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签条
一张被折得四四方方的便签条被搁在黑漆木的小托盘上,训练有素的使者一手托着它,一手背在身后,躬身四十五度,把托盘呈在了客人最顺手的位置。
安东尼不明就里地打开了那张条子,很显然,是酒店客房里标配的那种便签纸,用的笔也是标配的铅笔,上面的大字统统用了大写字母,像一个个尖叫的小星星接二连三地蹦进他的眼帘。
我,现,在,真,的,很,生,气!
不用落款他也知道,在套间里被他冷落了一晚的猫咪现在大概在生气地咬着自己的尾巴。
他想也不想,抓起外套就朝外面走,一边向朋友们告罪一边嘱咐给侍应生自己的房间号,让友人们尽情点单,账自然都是记在他头上,仿佛纸条里有什么惊天的大篓子等着他去收拾残局。
这群伙伴本来就是乘兴来访,他本以为随口聊几句就能打发走,连手机都没带就去了行政酒廊,结果聊得太起兴就忘了时间。
他很感激他的小姑娘给他留了足够的面子,没有直接冲去行政酒廊捉人,当然,高端的酒店并不会因为客人的地位就过分宽宥未成年人饮酒法的执行力度——一个模样幼态 并且年龄确实没到法定饮酒年限的亚裔女孩子是绝无可能突破行政酒廊门口的防守的。
想到他的小姑娘会找不到他,会被门童以各种各样礼貌的理由拒绝,电话也无法联系他……安东尼的心都抽紧了。
用房卡划开门禁,穿过会客室,他来到了卧房,果不其然,他的猫脸朝下躺在褥子里,一动不动,仿佛睡着了的样子。
走近一看,他被逗笑了,天晓得郑安安为什么要穿成这样——淡蓝色格纹的泡泡袖小裙子,背后没有拉链只有系带,照例,最上面的部分被系得松松垮垮,下身还穿着最长搭配的白色丝袜,投诉带着她的小阳帽,仿佛马上就要返校或是去上芭蕾课似的。
安东尼嘴上还噙着笑,伸手过去,挠了挠猫咪的下巴,可惜小猫很生气,或是睡的很香,根本没有想要理会他的意思。安东尼无奈的摇摇头,找准了系在下巴上的缎带,一抽,便松开了,很快,那顶小阳帽离开了安安的身体。她赶紧闭上眼睛,继续很认真的装睡。
可是,竟然到此为止了,没有人再继续去碰触她的身体。安安只能竖起耳朵仔细地分别那些悉悉嗦嗦的声响,毕竟她现在扮演的是一块被放在蓝色餐盘里的孤独的草莓蛋糕,静止而高冷的糕设不能崩。
没等她疑惑很久,一个火热的身躯爬到了床上,略略撑住身体,用无处不在的男性荷尔蒙和轻吻包围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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