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灋（刑侦正剧向ABO/20210912/更新至第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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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我好难受啊，写得太好了，更能共情到嘎子的角色，期待后续啊啊啊啊啊啊

沂九

追平了，太太好厉害！！感觉是一个很大的故事，一把子期待了！

胖头喵

方书剑在厕所找到阿云嘎的时候，阿云嘎正伏在水池边上撕心裂肺的呕——他早晨没吃多少东西，一上午忙左忙右就喝了几口郑云龙按着他喝下去的水，什么东西都吐不出来，但是就是非常想吐，趴在那边一通狂呕，感觉快把上消化道集体倒腾出来了。
方书剑在旁边听得浑身发麻，在阿云嘎好不容易缓下这口气后扶住他，阿云嘎涮了涮口，用凉水扑了面，缓了一会儿才嘶哑低声道，“我没事儿。”
“哥，你要不顺便查一查吧。”方书剑胆战心惊，“你这个吐得……”
“我没事，老毛病。”阿云嘎又重复了一遍，直起身问方书剑要了张纸巾擦干脸上的水渍，忽然意识到什么一般看了一眼方书剑，“你怎么不在病房呆着？”
“我……”
“回去。”阿云嘎清了清嗓子，指向厕所门，“我这儿没问题，回去。”
方书剑从他近乎严厉的面容上看到了一种执拗，他无话可说，只能一步三回头的回到房间里，夏浅书看起来已经翻腾完她的包了，正一脸纠结的端详着她那倒霉背包的肩带——大力拖拽之下老早就裂了，倒也不是不能修复的水平，但是……
女孩叹了口气，“包坏了，还是要扔了再买一个了。”
工薪阶层方书剑默不作声的打量了一眼‘残’包——他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对时尚品牌基本还是有些许的了解……那包显然价值不菲。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猜测一样，夏浅书嘬着牙花难受的补了一句，“这可是我最喜欢的限量款……哦，”她像是刚刚意识到自己跑题了，冲着方书剑笑了笑，“没有丢东西。”
方书剑干笑了几声——夏浅书在张超面前大搞的那个慈善换衣秀被张超添油加醋回到酒店给他讲，他当时颇以为张超是夸大事实，如今看来倒是误会张超老哥了……一点都没有夸大的说。
他从夏浅书手里接过背包，想了想还是硬着头皮打开手机，找到郑云龙的电话号……这是不是有点干涉上司的私生活？
算了，方书剑想了想阿云嘎那个摇摇欲坠强撑的模样，心想职场犯忌就职场犯忌吧，总比出人命好。

张超一路狂奔回来的时候正遇上阿云嘎从厕所里吐出来，坐在门外的椅子上双手抱臂闭目养神，鉴于阿云嘎身体不舒服，脸色多少有些难看，在张超看来，就显得像是他格外生气准备算账的模样。
张超心想完了，这次是一定要挨训写检讨了。
他立刻认错态度良好一个立正站在了阿云嘎面前，没等阿云嘎说话就一顿噼里啪啦的把自己擅离职守的错误给承认了一遍，熟练地让人一看就知道这事儿他不是第一次干。
阿云嘎吐得头昏脑涨，张超熟练承认错误的空档全让他用来集中注意力，根本没注意对方说什么，张超一住嘴他就开口了，“你干啥去了？”
张超由衷的感慨了一下阿云嘎的单刀直入。
“那个……”他想了想，还是觉得自己这么突然跑掉的理由算不上充分，估计说完也要挨骂，颇有些认命的意思，“嘎子哥你记得顾明吗？就是罗书芸特别恨的那个……李希的前夫？”
这个关系实在绕的有点远，阿云嘎眨巴眨巴眼睛反应了几秒，才把这个人从最近一个月出场的诸多人名中抖落出来，“李希的老公？”
“差不多算前夫了。”张超下意识纠正道，被阿云嘎看了一眼才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之前跟着蔡蔡去赵如云家……老太太很在乎这个。”
“所以呢？”阿云嘎皱了皱眉头，“他怎么了？”
“我看到他了。”张超老老实实交代道，“就在刚刚，医院对面一家面馆门口坐着来着。”
他顿了顿，发现阿云嘎只是盯着他，并没有打断他的意思，于是接着说了下去，“我就……跟上去了……我就是觉得他来这儿有点太巧了。”
他这么说完，觉得更是格外惭愧了起来——这都什么跟什么玩意儿。
阿云嘎反倒没觉得有什么问题，而是颇为意外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年轻人，心想看来马佳没少交代事儿，这小孩的警惕性已经相当强了。
“你有什么收获吗？”
张超拿出手机，将楼下发现共享单车的事情一五一十跟阿云嘎交代了一遍，末了弱弱道，“我知道这个事儿交给片儿区派出所就行，可是……我就是觉得不对劲儿，回来的时候我跟书剑打电话才知道你们这儿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可是怎么刚好就是我一走……或者说……”
“或者说，顾明一走，是吗？”阿云嘎目光一冷，“你从赵如云那边听到这个人多少事儿？”
阿云嘎认真了——这件事本身让张超长舒了一口气，思维也流畅了许多，“挺不少的，她很恨他，特别希望我们把他抓进牢里，所以很乐意给我们讲一些事……不过真假不确定，她确实不止一次提到了认为顾明在外面有别的不正当营生……但那也可能是顾明继承的李希的遗产。”

