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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Morwen

[【完结】] 【完结】慢性失控(2019.0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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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8-26 16:43:28 | 显示全部楼层

【完结/连载/番外】标题(更新时间/章节)

本帖最后由 大魔王·酷 于 2021-10-12 21:43 编辑

第十九章

  一A一O一张床,孤A寡O共处一室长达数天。阿云嘎是个成熟能干的Alpha,所以他想,他大龙是不是不正常。

  事情是这样的,负距离接触后,的第一天袭击失败阿云嘎再接再厉。,第二天,两人在好心的川子那敲完《我属于我自己》的编曲,游戏也不打了,餐也不聚了,钻回房间要抱抱,他大龙转头扎进被子的怀抱,阿云嘎头上顶着问号,蹲在床边耙耙他头发露出半张脸,捧着脑袋凑近了亲一口耳朵尖,被他大龙一掌拨开,打发了去买吃的。吃完饭他大龙嚷着累,扒着浴室门边上,警惕地的看吃饱放空的阿云嘎:,“马佳喊你打游戏。”

  “哦……”阿云嘎懵懵懂懂地拿起手机,习惯性横过屏打开吃鸡,哪有什么雷霆队的泡椒。阿云嘎顶着草莓平底锅本能地按下了游戏开始,是手自己动的,没过脑子,阿云嘎保证。事实证明,沉迷吃鸡一心不二用的结果,是放下手机,等待他的只有被子卷里他大龙毛茸茸的后脑勺,以及平稳起伏的轻微鼾声。人睡着了也没办法,阿云嘎搂了他大龙给人掖好被子,亲亲他柔顺的头发,觉得自己真是个温柔体贴的好男友。

  第三天,黏黏糊糊练完歌,顺便抽空一起在梅溪湖大剧院看了场话剧《守岁》。他大龙哭得稀里哗啦,剧场里黑灯瞎火,俩大男人出门不带纸巾,他大龙靠在他肩头一把鼻涕一把泪全蹭到他衣服上,湿了小半块。阿云嘎也没怎么介意,抽着鼻子拉住他手,指腹在手背上搓了一遍又一遍。看完一场剧,他大龙吸吸鼻子,阴冷潮湿的12月抚过脸颊,鼻尖吹得的通红,他揉一揉红肿的眼皮蹦出两个字——“饿了。”。阿云嘎哄小孩一样哄他:“吃点儿?想吃什么呀~大龙~”张超拢着袖子,看他人前高贵冷艳的大龙哥把半张脸埋在阿云嘎不大的手掌里,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先走一步,如果不是江珊老师话剧的魅力大于做电灯泡的压力,打死他也不想搅合进父母爱情里,是嫌平常录节目惹的得不够多吗?

  那晚二老续完摊才发现,老云家的二儿子超鹅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踪影,出于愧疚,决定有空带上老云家的四个小崽子们吃个饭。

  被艺术浸染过的脆弱心灵是不适合做太激烈的运动的,所以这是个纯聊天不沾荤腥的素夜。阿云嘎一面和他大龙交流心得体会,一面把他冰凉的脚丫子贴在腿面上捂暖和,觉得自己真是个体贴的好男友。

  好,第三天没办事儿第四天总得沾点荤腥吧,ABO的世界每天睡素觉算怎么回事。?第四天,两位家长盯着1975练完了一遍又一遍肥羊,饿着肚子决定出去吃顿好的,只是提议的是两朵云,执行的也是两朵云,剩下的4个孩子们跟在两朵云后面,从练歌房到餐厅不算太远的一段路程上活生生被狗粮喂了个饱,在到达餐厅之前遁得的无影无踪,只有黄子弘凡一直跟着,最后在阿云嘎揉捻他大龙的耳垂,假装搓着牙花子恶狠狠地的同意他抽一支烟时,实在忍不下去,翻了个白眼溜了,至于黄了皮几为什么能承受这么久的狗粮攻击,后面阿云嘎会知道原因的。

