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楼主: Jerr1ejam

[【完结】] 【正文完结/番外连载中】后知后觉(本宣/番外更新至《咩咩7》#235楼)

   火... [复制链接]
 楼主| 发表于 2020-9-13 11:07:11 | 显示全部楼层

健身这件小事

健身这件小事
————————————

郑云龙最近打球打得凶。

凶到什么程度呢,凶到他当年高中校队的队友都跑来笑他:“那时候要你出力没见你训练花半分心思,现在我都打不动了天天喊着打球了。”

他这属于反弹报复性的运动。主要原因是前段时间他在家陪着阿云嘎健身,有事儿没事儿把自己个儿弄的浑身酸疼,碰哪哪疼。然后阿云嘎还跟他说,“大龙,你听我的,会爱上肌肉反应的,真的。”

这话说出来也不看看自己信不信,郑云龙在心里骂他,明明自己酸得呲牙咧嘴的睡个觉翻身都能给自己疼哼唧了。

最可怕的是什么,是肌肉反应并不是当场运动当场就开始酸的。这玩意儿还有个二十四小时到四十八小时的过渡发展期。

所以是第二天,第二天下午了,准确的说。

前一天下午他们俩练了腰臀,阻力带捆在腿上一下午就没拿下来过。好不容易训练结束了,俩人腿肚子都打颤。

然后也不知怎么的,三言两语又怼起来,怼么怼,撩么撩,最后火气灭了邪火上来了。阿云嘎反剪着郑云龙的两条手臂给人按在沙发上操,对方一张脸埋在沙发里,给他翻煎饼似的扑棱过来之后悠悠地问他,“你是不是想闷死我换新人儿了?”

再然后就是更加猛烈地碰撞声。

郑云龙吐着舌头在哪儿喘,视线所及之处全在晃。阿云嘎那两根头发没扎紧,荡在面前。他也是自己骚得慌,都这样了还要去撩扯人家。一伸手把那一撮长发绕在手指上绕了好几圈儿,手臂举起来都发抖,硬生生给阿云嘎别回耳朵后面。

然后他就两条腿被阿云嘎抬起来,像是给他拉伸腘绳肌似的,阿云嘎左右肩膀上挂了两条腿,逼着他“腿伸直,对,伸直”。

伸个屁直。

且不说他多少年没这么拉筋,就算是当年念大学的时候,那拉筋也不是为了这事儿拉的。

但当时确实爽。爽的人头皮发麻,然后后果就是第二天二位上厕所都蹲不下去。

最搞笑的事俩人都扛着,谁也不说自己个儿酸。结果就是郑云龙弯腰刷牙的时候忍不住“嘶”了一声,阿云嘎还笑他,“肌肉反应了吧。”

郑云龙看着他慢吞吞从马桶上站起来的姿势懒得理他,“he tui”一声把牙膏沫儿吐洗手池里,然后说,“哥,” 他先卖了个乖,阿云嘎一挑眉,等他下半句,对方继续说,“你睡一觉腿软成这样,不如以后我来啊?”

差点儿给他气的一口老血,阿云嘎要不是真的腿酸屁股疼,差点儿就给人按床上看看软不软。

既然不能身体力行的告诉他“软不软”,阿云嘎只好在嘴上占点儿便宜。

他很是猥琐的上下打量郑云龙,眼神在对方那两瓣儿平常不怎么见太阳的屁股上转了一圈儿。对方从镜子里看到他的表情,一瞬间回头扯到不可言说的地方,表情扭曲。

“那是,” 阿云嘎嗤笑,嘴角向下颧骨向上,“你运动挺耐的,别的不耐有啥用。”

这意思就是说郑云龙不耐操了。

龙哥给他挤牙膏的手忍不住一用力,硬生生给他多挤了一坨,走过来很不温柔的直接把牙刷往他嘴里一怼,“吃我大屌。” 然后甩着他刚洗干净的飘逸长发走了。

如果这只是他想要停止魔鬼健身的一个源头,那练核心就是他停止魔鬼健身的催化剂。

历史是有惯性的,而有些事儿的重复并不需要一个文明的更新,只要一个人好了伤疤忘了疼就行。

大概双双屁股疼事件一周之后吧。迎来了阿云嘎最喜欢的项目之一,练核心。

他以前伤了腰,那时候陪他复建的时候郑云龙第一次听到“核心肌群”这四个字。听起来就特别重要是吧,于是他就天天逼着阿云嘎练“核心”。他们入学那年刚好没有军训,没感受到教官如春风般的疼爱,郑云龙拿着医生说的“你得监督他好好把核心练起来”,鸡毛当令箭,在宿舍里帮着数数。

“二八...二九...三十...四十一...”

“哎哎哎!” 郑云龙半眯着眼睛都能听见阿云嘎跳了十个,手机摔在旁边整个人从上铺弹起来,冒个头,“数差了,会不会数数呢?”

“阿云嘎不会数数。” 他对着刚走进来的王建新说。

真是天道好轮回啊。

郑云龙趴在家里的地上,冰凉的大理石仿佛他冰凉的心。

刚刚结束一组40个,缺了心眼儿似的数数“十九...二十...二一...四...四二...”

数出点儿啥玩意儿?阿云嘎蹲在旁边掏掏耳朵,一边贫一边在他屁股上抽了一巴掌,“数哪儿去了你?会不会数数?”

然后他秉承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良好传统真的报十年前的仇。

“重来啊,来,” 他摸摸郑云龙的肚子,保证对方核心用力,“来,一!”