李希的遗产也并没有多少钱。而在李希去世之后赵如云夫妇俩也曾将自己这个女婿告上法庭索求赔偿，由于证据不足，法院没有支持他们的主张，只是在判决李希遗产继承时适当照顾了他们……这也是他们一直郁郁难平的事情，他们认定害死女儿的恶人最终依然继承了一部分女儿的财产。
顾明消失后，赵如云夫妻俩也并不知道自己这个女婿跑到哪里去了，罗书芸的陪伴多少抚慰了他们一些丧女的悲恸，直到在民政局窗口办事遇到撞枪口的杨勇……赵如云至今认定了罗书芸只是为这世界除掉了一个恶人，杨勇是死有余辜。
当然，与此同时，她也格外渴望能够将顾明‘绳之以法’，在这种思维的驱动下，她没边没际的给来做社会义工的蔡程昱和张超讲了不少顾明没边没际的坏话，包括且不限于指控顾明搞传销和嫖娼等等。
当然，他们两个都没真的当一回事儿——人都不知道在哪儿，也没法当一回事儿。

但是真正吸引张超注意的其实不止顾明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出现这一件事……还有顾明进入的那个筒子楼下面摆放的一排共享单车。
放成一排，显然是同一个、或者同一批人做的，他们这么做目的是什么？侵占然后卖掉吗？这些共享单车都内置企业的定位GPS，没那么容易被偷了卖，而且在楼下放成一排也不像是个偷电动车的该做的事情，那小区确实是偏了些，但不至于没有别人，只不过是骑不了电动车的老人多而已。
或者说……有人真的很经常使用共享单车去做某些事？
本来张超没多想，但是回来的路上跟方书剑通了个气，才知道他刚走没多久就发生了飞车抢劫，他几乎是立刻想到了电动车。
飞车抢劫在过去几年曾经在中国各地频发，犯罪人多以摩托或者电动车作为犯罪工具，接住高速猝不及防抢夺走在路边行人的背包，行人几乎都会在一瞬间被其拖倒失去反抗能力，随后他们便能获取背包内的财物。共享电动车的行驶速度可能比不得私人所有电动车但是也并不慢，也能形成相应的拉力。
如果他是飞车抢劫那一批人的同伙，那么坐在医院门口很有可能就是来踩点的。

“但是目前派出所审问的结果没法支持你这个推论。”
阿云嘎的消息立刻给张超泼了一瓢冷水，“至少他们目前能审出来的东西是，这是场意外。”
张超先是有些失望的哦了一声，随后他转念想了想，格外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啊？？”

