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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完结+番外】冬天的花园 (养父子,龙双性,洛丽塔文学,20210327 198L更新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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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1-8 04:09:2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好绝好绝 看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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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1-9 00:27:0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这文写的太棒了!有那么一丢丢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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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1-11 23:59:39 | 显示全部楼层
想蹲后续了,好有感觉嗷嗷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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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1-13 01:36:1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看不够啊!写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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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1-17 12:37:2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啊啊啊太会了太会了(激情⑥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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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1-25 14:33:1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好细腻啊呜呜呜,感受到龙龙的挣扎和一往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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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1-28 23:02:4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是刻入骨髓的爱与深情 万劫不复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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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1-29 11:37:0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太绝了!开始时两个人的挣扎,进退再到后面的义无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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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2-2 08:58:5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woc绝了太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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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2-3 21:27:0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55555真的太绝了 是最好的洛丽塔文学 好喜欢这种纠结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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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2-16 14:53:30 | 显示全部楼层
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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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2-29 11:24:3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好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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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2-30 10:03:3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怎么才看到这篇!!!写得太好了!!!酸涩之后是满口的甜,最后的蒙语告白看得我默默流泪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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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1-4 10:17:4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绝了绝了绝了!!!我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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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1-9 22:06:19 | 显示全部楼层

【番外】西岛纪事 20210109 更新~

新年番外www

是正文里提到过的“西岛风波”,希望大家喜欢~



西岛纪事


"嘎子!“阿云嘎的保姆车刚刚在酒店门口停下,人才伸出一只脚,就听到右上方传来的兴奋叫声,等到他从车里钻出来站定,就只看到了一个背影---准确的说,是因为弹跳而一同飘起来的蓬松短发,仿佛圆圆的小脑袋上长出了两只灵活的猫耳朵。

“乖你慢点儿!”阿云嘎的声音中气十足,也不知道他听见没有,自下而上看过去视角被阳台挡得严严实实。

这是到西岛之后阿云嘎第一次在天黑前结束录制,回到酒店,郑云龙的兴奋非常可以理解,此前几天他经常天刚亮就离开,半夜才回来,而郑云龙的作息一直被他调节得很规律,也就意味着他的龙龙好几天都没在清醒的时候见到他了,更别提陪他去海边踩踩水、堆堆沙,完全有违带他一起来西岛的初衷。

疫情的缘故,阿云嘎从春节后开始难得基本一直在家,郑云龙也不必到学校去,而是呆在家里上网课,是他们难得能长时间待在一起——19 年阿云嘎几乎忙疯了,三天两头的离京参加各式各样的活动,断断续续地也没办法带他插班,年节假期更是四处赶场,于是郑云龙也几乎成了半个空中小飞人,平时学校一放假,工作室的运营小姑娘就把他从学校接出来送上航班,坐飞机去到阿云嘎所在的城市,落地了再由李恒亲自接到阿云嘎身边,寒暑假更是小尾巴一样,跟着阿云嘎到处跑,各大城市的五星级酒店格局被他摸个熟,附近的外卖更是清清楚楚。

实际上北京城里可托付照顾的朋友很多,绝大多数都很喜欢郑云龙,还有一小部分恨不得领回家自己养,但无论从郑云龙的意愿、还是阿云嘎自己的想法,都更倾向于将郑云龙带在自己身边,即使大多数时候,郑云龙也只是一个人待在酒店房间里,但只要上班不太早,他们起码能一起吃个早午餐。

偶尔主办方给阿云嘎准备单独的化妆间时——好在现在这样的时候越来越多了——郑云龙就也会被带进后台,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的沙发或者椅子上听音乐、看阿云嘎做造型,或者趴在任何桌子或者茶几上写作业、看书,如果时间不大紧张、合作的团队又很熟悉时,阿云嘎还会趁这个空档抽查郑云龙的声乐功课。李恒后来跟他说,电视台小姑娘们私下里传他是个标准的中国式严父,让人不由想起攥着卷子回家签字的悲惨记忆。郑云龙当时也在跟前,正捧着手机霍霍阿云嘎的吃鸡账号,闻言不由抬头,“为啥回家签字是悲惨记忆啊?”
李恒在他脑袋上呼噜了一下,笑着说,“还能为啥,考砸了怕爸妈吵呗。”

小家伙立刻得意地咧开嘴笑,弯起来的大眼睛像两个朝下的括号,搭配着尖尖的牙齿,就像是个迪士尼小镇上贩卖的热门深蓝色公仔,“我才不怕。”