...郑云龙很久不骂人了,他心平气和很久了,但真的...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龙哥累狠了也是会尥蹶子的。他整个人泄了力气,也不管阿云嘎的手是不是在他肚子上扶着,说趴下就趴下了。

半张脸超出了瑜伽垫的长度,面孔贴着大理石,他热的仿佛四肢平躺贴地的咩咩。咩咩正在他对面趴着,现在看到他爹也趴下了更加惬意。

阿云嘎的手给他结结实实的压在肚子底下,好声好气哄着,“乖,说好的做两组呢,” 他手指拱了拱,感觉到自己的指节被对方的皮肤脂肪肌肉五脏六腑给包围住,笑弯了眼。

“都快一半了,咱们加加油。”

一大滩...猫?龙?人?趴在那儿动都不动,眼睛都不带眨巴的。胖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怀疑他爹是不是有个三长两短,居然主动迈着敦实的步伐走过来到他面前晃。

胖子哥哥带头,秘密哥哥跟上,那殿后的必然就是咩咩。

三个儿子一个赛一个的关心他们的爹,绕着郑云龙的脑袋转。

他实在是累的眼皮子都抬不起来了,阿云嘎还要继续说,“大龙,你这不行啊,咱们以后做的训练要求你直接做到力竭,那你不得吐了?”

郑云龙趴了一会儿算是缓过来了,他瞧着自己眼前不停转悠的十二条腿,悠悠开口,“呵,我现在就吐给你看信不信?”

阿云嘎把手从他身下拔出来,很自然的在他屁股上又抽了一下,“快点儿,乖,练完咱们就休息。” 抽完了还得捏捏,给人揉揉。

“别练了...” 被虐的人发出痛苦的呻吟,“不练了不练了吧班长,” 撒泼打滚他还是挺在行的,十几年前的把戏现在拿出来也很有用,“好不好嘛,求求你了?不弄了吧...”

啧...以前说这话吧,示弱求饶吧,阿云嘎顶多踹他一脚带人去食堂了,现在稍微来着一下...还真不是那意思。

但这次阿云嘎挺厚道的。就算没什么姿势能锻炼到郑云龙的核心,他也能找到那一个能帮着核心拉伸的姿势。

阿云嘎好心好意的让对方趴着,让郑云龙手往前伸,硬生生把对方的核心肌群拉长,腰塌着,屁股高高翘起。过了一会儿他发现这姿势并不是很能放松被虐的腹肌,于是指导着郑云龙换姿势,让他用手撑住自己的上半身,再扭头过来接吻。

每一场锻炼都是另一场锻炼的开端。

郑云龙想不明白,刚开始运动的时候明明累的一点儿心思都没有,现在怎么还能借着飙升的肾上腺素来一发。

“那说明运动有用了呀!” 阿云嘎美滋滋地跟他说。

在第二天郑云龙起身失败三次之后他决定再也不要和阿云嘎一个健身频率。起来失败的感觉很差,稍稍动一下腹肌撕扯般的酸痛,阿云嘎说这是“酸爽”,恨不得当场给他做二十个卷腹。

所以之后一天阿云嘎笑眯眯地拿着两根阻力带走过来的时候郑云龙飞快的挡了回去——

“我约了子棋打篮球你忘记了吗?”

阿云嘎想了一下,“啊?我忘了吗?”

郑云龙点头,“对啊,我昨晚跟你说的。”

阿云嘎丝毫不怀疑对方,“昂,那可能是我忘记了吧。”

郑云龙:“昂。”

结果他都快换好衣服了阿云嘎冲出来一个回马枪,“你昨儿啥时候说的?”

“呃...就你洗完澡的时候啊!” 郑云龙言之凿凿,“我不说了有子棋,权儿也去。”

阿云嘎点点头,“昂,去吧,注意安全。”

随后郑云龙在阿云嘎开始健身之前飞快的逃出了家。

球场上等他的是龚子棋,圣权,还有几个他们老是一起打球的朋友。这场合没有马佳心里都欠的慌。

他坐在球场边上给马佳发微信,拍了个小视频,龚子棋一个立定三分没投进,看见他拍视频喊,“你别发啊郑云龙!没投进,再来一个!”

郑云龙才不理他,那点儿水平谁还不知道了似的。他头巾带好了,衣服换好了,上去跑了两圈儿下来拨弄手机。

“阿云嘎我跟你说,” 他跟马佳诉苦,“那健身,杀了我算了。”

如果说阿云嘎是痛并快乐着,郑云龙就是痛并酸着,反正快乐是不快乐的。

然后马佳跟他说,“你可能就不太适合他那种强度的训练呗。”

“是啊!” 他狂点头,发了好几个表情包,“那俯卧撑,动不动就三十个四十个的,谁做的了啊?”

马佳在对面抱着手机,一句“我也行”打了又删,最后是很贴心了,“那你多打打球呗,有氧,挺好的,心肺功能练起来。”

郑云龙烦死了,他觉着自己心肺没啥问题,十六拍的强音,像海浪一样,是吧。他烦的是自己体力上怎么感觉跟不上似的,阿云嘎居然说他不耐操。

不服,龙哥不服。

不服的结果就是他回家路上买了一堆补身子的。夸张到路过同仁堂还说买点儿十全大补丸,好歹是给自己劝住了。

回到家的时候阿云嘎估计刚练完,还在浴室。他自己个儿走到厨房里嘴里念念叨叨的。

“补一补那个补一补,抱着我那妹妹呀上花轿...”

“补啥?啥妹妹?” 阿云嘎幽幽地从他身后冒出来,身上还带点儿水汽,洇得他身边一团都湿唧唧的。

郑云龙给他吓得一愣,“你吓死谁!” 然后反应过来刚才自己态度有点不太好,又贴心的在阿云嘎嘴上亲了一下,“啵”得很大声。

还别说,阿云嘎其实真的特好哄。就这“啵”了一下,他就喜笑颜开的。伸手接过对方打篮球的脏衣服,回头喊他,“你快去洗澡,我做饭呗。”

“买了羊肉。”

“哎,想吃家里寄啊!” 阿云嘎撑开袋子看了一眼,“韭菜?生蚝?”

