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好没出息，又在写圣女，有人外，是我乱编的那种，看不下去赶紧跑，写了玩儿，别做任何上升
01海
垂垂老矣的王还在春寒里挣扎，对御药房失望之后，大祭司得到垂青，于是，圣女在三月十六启程，前往龙神居所求取仙方。
奢华如宫殿的大船驶入海上，圣女自小养在远离海的圣宫，侍奉神明，为国祈福，为王祈福，大海无边无际的深邃蓝色使她晕眩，昏沉沉睡了一天，直到咚咚敲窗的声音将她唤醒。
窗外投来一片银白，圣女灿白脚掌踩在羊羔绒的地毯上仿佛波动月心涟漪，海上的月亮好近，好白，照得窗外仰起的那张脸轮廓分明，眼睑银亮，甚至他嘴巴咧开露出的几枚尖尖碎牙都亮亮的。
“小龙！”圣女认得他。
从小教养她的大祭司在圣旨到达前几日，就传来出海求取仙方的密信。
海？海是什么样的啊？
圣女有满身规矩和遍体条框，却偏偏生了一颗不规矩的心，只有自小服侍她的嬷嬷知晓，跪在大殿诵经的纯白衣裙下，常常是来不及换上鞋的光脚丫。
出海前的准备异常繁琐，王生了贪心，密谋永生，搜罗能人，钻研仙方，圣女得以停留驿宫暂住。
晓月夜，星辰冥晦，圣女举着防风灯，一手抱着拖地黑袍，悄悄伸出一只脚，探了探海水。
好凉！
细浪舔过脚趾，眼前是无尽海，夜下幽蓝又神秘，风中春信撩动，拂面轻痒，湿冷沙滩留下她一双精巧足印，又上前两步，啪塔啪塔踩了踩没不过脚背的海水。
有贝壳陷在沙里，她顾不得裙摆拖水，挖出来凑近防风灯看，漂亮精致是她不曾见过的，摇摇欲坠的灯芯映入她漂亮的眼睛闪烁。
一枚，一枚，又一枚，圆圆小手拿不下，只好兜在裙摆里，等捡了一气，才猛然发觉海水已经没过小腿肚，刚才还觉遥远的海转眼掀起沉沉黑浪逼近，圣女一吓，防风灯跌落水里，恐惧漫天漫地，浪迅疾长高照面逼来，她惊慌失措往回跑，浪横成粗壮一股紧追不舍。
越是这样的时刻，圣女的勇气越被逼迫，她一把捞起湿沉裙摆，不让它束缚双腿，好能奋力狂奔，夜色下一双赤裸的腿健美欣长，泛着莹润的白。
浪扫上来的时候气势千钧，像化出实体狠狠绊了圣女一下，她尖叫着跌落在冰凉的海水中，惊惧而泣，却听见了嬉笑声。
突兀地穿插进来，她僵住，随后看见迅疾退下的海潮中露出了覆着幽蓝光泽的……鳞片！
眼泪尚不自知地淌着，她目光顺着一抹迅疾缩回的蓝色追踪到礁石后，一个露着几颗碎牙正咬着嘴唇的少年也歪出头来看她，夜色盖不住一双又大又亮的眼眸。
“吓，吓到你了吗？”少年眉头微蹙，向下拱出无辜八字，哎呀，逗她玩一玩罢了，怎么哭了呢？
仍是十分不解，却还是从礁石后慢吞吞挪出来，“我不是故意的呀！就是，就是，想逗你玩嘛，而且，我只是用尾巴轻轻晃了一下，真的，我保证就一下，这都……这哪能叫浪呀，晃了点儿水花起来而已，这有什么好怕……”
他一路絮絮叨叨走近来，圣女却只觉耳边嗡嗡鸣响，根本没听清他说什么，她完全被眼前赤裸的人惊呆了。
高大，挺拔，肌肤上还留着水渍映出的肌理光泽，肩宽，臂长，腿长，可最不能忽视的，是他两条长腿间随着走路一晃一晃的壮硕阴茎，从浓密的丛野中慨然而出，来到她面前。
圣女是第一次见到男人的裸体，可即便如此，她也能感受到眼前这具裸体是极其俊美健硕的，少年蹲下来，朝她伸出手，阴茎也直冲冲对着她。
莫名的悸动由不得她烧红了脸，还好夜色浓厚。像被什么神秘力量牵引，她搭上了少年的手，即刻被握紧拉了起来。
“好凉！”少年咕哝一句，对着手指吹了一口气，一个小小的火球如同被点燃一般雀跃在他指尖，“拿着。”他折回身来递给圣女。
一波惊吓未平一波惊吓又起。火焰映出少年眼中清澈水光，他生就魅惑的一双眼，眼角斜斜往上，垂眸时候眼睑线条如勾，一线银亮盈盈在目，却真挚毫不掩饰地望着圣女，点点下巴示意她接过去。
圣女颤抖着伸出一只手，火球便浮到她的掌心，忧惧中的灼痛并没有传来，反而是舒适的温暖在掌中化开。
圣女望向少年，迷惑与恐惧仍从露出的两瓣兔牙中泄出，少年看清她圆圆鹿眼中仍未干涸的水光，嘟了嘟嘴，“好吧！你等着。”转身向海中走去，没过腰时突然一跃跳入海中，圣女发誓，她又看见了幽蓝的鳞片！