阿云嘎翘起嘴角,忍住没笑出声,更没拆穿他——前头有一回郑云龙午觉睡过头,阿云嘎回到酒店时他刚写完练习册,书还没来得及背,阿云嘎那天有点儿累,只是检查作业时没露出笑脸,才刚翻着班级群里的作业列表,问了一句是不是还有个英语课文背诵,郑云龙就红了眼眶拉着他的袖子认错撒娇,“还没背我,我马上就背,爸爸别生安安的气啊——”倒把阿云嘎唬得保证了好几遍“安安是最乖的女孩儿”,“龙龙也是”,“龙龙是最乖的男孩儿”,“爸爸没生气——拉钩”,郑云龙才抽着鼻子捧着课本窝进窗边的扶手椅里背书去了,十五分钟后背着手跟阿云嘎背完课文,看着他签好字合上课本才重新露出笑容,又孩子气地要阿云嘎夸他厉害,仿佛刚才因为这一点小事儿就哭鼻子的是另一个世界的郑云龙。

这边郑云龙宣告完了还不足性,又窜到阿云嘎身边要他给自己背书,听到阿云嘎的肯定答复后就像是完成了什么了不起的成就,摇头晃脑地冲屋子里的熟人们笑,让人很不得把他圈在怀里揉搓几把、再狠狠亲上几口——大家都蠢蠢欲动,但只有阿云嘎能付诸实践,而他当然不会浪费自己的特权,纵然只是在他精致的小圆脸上轻轻亲一下,搂在怀里笑着叹气,“我的个大宝贝儿啊。”

至于疫情期间,更是难能可贵的、整块的亲子时间。

除了零星的活动,阿云嘎多数时候在家进行专辑创作,郑云龙就在不远处上网课,阿云嘎一抬眼就能看见他,而郑云龙叫一声他也就能听见。学校的作业并不因为网络课程的缘故而有所减少,还因为老师无法当面辅导的缘故,家长的任务也相对增加了不少,但整体上生活节奏还是比从前舒缓了太多——平时在他面前,郑云龙是个很调皮的孩子,不过在阿云嘎真正重视的地方,比如课业,不管是学校的文化课还是父子间的声乐课程,他一向算是很让阿云嘎省心,成绩可能不算非常出众,但态度上一直都比较认真。小学生的学业也确实不算重,尤其当阿云嘎实在算不上个标准意义上的海淀爸爸,没有给郑云龙报什么培优特训班时。

通常半下午父子俩就都能完事儿,阿云嘎就带着他看电影、音乐剧、歌剧舞剧官摄,听各种风格的音乐,有时候也一起看书——阿云嘎的专辑脱胎于西方文学名著,需要做文本读解与分析,郑云龙则读些小学名著阅读推荐书目里的作品,而这有时也能发生重合,比如《小王子》与《牧羊少年奇幻之旅》。

阿云嘎的阅读速度当然会比郑云龙快很多,但他会在读完之后在旁边作词、或者记录些散碎灵感,郑云龙读完了之后就会举着书贴在他身上,眉飞色舞地和他交流。这种时候阿云嘎并不会把郑云龙只当成个小朋友——在发表感想之前,郑云龙总是会有很多个为什么,而阿云嘎也不总是回答得上来,这显然无损于阿云嘎在他心中的光辉形象,甚至还莫名其妙又追加了光环,大概因为前几天才背过论语名句的缘故。也或许正因为是孩子,他的读后感角度有时颇为刁钻,阿云嘎听了都不由失笑,又会从心里不可抑制地泛出些没道理的骄傲——他不大清楚别人家的小孩儿是什么样的,可他觉得他的龙龙是天生的聪明敏锐。

待到整本读完,阿云嘎创作,郑云龙自然也逃不了一篇读后感,要求不高,三百起步,上不封顶——奖励是一张黑胶唱片、又或者一张电影签名海报、也或者是破例在冬天里允许吃的一小盒冰淇淋。

郑云龙每天都很快活,即使连出门打球都成了奢望,但只要阿云嘎和他一起呆在家里,他就能冒出层出不穷的鬼点子,一个人热闹得能开一台戏,尤其当马佳约阿云嘎一起双排游戏时,三个人一搭一唱仿佛一场即兴的群口相声,因为有他在,分级还是喜闻乐见的全年龄,连脏字儿都少见。


这也直接导致了复工后,郑云龙的极度不适应——四五月份时他还能跟着阿云嘎四处跑,六月份开学后,就又要恢复从前的状态,阿云嘎头回在工作日离京去录综艺时,郑云龙大早上起来哭湿了自己一整条袖子,连头也不肯抬起来,扁着嘴巴抽抽噎噎地挥挥手,“爸爸再见。”跟到地下车库看着阿云嘎上了车,实在忍不住又含着哭腔补了一句,“爸爸早点回家。”