“是不是有点儿旺火啊?” 他伸长了脖子对着主卧的方向喊。

房间里模模糊糊传来十六拍的男音,“补!一!补!”

“嘿...” 厨房里的人低下了声音自己嘀咕,“还补一补...你补还是我补?”

然后主卧又传来郑云龙的声音,也不怕扯破嗓子,就怕阿云嘎听不见,“我明儿还和他们打球啊!约好了!”

阿云嘎“嗷”了一声,算是答应,不和他健身就不健了呗,这有什么的。

咩咩在他脚边转了两圈儿,没饶着吃的,自己走回窝里去了。

出来了之后郑云龙还煞有其事地给阿云嘎看他投篮的视频,再三确认,“我明儿约了球。”

“知道了知道了!” 阿云嘎亲了他一下堵住他的嘴,还是给郑云龙留点儿面子吧。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20-9-13 11:08:14 | 显示全部楼层
体重守恒

————————————
阿云嘎最近增肌。增肌嘛,营养就要跟上。一开始教练问他:“你吃的够吗?” 然后在看见阿云嘎得瑟着把郑云龙给他做的点心拍照发过来之后就没问了。

这人就是这样,天天做饭了想吃外卖,能吃外卖了想做饭。

家里的首席厨师前段时间矫枉过正,恨不得一天三顿只吃两顿,两顿还都要麻辣味儿的,串串、钵钵鸡,一盆一盆的往家提。后果就是和阿云嘎俩人一人蹲一个马桶,早上起来比谁上厕所速度快,因为另外一个要去别的房间。

“你是人啊?” 郑云龙在厕所里骂。人抢财劫色他都见过,就没见过阿云嘎这种占人家茅坑的。

阿云嘎有多无赖,他早上起来一摸,摸着郑云龙的一只手,对方半个身子在床下,脚步都对准厕所了,被他摸得顺势往后撑了一把,结果硬生生给他扯回床上。按着亲得七荤八素,膀子刚刚准备往上搂,阿云嘎脚底抹油直接一翻身下床,留郑云龙一人儿头顶鸟窝和问号。

“你是人啊?” 郑云龙气不过,再骂一次,“家里就这一马桶啊?你干啥啊?抢着干啥呢你?”

阿云嘎坐在马桶上跟他嬉皮笑脸,哄着,“明儿你先。”

人啊,还是要有自知之明,明明不能吃辣么还硬要吃,双双蹲马桶就开心了。

“今儿不吃外卖了。” 郑云龙拧巴着一张小脸念叨,“你快给我想想中午吃啥!”

选择突然变多,他在家练的可多了,郑云龙他要从南做到北,菜系从印度的香料烤鸡咖喱,一直能搞到牛肉塔可饼。阿云嘎肉眼可见的变大只,教练无奈,“你这不是增肌,你这就是胖了啊?”

“那是大龙喂的太好了。” 他抑扬顿挫地发语音,脸上俏的不行,“哥有人疼”四个大字差点写在脸上,教练觉得自己顿时老五岁。

因为他们天天吃辣而老五岁的不只有教练,还有家里三个儿子。

辣菜香啊!但是猫猫狗狗都不能吃啊!天天绕在桌旁,吸吸鼻子,还得被他们逗,真的太惨了。

“吃不吃?咩总?” 阿云嘎用勺子盛了一口咖喱汁,举在咩咩面前,胖子秘密一般不跟他玩这个,都直接在厨房里,咩咩还是少活几年,“吃一口吗?咩总?”

他问的时候特烦,下巴一抬一抬的,也不知道逗狗还是逗郑云龙,反正郑云龙是比谁都乐,“你给咩咩吃就是虐狗我跟你说。” 郑云龙怼他,从桌子下头一脚踹在阿云嘎小腿上。他也是挺作,踹么是他踹的,感觉给人弄疼了还得赔罪,“蹭蹭,不疼不疼嗷。”

俩人早上稀里呼噜地喝豆腐脑,昨天水煮鱼是辣大发了,现在豆腐脑连辣椒油都不想放。郑云龙吃吃饭突然抬头:“你看我,看看我。” 他转过来对着阿云嘎耍赖。

那人正啃包子,嘴巴塞得鼓鼓囊囊,“嘛?” 食不语,不然不好笑话。一个眼神斜着递过去。

“你看我嘴是不肿了?” 郑云龙撅着两片嘴唇说话,“你看看,感觉肿了。” 刚喝豆腐脑的时候那个触感不对,“感觉昨天那个太辣了,辣肿了。”

阿云嘎很敷衍的哄了两句,“好像是有点儿,” 他继续吃包子,“太辣了吧?” 俩人谈恋爱呢,最重要的就是有来有回,对方跟你说话,就必须回点儿什么。虽然“笑死,企鹅肉”这种在他俩身上也经常发生,但是大多数时间还是有回应的好男友。

两颗茶叶蛋刚剥好,郑云龙塞了一颗到阿云嘎嘴里,然后自己把剩下半口吃了。阿云嘎觉得郑云龙吃饭特别可爱,人吃点儿啥都挺香,特容易满足,经常他自己挑嘴的东西看见郑云龙吃得香就想去蹭两口。

现在那人嘴角还带点儿茶叶蛋的蛋黄,拍拍他的手臂。

“嗯?” 阿云嘎嘴里大半口蛋白还在嚼,顺了一口豆腐脑,“怎么了宝贝儿?”

