,听说郑隋演人格分裂累死累活几十场的演出费还比不上人一天的通告费。而至于为什么是“少民”而不是某个民族,其实是四玉大爷贵人多忘事,早就把人的信息忘得一干二净,毕竟他是大神,记不住小辈的鸡毛蒜皮才显得他特牛逼。
不过……大神还得靠小辈啊,郑隋看看低头努力记词的另一位“鱼凫”,无论是柔软垂下的齐刘海还是微露的兔牙都很可爱,哪怕是啥也不会演、正式演出噼里啪啦忘词也可以很可爱。
郑隋把心中的异样压了下去,没时间思考为什么他看着个清秀点的孩子能想到北巫长成这样就好,也没来得及回答小孩儿的问题就被闯进来的四玉给抓了住,一脸欣喜地凑上来,那么近也不掂量自己那张老脸和少民小帅哥的区别,:“小郑,我听小伍说你梦到古蜀国啦?”
小伍就是他夫人的小名,也不知是不是从小三开始编号的一夫多妻制,反正郑隋没想到这姐们儿嘴碎成这样,只得一五一十地说了。
“你这个版本才是正经,入戏太深有幻觉很正常,不过这到提醒我们可以改个结尾……”四玉大爷絮絮叨叨地念,郑隋害怕他也出现自己的情况,硬着头皮唐突了一句他老人家:“玉爷,小辈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讲,我们都感觉这故事不太对劲,可这毕竟只是一部戏啊!”
“哟”四玉斜睨了他一眼,看傻子似的,“我和你一样蠢,个个当真事,我能写这么些经典么?”
郑隋羞愧地底下头,没有发现四玉横在排练厅栏杆上的另一只手,正不自主地颤抖。

03
意外出在距首演不到的三十天,扮演女一号神女北巫的小慧在下班路上莫名失踪了,报了案也没用,只得让平行cast小伍演两出戏,排两倍的场次,苦得本来专业没俩男主好的小伍天天唱对手戏被吊打,还要伺候自家糟老头的暴脾气。
由于这音乐剧的性质多少带了点传承的赤色,这事竟然惊动神秘的有关部门派人来查,不知哪个不靠谱“专家”蹿出来,拿了手指神叨叨算半天,委婉地讨要道具“杜宇的金面具”端详一番,竟然声嘶力竭地乱嚷起来:“嗡嗡,不好啦!不好啦!这是邪物哇,部落里是用来选择祭品的,沾了越久的都要被当做祭品啦!”
  这一嚷可吓坏了不少人,有关部门的人还在半信半疑地拍出“需坚定无神主义立场有关内容为宜。”一走了之,小伍已经吓得瘫坐在沙发上,呜呜地哭起来,少民小帅哥开始和经纪人商量多少钱够赔违约金,他们民族似乎特别迷信这些神明,还劝着郑隋一起远走高飞。
  郑隋无奈地摇头,真是何不食肉糜的小孩,你看看你哥这样,像是付得起违约金的样子吗?再说了,咱俩沾那玩意儿最久,这鬼神管的事,遇着了你还能逃?那神得多有领土互不侵犯意识啊!
  这事最慌的要数四玉,多少心血和经费砸下去的作品,因为一句神叨叨就被疑罪从有,万一这小慧只是倒霉碰到拐子呢?
  总之,四玉大爷当机立断,这剧不能被取消,也不能被延后,管他天时地利人和的,他盯着每个演职人员扫视,恶狠狠地威胁一盘散沙的剧组:“这剧,我四玉说定了,必须演!”

