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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地上霜

[【完结】] 【完结】《疑似情杀》犯罪双黑 2021.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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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8-23 22:42:5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啊啊啊啊啊太爽了太好看了!!我爱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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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8-23 22:55:4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啊啊啊啊啊啊 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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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8-23 23:35:0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就在这里住下了,去他娘的老福特吧!!!作为一个老色批终于不用偷偷摸摸看外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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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8-24 10:23:0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可太爱这篇文了!这一下就看的方便了!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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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8-24 10:40:30 | 显示全部楼层
哇哇哇写得太有张力了,喜欢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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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8-24 10:46:5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我超爱霜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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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8-24 10:47:26 | 显示全部楼层
坐等完结!这个好刺激嘿嘿嘿{:3_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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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8-24 12:45:10 | 显示全部楼层

《疑似情杀》part 8

本帖最后由 地上霜 于 2022-4-13 19:06 编辑


第八章 钢笔


(30)

“咚!”

这个季节,啄木鸟忙着呼唤配偶,这声响或许是从窗外的梧桐树上传来。

“咚,咚,咚,咚,咚……”

银色的钢笔凿进白墙里,缓缓旋转了半周。墙灰慢慢倾泻下来,一点一点,堆积在阿云嘎的指缝里,变成了一座白色的小山。

许多心思是见不得人的。

他抽出一张纸巾,将那堆粉末包裹起来,揉成一团,埋进垃圾桶里。

这是他在这栋别墅里待的第五天。

刚被郑云龙从勾栏载来这儿时,郑云龙牵着他的手一刻不放,好像手腕一松,阿云嘎就要随风飘去了。

郑云龙一边领着他,带他走上楼梯,告诉他浴室在哪里,书房在哪里,一边打电话叫人把监控全部开起来。

这位清道夫有自己的秘密,他并不喜欢自己日常的举动被摄像头直对着。但自从那只画眉鸟出了事,客厅和楼道里就安置了冷冰冰的摄像头。唯独卧室和厨卫没有,留下一隅自在的空间。

G自那一回之后就再也没来惊扰他的居所,这些摄像头平时都关闭着,此时却不得不重新打开。

内部的监控算不上什么,外部的防卫才是顶顶要紧的。除了身边的亲信,郑云龙实在不放心将这任务交给旁人。

那么由谁来负责呢?

年初那场枪战,看着郑云龙长大的姑妈替他挡了一枪,心腹何叔亲自前往她的家乡安置骨灰,现在人在山东。

近日在地下赌坊里闹事的人成群结队,黄子弘凡成日被永欣集团派过来搅局的宵小缠身,寻着机会要将这帮贼心不死的东西一锅端,没法长时间走开。

张超和梁朋杰的功夫在内里,倒也不适合防护守卫。

于是,郑云龙让方书剑先放下海上赌场的大小事务,即刻带人将别墅层层保卫起来。

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郑总要在家中窝藏什么杀人犯。

可这样,郑云龙还是觉得不够。

他干脆停了阿云嘎的学,叫人打点东林大学上下,让他不去学校也照样拿学分,又请了位女博士来家中辅导他的课业。

郑云龙没有和阿云嘎解释匆忙带他回家的缘由,只用“学校里死了老师”“勾栏里死了江薇”搪塞他,叫他在家中安心住上几个月。

阿云嘎却直截了当问他:“有人要杀我吗,郑总?”

郑云龙闻言愣住,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只听阿云嘎说:“我看见一个陌生人进过薇姐房间,当时没多想,现在才觉得不对劲。薇姐不是意外死的,对吗?”

郑云龙掐着他的肩膀,力道很重,沉下脸问他:“看清楚他是谁了吗?长什么样?”