其实也是有些预兆的，飞车抢劫作案手法风险极高，且不说被害人本身极有可能因为拖拽至重伤甚至死亡而加重时候的刑罚处罚，仅就作案手法而言，需要犯罪嫌疑人较高的驾驶技术（不然可能会在被害人的挣扎和自身慌神下连车一起人仰马翻）也需要选择能够供摩托车或者电动车顺利撤退的、车辆行人都比较少的较为空旷的街道去行使。
问题是医院门口人流量较大，小县城车辆停得也很不规范，路边违反规定停车的私家车堵在了两边路上，随时都有横穿马路不走斑马线的行人，医院的大门时不时就出来几辆车，与在马路上艰难通行的其他车辆喜相逢，一起堵在路口上——甭说摩托车，自行车都过不去。
这不是飞车抢夺能够选择的最佳犯案地点，但是他们还是来了。
最后刺向方书剑的那柄小刀，事实上真就是柄‘小刀’——很短，而且很钝，显然，比起走投无路杀了方书剑，那家伙看起来更像是想给方书剑留点伤。

犯案的一共两个人，一个是个在校初三学生，标准混混，家里没人管，逃课逃到学校麻木，眼看着明年要中考了语数外三科都凑不齐一百分，随自我放纵走了歪路，跟外面混的时候认识的‘大哥’一起捞个大的——今天是‘大哥’第一次带他找刺激，第一次上道就喜提手镯，他也很难受。
而那位‘大哥’……他的犯罪动机就更令人无语了。
该君是个有案底的，之前因为盗窃罪被判了5年，在监狱里改造了四年在各项减刑政策的加持下放了出来，出来之后发现唯一的老娘也被他气死了，彻底失去家庭援助，独自一人试图重新适应社会……结果失败了。
学历不高还有案底，好工作肯定是找不着了，目前在汽车修理厂洗汽车，挣得少但是很累——照他自己的交代，他觉得比蹲监狱累多了。
于是他就想回到监狱里去了，至少吃喝不愁，生活规律，还有医疗保障。

“所以选择在医院门口犯案是故意的？”张超难以置信，目瞪口呆，“他就是想进监狱？就是想被抓？那那个小屁孩——”
“据他自己交代是想要给那小子上一场生动的犯罪实践课，让他知道犯罪的后果是什么然后迷途知返好好学习，反正是未成年人，政府有政策。”阿云嘎抽动着嘴角补充道，这都是李超然发给他的现场反馈，他自己看着都满头黑线了。
张超彻底默了。

这小子是什么寸运气？还好巧不巧抢在了他们一行人头上？还是他们几个是真的点儿背？离婚跑到他们面前闹矛盾，想进监狱的跑他们面前自首？

“我不信。”
张超握紧了拳头，他那混乱的大脑一串乱七八糟的噼啪作响，竟然直接把心里话给吐出来了，“这么巧的事情，我觉得不可能发生。”
他说不出证据——目前所有的证据都不支持他的任何猜想，可是他就是觉得不对，这种不详感沉甸甸的压在年轻人的心头，让他实在是说不出一句“啊，那就这样吧”。
他近乎执拗的抬头看向阿云嘎，却发现阿云嘎也在看他，年长者并没有对他近乎任性的‘不相信’做出任何指责的评价，只是近乎温和的笑了笑，“巧了，我也不信。”
张超的眼睛蹭得亮了起来。