郑云龙贱兮兮的,伸舌头把蛋黄舔了。阿云嘎明眼瞧见这人眼神变了,入戏了。

音乐剧演员,怎么说,重点还是演,所以俩人在家最爱干的事就是演情景剧,一个爱闹一个宠,到底哪个爱闹呢也说不清楚。

只见代表性的男一号,眼神突然真挚迷离起来,两片薄唇嘟嘟,带着点儿油花儿,沉沉开口,“要得到女孩子的芳心...一定要靠眼神...” 阿云嘎愣了一下,没回过神来,不知道他演的哪一出,傻笑两声回头继续吃饭。

郑云龙看对方没给他想要的反应,于是再接再厉。他转过头把两片嘴唇抿着,吸一吸,直到自己真觉得嘴唇肿起来了再拍阿云嘎。

“要得到女孩子的芳心...一定要靠眼神,” 郑云龙对着阿云嘎重复,然后加上一句,“性不性感?”

“... ...”

“你要说‘不是性感!是好笑’,咋回事儿你,没劲!” 郑云龙烦了,这是《东成西就》里盲武士的经典台词好吧,怎么接不上梗。

“扑哧”一声,阿云嘎一口豆腐脑呛到,然后笑了一会儿顺毛,“不是性感,是好笑!”

“你说说你,看点儿片子啥都记不住,” 郑云龙气急败坏,他俩前天还不大前天才看的这片子,“你现在记性就变差了,以后年纪大了咋办?”

阿云嘎最后半口包子吃不下了,在手上捏了一会儿塞进郑云龙嘴里,“咱俩有一个聪明的就行了。”

“那时候你就天天跟我说咱俩年轻时候的故事。” 声音和眼神都突然变温柔,连眼角的弧度都是,“给我唱...” 他顿了一下,开始哼唱,“银色小船弯弯摇摇晃晃/悬在绒绒的天上。”

相处久了还是不适应这突如其来的感动,郑云龙愣了两秒,立刻打断这点儿温情,“谁要你挂在我天上...” 然后迅速岔开话题,“还吃吗,不吃我收了。”

俩猫一狗听见塑料袋的声音迅速窜过来,俩猫上了桌,狗在下面扒阿云嘎的腿。

阿云嘎看着他,“收吧。” 他说,然后眼神飘过郑云龙泛红的耳朵,低下头跟咩咩说,“咱们不学爸爸,动不动就脸红。”

“要得到女孩子的芳心呢,” 阿云嘎对着咩咩开始说胡话,“你得死缠烂打的对他好。”

咩总不太想理他,半口包子他等了一早上了,俩哥哥都闻闻走了,他这爹别的不会,不让他吃挺溜的。

当了爸确实开始话多,阿云嘎还没说完,转手拿了一块儿包子皮,“知道吧,要死缠烂打的对他好,” 他伸手放在咩咩嘴边,咩总立刻坐下,“你爹就是这样追到你爸的。”

怎么说他就是家庭地位不太高呢,传授这种关键信息的时候,儿子不理就算了,爱人后面一句“啊呸”说的一点儿不留情面。但是吧,男人嘛,嘴上吃点儿亏怕什么,他惧内惧得有骨气,他就爱郑云龙损他。

他们俩体重守恒这件事情其实并不是太过幸福,主要一个人在增肌的时候另一位在减脂,总体饮食规律上看来...效果不是特别好。

比如现在,早上一顿吃完了,阿云嘎上午开始运动,郑云龙这位不爱动的就开始研究剧本。

一个人在客厅挥汗如雨,另一位在书房开动脑筋。郑云龙工作的时候效率高,但前提是不能有人分散他的注意力。阿云嘎运动的时候效率也高,问题就是喜欢喘气儿——不是呼吸的喘气儿,是呼吸的。

网球运动员老这么喘,一发球一反手,半夜看个比赛郑云龙老觉得他在看别的东西。结果别的没学会,阿云嘎先学会叫。

“呃啊~”

“......” 在半小时内第二十次听见这种喘气声之后郑云龙受不了了。

他推开书房门走出去,然后站在门口朝着客厅的方向喊,“阿云嘎!” 他停顿一下,吸一口气,“能不能别叫了!我改剧本儿呢!” 吼完还嫌不带劲儿,继续说,“上个床不见你叫这么大声啊?”

客厅里安静下来,剩下阿云嘎的喘气声,然后三秒之后内蒙人开始笑,稍稍有些尴尬。郑云龙听见他说,“教练我挂一下哈,不好意思,我一会儿打给你。”

“......” 现在回头进房间,假装自己没喊过刚刚那些话,还来得及吗?

挂电话无非两种可能,一,阿云嘎来找他打岔,二,阿云嘎来占他便宜。

显然今天的阿云嘎是第二种。

于是郑云龙站在书房门口,剧本被他团吧成一卷儿,眼睁睁看着运动告一段落偷懒的臭流氓朝他晃悠过来。

“我影响到你了?”

“...也没有,” 郑云龙一口否认,“怪你声儿太有穿透力。”

阿云嘎坏笑着朝他逼近,三步两步一步的距离。面前的人脖子上额头上全是汗,皮肤白所以脸上的潮红也格外明显。

这人就红着脸流着汗站在郑云龙面前,因为运动蒸起来的温度入侵他的个人空间。内蒙人的眉眼长得好,舒展紧蹙都带着独特的魅力。

他也不管自己浑身是汗,伸手就去摸郑云龙,给他躲开了。于是阿云嘎笑了一下,转身朝洗手间去。郑云龙站在门口憋气,听见主卧传来对方模糊的声音:“上个床都是你叫的份儿,也轮不到我叫啊?”

“嘶——” 郑云龙站在门口被阿云嘎噎得倒吸气。他越想越不得劲儿,这流氓相从哪儿学的?

