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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与鲨共舞 于 2021-7-28 19:30 编辑
(本来打算更完再一口气搬过来,但担心工作量太大,趁今天好日子,开始慢慢搬啦)
郑总坐在办公室的皮质沙发里,盯着手心里的一颗奶味硬糖,越盯越气,越气越盯,眼睛都盯酸了有些泛红。
王晰看着郑云龙的发旋儿,就觉得他情绪好像不对,结结巴巴地想着不:“诶,龙儿 嘎子他...”
“他明明知道我不喜欢吃甜!”郑云龙恶狠狠地握紧了拳头,站起身越过王晰大步走开。
他要离开这儿!离开阿云嘎的办公室!他要去自己办公室里的毛绒沙发上!
郑总脸色不对,路上遇见的员工都也不敢触霉头,只在心里猜测阿总又怎么把郑总惹不高兴了。
“阿云嘎就是个混蛋!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郑总蜷进沙发里,冲着不远处在豪华猫爬架上自娱自乐的胖子和电话里的刘令飞同时控诉着喊道。
胖子:喵?
刘令飞则对自己年近三十却依旧童真的好友终于悟出这件人生真理而表示欣慰,结束了此轮平板支撑,擦擦汗坐起来微喘着气儿说:"你是第一天认识阿云嘎吗?"
郑云龙没吱声儿,刘令飞换了个姿势准备下一轮动作了,一边继续说:"我不懂你们生意上的事儿,但我知道阿云嘎比你老谋深算,你就听他的呗,反正挣来的钱是你们郑家的。输了他担着,赢了你净赚,龙龙,这这么好一个白捡的儿子..."
刘令飞终于意识到那一头的郑云龙不对劲儿了,闭上了嘴,听了听那头的声响,然后骂了一句:"操,不是吧?"
出大问题了。
郑云龙百分百在哭。
也就是说,郑云龙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动真情了。
剩下百分之五十怎么算刘令飞也不清楚,但他知道此时此刻他需要带着郑云龙去喝一场。
合同已经签订了,王晰拉着阿云嘎去了酒吧。
“嘎子,龙儿虽说比你大上了几岁,但心理年龄真是比你小多了,你跟他较什么劲呢?咱俩是一起认识龙儿,我都看明白这孩子心里其实单纯的很,和郑家那群鸡贼老狐狸不一样。你不待见他们行,别冲着龙儿发火呀。好歹也算是在谈恋爱,外人看着是郑总处处占上风,只有哥知道龙儿才是受欺负的。你说哥说的对不?”王晰好一顿语重心长。
对个屁,你知道什么。
阿云嘎心里道,但没有说出来,晃了晃酒杯,抿着的嘴唇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
王晰最烦阿云嘎下撇着嘴满腹心事却一句不肯溜出来,酒杯往桌上一砸,吓唬道:“说话!”
阿云嘎看了王晰一眼,开了尊口:“狗屁恋爱,他就是图我身子!”
郑云龙打了个酒嗝噎了一下,满心的委屈往上冲,把一双眼睛里蒸地全是红通通的水汽:“biang的恋爱!狗男人就是图我身子!”
刘令飞相当有老派格调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棉质的方巾手帕,让郑云龙擦一擦眼泪,顺着哄:“好好,阿云嘎不是人,图养父的身子!”
“去你的刘令飞!别跟我提什么狗屁养父子!你见过这么不孝顺的儿子吗?!见过什么都要教育我整天心里不知道琢磨什么都儿子吗?你见过上...”
郑云龙被刘令飞捂住了嘴,把不能播的话摁了回去。
“龙龙,龙龙,这事儿咱就别嚷嚷了,乖。”
刘令飞觉得,虽然是个长眼的人就能看出来阿云嘎那浑身无处安放地时时刻刻都快要爆炸出来的雄性荷尔蒙不会让他做下面那个,但只要郑云龙不嚷嚷出来,至少还是有个遐想的余地的。
阿云嘎去上个厕所都走出了要去征服罗马的气势,却因为余光忽然看见了什么 脚步倏地一顿,眼睑微眯着转过头,目光穿过人影和酒吧里暧昧不明的光影,落在了郑云龙身上。
操,还有刘令飞。
哦,刘令飞上半身都趴在了郑云龙身上。
呵,刘令飞的手摸着郑云龙的嘴巴。
阿云嘎转回头,继续踏上征服罗马,哦不是,去洗手间的路程。
“可是龙龙,一开始这就不是场正经恋爱,不是说好了你只图他器大活好,除了床上,阿云嘎别想在别的地方看见你的好脸色。这可都是你说的,我的小锦鲤,你还赌上了后半生中奖的运气。”
刘令飞说完,郑云龙觉得空气凝滞了。
说起来,他好久没中过任何奖了。小到干脆面的再来一包,大到大额彩票。
郑云龙的泪瞬间像喷泉打开了开关。
“原来老子赔了人又赔钱!凭什么!大飞!凭什么?!”
刘令飞恨不得扇自己,提钱干什么?
忽然,郑云龙停了下来。
刘令飞以为他想通了,要为了钱放弃和阿云嘎这不切实际的感情。
“对啊,一开始就说好不把这当恋爱的,我要玩儿我自己的。”郑云龙。
刘令飞一拍巴掌,兴奋极了:“是呀!”
谢天谢地,我的傻龙龙还是原来的龙龙!
“这是谁给我出的主意来着?”郑云龙看着刘令飞。
刘令飞也看着郑云龙,手里的巴掌拍不起来了,断电似的:“是 啊,谁,啊?”
“刘令飞!你他妈给我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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