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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勤快的我自己都害怕……这周也努力的二更了,谁让上次急刹车都快被人打死了呢……
这是一辆小破自行车,车速很慢,大概一点都不刺激,大家凑合着食用吧,我是个正经的剧情流作者!所以……肉不香请多见谅!
后面两人的关系和感情会继续进展,还望各位耐心的继续追下去!感谢观看!走过路过留个爪印呗?
~~~~~~~~以下正文~~~~~~~~
35. 爱欲交织
这是郑云龙第一次被除了自己之外的人碰触敏感部位。
倒不是有什么精神洁癖或是处子情结,只不过之前他还未有过与别人发生亲密关系的机会,阿云嘎是首个令他动心的向导,偏偏遇到这一个之后,其他人便再也入不了眼。
郑云龙很庆幸现在抓住自己性器,即将与他进行最直接的肉体链接的人是阿云嘎,这种庆幸的心情甚至盖过了他身为一个男性哨兵,却要被压制,被敞开,被进入,以及被掠夺的屈辱感。
因此他也很直白且不加掩饰的将自己从身到心的愉悦表达了出来。
混合着浓重鼻音的喘息声溢出嘴唇,充满了人类作为动物最原始的欲望和渴求,沉醉而动听,简直能让握住他的人用耳朵奔赴高潮。
大量的哨兵信息素像一波高过一波的海浪,尽情的拍打在从背后伸出双手环绕着他的向导身上,袭向对方每一根绷紧的神经。
阿云嘎感受到自己精神图景中海东青的躁动,但他依然以强大到常人难以想象的自控力按下了想要伸出精神触角与哨兵进行对接的冲动--对阿云嘎而言,肉体结合还能勉强归罪于逼不得已的无奈之举,如果连精神都结合了,他就真的无法面对自己过去的伴侣哨兵,更说服不了自己,眼下这只是权宜行事,不掺杂丝毫感情成分了。
事实上,很多时候,恨远比爱来的轻松。爱一个人意味着责任与担当,承诺与义务,隐忍与坚持,除非你经受得了内心谴责,否则一旦拿起就很难放下,尤其是要违背初衷,坦诚自己受到了另一个人的吸引或诱惑的时候。
阿云嘎是白塔里极为罕见的,标记了哨兵的向导,这让他的心态中除了一份以时间积累起的刻骨铭心的爱恋之外,还多了几分对自己伴侣的愧疚。他必须爱他,他只能爱他。
可郑云龙又与其他后于阿云嘎伴侣哨兵出现的追求者完全不同,他的天真让阿云嘎自觉亏欠,他的执着让阿云嘎心存感念,他的痴迷更让阿云嘎深深震动。
阿云嘎不能无视他,不能讨厌他,剩下唯一的选择,就只有逃避。
然而意外爆发的结合热却让阿云嘎逃无可逃。高度的契合像咳嗽,像发烧,越想掩饰越让你觉得喉咙发痒,越想抵抗它越是来势汹汹。
阿云嘎只有努力的把这场身体上的结合尽量完成的公式化一点。
重点部位的抚摸,躲开了嘴唇的亲吻,落在腺体外皮肤的舔舐,一切都来的理所应当,又刻板的像在敷衍了事。
阿云嘎觉得自己仿佛在做一场心无旁骛的仪式,对方难以启齿的隐秘部位被他拨开了,深红的黏膜欲迎还拒的吸附住迟疑的指尖,随着修长的手指逐渐深入,层层叠叠的缠绕,裹紧。
郑云龙的身体里是烫的,烫的几乎要灼痛阿云嘎,让他从插入的指头开始,一点点的焚烧成灰。
太久没有得到过满足的情欲轰然着起大火,把阿云嘎的脑浆都煮沸了,誓要融化仅存的那根名叫理智的绳索。
原本合体的军裤被胯下耸立的器官顶起个明显的弧度,不容忽视的提醒阿云嘎,他其实并没有以为的那般清醒,叫嚣着要他直面自己的需索,沉沦在谁都抵抗不了的欲海之间。
“进来……”郑云龙涨红了一张脸,困难的发出请求,“我想要……你进来……进到我的身体里面,救我……操我。”
粗鄙下流的两个字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阿云嘎好像听见了自己保持镇定的神经断裂的响声。他难耐的解开裤链,把那根坚硬的阴茎顶在火热的洞口,一寸寸的没入,直到完全将对方填满。
“想要是么?那就给你。”深度结合所引发的生理快意如同引爆了一颗等待已久的炮弹,把两个人炸的体无完肤。
“哈……哈……”郑云龙发出剧烈的喘息,每一次吸气都让身体绷紧,带给侵入者无可言喻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愉悦。
卷入了对方结合热的向导被激发出强大的占有欲,失去了一向的温和容忍,从哨兵的辅佐者角色转变成为攻击者,由本能操控着,意欲开拓更广阔,更甘美的领地。
阿云嘎将手绕到哨兵胸前,扳住他的肩膀,让他的后颈无限贴近自己,唇齿反复啮咬舔吮着散发出浓重硝烟味道的腺体。
要害落入他人口中任意蹂躏的刺激太过鲜明,郑云龙颤抖着挺直了身躯,跪在地上的双膝阵阵打战,连呻吟声都变了调,像是哀鸣。
但他的下半身却无比诚实又讨好的向后送去,因为不见天日而显得比其余部位更白皙的臀尖紧紧抵住侵占他身体的男人胯间,厮磨着缓缓扭动,打转,仿佛要将这种亲密连接的快感放大些,再大些,直至趋于无限,把两个人都彻底吞噬。
“疯了……我他妈早晚……要被你逼疯了……”阿云嘎的喉咙里咕哝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扶着对方腰下凸出的两侧胯骨,打桩般的迅速前后顶弄起来。
猛烈的撞击令那两块被刻意分开的白肉染上了暧昧的红,汗水顺着郑云龙的肩胛一路淌落,沾在阿云嘎的小腹,黏,热,痛,痒。
他问被自己控制住的哨兵:“满意了吗?有没有觉得好一点?”