但山东大汉,不逞一时之快。他口头上吃的亏要让阿云嘎口头上还回来。

于是中午阿云嘎期待的,本该增肌期吃的,花样繁多的高热量食物,全部被换成郑云龙同款减脂期的高蛋白高纤维,米面的影子都找不着。

“...” 阿云嘎看着面前的沙拉和煎鸡胸肉很绝望,“哥,你这是不给饭吃了吗?” 他下午还动不动了?这要继续运动得头昏吧?

郑云龙没理他,盘子往面前一推,“吃不吃?”

不做饭的人没权利挑。

阿云嘎苦着脸开始嚼芦笋,拌着面前的牛油果沙拉浑身都不舒服,昨儿郑云龙答应他中午给做煎饼果子,现在别说煎饼,连果子都没瞧见。

“哥我这样会饿死。” 阿云嘎撒娇,现在变大只反而耍赖起来更加得心应手,叉子一丢抱住郑云龙开始撒泼。

“我会饿死,我会饿死~” 他像是个复读机,手揽住郑云龙的腰,晃。

“我要煎饼果子,我要牛肉面,郑云龙你这个大骗子,你不给吃饭,我要给爸妈告状。”

“你要饿死我。你就是不给我吃饭。”

“你凭啥不给我吃饭,我吃你家米了吗?”

“我吃的那是咱家米,你饿死我算了!”

谁再说阿云嘎中文不行郑云龙就当场翻脸,谁说不行,明明很行。

最后被烦的不行了,刚好手机上的闹铃响了,郑云龙把人从自己身上撕下来,指示人去厨房。

“你再吵煲仔饭没得吃。”

今天也是阿云嘎和儿子有人疼的一天呢,keke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20-9-13 11:09:14 | 显示全部楼层
后知后觉奇怪的番外+1

吃饭睡觉养咩咩

人家棒打鸳鸯 >> 双☁️:我打我自己

想咩总了

————

郑云龙最近郁闷到什么程度。就是他学阿云嘎之前威尼斯商人安东尼奥的台词,“我郁闷...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郁闷...” 说到一半能拐个弯儿闹心着继续说,“我知道我自己为什么郁闷,但我没有办法。”



往往说到这里阿云嘎就会发出老好人的声音安抚他,“哎,忙过这一阵儿就行了。”



然后郑云龙就会继续扶额,情绪看着很是低落,“那哪儿是忙过了就行的?娃都不认我这个爹了啊!” 说完就还得特别幽怨地望阿云嘎身后张望,问他,“狗子呢?猫子呢?你们爸爸好想你们哦!”



手机里有的时候网不好,有点儿延迟,就只听见郑云龙说“狗子猫子”,阿云嘎还得争风吃醋,“我呢?想我吗?” 他一双眼睛真挚地望过来,两撇眉毛下撇着很委屈,眼角的细纹也是。



郑云龙端着个手机笑,人一瘦,棱角都出来,看着五官特别大,挂在脸上,大剌剌地悄悄说:“也想你,最想你。” 生怕被三个孩子听见闹脾气,小声哄阿云嘎。



狗子有的时候在后头扑腾,郑云龙觉得难受死了,看不见摸不着的,偶尔在拍戏的间隙给阿云嘎打视频,可怜兮兮地喊:“咩咩,儿子,乖宝,看看爸爸吧。”



阿云嘎最近跟一票小朋友录节目,就笑他,“你这跟他们那些小孩儿的粉丝似的,她们喊‘看看妈妈吧’!”



视频里的人一张脸凑的近,阿云嘎埋汰他,“你瘦了脸上皮都松了,褶子变多了。” 郑云龙条件反射怼回去,“那也没你多。”



“是是是,” 阿云嘎笑着点头,他长肉起来整个人都变饱满,一笑褶子都变浅,但还得顺着郑云龙说,“毕竟还比你大几岁呢,是不是?”



是什么是,说他老只能郑云龙一个人说,阿云嘎自己都不能讲。于是郑云龙憋了一口气趾高气昂,“放屁,你大概也就和儿子一样大。” 说着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骨节分明的小树枝手指在屏幕上点,话锋一转兴师问罪,“你最近是不是给儿子瞎吃东西?”



要不怎么说黄子也知道是“嘎爸龙妈”呢,有些东西就是怎么讲,也许是巨蟹座顾家会照顾人的天性。



事情是这样的,郑云龙在开始拍戏之后吧就没想到见到狗和男朋友和猫子的频率会如此的低。然后养儿子的大计就落在阿云嘎一个人身上。



猫么好养,但他们家那只狗不是很好养。阿云嘎每天嫌弃又恋爱的眼神落在咩咩身上,往往咩咩会非常不屑地转身就走,不要留恋哥,哥只是一个传说。



然后狗子呢到吃饭的时候又蹭到阿云嘎身边。阿云嘎健身嘛,吃的东西虽然清淡,但是高脂肪高蛋白高纤维,简直是狗子最爱的三件套。



那天晚上郑云龙在拍戏间隙给他视频,手把手指导他做五香猪肝,有些人就是想起吃什么了就必须得吃到,更别说阿云嘎苦着一张小脸跟他说,“宝贝儿,心肝,龙龙,龙哥,想你了,想你在家那时候厨房里飘的萝卜牛尾汤和五香猪肝的味儿了。”



电话这头的郑云龙心都化了,一大把年纪的人了撒娇起来是扛不住,他告诉自己不能心软,那是衰老的前兆,他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结果杀手对上老相好,除了手指在屏幕上能摩挲一下阿云嘎的脸以外,别的都只能咽回肚子里,最后一句话翻来覆去化成一句:“哥,我也想你。”



这不就是在阿云嘎心坎里蹦跶。他一副新民主好老公的样子,但其实还是很吃直男那一套,尤其是怪郑云龙平常服软的机会不多,偶尔喊一句哥能让他心颤颤好久。



裤裆微微一硬以表敬意。



郑云龙在对面瞧着他微妙的表情变化立刻眉毛一拧,“哎哎哎!大白天的!嘛呢?”