“爸爸工作完马上回来,”阿云嘎整颗心脏都抽抽着隐隐作痛,看了一眼兼任了半个保姆的第二助理,到底把交代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话咽回肚子里,把视线又落在郑云龙头顶的发旋儿上,“乖,听话,别哭了啊。”

郑云龙重重点点头,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他。阿云嘎一脚跨出车厢,倾身在他头顶亲了一下,“宝贝儿再见。”才重新坐回去,狠狠心关了门让司机开车。


一个月后学校开始放暑假,郑云龙当天就被送到了西岛——阿云嘎正在那里录个常驻综艺。

那基本上算是个补贴家用、填补空档的项目,各大晚会和商业活动多少还有些零零落落的,而他也需要个持续曝光的平台用以新专辑的预热宣传——电视台给的待遇和条件都算是不错,合作的摄影团队也都是熟人。照理来说这是个既不劳心、也不劳力的工作,但实际录制起来还是有相当多的突发情况,导致工作时间不大稳定。

酒店是间离岛的度假酒店,环境很好,还有大片的私人沙滩,游客不多,整体算是安静。他们住的这一栋都是套房,从一层大堂出门沿着栈道走个几十米就是私人沙滩,推开窗户站在阳台上,触目皆是银滩碧海,唯一的缺点是楼层偏低。


阿云嘎不紧不慢地走进大堂,正赶上电梯间开门,一个小小的身影一阵风似的从里头冲出来,阿云嘎的脸上不自觉就挂上了笑,半蹲下来张开手臂等着这个糖心儿的小炮弹,“慢点儿、慢点儿,看路,小心台阶!”

郑云龙干脆连最后的两步台阶都不走了,跳起来往阿云嘎怀里扑,阿云嘎赶紧上前一步结结实实接住他,把这个羊羔崽子一样的乖乖稳稳抱在怀里,细细的胳膊腿已经小八爪鱼似的缠在他身上,脸上的笑容比西岛的太阳还灿烂几分。

阿云嘎额头顶顶他的,还要摆出父亲的架子数落他,“跑什么呀,大理石地砖多滑啊,摔了怎么办?爸爸还能跑了吗?”

“要爸爸抱。”郑云龙就当耳边风,一句也没往心里去,皱起鼻子撒娇。

“爸爸抱着呢。”阿云嘎把他又向上颠了颠,调整出个更舒服的姿势,郑云龙慢慢长大、长高,已经不能再像小时候一样把他当树爬、又或者是坐在他肩头骑大马,他又懂事,知道体谅阿云嘎辛苦,平时多是跟阿云嘎拥抱,或者在沙发上时黏黏糊糊地蹭过来靠着他,很少这样公然要抱着不肯下地了。  

郑云龙得意地哼哼两声,小脸儿搁在阿云嘎肩头,“嘎子嘎子,一会儿不上班儿了吧?我们去游泳吧我好久都没下过海啦!”

阿云嘎抱着他慢慢穿过大堂,听到他的话正打算点头,满足这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小要求,余光里突然瞟见玻璃墙外的几个小姑娘、手上全端着相机。他一把按住郑云龙的头压在自己颈窝里,下意识地转身用身体将他遮了个严严实实,刚才还和风细雨的眉眼立刻风雨欲来、寒光凛凛,目光严厉得仿佛要洞穿那几个镜头。

李恒就跟在他身边,一看他脸色就知道什么意思,冲他点点头朝门外走去。阿云嘎没说话,一手拍抚着郑云龙的后背,大步走向电梯间。郑云龙像是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住了,老老实实伏在阿云嘎肩头,直到进入房间之前都没再抬头,听见关门的动静就自己从阿云嘎身上滑了下来站好,只是身体还紧紧贴着阿云嘎大腿,手臂环住他的腰抬头看向自己高大的父亲。

阿云嘎安抚地在他头顶揉了两下,想想又伸手把他拎起来带到沙发区,两个人一起陷入柔软的布艺长沙发里,阿云嘎才仔细打量着郑云龙,“没事儿啊宝贝儿,别怕,爸爸刚刚只是看到个镜头。”

“昂,我不怕。”郑云龙其实并没被吓住,甚至多少有些习惯,从阿云嘎越来越红开始,只要跟着阿云嘎出现在公共场所,他就像个什么知名童星一样全副武装,尤其是在机场或者高铁站,帽子、儿童墨镜、儿童口罩将整张脸都严严实实包起来。