海面恢复了寂静，只有手中真实的温暖提醒着她刚才的场景不是幻觉。
“喂——”
迟疑的声音被夜色吞噬，只有几颗冷寒的星子在天边闪烁。叫了几声依然没有回应，圣女犹豫了一下，拔脚往回跑。却在几步之后，听见身后海水轰鸣，水珠密集扑到后背，如同大雨，浪潮压来，她害怕地绊倒在湿涩的沙泥中，却在下一瞬听到近在咫尺的声音，“你跑什么啊？”
她睁开眼，面前伸过来的手掌上，摊着两枚漂亮极了的贝壳，以及她刚刚甩出去的火球。刚出水的鲜红贝壳在火焰下浓炽如花，“呐！本来是给你赔罪的！吓到你啦！”
圣女抬眼看过去，少年下唇嘟着上唇，睫上湿漉漉沾着水汽，蹲在面前巴巴地等她接过去，胯下那东西也根本不能忽视地在巴巴地一点一点，她又涨红了脸，落入魅惑中，试探着接过来，“你是……谁？”
少年笑弯了两只眼睛凑上来，海潮味的鼻息喷到圣女脸上，“你呢？你又是谁？”
“我先问的。”
“那里，看到没有？那艘大船，我从那里来。”手指指向不远处的海里泊着要去寻找龙神的大船。
圣女惊讶极了：“你！你知道，那艘船，是要去找龙神的吗？”
“知道啊。你来吗？”
圣女大概猜到了他的身份，此次出海，王搜罗了许多奇人异族，星官方士一同前往，整个国家已许久许久没有人出海找过龙，许多自认的能人，为生逢这百年难得的机遇欢欣，眼前的少年似乎不外如是，总之整张脸都生动得五官灵活，呼啦凑过来，“你叫什么？”
“我？阿云嘎。”迟疑着，圣女却还是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那你来吗？”
圣女只得木木点头。
“嘎嘎，我等你！”说完就跑了，又不忘回头：“我叫小龙！”
还是扑通就扎进水里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两枚干涸后就浅浅褪去一层红色的贝壳，像梦醒之后褪色的记忆。
02小龙
阿云嘎总在怀疑那晚不过是做了个梦，小龙就在大船启航的第一晚找了过来。
圣女住在最高的顶舱，不知是真身还是术法，只见他像个跳跳鱼，两三下就弹跳着来到阿云嘎窗前，嘴巴咧到耳根子，“嘎嘎！”
然后扑通一声，一个瘦长赤裸的男人便落在了阿云嘎脚边，虽然小龙很是坦然自若，但阿云嘎还是拿起床边的披风给他勉强裹住了，否则，她实在难以控制自己的目光和思绪。问了，他住在下层的大舱里，“你们许多人同住你也不穿衣服吗？”
“嘎嘎，这是什么？”小龙根本没听她说话，自顾自抛过她桌上的钗环脂粉问道，阿云嘎一把抢下来，“别打碎了，这里可买不到新的。”
因为脸红加心慌，阿云嘎给他身上披风乱七八糟裹得粽子一般，两条裹不住的长腿一直在房间里兴奋来回，这里摸摸，那里看看，毫不客气将阿云嘎昨夜嫌不好吃的已经冷透的点心一扫而空。
“哎呀，都冷了！”阿云嘎只来得及说了这一句，小龙坐在床榻上矮下去一截，舔着嘴皮乖巧向上看她，阿云嘎看他脖子都吞得一哽，只得笑笑作罢。
“没有鱼虾好吃！”小龙唏哩呼噜风卷残云清扫着不合阿云嘎胃口的剩饭剩菜，发出真诚评价。
“十几天了，你有哪天剩下吗？”阿云嘎没好气戳破他。
嬷嬷天天来收空盘子，自然晓得她那叼嘴办不到，见过她开着窗子喂海鸟，以为都便宜了那些鸟，其实不过是从小龙嘴里漏了点给它们。
小龙每天都会偷偷溜来，有时待很久，有时来一趟就走，靠着他莫名其妙的自来熟，阿云嘎和他竟迅速相熟起来。
对于一个不适应大海的人来说，远航无疑是漫长而枯燥的折磨，尤其最近都是阴沉天气，阿云嘎每每打开窗子，就有厚重铅云压在头顶，海水也涌动着刀锋一般凝重的波浪，船像在一种无望的绝境里无望地前行，船上弥漫着躁动不安，都在猜测是不是快要进龙瘴了。
传说龙会在自己的地盘散布迷瘴，里面危险重重，随时有吞噬船只的飓风海啸，而有的会在里面迷失一辈子，疯癫失狂，直到人亡船沉，可如果能够穿过龙瘴，却也意味着就能找到龙神居所！找到龙！
大祭司唤阿云嘎去密室加紧修行术法的时候越来越多，可最令她不安的，是密室里多了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神婆，紧跟大祭司左右，很得信任，可她的修行仿佛总被催眠牵引到幻境中，那幻境…………