阿云嘎很无辜,“想你了。”



“...” 他叹气,嘴唇上下分开的时候空气从口中突破那層薄薄的嘴皮,发出“啵”的一声,然后悄悄说,“也想你,今晚有夜戏,等明天晚上再视频。”



对面的人心跳一滞,立刻喜笑颜开,人啊,见色起意,见色忘义,见色...“饱暖思淫欲,” 阿云嘎笑眯眯地,很像最近他老刷到的一个眯眼笑的兔子表情包,然后视线望郑云龙身后探了一下,确保身边没人,继续说,“淫欲预定上了,夏天也不需要暖,就剩下饱了。” 他伸手把咩咩挥开,然后问他,“教我做猪肝?”



郑云龙点点头,“昂。”



远程直播做饭,阿云嘎是故意的,他认为这是最能够将生活中的烟火气传递给郑云龙的方式了,他这是告诉在外头赚钱养家的人,我在家,在家等你,家里人都想你。



他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中将猪肝处理好,下了锅,然后把火调小之后从厨房走开。镜头一转给郑云龙看两只猫一只狗。胖子秘密是不太在意这些的,但是咩总毕竟是拍过杂志的狗,对镜头格外敏感。



于是咩咩一个回头,从秘密身上踉跄过去,惹的郑云龙“咯咯咯”地笑。



咩咩这狗真的不按常理出牌——根本不靠气味认人,这狗是声控的。等他听见熟悉的、想念的、爸爸的笑声,整个狗都激动了。狗子绕到阿云嘎的脚边,后脚着地扒拉着,阿云嘎对郑云龙说,“来,看看你儿子。”



那位亲爹喊,“咩咩,咩咩看看爸爸,想不想爸爸?” 翻来覆去地也说不出什么新的东西。倒是阿云嘎在心里回复他,“想,想死了。”



还没等咩咩消停下来听他爸训话训两句,对方场务就已经在敲门:“郑老师,您方便吗?”



阿云嘎迅速把狗拍到一边,一张脸凑到镜头面前,很帅,很深刻,但表情有点傻傻的,眼里都是掩饰不了的心疼和不舍,“去吧,下了戏说一声。”



郑云龙朝他挥挥手,整张脸只剩五官之后表情更加夸张,骆驼眼皮已经叠了好几层,又瘦又水肿,他眯眯眼笑,“咩咩你好好照顾你爹知道吗?爸爸很快回家。”



场务又敲一次门,阿云嘎催他,“行了,快去吧。”



郑云龙回头看了一眼,很迅速地上下嘴唇触碰,又是“啵”一声的飞吻,穿过屏幕飞跃千里撞进阿云嘎心里,“晚上打给你。” 郑云龙说,说完还不太想挂电话,粘粘糊糊的。



他看着对面的娃还有娃他爹,几乎整颗心都牵挂着,接着像是每天每一个电话一样,最后补了一句,“很快回家。” 然后等对方点了头之后在老班长开始催他之前迅速地挂断了电话。





——————

想要多多的评论谢谢!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20-9-13 11:10:52 | 显示全部楼层
夏夜晚饭

bgm是格睿的夏夜晚风

——————————

异地久了再见面其实是一个很微妙的感觉。

虽然每天视频电话,但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情况下,虽然情绪依然很熟悉,视觉和触觉上总会生出那些许的陌生感——而这种陌生感涌上心头的一刻就是情绪崩溃的缺口。

瘦了,真的瘦了。阿云嘎在梅地亚中心外面接郑云龙的时候就是这个感觉。这人瘦得想片纸,在黑色的衬衫短裤里叮铃哐啷得响。

妆还没卸,看着有点冲突,脸上还是大明星,身子已经变成家里人。

阿云嘎看着他自己打开门坐进来,对方“嗨”了一声,大概也是觉得有点陌生,没说别的话。

错开了打招呼的节奏之后就是呼吸和沉默。郑云龙讪讪,他觉得阿云嘎要教训他掉肉,也不敢说话,只好自己系好安全带之后又“嘿”了一声,“看啥呢你?还不回家?” 他一挑眉。

车里头的香薰味都淡了,郑云龙吸吸鼻子,被男朋友看得不好意思,转头去看车里头央视的那个“车辆进出许可证”。阿云嘎又盯了一会儿,然后撅着嘴,“看你。” 都多久没看见真人了,看看还不许?

“咋?看你一次得交钱呗?” 他揶揄郑云龙,毕竟现在是电影明星了,咖位不一样,别说交钱,交命也行。

郑云龙“嘿嘿”一笑,伸手过去摸放在中控上的阿云嘎的手,瘦骨嶙峋的附上去,带着点儿初秋的潮气。那双手很厚,肉肉的,手心反过来把郑云龙的手掌包住,然后用力捏了一下,“别,你回家给我交作业,交俩月份的作业。”

对方痴笑一下,调戏他,“就你这小身板,还俩月,我都不舍得折腾你。”

郑云龙很不服气的,这怎么能说他不耐操,这东西又不是瘦了胖了能决定的。但是对方已经开始倒车,没有跟他口头一决高下的意思。所以他只好不依不饶,抓了两把阿云嘎的手臂又摊回车座里,“那你试试看嘛。” 大概是太久没见,一见面只想着撩扯自己男人,郑云龙知道阿云嘎看他瘦不开心,故意逗他,“瘦这么多到时候半夜抱着感觉换了个对象似的,多好!”

开车的人舍不得跟他黑脸,但还是骂道,“给你你换啊?我瘦到一百二你愿意啊?”