  彼时,两朵云站在餐厅门口回头一看,只有萧瑟的风吹起一两片干枯落叶,四个孩子早已没了踪迹。郑云龙望一望冬天惨白日光下的灰色水泥地,顿觉凄凉,掏出手机打字:“都去哪了你们,来吃油爆虾。”,他还没来得及向上翻翻看热闹的群里在讨论些什么,只见李向哲飞速撤回一条消息,群里陷入沉默,郑云龙的消息只炸出来蔡程昱一朵小水花——“哥,我去。”

  第一线的黄子弘黄凡立马私戳蔡程昱:,“你去干啥啊。”

  “唱情歌,积累经验。”蔡蔡是个好学的小树苗。

  阿云嘎实在介意他大龙招来了蔡程昱,蔡程昱一个年轻的Alpha,而他大龙明显挺喜欢这小孩,一顿饭阿云嘎全程半包围结构,尽心尽力给他大龙剥虾,还要十二分亲密地的给蔡程昱讲他们俩的故事。

  蔡程昱拨开两座虾壳山取下手套,捧着脸听完他们毕业大戏那个瓷实的吻:“那哥,你们这,是大龙哥先喜欢上的?”

  阿云嘎张着嘴卡了壳,一面期待他大龙正面回应一下这个问题,一面假装脱了手套擦干净手上的油。郑云龙撕着嘴皮,用胳膊肘杵杵阿云嘎:“付钱去啊。”

  阿云嘎闷闷“哦”了声,不情不愿揣了小票去买单。蔡程昱已经对他大龙哥会回答他的问题不抱希望时,郑云龙撕完嘴皮冒出一句:“不知道啊,那谁知道,喜欢肯定是喜欢,不然我也下不去嘴,你都不知道,他那妆花成什么样儿……”

  那晚阿云嘎压着他大龙挠他痒痒肉,郑云龙笑得的上气不接下气,搁浅的鱼一样不停打挺。阿云嘎分腿骑在他身上,捞起两只手按在他头顶,跟着笑得的话都说不清:“别……别笑了你,跟蔡蔡说什么了?嗯?”

  郑云龙眼角挂着泪花,笑得的没了力气:,“……嘎子,你怎么还吃这小孩儿的醋……”

  阿云嘎无语地的绷一下嘴角:,“我……好奇,行不行,还要把我支开了说,嗯?你们俩……你们是不是藏在那儿说我坏话了?”

  “那不能,”郑云龙的眼神从他故意压低的两截眉毛爬上鼻尖,顺着鼻梁跳到两片绷紧的唇上,看得的有些痴,“说你妆花了特别丑……”他挣两下手腕,阿云嘎也没怎么认真拿他,便随着他轻易挣脱。他伸手捧住阿云嘎的脸将人拉下来,错开鼻尖轻轻触了触他的嘴唇,含住他薄薄的上唇,舌尖交错渐渐缠绵,吻得的起劲。阿云嘎顺势释放信息素,郑云龙闻到那他熟悉的味道,猛一把将他掀开,阿云嘎循着A本能的占有欲别开他腿,整个压上来,惩罚似的又一次钳住他手腕按在脑袋边释放信息素。郑云龙吓得脸都白了,蹬着腿挣不脱,只能拱起眉心无辜地的看阿云嘎,委屈巴巴的大眼睛带着点泪花。阿云嘎选择无视,正要掀他衣裳,。郑云龙扭着躲他:“嘎子……你别……明天还去广州呢……这没多长时间能睡了。”

  阿云嘎抬眼看他,犹豫起来,收了信息素,觉得不大甘心:,“那……那要不我快点?”他将信息素铺多了些,事实证明,一个累了一天不在发情期的O不是个能轻易被欲望支配的动物。他大龙看他松懈下来,挣脱了手,又一次捧着他脸在脑门上亲了一大口:,“少废话,早点睡啊,就这么定了。”

  阿云嘎怏怏地的翻身躺好,又怏怏地的“哦”了一声。郑云龙似乎是有点愧疚,贴过去一面说着冷一面往他怀里钻,只要不搞他,一切好说,怕疼,真的怕疼,这两天工作强度又大,阿云嘎那么能干,搞一次真的要命。

  阿云嘎委屈地的拿下巴在他大龙头顶蹭了蹭,郑云龙他只是把脑袋埋在他颈窝里,抓着他手往自己腰上扣:,“好,来,放好,别乱动,你侧过来点啊……你抱着我呀……好,就这样,睡觉。”阿云嘎随他摆弄,觉得自己只是个暖和的人形热水袋,真是个听话贴心的好男友。