这问题一本正经,却也正因为这种正经,让郑云龙心底感受到了格外的羞耻。
他的眼睛里也流进了汗水,刺得眼底生疼,瞳孔难以聚焦。
被操到接近临界点时,郑云龙竟挤出余裕,精神恍惚的想,对方也许真的由始至终,从未动情。
即使阿云嘎的身体是亢奋的,不时混杂出喘息的声音都不复平稳,但郑云龙就是能够清晰的感知,他并没有像自己一样沉醉于这场肉体的交合。
这种感知像把锋利的刀,来来回回的切割郑云龙的心脏,让他在快乐中痛苦着,煎熬着。
他想象此刻对方的脸上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也许还是一片平静的吧。阿云嘎大概就是用他一贯的那副冷漠姿态,看着自己在他身下丑态百出。
郑云龙自嘲的笑了。
是的,无论何时何地,怎样情景,他在阿云嘎面前,从来都只有丑态百出。
这事实把他的灵魂从天灵盖里扯出来,切碎了,一块体面的残骸也不剩。
然后伴随疼痛接踵而至的便是巨大的快乐,郑云龙被操到了高潮,真实的,简直睁开眼就能看见五色斑斓的彩虹一般,停不下来的高潮。
浑浊的乳白色液体一股又一股的从摇摆着,上下晃动的阴茎里射出来,顺着腿间流到膝弯,微凉湿润。
郑云龙的身体满足了,热度似乎渐渐降低,是阿云嘎帮了他,把他从折磨的结合热里拯救出来,用这样慈悲而又讽刺的方式。
他不敢确定对方有没有射出来,或者是有的,只是他太难受了,难受到竟然忘记了去确认,阿云嘎是不是也像他一样得到了高潮。
哦不,阿云嘎和他不一样,阿云嘎怎么会和他一样。
不管有没有射精,对方至少不会和他一样爱意难消,拼命的想要在结束时试图抓住些什么。
郑云龙肩胛旁的枪伤再度绽裂,他不管不顾的扭过身体,想向阿云嘎要一个亲吻。
嘴唇碰嘴唇的,和欲望无关,只为表达眷恋与情意的亲吻。
可阿云嘎却把头转开了。
郑云龙的唇瓣擦过他的脸颊,像一只蝴蝶扑扇着掠过的翅膀,又像阵迎面而来,却一闪而逝的风。
郑云龙告诉自己,其实也没什么好难过的。
阿云嘎不喜欢他,一点都不。这是他早就知道的事实,无数次确认过,遗憾,纠结,不肯放弃,但又无可奈何的事实。
他不应该得陇望蜀的,他该知足,该感谢,该无所谓,如同他一直装出来的那样。
他是谁,一个生来便被抛弃,无人在意的小人物罢了。他凭什么贪心,凭什么要求对方像自己那样狂热的跌入迷恋的爱河。
阿云嘎死去的哨兵伴侣和自己应该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种人。他或许出身名门,有着很好的教养,英俊,聪明,强大。他大概对阿云嘎言听计从,绝不会和他的向导说脏话,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激怒对方。他或者在所有人面前都是得体的,自信的,从没有为自己哪里不够好而羞愧自责过……
总之,他可能是任何自己想象不出的样子,但只有一点毋庸置疑,他一定不会和自己一样。
所以阿云嘎爱他。所以,阿云嘎永远也不会把他的爱分给自己一分半毫。
郑云龙明白自己需要习惯这个事实,他早该习惯。
阿云嘎抽身而出时低了低头,唇瓣在郑云龙的眼睑处极轻极快的碰了一下,不过可能也并没有碰到,可能这只是郑云龙的错觉。
因为他的注意力被股间的湿意分散了,有什么东西离开,但也有什么被留了下来,在他的身体深处。
哨兵作为承受方,被标记或不做防护措施的发生性行为后怀孕的几率极低,男性哨兵就更是接近不可能。
只是即便没有怀孕的麻烦,被内射的感觉依然称不上多美妙。
郑云龙觉得自己像是个失了禁的幼童,如何尽力缩紧括约肌都不能阻止那些粘稠的,释放出浓浓檀香气味的体液滴滴答答涌出来,遮挡不住,掩盖不了。
一个极其无耻而令人羞辱的想法袭上郑云龙的心头,他想,如果他们能有个孩子,属于他和阿云嘎的孩子……
郑云龙甩了甩头,把这个恶心的念头甩开了。
他难以接受自己大着肚子的想象,哪怕他可以,阿云嘎也绝不会想要的。
郑云龙不理解自己怎么会冒出如此可笑的幻想,是因为他被临时标记了的原因吗?于是连心态都受到了影响,变得如此不堪,就算自己都觉得可笑,不屑?
他不知道。没人教过他,如何做一个被标记的哨兵,尤其这个标记还是在对方不情愿的情况下给予的话。
他觉得自己像风雪天里快要冻死在路边的乞丐,得到了一条路人施舍的,早已打算丢弃的破毯子。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紧了这条毯子,却还是难以抵挡遍体寒凉。
阿云嘎可没空如郑云龙般把时间浪费在胡思乱想上。他扯起铺在地面的外套,给郑云龙随便擦拭了两下,之后快速整理好衣衫:“提起你的裤子跟我走,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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