“当时没注意,只看到个背影,是个年轻男人。”阿云嘎摇摇头,有些慌张,“是因为我看见他了,他就要杀了我吗?我真的没看清……”

郑云龙叹了口气,也不知是遗憾还是庆幸,他揉揉阿云嘎的脑袋让他放心,又拨电话让方书剑再加了一队人。

郑云龙在那儿心急火燎地安排,阿云嘎悠然环顾着四周。郑云龙的这栋别墅走现代风,里头的装潢简约大方,楼梯口挂着几幅超现实主义的名画,一旁悬挂的几只摄像头倒是有煞风景。

阿云嘎熟门熟路地迈上楼梯,前去郑云龙为他安排的卧室。

别墅一共五层楼,八间卧房,郑云龙却偏要把阿云嘎安排在自己主卧的隔壁。

把人安顿好了,郑云龙一本正经地解释:“亮堂点这里,蛮适合你读书。”

他想了想,又叮嘱阿云嘎:“你可以在家中随意走动,只是阁楼里安置着易碎的实验器材,不能去那里知道吧。”

阿云嘎点头说“好”,又见郑云龙探手按了按桌案前的木制座椅,思忖了一会儿就亲自去隔壁搬软椅来换,顺便捎带上床头柜上的钢笔让他写字用。

这支维斯康帝钢笔诞生于意大利佛罗伦萨,笔身由西西里岛活火山的玄武岩锻造而成。郑云龙将它放入阿云嘎手中时,绝对想不到,它的钯金笔尖不是用来写字,而是用来钻墙。

此时,阿云嘎坐在软椅上,捏着笔身打量它。钢笔的笔头被墙灰嵌满,斜体尖的横刃已挫成了钝角,显然不能再灌入墨水了。

墙上那块圆形凹陷很深,可以插入半根笔芯。但它又极其微小,站在这间卧室里,不把脸凑到墙体前,根本瞧不出来。这块圆形孔隙通往隔壁房间,再往里凿一些就能打穿。墙灰将会落入那一侧的盆栽里,保姆拿水一浇,什么痕迹都没有了。

阿云嘎已经在这间屋子里住了五天,他很守规矩,对教师和来别墅里清扫的保姆都客气恭谨。只不过趁着郑云龙出门处理事务,家中无人,他就拿这支钢笔凿墙。

“咚,咚,咚,咚,咚……”

阿云嘎做得很小心。
他一向是小心的。一如当初他在勾栏里拿着湿巾擦拭郑云龙的西装时,把粘贴式的微型针孔摄像头小心翼翼地安置进他的纽扣里。搂着郑云龙热吻时,将追踪和窃听用的顶级软芯片贴进他外翻的衣领。

每过三天,针孔摄像头就自动关机,芯片则自动销毁,软化成一团粘稠的固体。

郑云龙常让方书剑过来检查居所与办公室的设备。这少年不知从哪儿学的这一身本领,对窃听设备的侦查堪比专家,可他硬是没发现过一次问题。

也是,谁会拿设备往郑云龙身上扫呢?

阿云嘎做事很周全,连为郑云龙提供干洗服务的店铺也细心打点妥当。

就这样,阿云嘎神不知鬼不觉地在他身上安了一只眼睛。

现在,这只眼睛消失了。

阿云嘎来郑云龙家中时,身上只携带了两部手机,一部用来维系正常的联络,另一部则能屏蔽信号检测。

不过,没关系。
他们只有一墙之隔。




月亮一出来,一切警觉的心思都暂时休憩,而压抑在心房里的狂想在隔壁疯涨。
阿云嘎就能好好“看看”他,用那双贪恋的眼睛里延伸出的触角尽情抚摸他。

阿云嘎喜欢将脸颊贴在墙面上,捕捉郑云龙轻微的呼吸。墙壁的隔音效果好极了,阿云嘎什么都听不见。但这具优美的胴体并不受墙体和衣物的遮蔽,它承载于他的脑海中,被勾画过千千万万遍。

午夜的钟声滴滴答答。

阿云嘎将手掌贴在冰冷的墙面上,指尖抚弄着墙上的纹理,如同他在勾栏里抚去郑云龙脸上的酒痕一般。活人的皮肤总是洁白且细嫩,郑云龙的皮肤是由酒液与尼古丁编织而成的,每个毛孔都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韵味。

在这冰冷的夜里,他的心一会儿就炽热起来。他的掌心贴着自己的左胸,感受着一起一搏,仿佛触碰的是郑云龙那颗嘭嘭跳动的心脏。

在勾栏里与他相拥热吻,或是透过冰冷的镜头观察他的一举一动,都不如现下隔墙贴耳,共枕于同一片屋檐来得亲近。

阿云嘎英挺的鼻梁紧贴着墙面,仿佛这样就能将郑云龙吐出的气息全吸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喜欢得发狂。