他还记得 19 年初,为了参加《我是歌手》录制飞长沙,跟着阿云嘎在《声入人心》结束后头回在黄花机场落地,那时阿云嘎对自己的人气还有些认知不足,郑云龙也就只有个卫衣兜帽能遮住半张脸。关外一片严阵以待的长枪短炮,阿云嘎直接把他抱起来,手掌包住他的脑袋护在自己怀里,从关口到车上,下车到房间,所有照片里连根头发都没给人拍到。

阿云嘎从前也偶尔会在微博上分享郑云龙的照片,多数是节日、旅游时的父子合影,小部分是郑云龙作为领唱,在童声合唱团里比赛或者汇报演出时的留念,但对这种堵在机场酒店的跟拍、偷拍非常反感,更不希望郑云龙被过多的曝光——在这一点上阿云嘎的观念趋向于传统和保守,他的宝贝将来从事什么行业都还说不准,过早、过多的曝光在镜头下,会对他作为普通孩子的日常生活造成极大的压迫,而他只希望郑云龙快快活活、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地长大成人。

整个 19 年,阿云嘎的国民度爆发式上升,关注度越来越高,也就对分享郑云龙的照片越来越谨慎,一整年也就只在龙龙生日、自己生日和圣诞节时分享了三张近照——龙龙生日那张是小家伙吹蜡烛的,只露了小半张脸;自己生日那张则是,郑云龙神气得像是个小国王一样,站在椅子上给微微低头的他戴生日帽,照片里基本只能看到个下巴尖;圣诞节时戴着发箍、穿着圣诞毛衣,也只拍了张趴在窗户上看雪的小小背影。

到了今年,连生日时也只发了张许愿的,俯拍视角、出镜的只有圆圆的小脑袋和可爱的发旋儿。

阿云嘎跟媒体关系一向不错,跟拍他的狗仔也算是懂规矩,虽然有时在外头难免偶尔被拍到,大多也模糊不清看不见郑云龙的正脸,阿云嘎也就不大计较,只要防住机场酒店的高清镜头就算相安无事——没想到今天栽在粉丝手里。

他的脸色不由有些难看,看到郑云龙还在偷看他就赶紧调整了神情,声音还是和缓温柔,同郑云龙打着商量,“我们等等李恒阿姨,偷拍的人走了爸爸就陪你去玩水。”

郑云龙毫不勉强地点点头,阿云嘎又问起他的饮食起居,就像平时那样,郑云龙掰着指头一一回答了,又缠着阿云嘎分享拍摄时候的趣事,阿云嘎有意逗他开心,就跟讲了自己拍偶像剧短片的一些片段,还端起范儿学着台湾腔讲话,郑云龙笑得前仰后合,躺在阿云嘎大腿上打滚儿,学着他说几个字儿又自己哈哈大笑起来,震得阿云嘎也不由跟着他大笑,故事也讲不下去了。

房门扣响的时候,郑云龙才收住笑声,脸上还挂着明亮的笑意,从沙发上跳起来跑去开门。

是李恒。

她的脸色也不大好看,看到是郑云龙也调整着露出个安抚的笑,郑云龙小大人似的拍拍她的手臂,是个安慰的意思,又回头啪嗒啪嗒地往房间里跑,“嘎子,恒姐来啦!”

阿云嘎已经跟了出来,看到李恒的神情大概预料到事情不会很顺利,一手拉着郑云龙,一边示意李恒进去说。

“我刚过去,人就跑了,”李恒坐下来看了看阿云嘎的意思,看他没有让郑云龙回避的意思就开口,“助理去追也没追上——她们住酒店里的另外一栋楼,进了大堂就不好追了,不合适。”

阿云嘎蹙起眉,几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转,“超话里的风气也该整顿一下了,这回跟到摄制地拍照本来就越线了,没影响到录制我就忍着没说,”他的手掌搭在郑云龙肩头,潜意识里摆出个保护的姿势,“你跟后援会那边通个气,别提龙龙,就说私生跟拍的事儿——这两天注意点,要是有发照片儿的立刻让她们该屏蔽屏蔽。”

“行,”李恒点点头,关于郑云龙的事儿,阿云嘎已经在几个采访里表明过态度,不希望大家过度关注、也不希望他过度曝光,她希望那几个小姑娘就像是刚才一样胆小,起码别踩这条线——她认识嘎子很多年了,现在声气儿虽然还算平静,但明显已经动了气,“我叫工作室那头重点关注着,我也会实时监控,你陪龙龙吧,难得来一回都还没玩儿呢吧,是不是龙龙?”