  首演前夕,四玉拗不过少民小帅哥那足以请来十位优秀同行的违约金,勉强答应了。谁也别跟钱过不去,是吧?
  于是首演的担子就到了郑隋身上,但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压个流量花瓶(实心的)有些过意不去,于是出品方某位领导灵机一动,搞了个音乐剧盲盒,盲开卡司乱抽,抽到他?没能; 没抽到:谢谢惠顾,这里不提供退款。

  04
   少民小帅哥走的那天,郑隋送他去的机场。
  “我太久没回家了,这次打算回去。”少民小帅哥是一个人走的,机场门口的风吹起他单薄的T恤,郑隋环视四周,粉丝居然没跟踪而来。
  “其实,离开也很危险。”郑隋还是说出了他的想法,谁能确定小慧不是因此而失踪的呢?
  回答他的是无声的微笑,缱进荡漾的梨涡,带着悲哀。
  “我决定啦,对了,这张表帮我扔了吧。”
  那是张音乐剧求职表,他记得刚进组的小孩带着表,懵懂又小心的一声声“小郑老师”。
  他回头看了那人远去的背影,可巧一阵风吹过,落英缤纷,蒙住了视线,不知对面人站在远处,泪水淅淅沥沥,几不可闻道:
  “再见啦~”

这天郑隋排练的状态明显不对,感觉错过了很重要的事情,送完了人回来唉声叹气地和小伍抱怨,说这么两个长得神仙似的人都走了,咱们两个咋办?换来小伍的附和:“对啊,那个少……等等,那个小帅哥,是谁?”
  “怎么回事你,连……对,他叫什么?”郑隋和小伍对视了一眼,那一瞬间关于刚刚走掉的“少民小帅哥”的所有记忆正飞速地流逝,他只来得及把大衣里那张求职表拿出来,两人便看到那纸如同凭空消失一般,转眼便无影无踪。
  那一瞬,他侥幸捕捉到小帅哥的名字,无论多么荒唐和讽刺,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姓名:陈北巫
民族:冉族、羌族合化后裔
  原来那不是四玉夫妇贵人多忘事,他们被刻意抹去的记忆都和这部剧有关!
“小郑,我……我怎么记得,本来进组的大明星演员,是……是你?”
“伍姐,”郑隋努力让自己听着镇定下来,“你还记得小慧,对不对?”
“记……记得,但是我的记忆告诉我,她没有进组,而是……”
“而是什么?”
“而是死在五年前一场车祸里。”

首演当天,郑隋的经纪人千叮万嘱他注意安全,郑隋看着本属于陈北巫的经纪人对着自己说这些话,心里拔凉拔凉。这是为什么?
他和小伍还有四玉讨论过,这股神秘的力量究竟要做什么?杀死一个人和抹去另一个人的痕迹,使得这部剧只剩下一男一女首演,就好像,他们不约而同地想起那句话:“面具在挑选祭品。”
而这整部剧,将是血淋淋地对于神灵的献祭。
“玉爷,还有一个点或许印证我们的猜想,”郑隋咬了牙说完,“我和小伍,并不是首演的第一组演员。”
“对,”四玉大爷严肃地思考起来,把哭成泪人的小伍揽在怀里“不能让你们俩平白无故地伤了性命,咱不能被这股力量牵着走。”
“可是,玉爷,”郑隋,或是杜宇捂着越来越疼痛的头继续说:“还有一种可能的解释,是每一个尝试离开的人,都被’抹去’了,没有人确定小会的失踪是否和她意识到危险性逃离这部叫《祭品》的音乐剧有关。”
“嗯,对,”四玉挠了挠头,“那我们还得演,横竖是个死,还不如死得明白些,不过……我真给我这剧起了个这么晦气名字?”
“对啊,当时我还怨你呢,”小伍抽噎着抱怨,“我说起《摘星台》多好,他们倆定亲的祭台,非要起这个名儿,改了结局从有情人终成眷属,改成杜宇献祭施救苍生还不够……”

“别哭了小伍,上台了。”乐队指导一脸莫名地看向小伍和来回踱步的郑隋,颇为恭敬地也对郑隋来了句:“小郑老师,您往这边上来。”