阿云嘎的手指不知不觉伸进裤腰里摸索。夜里的荷尔蒙总要比白日浓稠一些,精液也是。

白墙被溅上几滴腥浊的黏液。这些本该溅在郑云龙的脸上,挂满他因好梦而温顺下垂的眼睫。

可他们之间的差别又哪止一墙之隔。

阿云嘎在墙边站了一会儿,就回床上睡了。

手指悄悄一抹,墙面干净如初。



(31)

在白天,阿云嘎是很守规矩的。

把那支妄图凿透墙壁的钢笔一放,将书册在桌面上摊开,他又扮成一个乖巧懂事的学生。

卧室房门被“哒哒”叩响,金色的头发探进来,蓝铃花香顺着门缝游遍房间的每个角落。一只精致的淡粉色小包被挂在了一旁的衣帽架上。

阿云嘎站起来,将身边的椅子拉开,礼貌地向来人打招呼:“老师,您请坐。”

那位年轻女士捞过椅子道谢,被白丝袜包裹的长腿一交叠,施施然坐下来,她细嫩的手肘撑在桌上,手背托着那张精致的脸,淡雅的妆面使她面若芙蓉。

这位女博士是他的家庭教师,也是位绰约多姿的美人。

这位老师每日都准时过来,来时总是打扮得很精心。
今天,她的小香风短裙上别了一支蓝铃花,与身上的香水味相得益彰,是英格兰春天的味道。

她凑得离阿云嘎很近,起码比桌上的书册要近上许多。她漫不经心地翻看着阿云嘎摘抄在书页上的笔记,时不时向他提出几个问题。

那股花香直把阿云嘎笼罩起来,像一件甜腻的外衣,散发着昆虫都会喜欢的香味。

或许,你知道猪笼草,它们开着和蓝铃相似的紫色小花,叶顶的瓶状体却是捕食昆虫的工具,瓶盖复面分泌出香味,引诱昆虫自投罗网。

这位全身散发着知性魅力的女博士就是这样一棵猪笼草。

她第一天来时,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西装,怀里抱着一大摞书,还捎带了两件礼物。世界限量版的法国音乐剧光碟,送给郑总。耶路撒冷博物馆出品的牛顿手稿集,送给阿云嘎。

这样的礼物在郑云龙眼里称不上贵重,但着实能博得他的好感。他对这位即将成为阿云嘎专属导师的女博士客气极了,他不称呼她为“老师”,而是称她为“小姐”。

这栋宅子常年不接待外宾,郑云龙看重她在物理专业的造诣,礼貌地邀请她在授课中途与他们共进晚餐。

这位有品位的女性在餐桌上也散发着优雅的气质,她总能合时宜地接话题、引话题,譬如法国经典音乐剧《罗密欧与朱丽叶》《悲惨世界》,音乐剧教父安德鲁·劳埃德·韦伯的声乐套曲。

起先,郑云龙只是在餐桌上礼貌性地与她攀谈,围绕阿云嘎的专业说些客套话,让餐桌上的氛围不那么冰冷。后来,当话题逐渐偏向声乐,连郑云龙也惊叹于她的博闻强识,谈到兴起,他甚至能轻轻哼唱一句《贝隆夫人》的曲调。

阿云嘎在一旁默不作声地吃饭,拿刀叉胡乱切割着餐盘里的牛排。他的刀子划得没有章法,锯齿状的餐刀直直砍进肉里,叉子碾压出五分熟牛排的丝丝红血,割了半天才撕下一条被叉子扎烂了的肉来。

女博士端着红酒杯温和地笑笑,继续说国内音乐剧的前景。

郑云龙余光瞥见阿云嘎凌乱的餐盘,倒心不在焉了。他利索地将自己餐盘里的牛排切成整齐的小块,把盘子轻轻一推,递到阿云嘎跟前。

“上海文广演艺集团下个月就要引进……”

“盘子给我吧。”郑云龙对他说。

阿云嘎低头看了一眼被自己划得稀烂的牛排,肉块残渣在餐盘边缘四散,实在有些惨不忍睹。

他毫不客气将盘子推过去,与郑云龙那碟互换。

“说到哪儿了?”郑云龙叉起一块碎肉沾了沾酱料,问她。

女博士皱了皱眉,看着郑云龙丝毫没有压力地将那块奇形怪状的牛肉塞进嘴里。

“《变身怪医》计划即将展开了,先生。”
她说罢,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绢布裹去洒在桌面上的几粒黑胡椒粉。