  这叫什么事啊,阿云嘎不是非得那什么,但是A与O之间那什么不是相互需要么,?情人之间那什么不是很正常的事么?,明明是很快乐的事,他大龙究竟为什么总是拒绝?。阿云嘎在愁苦中醒来,重重叹一口气,每天叫醒他的不是梦想,是他大龙软乎乎的大腿根压在鸡儿上,太要命了。

  于是,钻牛角尖儿的阿云嘎在南下的高铁上赌着气,不和他大龙坐在一块,两人中间隔了太阳系一样宽的走道。,广州看片会上,两人中间隔了银河系一样宽的四个人。郑云龙知道他嘎子闹了脾气,隔着银河系对他眉目传情,阿云嘎别扭地的抬抬眉毛,在郑云龙扒着他肩膀用粤语对他讲“我中意你”时,气终于消下去大半。主权还是要宣的,看片会上肆无忌惮地说“有大龙在,一切都很美好。”。

  一天又是看片会又是采访,晚上还赶了高铁返回梅溪湖,阿云嘎知道他大龙辛苦得很,根本没想那档子事。

  他大龙洗完澡往被窝钻,身上带着酒店沐浴露浓厚的香气,阿云嘎嫌弃地的皱皱鼻子,释放些信息素掩盖,被郑云龙搡了一爪子:,“味儿,收一收。”

  阿云嘎吊起嘴角:,“为啥?。”他一翻身,整个人带着一股子热气和那一丁点暧昧的信息素味儿卷上来带着一股子热气和他那一丁点暧昧的信息素味儿,他没想那档子事,只是不明白他大龙究竟在抗拒什么。

  而郑云龙自然以为他想的是那档子事,夹紧了尾巴似的收紧两片臀,手抵在他胸膛上:,“我真的,是真的太累了。”郑云龙一脸诚恳。

  “哎呀,明天不是休息吗?。”阿云嘎两条胳膊圈上来,。郑云龙绷得更紧了些,又拱起了眉心拿出那副无辜样儿。,阿云嘎幽幽叹一口气:,“累了昂……睡吧。”

  转过天阿云嘎上隔壁串门儿,坐在王晰房间里幽幽叹一口气,王晰看他那霜打的茄子样儿,似笑非笑地的嘲讽他:“怎地嘎子,跟你家龙儿同居生活不和谐啊。”梅溪湖一帮大老爷们,飙起车来直接上高速,王晰这不算啥。阿云嘎被戳了痛处楚似的,挺挺腰一脸惊讶:“晰哥……大龙他是不是跟你说啥了?。”

  王晰没事找事直想抽自己,不承想真被自己说中了,他一点也不想搅和到这两人的事里去,云云不可抗力的亏吃得的够多了,少管一点是一点。“没啊,嘎子,你可别多想……”

  “大龙他……也不知道咋回事……”阿云嘎锁着眉毛,继续这个话题。

  “停,嘎子我一点也不想知道你和你家龙儿干了什么怎么干的。”王晰试图结束这个话题。

  “哎呀没有,大龙他不让啊。”阿云嘎不依不饶。

  “啊?”王晰震惊地的睁大了他的小眼睛:“什么玩意儿,你俩住一起这么多天,睡一张床,还没好过?你们整柏拉图式的爱情还整上瘾了。”

  阿云嘎绞着圆圆的手指头红透了耳朵,讷讷地的答他:“哎呀不是,也就……第一天晚上……”

  “……你放你狗尾巴草味的信息素上啊。”王晰恨铁不成钢地的支招。

  “你才狗尾巴草味儿。”阿云嘎怼回去一句,“放一点大龙就让我收了,我靠我没办法啊。”

  王晰满头不存在的郁闷黑线:“嘎子,不是哥说你,你就是太宠你家龙儿,什么都依着。”

  “那不然咋办,我把他按那……那什么……昂……”阿云嘎这边还说着,王晰这边从兜里掏出手机,瞥一眼屏幕,嘴角要咧到耳根,用他低沉有磁性的声音慢吞吞发送一条语音:“深深~你等一会儿啊,我马上就过来。”