“不用指望派出所这边能通过审问审出任何信息了。”阿云嘎和缓道，“一个一门心思想着坐监狱的家伙，在坐进审讯室的瞬间就已经达到了他所要的全部目的，即使真的有人拜托他做什么，他也不会交待出来……找个这样的人做替罪羊，成本并不高。”
“你还记得杨丽案那个查不出来的微信号吗？”
张超条件反射似的回答，“记得。”
“我们换个思路想想，”阿云嘎双手抱臂缓缓在走廊踱步道，“当初我们的逻辑是，给杨丽发那样消息的人肯定居心不良，想要激起杨丽对政府机关的不信任，从而做出过激的举动，是不是？”
“这个思路我觉得还是对的。”张超仔细斟酌了半晌道，“虽然不能百分百达到目的，杨丽也有可能只是不信任政府，不一定就会拿着刀去砍张建军……其实我是觉得她后来这个行为多少有些过激了。”
“我就是想说这个。”阿云嘎沉吟道，“如果后面的行为是‘过激’，是可以避免的，那么前面的行为呢？杨丽不信任政府机关的目的总还是能达到的吧，然后呢？”
他心里咯噔了一下，突然就想到了徐明义那句“以正义之名行肮脏之实”。
等等……
“说到这个，确实有过类似的案例哦。”张超皱着眉头回忆了一下，“比如网络电信诈骗什么的，欺骗中老年人政府机关会不打招呼的逮捕人然后再索要高额保金，在确定他们相信这些故事之后再结合平时套出来的个人信息伪装成政府机关给他们打电话……”
阿云嘎猛然抬头看他，张超被他兀的阴暗下来的眼神吓了一跳，“怎……怎么了？”
“电信诈骗。”阿云嘎呼吸有些急促了起来，他拍了拍张超的肩膀，“小伙子，你很可以啊。”
张超被他这句话给说懵了，心想你这是讽刺我呢还是真心夸我，可是转念一想到自己拍到的那一溜共享单车照片……张超瞪大了眼睛，“你是说……?!”
电信诈骗是典型的团伙诈骗，而且在大陆打击力度愈来愈大的情况下，不少团伙的据点都移向了国外，这也是为什么即使知道电话号也很难抓到人的原因之一。但是打电话骗人这玩意儿可以往国外跑，打钱却不能简单的国外见，受害者一般都只能将钱打入国内银行卡，为了分流这批资金诈骗分子给它们找了千八百儿种伪装措施来洗白其来源……即洗钱环节。
除去线上洗钱手段，线下洗钱也是常用的一种方式，线下洗钱的优势在于现金的流动比起线上更具备不确定性和难以追踪性，因此依旧有打量诈骗分子雇佣线下洗钱团队蹲守在各大银行ATM机旁，诈骗款额打到固定卡上后立刻提出来转存或者以其他方式洗白来源。
为什么是共享单车？
“同一辆车的车牌很难变化，但是共享单车每一辆车的车牌都是不一样的。”张超心口突突直跳，“如果同一牌照的摩托车经常出现在ATM机附近很容易被警方予以注意，但是不同共享单车不一样。”
而企业不会特地怀疑某一用户的移动路径，也不可能及时将以上信息反馈给警方。
“但是，”他突然想到什么，急急的看向阿云嘎，“杨丽家没有钱啊？”

是啊。
杨丽家经济情况并不好，而且杨丽本人是个极度务实精打细算的性格，从这种人手上反而不好骗钱——杨丽并没有什么着急用钱的地方，试图与张建军一家对峙公堂抢房子也是知道了他家准备跟自己家打官司的原因。
何况那个号码跟杨丽的聊天记录并不多，杨丽并没有给那个号打过钱，那个号也没有要过。
阿云嘎举手示意张超别再说话，他头痛到要炸掉，一半是真的疼，另一半则是因为CPU被迫再次加班加点的缘故。

他意识到自己隐约碰到了核心。
之前他意识到，可能有一股势力想要与付氏集团抗衡，因此把警方当做了‘刀’。但是是哪一股势力呢？付氏集团的竞争对手？付氏集团曾经伤害过的人？
还是他们的结合？
一切的开头是杨勇的被害，犯罪人罗书芸的犯罪动机一半来源于被煽动另一半则来源于对李希的爱。她恨杨勇，因为她认为杨勇告诉了顾明至关重要的针孔摄像头存在，让李希最后的希望破灭走向自杀的道路。但是这个针孔摄像头存在到底是不是杨勇说出去的呢？
阿云嘎诈讯罗书芸的时候向她提出了一个假设——如果是徐明义说出去的呢？正是这个假设突破了罗书芸的最后一道防线，让她承认了部分涉及徐明义的事情，例如她提到了徐明义和一些形成一个团体，而这个团体试图以激进方法改变社会上的某些事情或者力量平衡。
但是如果这不是一个假设……如果说从一开始确确实实，告诉了顾明针孔摄像头存在的那个人……就是徐明义？
假设如果成真，事情便变得完全不一样，徐明义想要达到什么目的？李希死了，罗书芸失去理智，随后他煽动了罗书芸，以自己的‘团伙’存在为包票让罗书芸放手杀了杨勇，而杨丽手机中的那个小号则负责煽动杨丽不去信任政府，在这个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如果杨丽不去相信政府能够帮助她，她除了相信自己以外还能相信谁？
这会不会实质只是某个拥有神秘教义团体发展‘成员’的一个环节？只是杨丽选错了，她谁都没信，她选择了拿起菜刀自己去砍向张建军家的大门去寻求正义。
而如果这样去顺，徐明义所代表的那个团体，根本不可能是什么付氏集团的代表，因为他们所要改变的‘社会力量平衡’本身是不利于付氏集团的，也就是说徐明义自己……很可能是付氏集团的叛徒。
他不代表付氏集团。