这只是第一天。

郑云龙在她走后,打开了客厅里那架被黑布蒙着的三角钢琴。他像一尊雕像般坐在那里,掀开了琴盖却不弹奏。十指搭在琴键上,他已经不记得自己那一手流畅的钢琴技法去了哪里。这双手长年放置于冰冷的枪械和赌盘之上,按下黑白分明的钢琴块竟然比扣下扳机还要费力。

当一个人视人命如草芥,什么样的艺术才能唤醒他骨血里的浪漫呢?

阿云嘎站在楼梯口注视着他良久,走下来时悄无声息。他站在钢琴旁,手指搭在琴键上,单手弹奏起一段低沉的旋律。

他轻轻唱起来,低润的嗓音随琴音流淌:“那攻占人类灵魂的恶魔本性是什么?我想知道,为何人类竟乐见它们将自己变得不再完整?为何有人沉醉于谋杀与癫狂?是什么令人疯狂与残酷?……”

郑云龙直直坐在钢琴椅上,觉得这歌声很熟悉。他侧耳听那娓娓道来的声音唱着,仿佛能看见一个少年在血泊中挣扎求生,只是肮脏的沼泽越涨越高,沼泽深处爬出一条巨蟒缠住他的双腿往深处拖,那少年求救的声音变得很轻。郑云龙端坐着无动于衷,眼睁睁看着那钢琴键钝钝地砸下去,一击,又一击,逐渐将他砸入池底。

走高的乐音仿佛在为少年的尸首招魂。
郑云龙知道,死去的是年轻时的自己。

歌声戛然而止,一室灯光敞亮,入目是阿云嘎深邃的眉眼。

他问:“郑总,您还记得它吗?”

郑云龙点点头,他当然记得《Jekyll and Hyde》这部经典百老汇音乐剧。他想问阿云嘎什么时候学的钢琴,转念一想,他在勾栏这些时日,会一点皮毛也不算什么。

阿云嘎摇摇头,并不询问他的意见,抬手就将琴盖合起来。他默默走回房间里去,反手合上门,闭着眼睛倚在门板上,说:“不,你不记得。”






(32)

“阿云嘎,你怎么能把钢笔弄得那么脏?”

女博士课讲到一半,突然抓起桌上那支笔头被墙灰嵌满的钢笔,扯出一堆纸巾擦拭它。

她擦得很认真,眉头死死拧着,将纸巾的一头捻成一条细小的绳,一点点刮擦着笔头,恨不能将笔尖缝隙里的每一粒灰白粉质都抠出来。

“真是不爱惜!”女博士发觉自己怎样都没办法擦拭干净,拿笔身往阿云嘎头上重重一敲,怪道:“你拿它抠墙了?”

阿云嘎没躲闪,钢笔砸在脑袋上发出一声脆响。他的脸色瞬间就黑了,抬头盯着她那张教训人的红唇,默不作声。

女博士知道自己似乎越界了,一时进退不得,只好坐下来抽出一沓干净纸巾把钢笔层层包裹起来,放在桌面的角落里。

她好像在裹一具木乃伊。

阿云嘎盯着她。女博士那两片嘴唇如同两片紧闭的血红花瓣,比昨天的颜色要鲜艳许多。

阿云嘎想,她应该是喜欢郑云龙的。成年女性表达爱慕的方式无外乎此,重视装扮,显露谈吐,对视时羞怯躲闪。

女博士每天来时总要带一束鲜花插在餐桌旁的花瓶里,最初是满天星、紫罗兰,后来就变成薰衣草、白玫瑰。她的衣裙也总与花束的颜色相配,扮作一位登门拜访的花仙子。

她私底下与阿云嘎对话时略显娇憨,偶尔遇上讲不清楚的难题又很焦躁。可一旦上了餐桌,她就变得沉着大方,谈吐优雅。她的笔记本分成两部分,前半本记录大学物理例题,后半本密密麻麻地摘录着音乐剧的基础常识。

她想要靠近这位年轻有为的财阀,这无可厚非,毕竟郑云龙长着一幅全天下女人都会喜欢的脸。他表露在外的绅士风度,使人趋之若鹜,倾心不已。女博士不过多用了些小手段,成为第一位迈入郑总家门的女士。


