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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
日记一:我(划掉)的妈妈(划掉)爹
我叫郑多余,我的妈妈叫郑云龙。
他说如果我敢叫妈就打断我的腿,鉴于刘叔叔曾经因为说他当妈了而被追杀一个星期,求生欲让我叫爹。
但我爹说要打断我的腿的样子真帅。
我爹是个Omega,地表最强的那种——这个是真的,因为隔壁王叔叔说我爹战胜了不孕不育,我不懂什么叫不孕不育,听起来像是个大BOSS,然后隔壁王叔叔被我爸追杀了一个月。
我爹是全世界最帅的男人,身高一八七神似金城武两条长腿从胸口开叉——这是我爸说的,算是我和他为数不多的共同观点。
他的学习成绩特别好,高中读了五年,据他说是被老师强行留下来当标杆的,唉,我知道,我爹就是这样惹人喜爱,哪个学校舍得放他离开呢?
大学的时候我爹也很厉害,徒手拧断Alpha的胳膊我就问还有谁!
我不懂他为什么要去上学。
后来我爹当了公务员,喜欢玩小刀,我小时候曾经顶着苹果给他当人肉靶子,也站在板子前边张开手臂让他把小刀绕着我钉一圈——不用担心,我爹贼牛逼,从来没失过手。
一想到他当时认真的眼神,紧抿的薄唇,还有额头上的细汗,我就想说(划掉)好他妈帅啊操(划掉)天啊他真帅!
我爹思想境界贼高,他说他当年去当公务员就是因为那句“打击违法犯罪,维护社会稳定”,看看,你看看,这是多么崇高的人生理想!这是多么真诚的赤子之心!
真的不是我戴了滤镜,我爹拳打绑架犯脚踢斜教份子,上能剧院捉鬼下能割人饭子大动脉,据说一不小心还拯救过世界,为此曾经多处负伤,啊,我的心好痛要我爹抱抱才能起来呜呜呜……
我擤完鼻涕了我继续讲,我爹还特别有钱,我偷看过他的银行卡余额,两只手扒拉着愣是没数明白几位数,反正就是贼有钱就对了,强烈怀疑我爸是被我爹苞养了,害,我爹就是太善良,和他连孩子都生了,你说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金主?(划掉)我也想要。(划掉)
我爹真的特温柔一个人,会做饭给我吃,每天还给我准备爱心便当,其中我爸抢走了三次,已经拿小本本记下来了。
再多的就不能和你说了,我爹这么完美的人我真的怕老师你爱上他!
我爹看完这篇作文说我像黄叔叔,可能是说我像黄叔叔一样帅吧。
高老师评语:你十六段的彩虹屁,像排山倒海一样,喷涌而来,就像海浪拍打岸边的岩石一样,涤荡着我的心灵。
日记二:我(划掉)的爸(划掉)爸
我叫郑多余,我的爸爸叫阿云嘎。
他说如果我不把标题写成和他的大龙一样的格式就打断我的腿。
呵,狗男人,阿歪叽我迟早有一天要带着你老婆跑路,口区。
跑题了。
我爸是个Alpha,据说也挺强的,但我严重怀疑他家暴!我亲眼看到他把我爹压在身子下边弄!我爹都哭了一直说不要了不要了他居然都不停!he tui!
你问我当时在干嘛?呵,英勇的我当然拎着扫把冲进去救人了,虽然被我爸拎着皮带抽了一顿,但是我不后悔!
我只是没懂为什么我爹也要骂我。
但是没关系,我爹骂我的样子hin帅。
我爸是个相貌平平的内蒙男人,身高一八四细腰翘臀胸肌腹肌比我脸还大,是个小美人——这是我爹说的。
说这话的时候他还在我爸身上摸来摸去,但是我觉得他摸得地方比腹肌低了点——没关系,我爹呆萌嘛,他摸哪哪就是腹肌,谁敢反驳我打死谁。
然后我爸说了句“只有胸肌和腹肌大吗”就把我爹拉进了卧室。
合理怀疑他又要武力逼迫我爹夸他了,因为卧室里很快就传出来“好大”“好硬”“好粗”的声音,我爹又被弄哭了,好像还被打屁股了。
我以为变成大人就不会被打屁股了,新的知识增加了。
可是我太弱了救不了他,我恨!因此我下定决心努力学习,总有一天要带我爹远走高飞离开这个男人(攥紧我的小拳头.jpg
但是我爹又喊很爽很舒服什么的,大人的世界真复杂。
我爸没上过学,所以说话颠三倒四的,比如“大龙我把你吃掉好吗”,又比如“大龙你能不能节制一点”,还比如“这么长可不可以,痛不痛,不痛吧”。
我是听不懂他在哔哔些什么东西的,我爹说这叫嘎言嘎语,但是隔壁的周叔叔说这叫虎狼之词。
说起来,周叔叔和王叔叔是住在一起的,家里偶尔也会传出来奇怪的声音,难道看起来很和善唯一的问题就是眼睛有点小的王叔叔也家暴吗?