  阿云嘎抿一下唇,腹诽他见深眼开,闻深色变。

  王晰收了手机,着急脱身奔向他的幸福,摆上一副正经八百的神情,拍拍阿云嘎肩膀:,“我觉得你这事儿,还是得问问医生,毕竟你家龙儿和普通的O又不太一样。”

  阿云嘎愣是在王晰诚恳的脸上瞧出老狐狸的狡诈,却还是善良而单纯地的拧起眉毛,若弱有所思地的点点头。

  一A一O一张床,孤A寡O共处一室,他是个成熟正常的草原狼,他大龙会不会真的得有问题。?他大龙的身体健康可比那什么重要多了,一定不能出任何问题。阿云嘎当即拍板去问问医生,那个提供了两部教学电影的医生就很好,科学严谨对症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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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8-26 16:45:47 | 显示全部楼层

【完结/连载/番外】标题(更新时间/章节)

本帖最后由 大魔王·酷 于 2021-10-12 21:46 编辑

第二十章

  拢着白大褂的医生和带着黑口罩的阿云嘎隔着一张会诊的办公桌大眼瞪小眼。

  看着这位不大聪明的患者四下瞅了好几圈,医生头顶上一排黑线:“我认得你,你不就是那个……那个……那个只会临时标记的Alpha。”

  阿云嘎不大好意思地将口罩扯到下巴,有些委屈地小声嘟囔:“大夫,我不是只会临时哒……”

  “啊,怎么样,你男朋友今天怎么没来,现在是不是好多啦?”大夫关切地问,没办法,医者仁心嘛。

  阿云嘎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将病历本递了上去:“哎呀,这个……就是……我们俩现在住在一块,就……就他发情期,有天晚上发热,我就……我就弄了那个标记……然后,我们大龙,就那次之后,他怎么都不让了呀……”

  “你是说标记完了之后,你的伴侣拒绝和你发生亲密的行为吗?”医生觉得有些稀奇。

  “哎呀,也不是就不亲密了,只是不让,就……嗯……不让那什么……”阿云嘎大红着张脸,“我怀疑他是不是有点,有点性冷淡。”

  “哦……”医生还没见过有哪个Omega有性冷淡这种毛病的,只要有信息素,还怕O没性趣吗?“嗯……”医生百思不得其解,只能进一步了解情况,没办法,医者仁心嘛,“你的伴侣是第一次吗?”

  阿云嘎点点头:“第一次。”

  “过程中有对O……你有对你的Omega使用什么暴力行为吗?”医生问得犹豫,看对面这男人也不像是个好那口又玩得开的A,不然怎么纯情得只会临时标记呢?

  “没有。”阿云嘎头摇得像拨浪鼓。

  “那你在标记途中有做过什么让伴侣不适的事了吗?”医生挠挠头。

  “我没做什么啊,我也没……也没做啥多余的事……上来就直接进了生殖腔……就……就开始……”阿云嘎艰难而简洁地交代了两句。

  “……”医生无语的张张嘴,“生殖腔?”以A的尺寸来说,O肯定是会疼的,在O还没有完全准备好打开自己时被挤开了生殖腔,不光是疼,摩擦敏感腔道带来的刺激也是O没法消受的,没晕过去是他的O体质不错,换成娇小体弱点的Omega,肯定受不住,难怪不让人碰,肯定已经对这事留了难以磨灭的阴影。

  “昂。”阿云嘎老实点头。

  “……”医生脸皱成一团,不明白对面这个Alpha长得挺灵光的,怎么就脑子不太聪明:“我给你的视频你没有看吗?”