她有着一颗七巧玲珑心,无需询问就能知道郑云龙的喜好。
她瞥见厨房精心定制的奢华刀具,就能引出烹饪的话题。果不其然郑云龙私底下是位喜欢研究菜品的主。
第一天瞧见几面挂着超现实主义画作的墙壁,第二天她就换了一身毕加索主题画风的长裙,与别墅里的装饰相得益彰,好似一位在这间宅院里居住已久的女主人。
她的包里塞了几支猫薄荷,因此家中那只橘猫总喜欢黏着她讨食,猫跟着少女一路走到餐桌前,从她膝头一跃,趴上郑云龙的大腿,这一幕着实像一对情深伉俪与家猫的打闹。


昨天,她的嘴唇似乎更红些,约莫是牛血的颜色。郑云龙在餐桌上感谢她悉心辅导阿云嘎的课业,女博士一边说着“这都是应该的”,一边夹起桌上那条鸦片鱼最柔嫩的巴掌肉,送入郑云龙的碟子里。她想了想,又夹起一块鱼肉放进阿云嘎碗里。这动作显然是唐突的,她却做得自然而然,像一位贴心的妻子。

阿云嘎低头盯着那片鱼肉,只见肉的边缘沾了一抹淡淡的红,想必郑总那块也是。女博士今天的口红很厚重,吃饭前也没有擦去,红色的膏脂沾在筷子上,又随着筷子沾上鱼肉。

阿云嘎知道,这位女博士有严重的洁癖。她看见墨水滴在桌面上,就得拿纸巾擦拭几十遍。绘图时,橡皮擦留下橡皮屑,她就一丝丝捡拾干净,扔进垃圾桶里。她眼里是容不下一丁点污浊的。

她是故意的。阿云嘎盯着碗里那一筷子鱼肉如同看着砒霜,她就是故意要让郑云龙尝一尝她口红的味道。

阿云嘎拿起勺子喝汤,余光瞧见郑云龙面不改色地夹起那片白肉,放进嘴里细细地咀嚼。女博士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她在说什么,阿云嘎已经听不见了。

郑云龙的咬肌随着咀嚼的幅度凹陷又凸起,他并不在意这些。他喜欢吃鱼而已,此刻又夹起几片鱼肉放进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他点点头,暗叹这条鱼煮得入味,笑意慢慢蔓延至他的两颊。

旁人瞧着,还以为他在为女博士的话语点头微笑。阿云嘎的脸彻底冷下来。他轻轻搁下筷子,道了句“郑总,我先回卧室了” ,就起身离开。

椅子拖开时发出“呲拉”一声,女博士皱着眉头,低头去看地板有没有被划出痕迹。

郑云龙点点头,心道阿云嘎最近胃口一天不如一天了,倒也没发觉什么,兀自在那儿夹鱼吃。


橘猫本来蹲在郑云龙的膝头,猛地一踹他的大腿,追着阿云嘎去了。


——————————————————凿墙偷窥的梗是受韩剧《他人即地狱》的启发
虽然没凿透哈哈,钢笔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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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8-24 13:18:3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啊,是霜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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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8-24 13:30:0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ayl 发表于 2020-8-24 13:18
啊,是霜霜!

我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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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8-24 14:20:14 | 显示全部楼层

【完结/连载/番外/剧目】标题(更新时间/章节)


谢谢谢谢,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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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8-24 14:21:03 | 显示全部楼层
啊啊啊啊啊啊是疑似情杀!!!我太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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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8-24 14:21:54 | 显示全部楼层
Brillare 发表于 2020-8-24 10:40
哇哇哇写得太有张力了,喜欢喜欢

嘻嘻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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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8-24 14:50:2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啊啊啊啊啊啊啊地上霜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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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8-24 15:09:42 | 显示全部楼层
太太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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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8-24 15:12:0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欢迎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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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8-24 15:23:0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啊!我真的好喜欢这种啊!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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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8-24 15:38:0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哇好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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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8-24 15:50:4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来给ls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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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8-24 16:09:14 | 显示全部楼层
呜呜呜整个读下来酣畅淋漓,节奏控制得太棒了,细节也特别细腻。ls太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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