又跑题了。
我爸据说也是个公务员,但是是临时工,我爹说就是犯了错误可以被拎出来顶锅的那种——而且还喜欢玩枪,你听听,玩枪,这多危险啊,就不能像我爹那样玩点安全的小玩具吗?
但他还是有优点的,比如善于听取孩子的意见,我爸听到我的建议以后就去买了好多小玩具拉着我爹在卧室玩了两天。
应该是真的很好玩,因为我爹又开始尖叫着喊“好爽”了。
但是我爹出来以后拿着皮带抽了我一顿,为什么呢,我说不出来我想不明白。
我爸似乎也拯救过世界,为什么世界总需要拯救啊,我才十岁就碰到了两个拯救过世界的人了,突然觉得我(划掉)真他妈牛逼(划掉)很优秀。
再就没啥想写的了,马上开饭了我要去吃我爹做的菜了。
我又回来了。
我爸看完这篇作文就又把我爹拉进卧室了,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每次都要选卧室和我爹打架,是为了什么诡异的仪式感吗?
现在只有家里新养的大橘陪我吃饭,所以我专门回来骂一句我爸。
这回真没了。
高老师评语:老师还想听听卧室的细节呢///_///。
关于一个普通的早晨:
“郑多余!”
郑云龙穿着围裙抄着铲子站在厨房里喊。
“起床!你上学要迟到了!”
“懒死他算了。”
阿云嘎拧着眉头站在郑云龙旁边揉他屁股——小崽子不走他还怎么和他的大龙晨间运动啊——于是也扯着嗓子喊。
“郑多余!快滚出来!”
郑多余趿拉着小拖鞋噔噔噔地跑出来,扯着书包带暗戳戳一瞪阿云嘎,又扑到郑云龙怀里边蹭,毛绒绒的脑袋拱得乱七八糟,一头短发炸得跟鸡窝似的。
“爹!你今天依然特别特别帅!”郑多余抱着郑云龙的脖子蹦起来在他脸上啃了一口,然后立刻被阿云嘎按着脸推飞出去。
“少和你妈动手动脚的。”
阿云嘎又开始了他核善的上目线警告。
唯一一个说郑云龙是妈妈而不会惹他生气的人就是阿云嘎,对此郑多余表示深刻的愤慨和强烈的谴责。
“爹!阿云嘎又欺负我QAQ”
“我哪欺负你了!还有谁他妈让你叫我大名的,叫爸!”
“就不叫!你给老子起这个破名字还想让我叫你爸!做梦!”
“你他妈跟谁在这自称老子呢!我是你老子!”
郑云龙慢条斯理地把饭盒盖子扣好塞进郑多余的书包,然后两只手一上一下按住两张极为相似的脸把吵得不可开交的俩人一把分开。
“什么叫’你他妈’,你俩吵架别带我出场,自己解决问题。”
郑多余被按得鼻子痛,嘴巴一瘪就要哭——眼窝子浅这一点他和郑云龙一模一样。
“阿云嘎就是针对我!”
豆大的泪珠噼里啪啦从发红的眼圈里往下掉,滚落到肉乎乎的小脸蛋上。
“我是来加入这个家,不是来拆散这个家的!”
郑云龙沉思了一会儿。
“你是不是又去和你蔡蔡叔叔一起看电视剧了。”
关于分化:
郑多余十四岁那年分化成了一个Alpha。
郑云龙捂着鼻子直皱眉:“操,好他妈呛。”
阿云嘎立刻把人搂进怀里,拧着眉头一脸嫌弃地朝郑多余甩了两下手:“离远点,没看呛着你妈了吗?”
一身TNT炸药味的郑多余站在墙角瘪嘴,然后没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呜呜呜呜我为什么不是Omega……呜呜呜呜怎么办……”
一看孩子哭了,郑云龙到底是心疼,挣开阿云嘎的手臂去把孩子搂进怀里:“怎么了怎么了,Alpha就Alpha嘛,有什么可哭的。”
“呜呜呜…Alpha……嗝,Alpha没有Omega厉害……”郑多余抽抽搭搭地哭,“我想和你一样当个厉害的Omega呜呜呜……”
郑云龙一愣,他还是第一次听人说觉得Omega比Alpha厉害的,某种程度上来还挺欣慰。随手揉乱儿子的头发,郑云龙笑眯眯地捏他的脸:“我和你讲,分化成Alpha以后你还有机会成为地表最强的A,但是要是Omega,那希望可就没多少咯。”
郑多余歪着头思考了一下,好像是这样,毕竟他爹在他眼里是不可超越的。
等等,阿云嘎也是Alpha。
他有机会超越他了?!
小孩的眼睛一下就亮起来了。
郑云龙擦干净他还带着婴儿肥的脸蛋,笑得人畜无害,“你爸十四岁的时候已经很厉害了,你落后了。”
于是在郑多余的强烈要求下,郑云龙把他直接扔给了洪之光集训一年。
“啧,小孩真好骗。”
郑云龙揽着阿云嘎的脖子送上一个香吻,手指摸进了他的衣服。
“宝贝儿,久违的客厅来一发?”