郑云龙一向是个很聪明的小孩儿,这会儿便也不再提去海边的要求,扭过脸看着阿云嘎,“爸爸我想看你打游戏。”

“哪个游戏呀?”阿云嘎笑着问他,郑云龙越是懂事儿,他心里就越是有些亏欠,只想加倍地补偿他——等这件事儿过去了,一定要专门腾出一天就陪他在海边疯玩,“和平精英还是王者荣耀?”

“找我佳哥!”郑云龙自己完全是个游戏黑洞,吃鸡对他几乎就是个风景观光游戏,观光时间长短完全取决于运气,不过阿云嘎很厉害对他来说就足够了,“想看你跟佳哥双排吃鸡。”

“行,让我问问。”阿云嘎将郑云龙圈在怀里,摸出手机,点开微信先看了一眼朋友圈,“哎哟,佳哥团里录节目呢,估计这会儿没空——不然爸爸带你双排好不好?”

“就想看你玩儿,”郑云龙撅起嘴巴,脑袋顶顶正上方阿云嘎的下巴,“单排也行。”


“我…”李恒正在跟阿云嘎对行程,这一次的录制到今天算是告一段落,下回再过来就是八月中旬往后,团队明早就先回北京筹备新专辑的发布倒计时,阿云嘎要带着郑云龙多住两天,陪他在海边玩一玩。手机叮叮咚咚响起来,她划开屏幕扫了一眼信息,差点当场爆出粗口,记起郑云龙在跟前又硬生生吞了回去,“嘎子,出事儿了看手机!”

阿云嘎“嗯”了一声,把剥好皮的红心火龙果拿餐刀三两下切好块码进酒店提供的瓷盘里,抽了条湿巾擦干净手指,将那一盘紫红色的甜蜜水果连带一把叉子推到郑云龙手边,小家伙正盘腿坐在地毯上盯着屏幕补美剧,分出半只眼睛看了看阿云嘎,手指捏住叉子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块,半边脸颊都鼓起来,声音也像是嘴里的切块一样又甜又糯,“谢谢嘎子!”

阿云嘎这才低头查看炸了一样的微信,几秒钟后吐出一句话,“联系律师,”他顿了顿,声音绷得就像一张拉满的弓,“联系微博官方,”手指在密密麻麻的消息记录里快速上拉,“还有豆瓣——这个贴马上就给我删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已经暂停了视频的郑云龙,后者把耳机摘下来挂在脖子上,直起腰两只手搭在茶几边沿,求恳地看着他,“爸爸我可不可以不进里面去?保证不插嘴不闹人我。”

阿云嘎看了一眼时间,才刚刚八点半,距离郑云龙的标准入睡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他不能以该睡觉了为借口把他哄进卧室去,也没办法拒绝这样跟他提要求的郑云龙,“爸爸今天会忙到很晚,你如果想要留在这里听的话…”

郑云龙在必要的时候总是非常乖觉,他立刻接口保证,“九点半我就上床睡觉,肯定不耍赖在外头玩。”

阿云嘎于是点点头,示意郑云龙到身边来。郑云龙从地上爬起来跑到他跟前,老老实实在他腿边坐定,还抬起手在嘴巴上比划个拉上拉链的动作,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对面明显有简报要做的李恒。

“我长话短说,”虽然李恒不是很赞同留下郑云龙旁听的决定,但谁能拒绝这个大宝贝呢?反正她不能,阿云嘎就更不可能,“我估计发帖的就是那天偷拍的几个女孩儿里的一个,没敢在微博发,先是在豆瓣发了帖子说提名最想在《爸爸去哪儿》里看到的明星家庭,里头提到你跟龙龙,配图看衣服和环境明显是被偷拍那天的,网友在下头盖楼盖了几百层,完后被营销号转到微博上——开始也没专门把名字标出来,是粉丝看见截图发到了超话里,”李恒停顿了一下,看看阿云嘎越来越沉的脸色,接下来的话多少有点小心翼翼,“然后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可能是觉得发了也没事儿,就在超话里发了那个视频,完后半小时疯转出去几千条,就又有其他账号跟着发了图,运营盯着超话呢立刻就联系超话主持人让先屏蔽了,律师也联系上了,随时能发函让营销号撤图。”

单从质量上来讲,那个视频拍的相当不错——清晰、平稳,角度不错,把龙龙从电梯里跑出来扑在他怀里拍了个全程,几张照片更是明显拉近镜头,给郑云龙偎在他肩膀上的小脸来了个正面大特写。

而这就意味着阿云嘎距离火山爆发也就仅有那么一步之遥。

手机又响了一声,李恒低头看了一眼,略微松口气,“豆瓣那帖子删了已经。”