  阿云嘎想起在川子房间里的那一幕,支支吾吾:“我们俩住在一块儿,我基本上,都没能一个人待着,那……那种小电影……不大方便……”

  “……”医生无语地撇撇嘴,得,这怎么弄?总不能口述教学吧,这种事怎么教?不是所有的事都能像对面这个帅气的A一样单刀直入直捣黄龙的,得循序渐进慢慢品悟。

  “啊,视频不方便的话……”医生脑壳疼,薄薄的病历纸被他翻过来倒过去,在对面天真的Alpha期待的小眼神下一拍脑门,“哎,对,你可以看这个,”他掏出手机点开一个白底墨绿圈,里面写着个L的app,“这个叫LOFTER,表面上是轻博客,实际上……咳,你可以看看,找带外链的看,图文并茂。”没办法,医者仁心嘛。

  “嗷……”阿云嘎捧着手机,一心不二用地鼓捣起来。见识了猪跑,总会吃猪肉了吧。找着停车场,总能学一手实操了吧。医生目送他离开会诊室,疲惫地叹了口气,拢了拢身上的白大褂,没办法,医者仁心嘛。

  阿云嘎拉好口罩压低鸭舌帽,在医院门口拦了车,纠结着两条眉毛,打开刚下载完成的那个app,申请账号将昵称改成阿云嘎嘎,划拉来划拉去,在欣赏完好几副摄影后点开发现找到了搜索栏,思来想去不知道该搜什么关键词,揣着点点好奇,输入了自己的名字,在结果栏里看见了阿云嘎下的云次方。《声入人心》播到现在,反响很不错,大把粉丝觉得他和他大龙有一腿,云次方他熟啊,那不是他和他大龙的cp名吗?

  阿云嘎兔牙一咬下唇,迫不及待地点开“云次方”标签,就此,天地宇宙如画卷般在他面前打开,他抓住新世界大门的钥匙,毫无悬念地被吸进了一个又一个平行世界。

  他忘了他是怎么下的车,拢着黑色塑料袋羽绒服在酒店前的小花坛边上,顾不上长沙十二月的阴冷,充分学习了pwp、性转以及道具使用基本操作、捆绑方式和撸猫手法;合理使用嘎龙tag在图片上文字间和他大龙滚了无数次床单,正面背面侧面,站着坐着躺着,完全标记了无数次,解锁了常规非常规无数个场景,没有最和谐只有更和谐,冲出地球走向宇宙,探究生命的终极奥义。

  扒完了曲率飞船扒反物质飞船,扒完了飞船扒火箭,没了火箭找飞机,飞机找完乘高铁,跑完全国铁路网改搭汽车,坐完汽车再找个二八大杠骑骑。最后,吃够了荤的嚼点素的解腻,随着便找到了两个看上去格外亲切的写手,一个预言家一个考古家。阿云嘎看完名为“言简意赅皮肤白”的写手分斤掰两地讲完他和他大龙练完歌一路撒狗粮逼走1975四个孩子,又看完名为“可乐一罐四十六”的写手讲完他和他大龙大学时冒着大雨开车一起去看海。阿云嘎咬着后槽牙,切了微信在大群里丢了两句话——言简意赅皮肤白?可乐一罐四十六?——又迫不及待地回到LOFTER寻找新的快乐。

  他不知道群里有两个孩子看完他的信息紧急通了气,“言简意赅”对“可乐一罐”文字轰炸,担心的重点从他嘎子哥逛老福特转移到他嘎子哥会不会亲自下场挂他们融梗,毕竟梗都是他俩的,他们只是云次方的美好搬运工。

  阿云嘎可没那闲工夫管这俩皮孩子,一整个下午点得最多的是proceed,不时对着圈内大手发出疑问:“这样也可以?”直到手机电量告急,头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你躲这儿干嘛呢,找你半天了都。”阿云嘎看东西容易选择性念出声,还沉浸在铲屎官小宠物的世界,抬头看见他大龙,跟着念了才看完的那句:“宝贝,我尝尝……”语气暧昧黏糊,眼角翘了笑纹,仰着红脸蛋哈出一口潮热白气,看着郑云龙下意识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喉结在抻长的脖子上一阵升降。

  “……”郑云龙嚼着饼干僵了僵,不得不说,现在的阿云嘎是有点性感外加可爱的。他大龙为难地看了看手里咬成了上弦月的奥利奥,递到他嘴边:“只有这点了,从蔡蔡那拿的,要不你先垫垫?”