肉是自己掉的,郑云龙吃了哑巴亏,嘟嘟囔囔在那喊,“要死啦,阿云嘎凶死啦,阿云嘎不会好好说话啊!”

开出去好一段路,红灯他们停在第二辆车,前面一个大奔驰,很嚣张。郑云龙在那数这车嘟嘟嘟排气的声音是一分钟几拍,闲下来兴奋、开心,整个人都支棱起来。阿云嘎又伸手牵他,捏了一下,说,“想你了。”

想了不想的话每天要翻来覆去讲二百遍。

草原汉子其实大部分时候感情抒发非常直接,想就是想,稀罕就是稀罕。以至于偶尔拐弯抹角一下郑云龙听不懂,就需要他大白话讲出来。

上次的惨案是阿云嘎不知道哪里,可能看抖音看到的,就那个‘今晚夜色真美’,觉得自己当代诗人。打给郑云龙喊,“今晚夜色真美。” 郑云龙刚好当天熬夜拍戏,脾气不是最好,开口就怼,“是,我得盯着一夜。” 电话里沉默两秒,阿云嘎知道对方没听懂,只好再好脾气的解释,“就是我想你、我爱你的意思。”

要不怎么说他俩就是直男恋爱呢。郑云龙当场挂了电话一个视频打过去,“想我?给你看大明星。” 阿云嘎在那头满脸黑线,然后撅起嘴隔空亲了一下。

所以现在当阿云嘎当着面又说想的时候,情绪直接怼进郑云龙心里,心脑一起晕晕,捏着阿云嘎的手就想亲,被对方阻止,“有监控呢。” 然后很不情愿地放下。

使坏要是能停下就不是郑云龙。

接下来他把阿云嘎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然后翘了个二郎腿把对方的手掌夹在大腿中间——这下是真的手心手背都是肉了。

也就大腿上还有点肉。阿云嘎有点欣慰,还好没瘦得只剩骨头,掐一把手还能陷进去。但是瘦了太多,于是说他,“你这跟我大学时候一样。”

说到大学时候郑云龙精神得很。他在座椅上坐直,一只手抓着阿云嘎的手腕,保证对方的手被他夹在腿中间,另一只在窗户按钮上一点一点,“你那时候可比现在瘦,” 说完稍稍回忆了一下再继续,“主要我骨架比你大,你一瘦人都没了。”

阿云嘎偏头看了他一眼,一看润唇膏就是被他暴力擦掉,有点翘皮,然后脸上的凹陷更加明显,下颌骨像刀削的一样。心里有点儿难受,肉都是他一口一口喂出来的,之前俩人一起长,说好一起二百斤,怎么你先不过百了。

“别的地方比你大就行。” 他眯眯笑,占完便宜之后又卖乖,“我跟妈妈学了你爱吃的葱烧海参,妈妈视频手把手教我的。”

这么看来郑云龙还是好骗,这便宜让他占了就占了,反正也不是瞎吹牛,大么就是大呀。然后注意力就在葱烧海参上。

“她说了,” 郑云龙心情不错,小脑袋在靠背上也一点一点的,“第二天就跟我说‘嘎子还特地跟我学’,” 郑云龙学自己的妈妈学的很像,尤其是“嘎子”的音,“‘你看看人家对你多上心’,她就胳膊肘向着你。”

这本来是个惊喜来着,阿云嘎抿嘴,然后夸郑云龙,“都是龙哥英明,在妈妈面前多夸我,谢龙哥美言。”

“贫!”

车里安安静静流淌的是外面的喧嚣,少见的没有听音乐。他们随着车流回家,一桌晚饭的备菜都在厨房里。

郑云龙回家第一件事情找猫找狗,有了孩子忘了老公讲的就是他。本来以为进了门可以抱抱亲亲,阿云嘎伸手连郑云龙衣服角落都没捏到,就只见一个人蹲在地上开始呼唤,“胖子,秘密,咩咩!”

三个儿子很乖,在听见门铃声的时候其实早都凑过来了,郑云龙偏要找到个开阔的地方躺下,让猫了狗都往他身上招呼。

猫一向是比较内敛的,但这次也是分开久了,胖子和秘密在他身边翘着尾巴转。咩咩很热情,在他身上一蹦一跳,小鼻子这里拱拱那里拱拱。他躺在地上“嘿嘿嘿”得笑,胸腔的震动带着嗓子都有些颗粒感。

等猫狗都平静下来了阿云嘎径直走过去把人从地板上拉起来,“也不闲嫌凉——”

接着一片云落入手心里。

太瘦了,肩膀的骨头硌着他疼,阿云嘎把人抱紧,也许是清减了太多怀抱总觉得空落落,不扎实。郑云龙反手抱回去,把脑袋搁在阿云嘎的肩膀上,尖尖的下巴戳得他疼,但是阿云嘎很喜欢,这样有真实感。

他像撒娇一样咕噜咕噜地说话,吸吸鼻子,使劲闻男朋友身上的味道,是熟悉的洗衣液、家里香薰混杂,调成的他专属的安神香。阿云嘎任由他挂在自己身上,那么轻一个人,最好用点力才行。

腰上没什么肉,往下摸摸屁股还在。郑云龙很快张嘴咬了他一口,“哎!” 他喊完之后自己也笑,“快让龙哥摸摸。” 阿云嘎很坦荡,你摸,我还能少块肉不成?