“在热搜上没有?”阿云嘎收紧下巴,眉弓在眼窝上方打下一片阴影,整个人都带来股极强的压迫感,“预备热搜?只要上了立刻撤,如果有词条立刻就锁上,”他看着那几张照片,郑云龙的身体姿势写满了依恋与孺慕,眼睛里是溢出来的快活和孩子气的得意,嘴巴咧得大大的,隔着照片好像都能听见那串脆甜的笑声——他的宝贝全身心的相信他、渴望他的陪伴,他却没能保护好他,阿云嘎搂紧好奇地凑过来看他屏幕的郑云龙,“让律师做证据保全,然后联系那几个人把微博删了都。”

李恒嗯嗯点着头,十指如飞地在各个微信群里切换着发消息,阿云嘎登入微博进超话看了一眼,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将眉头皱得更紧,“前两天不是说跟后援会和超话通过气了吗,怎么还——那种帖子怎么还能发进超话?”

“运营问过了,”李恒叹了口气,“当天她们就在群里、还有超话里强调了禁路透、禁私生,这不是已经过去了好几天,豆瓣那帖子也是六点多才发——正好是这么个高峰时间点,扩散太快,她们看见就赶紧给屏了,但发帖那几个都同步在微博上了,还打的节目 Tag,我看转发里好多人都没反应过来那是私生图,还以为是节目彩蛋花絮。”

“蹭这个视频的营销号越来越多了,好几个干脆是直接也写成什么特别花絮,”阿云嘎点进节目话题广场,最新鲜的就是几条营销号盗图、盗视频发的微博,“这不行,私信发函他们能装没看见直到蹭够这轮流量,得发公告。”

他直接拨通了固定合作的律师电话,要求再撰写一份公告——原本将一个话题压下去的最好方式是低调解决,悄无声息地删帖了事,这当口发公告无异于在滚油里浇上一勺冰水,但扩散到这个程度拦是拦不住了,只能表明态度,逼着发帖人尽快自行删除。

“对,追责到底,”阿云嘎冲着电话那头重复,语气里没有一点犹豫,“证据挺全的,源头那几个您尽快安排立案吧——是,删了也要立,损害已经造成了…当然,我知道是粉丝,原则上艺人肯定不会告自己粉丝的,不过原则也有先后…恩您安排吧,好的,谢谢,再联系。”

李恒停下疯狂敲动的手指,目光先落在郑云龙身上,随后又挪回阿云嘎身上,她深吸一口气,“我支持追责,但是,专辑发布要改期吗?”

距离专辑原计划发布的日期只剩下不到一周了,照理来说这个节骨眼上除了专辑宣传,是最好不要有任何事情来模糊焦点的,即使有八卦,也最好是正面热度为上——事实上既然照片和视频已经在社交网络上大范围流传开,那也就意味着几乎永远难以完全清除痕迹,相比起态度强硬的追责、压话题,公关层面上还有另一条路可以走。

视频和照片的反馈实际上都很正面,几乎所有人都在夸奖他们这对明星父子的颜值、表达对郑云龙的喜爱、称赞他们自然流露的父子感情,此时最好的方法可以是联系节目组,索性大大方方地做一个特别彩蛋出来,满足这波粉丝及路人观众的好奇心,并将热度转化为自己的,还能为新专辑预热一番,同时也并不耽误追究源头那几个私生及营销号的责任。

但阿云嘎绝不会同意——李恒知道这个思路阿云嘎自己未必没有反应过来,在这些事情上阿云嘎一向非常敏锐,此前对外的手腕也是以怀柔为主,然而这次不一样。

谁都不能拿他阿云嘎的心肝宝贝当做消费的热点,包括阿云嘎自己。

他打定了主意要保护,就是要保护到底,要将郑云龙在他的羽翼下遮挡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决不允许外界的无端打扰、与随之而来的曝光压力。他的郑云龙,就应该像所有孩子那样无忧无虑、健健康康地长大,而不是被镜头窥视、被无关人士品头论足。

阿云嘎的目光和李恒在空中撞了一下,他没有直接回答问题,而是看看表,转头用拇指拨开郑云龙黏在额角的刘海儿,柔声催促他,“乖,九点二十五了,去刷牙该上床睡觉了。”

郑云龙听话地站起来往盥洗室走,脚步很轻快——他还小,并不大懂得这些,这是整件事里唯一能让阿云嘎得到安慰的一点。

李恒张开口想说些什么,阿云嘎食指压在唇上摇摇头,随即也站起来跟去盥洗室监督郑云龙刷牙。郑云龙从镜子里看见他,立刻张开满是泡沫的嘴巴做鬼脸,阿云嘎毫不意外地被他逗笑,在他额头上敲了一下,“好好刷牙。”