  阿云嘎看了饼干上一排牙印,一抬眉毛,似乎才回了神,他吃东西老喜欢先伸舌头,伸出段舌尖摸到饼干才张嘴包上去,嘴唇触到郑云龙大拇指,干脆一口含进去嘬了一口。

  “哎……什么人呐。”郑云龙缩了手,搓了搓拇指上那一点湿润,一伸手指头,“走,龙哥带你吃饭去。”

  阿云嘎鼓着腮帮子嚼饼干:“看你那样儿。”他拍拍屁股站起身,脑袋里有个声音不厌其烦地告诉他已get新技能,得赶紧试试。他冻得冰凉的爪子塞进郑云龙兜里摸索着,扒拉出他的手拽出来再塞进自己羽绒服口袋,暧昧地用指腹在他手背上划着圈地搓。郑云龙被他弄得烦了,手掌一翻,将他小圆手整个包住,不死心的阿云嘎支棱起五根手指,硬是要和他十指相扣,郑云龙紧了紧拳头:“你干什么,别动,我给你捂捂。”

  阿云嘎闷闷“哦”了一声,下巴垫在郑云龙肩上,拿头发蹭了蹭他耳朵:“宝贝……你怎么对我这么好。”一股温热伴着气声直往耳朵眼里钻,郑云龙抖了个激灵,鸡皮疙瘩起一身,缩着脖子撑起手肘挡开他:“嘎子,你是不是有病。”

  阿云嘎看了他一会儿,绷着唇咬了下牙:“你才有病,赶紧去吃饭,回家再好好给你薅毛。”

  郑云龙隐隐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不只是他这句话,而是整顿晚饭阿云嘎都不正常,这个跟他十年交情熟得跟葡萄干似的老同学不住给他夹菜,递进碗里撑着脑袋看他:“宝贝,多吃点,好好补补。”郑云龙无所适从地看着碗里的萝卜羊肉猪腰子,以及旁边笑开了花的他嘎子,脊背一阵发凉,有种把羊喂饱了再吃的危机感。

  末了,吃完了饭一抹嘴,他嘎子捧着他脸用指腹擦掉他嘴角的油星,递到自己嘴边舔了一口,郑云龙被雷得外焦里嫩,瞪大了眼睛,一口气憋在喉咙里半晌没吐出来,脑袋上头飘过一排不存在的弹幕雨:“男朋友ooc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在郑云龙炸了毛似的从凳子上蹦起来之前,阿云嘎牵了他手拽着他要回家,郑云龙着急忙慌扒着桌子:“den一会儿,den一会儿,我们先,我们先散步,散散步……”

  “……你不想回去啊宝贝,外面冷啊宝贝。”阿云嘎紧紧抓了他大龙想缩回去的手,没打算妥协。

  “不是,你别宝贝来宝贝去的……现在回去容易撞见堵门的粉丝,转一会儿,等他们走了再回去昂……”郑云龙机灵着呢,遛他个一时半刻,遛晚了回去洗个澡蒙了被子倒头就睡,你啥也别想干。

  阿云嘎失望了好半天,闷着头“哦”了一声:“那你起来啊,赶紧的,散步去。”

  阿云嘎像个攒了一身劲没地使的人,怏怏地瘪着嘴,牵着他手揣进兜里,绕着梅溪湖转了还没半圈,碰见了碰巧来打卡的粉丝。郑云龙忙从他兜里抽了手,阿云嘎没防备,收紧手指去抓,扑了个空,暖烘烘的手心里只留了点薄汗,让他还小小失落了一阵,转念想起他大龙O的身份没登记,现在又还在录节目,顾虑多点也能理解,也就打起了精神,笑着和粉丝们合了影。揪住了这机会跟他大龙说:“回去吧大龙,这在外面逛着,还不是有粉丝。”

  郑云龙支支吾吾,半晌也没想出来合适的理由赖在外面,不情不愿地被他拉回了酒店。碰上门脱了羽绒服,郑云龙躲了他搭上肩膀的手,两步跨到床边,抄起床头放着的睡衣,转身绕开紧跟上来的阿云嘎:“我先洗澡了昂。”没承想,阿云嘎从后面拽住他衣裳,使劲往后扽了一把:“你回来你给我。”