有人在幻境里教她房中术！
她悄悄在圣宫藏书楼的禁书中看过，所以知道那是些什么东西。书上的小人儿活了过来，只得一臂大小，却将种种痴缠淫态一一在她面前做过。
一个迷幻声音徐徐诱她，这是快乐的事，对，就这么揉……对，吞下它，扭腰，加快速度，就用现在的眼神看他一眼，让他帮你动…………再快一点，快……叫出来，不要忍着…………
每每等她大汗淋漓从幻境中挣扎出来，对上大祭司关切的眼神，说她今天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她像被无形的手掐住脖子，什么都讲不出来，长裙下腿心尚还淫水泛滥，阴口酸麻仍还余留，被揉弄硬肿的乳尖抵着衣料剐蹭得发抖…………
以大祭司的修行，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门在阿云嘎身后关上，她什么都看不到了。只有嬷嬷拿着披风犹豫，很热吗？怎么脖子都红了，还全是汗？
嬷嬷察觉了她今天心情不好，泡在洗澡桶许久也不见起身，以为是修行太累，又吩咐侍女再去烧水。
窗户响动的时候，阿云嘎犹豫过要不要叫他别过来，小龙从来没有在这个时辰来过，可这一犹豫，小龙已经没心没肺地越过了屏风。
两人就这么静默对视着，小龙在她孜孜不倦的教化下，前几天终于不知从哪弄了一件青蓝袍子穿着，此时立在窗外吹来的风中，隔了氤氲水汽看去，长身玉立，眉目英挺，竟然风度翩翩不似真实。
侍女恰好来加热水，嬷嬷吩咐不要打扰她，直接加完水就出去，因此来不及喊别过来，小龙扑腾到桶里的水花已经溅了她一脸，惊叫也生生憋进嗓子眼里。
海上洗澡并不容易，几乎算得上圣女特权，她不好任性打翻水桶劳苦侍女，只得将她擦头发的巾布往小龙头顶一盖，一把按在胸前浸到水中，又掩饰地弓背含胸，“水够烫了，你们下去吧，我泡会儿。”
等侍女们掩好门出去，她回过头来，一双洗得发亮的眸子已悄悄浮出水面，愣愣往上看她，下半张脸还泡在水里，埋在她胸前一对儿绵软乳肉中。
不知怎的，那幻境中淫戏的小人儿突然浮现在她脑海中，还有亵玩双乳时吸得啧啧作响的浪声。
阿云嘎受到刺激，一把推开小龙，本想立即起身，又想到此刻片缕不着，在他面前站起来是个什么光景她也能想象，毕竟小龙光溜溜在她面前晃了好几天。
这些天旁敲侧击加半蒙半猜，小龙要么是异族人，要么从小完全远离尘世，根本没有任何世俗男女大防的意识，可还是忍不住又委屈又羞恼，一股怪异别扭的生气在体内横冲直撞，靠在桶的这边连眼眶都红了。
小龙给那饱满圆润的乳儿弹得还没回神，只感到乱七八糟的兴奋，可见她这样子，也知道了她不高兴，只能无措地凑过来，终不知如何是好，凭感觉轻轻吻了阿云嘎脸颊一下。
阿云嘎猛地转过脸来，两人鼻尖对着鼻尖，只听见咚咚的声音，也分不清是谁的心跳。小龙口干舌燥，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却又舔到了阿云嘎的，眼见着她妩媚眼皮撑开两道深褶，更觉可怜可爱，耐不住张嘴含住了她奶冻一般翘翘的唇瓣，一点甜头挂在舌尖，不及仔细吮裹品味，就被咬了一口，猛一推撞回桶边，溅了满头水花。
阿云嘎愕然，还染着小龙血色的小嘴湿红娇艳，鹿眼圆睁，却又转瞬换上恼怒，她是整个王国供奉养大的圣女，终生侍奉神明，不可婚嫁，圣洁无比！怎么能……怎么能……
小龙在水里感应到她内心激烈的挣扎和情绪波动，欲念却已被激发，顿觉折磨难耐，几欲失控，却又不敢再贸然亲近她，只心灰狼狈翻身从桶中跃出窗外，徒留夜风寂然。
阿云嘎一夜辗转，直到被急促的敲门声彻底惊醒。嬷嬷慌慌张张进来，“船进入龙瘴了！大祭司唤你过去。”
发表于 2022-7-10 11:1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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