郑云龙拖着长腔哼哼一声,当是听到了。洗漱完蹦出来,被阿云嘎牵着手送进套房的卧室里,看着他换上睡觉时候喜欢穿的、洗得柔软甚至有些脱形的阿云嘎的旧 T 恤,在靠窗那一侧乖乖躺好,随便扯过被子搭在身上,就在枕头上仰着小脸等自己的晚安吻。

阿云嘎将被他扯成一团的夏凉被抖开,重新盖在他身上,俯身在他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晚安宝贝儿,睡吧。”

“晚安嘎子。”郑云龙听话地闭上眼睛,阿云嘎又摸了摸他的头发起身打算离开,手指被轻轻攥住了。

“怎么啦?”阿云嘎拍拍他的手背,“是不是害怕?留个小夜灯好不好?爸爸就在外面呢,你叫一声爸爸就能听见。”

郑云龙的眼睛重新睁开了,房间里暂时只留了一盏壁灯,并不大亮,他还没脱去稚气的脸部轮廓在浅黄的光里显得更加柔软惹人疼,眼睛水水润润的,像是倒映着月亮的湖面,“爸爸,”那声音有些低落、还有些鼓足勇气却还是底气不足的期期艾艾,“龙龙…是不是闯祸了?”

阿云嘎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郑云龙这个问题的原由,只是下意识地追问,“你闯什么祸啦?”

“我…我不该跑出去的,”郑云龙扁着嘴,鼻子一耸一耸的,像是努力憋着泪,“对爸爸新专辑不好…耽误爸爸的工作了。”

“谁跟你说的?”阿云嘎的语气顿时严肃起来,郑云龙怎么会冒出这个念头——是谁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吗?

“没有谁,刚才恒姐说专辑要改期,是因为这个事儿吗?”郑云龙根本没仔细听阿云嘎问了他什么,只是被阿云嘎严肃起来的表情和语气吓住,忍不住掉了眼泪,“对不起,龙龙不是故意的,龙龙再也不乱跑了…”

阿云嘎这才明白郑云龙到底在说些什么,就像是心尖尖上被狠狠扎了一下,手忙脚乱地抬手用手背去擦他的眼泪,发现不是办法又把郑云龙捞起来搂在怀里拍着背安抚,“没事儿没事儿啊,我们龙龙没闯祸,”阿云嘎抱着他轻轻摇晃,听到小声的啜泣,还不知道他把念头在心里转了多久——他以为郑云龙不懂这些,却忘记了他从小就生活在这个环境里,耳濡目染地比寻常孩子要敏锐得多,但到底年纪小,半懂不懂得反而更容易钻牛角尖,“龙龙什么都没做错,不哭了昂。”

“真的吗?”郑云龙在阿云嘎胸口蹭掉眼泪,睫毛上还湿漉漉的挂着残存的一点泪珠,抬起头来含着鼻音问他。

“真的,爸爸从不骗龙龙的,”阿云嘎在他头顶的发旋儿里亲了一口,这可能不是个家庭教育的好时机,但他得把这里头的道理跟郑云龙讲明白——他舍不得郑云龙藏着哪怕一丁点的委屈入睡,“龙龙只是想爸爸了,觉得见到爸爸开心对不对?从房间里出来找爸爸怎么能叫做乱跑。”听到他信服地嗯了一声,阿云嘎才又揉着他的背心继续,“宝贝儿,这世上有时候会存在着没来由的恶意,也有时候会有人不大懂得尊重别人,他们可能会有些不大合适的行为,也会因此而伤害到别人——但这绝对不是被伤害到的人的过错。”郑云龙像是听懂了,但点头的时候看起来还是有点懵懵的,“就拿前几天的事情来说,偷拍、追私本身就是不对的,不管你出现在哪里,被拍到都不是你的错,你没有闯祸。”

“至于专辑,那只是爸爸的日常工作,”阿云嘎终于腾出手从床头抽出几张纸巾,仔仔细细将郑云龙的脸颊擦干净,“爸爸的工作性质就要求爸爸得经常处理这些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郑云龙重重点点头,阿云嘎和他额头抵在一起玩闹了半分钟,逗得他破涕为笑才又开口,“就算要道歉也是爸爸道歉才对,爸爸没有保护好你,这是爸爸的失职。”

“是她们不对,你刚刚才说的,”郑云龙立刻直起身体反驳他,“不关你的事。”

“这么快就学会举一反三啦,”阿云嘎也笑起来,在郑云龙左右脸颊上各亲了一口,“我们龙龙真聪明,好啦,该睡觉啦。”