关于早恋:
郑多余十六岁的时候,早恋了隔壁小他一岁半的王搅和,俩人偷偷摸摸跟打游击似的躲着四个家长,以结伴学习的名义跑出去约会。
治安局的监控室里。
郑云龙淡定地嗑着瓜子:“嘎子你看,咱儿子这副傻样像不像你当时在我学校门口蹲点的样子。”
阿云嘎宠溺地在他嘴上嘬了一口:“他可比不上我,我十六岁的时候都在梦里不知道睡了你几回了,他现在连个小手都不敢拉,没个屁用。”
王晰不乐意了:“干啥啊阿云嘎,还想教你家多余对我家搅和干坏事儿是咋的?”
周深咚咚咚拿小锤子敲着王晰送他的翻糖蛋糕:“儿孙自有儿孙福,老王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阿云嘎:“你这话说得老气横秋的。”
王晰:“你说sei老呢你都快领养老保险了还有脸说别人老。”
郑云龙:“越好看越老,越老越好看。”
阿云嘎:“我的大龙你tei可爱了。”
周深:“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说一个河间一嫩的吧。”
王晰:“深深你知道我们有什么别人没有的吗,我们有可爱!”
阿云嘎:“我们也有,来大龙撒个娇。”
郑云龙:“什么几把玩意儿?”
阿云嘎:“大龙你这个撒娇好可爱啊!!!”
周深敲敲桌子:“歪楼了歪楼了,多余要亲我家搅和了!”
瞬间四个脑袋就凑到一起挤在了监控器前边,灰白色的画面里,年轻的郑多余正紧张地攥着衣角,试探性地噘起嘴,以一分钟向前移动半厘米的速度靠近着。
阿云嘎皱眉:“这墨迹劲儿是遗传了谁了?”
郑云龙:“你呗,当年让你标个记磨磨唧唧地好久不敢下口。”
阿云嘎委屈巴巴地不说话了。
画面一闪,郑多余对面个子矮了不少的男孩一把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直接来了个法式热吻,一边亲一边还对着角落里的摄像头笑眯眯地比了个剪刀手。
王晰目瞪狗呆:“咱家、咱家搅和怎么这么豪放……”
周深淡定地拿过王晰的水杯喝了口茶水:“像我,当年你不敢标记所以我直接下///药了。”
王晰差点一头栽到地上:“我说当时我怎么就那么兴奋怎么都控制不住自己呢,完事儿以后你被我弄得不像样子我还愧疚了好久——”
周深眨眨眼睛:“周氏cui情yao,绿色环保,无任何副作用,你,值得拥有。”
监控器里已经拍不到两个小孩了,估计是遗传了王晰的奸诈和周深的聪明的王搅和把人带去死角了。
没有戏可以看了四个家长也是兴趣缺缺准备散伙,各回各家各上各床。
临出门之前,郑云龙目不斜视地拿胳膊肘轻轻一杵周深。
“东西给我来点?”
一只小小的香水瓶瞬间被塞进了手里。
周深笑得满脸纯良。
“悠着点哈,就阿云嘎那体格我怕你下不来床。”
郑云龙勾唇。
“没事,我会提前把他绑起来,做多少我说了算。”
三天以后周深接到了郑云龙的电话。
“东西不错,”说话的是阿云嘎,嗓子哑得不行但语气飨足一看就是吃饱了,“作为感谢我送了老王点小礼物。”
笑容僵在周深脸上,他机械地回头就看到王晰捧着一盒“小玩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深深你有空关心隔壁的话,”
王晰笑眯眯地拎起一颗圆圆的tiao蛋。
“不如来关心关心我?”
关于十六年前被称为追光者的一群人的八卦:
蔡程昱的酒量提升了不少。
马佳心情很好,暗戳戳准备买婚房了。
实验室的高杨和正式组的黄子弘凡被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蔡程昱同学在宜家当场抓获,关系暴露。
洪之光去治安官学院教课了,原因不明。
余笛老师最近开始去健身房了,原因依旧不明。
石凯开始在老石手下学习管理公司了,但是依旧在西装外边套运动服,据说这是本体。
梁朋杰意外怀上双胞胎,提前实现石凯三年抱俩的军令状。
雇佣军新来了一个叫龚子棋的Alpha代替了隐退的阿云嘎的位置。
方书剑对此十分不服,多次找茬挑衅未果最后被龚子棋“就地正法”。
张超作为唯一的单身狗只能靠做任务打发时间,不小心被军火商金家的小少爷掳回去当了压寨夫人。
刘令飞和徐丽东整日聚在一起抽烟喝酒,某次喝断片了醒来发现俩人喝高的时候跑去民政局领了个证,于是决定凑合凑合过了。
王晰和周深正在努力造人。
阿云嘎正手忙脚乱地一边骂人一边给儿子换尿布。
郑云龙正专注地看着阿云嘎,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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