乐队沉重的音调响起,那是祭祀的声音,神女被绑在摘星台的桅杆上,郑隋一步步走向他们,而本该带起的金面具被他狠狠地砸碎在地上,登时整个剧院的灯光熄灭了,金面具像是被巨大的力量操纵,登时震得粉骨碎身,杜宇,或是郑隋唱起那支被最初就改做哀音的曲调
“当鸟兽永远无法啼哭
当生命的颂唱不再清澈
神啊神,
请您将原谅我们从前的生灵涂炭。
我将自己滚烫的心脏献给您,
连同最炽热的脉息
一如您神圣的祭品。”

火苗突兀地从地下的震动之中蹿起,像是神灵献祭的火焰一般在剧院燃烧起来,金面具预言的结局却是可怜的剧组同他一起在烈火之中拼命地挣扎逃生,可这没有用的,谁能逃脱这宿命般的厄运呢?既然生和死在每天同逝去的角色告别中度过,那这个叫做“郑隋”的角色,也能够义无反顾地随着金面具的震碎而离去么……
  他来不及思考,一把冰冷的笔受径直插进他的胸口!
挣扎,痛苦地呻吟开始扭曲缠绕,他依稀听见头脑和目光进入泛着白光的巨大世界,而歌声,那该死的,叫做《祭品》的歌谣还不知休止地唱着,这声音很沙哑,几乎走了调,他无意识地寻找这声音的源头,扭过头,再扭过去……
  是四玉大爷!
是他!是他把那匕首插进自己的胸口,喷溅的血污沾满了他的全身,平日那颇为考究的灰白色发辫散乱得像个流浪汉,看着郑隋的眼睛中污浊却闪烁着一种异样的火光,他已经不再是往日那副市侩而才华横溢的老艺术家,他着了魔,重复着自己最后的作品内容:“去死,去死啊,杜宇!你不死,我拿什么来献祭啊!”

05
郑隋无意识地昏了过去,滔天的火光烤炙他的身体,烧得剩下废墟的剧院即将毁灭,朦胧之中有人抱住他摇晃,
“醒醒!”他感到闷头被砸了一棍,汹涌的白光涌入他的眼眸,他才发现自己竟没有死去。

祭祀的鼓声还不曾停息,他躺在祭台上,被身着部落服饰的臣民们簇拥着,一个带着半面白狐面具的女郎飘到他的脚边施礼,“我们的王,您从金面具的预言中,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未来以至于您直接将金面具毁灭了?”
“抬起头,神女。”郑隋看向她那张同陈北巫一模一样的脸,心中却没有一丝惊讶,庄严地宣布:“金面具无法帮助我族逃脱轮回,通向永生。它是邪物,挑选祭品,以族人的鲜血献祭,应该毁灭。”
“北巫,你听说过一个叫四玉的人吗?”杜宇走下祭台,同神女一起返回宫殿。
“好熟悉,等等,让我看一眼祭品的单子。”
黑纸白字,清晰又讽刺。
活人祭品:……四玉。

“怎么了,这位长老不是自愿献祭的吗?”北巫疑惑地看向杜宇。
“没事,不过,你知道我是怎么从未来死里逃生的吗?”
“我怎么知道?几千年以后,那个时候我们还都活着?”北巫向前走去,一阵清风吹来,杜宇在她身后驻足,庭院里飘起一阵洁白的梨花雨,似乎让他想起了什么,在风中拂去脸上的花瓣,呢喃了一句“谢谢。”
“你说什么?”北巫回头看他,
“我说,”杜宇抬起头,眼角闪过晶莹的什么,冲她笑了,“今晚月色好美。”
  北巫睁大眼睛,晚霞似火,炽热地烧到她耳根。


求点赞评论呀,看不懂的也可以问问,我写的有点隐晦Ծ‸Ծ(因为这篇真的有写写改改很久www)

发表于 2022-8-7 17:59:3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脑洞好大,名字起的有趣,小伍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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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2-8-7 20:27:2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zy123456 发表于 2022-8-7 17:59
脑洞好大,名字起的有趣,小伍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wjc你礼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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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9-2 23:40:0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懂了,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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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2-9-23 20:37:56 | 显示全部楼层
看到三星堆音乐剧招募了,这波我跳预言家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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