阿云嘎心神一凛，下意识看了一眼病房，咬了咬唇瓣后向张超招了招手，“去找李超然找几个兄弟把那个小区，特别是顾明给盯住了，再找企业把那个小区里停过的共享单车所行走过的路线都调出来看看，着重关注是否经过各大银行ATM机设置点，着重关注账号。”
张超一一记下，有些不安道，“可是嘎子哥，真的按照电信诈骗……”
“先盯人，再说后的事儿。”阿云嘎掏出手机准备给马佳发消息申请重新调查杨丽丈夫张骏车祸的事情，这时看到了手机上一条未读消息，是邓子辰发给他的。

“陆瑶头发内验出超标含量的麦角二乙胺。”
这一印证了阿云嘎最初猜测的短信或许勉强算得上‘进展’。
至少在前几年，LSD还能在‘新式毒品’的行列里排得上号，但是如今新式毒品更新换代速度极快，LSD被后浪们一个接一个的拍，终于挂不住了‘新式’的名头，成为了与冰毒等并驾齐驱的‘老毒品’。
这最早被用于治疗心理疾病的毒品事实上能够造成的精神伤害更甚，阿云嘎心情沉重。
他知道毒品真能完全塑造一个人，通过物理影响一个人的神经系统，从而达到重铸一个人的目的——同样的皮相下，已然是不同的灵魂。
与欲望搏斗过、沉沦过的灵魂。
陆瑶有极大的概率终身将被后遗症所困扰，但这甚至不是最糟糕的事情，她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她在后遗症的作用下精神混乱很难进行正常的思维判断，那么冲到广兴究竟是谁的意思？

“还有一个问题。”阿云嘎深吸了一口气，心跳如雷，“之前在医院的时候我忙着给陆瑶取检查报告，没有长时间跟在你们身边，你有没有看到陆瑶接过电话或者打过电话，说过涉及自己在什么地方干什么这类信息的话？”
张超立刻摇头。
“这我能保证没有，那姑娘整个人都迷迷瞪瞪的，别说打电话了说这些了，正经自己说句话都费事儿。”他想了想，忽然拍了一下脑门，“但是……”
“……好像夏浅书打了。”他想了想，不确定道，“书剑吧，他跟我说的，说她好像是接到一个诈骗电话，还跟人家吵起来了。”

阿云嘎愣了一下，正要开口询问细节突然听到身后叮咣一声，他兀的回头，发现郑云龙站在走廊拐角的地方，整个人脸上已经没有了半点血色，显然是将他们之前的推论听了个全。手上拎着的一袋子吃食已经落在了地上，他紧紧的握着手机——攥成拳的那种力道，胸膛一起一伏的看向走廊对面逆光站着的两个警察，喃喃道：
“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柚子米粉

哇…好期待後續會怎麼解開誤會

在云端

好久没来了，今天突然想起来就过来刷刷更新，没想到赶上热乎的！开心！祝好！

-咕噜杠杠-

新的进展！！！

Schatten打卡机

龙哥这么聪明一定是听懂了吧！！

SkyeTH

唔唔唔！！！好带感！！！

一颗梨子

继续蹲蹲蹲蹲蹲蹲蹲

小八ruby

我来了我来了我来了！！终于找回密码

Lele

夏浅书终于要暴露了！！！

Lele

夏浅书暴露那天我甚至想买挂鞭放了庆祝一下

Lele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谦谦er

一步一步接近真相了！

柚子柚子

持续等待太太更新中，实在太精彩啦！

柚子柚子

柚子柚子

真的非常精彩，期待下一次的更新！

Elaine

期待更新啊，太喜欢这本了

一颗梨子

隔几天就来瞅一眼

小甜藕

好久之前追的这篇文，最近想起来一看原来已经更新了这么多！喵喵辛苦啦！写得太精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