人么就是,当得到得太轻松,就叛逆了,不想要了。郑云龙在他背上捞了一把,肌肉厚厚的绷在衣服里面,很满足,“快去给我做饭,山人,我饿。”

厨房再也不是郑云龙的主场,毕竟俩月不着家,阿云嘎不进厨房得饿死。

于是他心安理得地躺在沙发上等阿云嘎伺候,一手抄着咩咩还在想瘦了也挺好,阿云嘎照顾得比较周到,说的好像对方平常不干活一样。

他像个老大爷一样躺在那里,掰着手指数回家要吃的东西,问阿云嘎,“明天吃不吃涮羊肉?” 等对方说可以,同意了,他再反悔,“又有点想吃水煮鱼。”

阿云嘎在厨房里没听清楚,以为他想吃水煮牛肉,反正听到个水煮,第一反应回头否决,“不准吃辣的。”

这头瘦骆驼在沙发上吃吃地笑,“你就是见色起意,为了那啥饭都不让吃。”成语乱用,反正能听懂就行,郑云龙很来劲,还继续说,“我得跟爸妈告状,饿死我算了。”

阿云嘎没理他,健硕的背影现在真的很像一颗山人,在厨房里忙活,锅碗瓢盆撞在一起的声音。

厨房里抽油烟机的声音很响,好一会儿了停下,阿云嘎端着碗筷招呼他过来吃饭。老大爷一样的郑云龙还靠在沙发上听歌,黄子给分享的,说是一首很适合接吻的情歌。

等阿云嘎喊了他两次之后才一摇一晃地吹过来,真的像一片飘渺的云。

阿云嘎问他听什么呢,随手把筷子摆上。郑云龙拉开椅子坐下,山东大汉蜷着腿在凳子上,一只脚在阿云嘎大腿下面沽涌,喜欢被他大腿压着。他夹了一口凉拌菜放进嘴里,吃得眼睛都眯起来,咽下去之后才回答,“‘夏日晚风’,黄子发的,你没看啊?”

阿云嘎给他夹了一只海参,“没看朋友圈,忙着给你做饭呢?”

被投喂的人很高兴,回家了,在家的真空地带里他浑身每一个毛孔都是舒畅的,哼着歌没回他,专心吃饭了。狗子闻到葱烧的味道过来绕,郑云龙心情好给喂了一口。咩咩现在才意识到郑云龙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爹,已经在期待他下一次出远门回来之后会给自己喂好东西吃。

饭后两个人窝在沙发上说小话,离家的时候还是盛夏,回来的时候就已经立秋了。其实生活中每天发生的事情当天基本上都说了,绕着绕着回到他们交叉去三亚的事情上,幽会失败,拍断大腿,然后两个人哈哈哈地笑。

西瓜很甜,枇杷也是。郑云龙抱着半个西瓜吃,西瓜汁滴得浑身都是,洗衣机就在阳台,不用急吼吼地换衣服,有的时候幸福感就来源于两步路就能使用的洗衣机。

郑云龙继续哼歌,“夏夜里的晚风,/吹拂着你在我怀中...” 自己么被阿云嘎整个圈在身旁,还好意思哼这个。

这种事情揶揄他的第一个就是阿云嘎,看他得瑟的劲儿就想去戳他,“还夏夜晚风,我看咱俩就只能唱夏夜晚饭。”

郑云龙不服气,“咱们过日子也很浪漫好吗?柴米油盐,多浪漫?”

然后他们在沙发上安静地接吻,就好像每一个想要亲吻就要穿透屏幕的电话那样,缠绵又温柔。

郑云龙剪头发了,阿云嘎也是,半长不短的长度容易垂在眼睛前面,但好在一睁眼就能看到彼此相爱的样子。

也许是一不小心按到循环播放了,等到他气喘吁吁地从床上爬起来去洗澡的时候刚好又放到那一句,“夏夜里的晚风,/吹拂着你在我怀中”,然后阿云嘎一个翻身把人拉回床上,锁进怀里,然后故意吹他耳朵。

“这才是夏夜晚风,呼——”

郑云龙痒得要死,挣扎着起身,然后一巴掌拍在阿云嘎光裸的腹肌上,“别得瑟了你,饿,快给我整点夏夜晚饭。”

占了便宜还是要卖乖,阿云嘎颠颠地把人送进淋浴间,眯着眼睛笑够了之后说“是得补补,我去给你弄点夏夜宵夜成不?”

行啊,晚风、晚饭、宵夜,管你是盛夏还是深秋,总之梦很美,有你就更美。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20-9-13 11:11:24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下真没啦,一点存稿都没啦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0-9-13 13:19:0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超级喜欢,蟹蟹ls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0-9-13 15:38:4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厉害了一次性又写这么多!!还有,格睿就是最真的那种哈哈哈!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0-9-13 18:38:1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请一直写下去,写他个一百集,我要住在这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0-9-13 20:32:2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好好看!!!!读着不自觉的傻笑哈哈哈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0-9-13 23:52:4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从微博来的,积分不够先蹲一蹲!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0-9-13 23:58:2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速来重温旧梦~呜呜呜呜呜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0-9-14 01:53:0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赶来支持一把子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0-9-14 19:45:10 | 显示全部楼层

【完结/连载/番外】标题(更新时间/章节)

再来看一遍,喜欢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0-9-14 19:59:16 | 显示全部楼层
嗷呜马住回来再重温一遍 这篇追了好久来着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0-9-14 21:09:50 | 显示全部楼层
写得太好啦!细水长流,很温馨的家庭烟火气。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0-9-15 16:15:5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怎么会甜成这个样子!!!怎么会甜成这样,用亲友的话说就是我看这篇被甜到在床上扭动成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0-9-17 07:47:4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嗷嗷嗷嗷嗷嗷太甜了太甜了我死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0-9-17 08:40:3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好喜欢这种烟火气啊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0-9-17 12:32:5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啊啊啊啊好看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0-9-17 14:29:0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酱酱,家人,饭饭,香香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支持我们| 在云里爱与歌

GMT+8, 2026-2-3 14:51 , Processed in 0.194706 second(s), 21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13 Comsenz Inc. Theme.Yeei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