郑云龙从他怀里爬出去钻进被子里,小手抓住背沿眼巴巴地看着他,阿云嘎给他掖了掖被角,手掌在被面上安抚地拍拍,“爸爸在这儿陪你,等你睡着了再出去,乖,睡吧。”

“你忙你的去,我很快就自己睡着了昂。”郑云龙说着就闭上眼睛,脚掌在被子底下轻轻蹬蹬他,阿云嘎整颗心都要被他泡化了,唇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心底却有多少有些酸。

“好。”他站起来,走出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得益于是工作日的夜晚、他们反应又算得上十分及时、阿云嘎的热度也还没有达到真正一线的程度,再加上话题没什么争议点,整件事并没有发酵得太厉害。营销号与拍摄视频的粉丝都陆续删帖,超话里也再次重申强调了相应的规则,此次事件中的照片、视频更是被列作禁止传播的典型私生物料。

互联网的遗忘速度总是很快,两三天后,除了粉丝就没什么人记得这出小闹剧,专辑的宣传更是彻底盖过了这件事的相关热度。

最大的后遗症,就只是阿云嘎再也没有在社交网络上发布过任何意义上的龙龙近照,除了年节外甚至也不再在微博里提起龙龙——哪怕总是有很多善意的粉丝,会在关心他的近况时一并关心龙龙,并共同祝福他们父子两个平安健康。


年尾的《在远方》是阿云嘎这一年工作的重中之重,原本小姚远的角色理所应当是属于郑云龙的,但在西岛风波后,阿云嘎已经充分意识到郑云龙作为他的孩子,能够天然有多少超过限度的关注——镜头能够放大一切,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小姚远对于其他孩子可能是个不错的表演机会,一次难得的舞台经验,但放在郑云龙身上,就意味着远超过角色本身的话题度与曝光,与随之而来的巨大压力。

发布会上宣布对外选角的角色包括小姚远时,运营向他汇报超话里头有很多表达遗憾的帖子,但好在讨论风向最后转向了追讨私生——先前阿云嘎坚持立案,两个拍摄并发布视频、照片的小姑娘在收到传票后,表达了庭外和解的意向,阿云嘎也就得饶人处且饶人,谈妥条件后便不再追究。在超话和微博公开置顶赔礼道歉之后,清空了除此以外的全部微博,也不再发送新的动态,相当于放弃了这个 ID——对于整个粉丝团体都是个很好的震慑,那之后追私行为肉眼可见地少了很多,就运营观测的情况来看,也没有粉丝再公开传播那段视频与照片了。

这正是阿云嘎想要的结果,而他绝不会因为一个角色就将郑云龙重新推到台前来,让之前的努力都功亏一篑。


郑云龙对此毫无意见——只要允许他照常出现在北歌的排练厅与剧院的后台,他对什么安排都毫无意见。

每天一放学,他就被接到北歌去,戴着耳机写完作业,就坐在道具桌子上看着他们排练,连最近的声乐功课都从一对一,变成了多对一——肖杰老师首当其冲,休息时最大的乐趣之一,就是围观阿云嘎辅导郑云龙的声乐功课,还时常和阿云嘎抢着辅导。

整个辛苦劳累的排练阶段,郑云龙就仿佛整个剧组的开心果和吉祥物,谁见了都忍不住呼噜一把。


首演那天,郑云龙坐在肖老师身旁的座位上,看着台上的阿云嘎——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爸爸,却又像是另一个人,心脏在他还稚嫩的胸腔里砰砰跳动,仿佛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生发了萌芽。

这不是他第一次作为观众看阿云嘎的戏,但那时他还太小了,只晓得爸爸唱歌好听,很多故事都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他会被感染、被感动,却不太明白是为什么。

而这次不同。

演出结束后他跟着李恒重新去到后台,他钻过人群奔向阿云嘎,而阿云嘎就像以前的每一次一样,敞开怀抱等待着他。

他跳进阿云嘎的怀抱,揽住他的脖子在他还没卸妆的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爸爸,我长大也要唱音乐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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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1-9 22:11:0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太我来啦!!!新番外好甜呜呜呜呜!龙龙也太可爱了吧!!嘎真的好暖啊!!!太甜啦!!!!!爱你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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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1-10 01:27:0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狂哭不止呜呜呜呜呜呜呜你们锁死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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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1-11 23:18:3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太嘎了,这篇番外里的嘎真的太嘎了
细想之下,“打定了主意要保护就要保护到底”好像就是他会做的事情,又好像就是他正在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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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1-15 14:23:3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写的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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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1-16 01:36:5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竟然错过了新番外现在才看到555555,小时候的龙龙完全就是小天使!只要我活得够长一定还会有新番外的……吧!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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