  郑云龙慌乱地掰他紧紧圈上腰的手臂,还没用力,被阿云嘎绊了一脚直接甩到床上,人从后面跟着压了上来。郑云龙鱼一样扑腾,晃得床吱呀响,可着劲儿挣扎:“阿云嘎!你能不能天天别只想着上我,歌练了吗?嗯?”话说着,他嘎子信息素已经缠了上来,有点不得手誓不罢休的气势。

  “哎呀,你别乱动~我才学了一手,很舒服哒~”阿云嘎按着他,不顾他瞎扑腾,手从毛衣下摆伸进去,拨开秋衣顺着脊骨往上摸。

  郑云龙头皮一阵阵发麻:“你有本事别放信息素。”他大喊着激他,阿云嘎不放信息素他还有机会挣脱,他要不收信息素,那等着被弄死吧。

  “好,龙哥,我不放,不放,你别动嘛~”阿云嘎依着他,果然收了信息素,手掌又数着脊骨一节节摸下去。指尖已经顶开摇粒绒睡裤的松紧带。郑云龙揭起了一片床单,蹬着腿扒着床沿夹紧了两片臀扑腾得更凶,一面挣扎一面服软似的:“求你了嘎子,我不想做。”

  阿云嘎没理他,摸到他尾巴骨,搓了又搓,见郑云龙那劲儿可一点没消停,委屈地嘟囔起来:“怎么回事,不是说摸尾巴根吗?一撸就软了酥了什么的,你咋不酥呢?”

  尾椎那片要给他搓起了火,郑云龙反应了好一会儿,拽了枕头冲身后压着他的阿云嘎砸过去:“滚,撸个屁的尾巴根,我又不是猫。”

  阿云嘎张了张嘴,露出恍然的表情:“哦~哦……对,我记岔了我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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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8-26 16:46:27 | 显示全部楼层

【完结/连载/番外】标题(更新时间/章节)

本帖最后由 大魔王·酷 于 2021-10-12 21:50 编辑

第二十一章
  阿云嘎想不明白,不是猫怎么还给了自己一爪子,?他摸着手上两道浅浅的红印,耷拉着脑袋跪在床沿上,两只小圆手按在膝头委屈巴巴地的交代问题:“不……不是,哎呀,我就在外面,手机上看那什么,那个写咱俩的一些那样的文章。”

  郑云龙缩在床头裹紧了小被子,那架势显然表明我属于我自己:“什么文章?。”

  阿云嘎摸出手机,才发现早已没电关机,只能干巴巴地给他口述下午他才看完的那篇铲屎官小宠物的屁达不溜屁,简单来说,就是长着猫耳朵猫尾巴的他大龙吸了猫薄荷,被他按在床上拽着尾巴日得的喵喵叫,当然汉语二外选手的表述更为含蓄啰唆,外加部分用词格外羞耻。

  郑云龙撕着嘴皮,拱着眉心听得的耳朵尖泛红,缩起两条腿始终和阿云嘎保持安全距离,心惊胆战地的听完这个故事,一阵静默无语,他只想说,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小黄文和小电影一样都是骗人的,谁信谁傻逼。

  “你看那些玩意干啥。?”郑云龙勒紧裤腰带,抱着自己缩成了一团。

  “上次给你看病那医生让我看的。”阿云嘎摊开的小圆手搓着裤子布料,表情又委屈又失落。

  “你去医院了?什么时候?去干嘛?”郑云龙想起那个给他小电影的医生,还真是好人做到底,人间有真情,送片儿还有售后服务。

  “就……嗯……”阿云嘎见瞒不住,只能跟他摊牌:,“上次咱俩不是了弄了一次嘛……”他绞着手指支支吾吾:“然后你也不让我碰了,我以为你……觉得你是不是有点儿冷淡……就性冷淡,才去问了那个医生……他让我看一个软件,说什么有图也有字,图文什么来着。”

  “图文并茂?”

  “对图文并茂……”

  “然后你就学会摸尾巴的那个了?”郑云龙无语地的抿抿嘴。

  “还有别的……”阿云嘎小声嘟哝。

  郑云龙瞧着他霜打的茄子样儿,动了点恻隐之心,:“别的什么,你说来了听听。”

  “啊?”阿云嘎没想过他大龙会对这些起了兴趣,惊讶地的半张着嘴,傻兮兮地的露出两颗兔牙,脸颊肉眼可见地的红起来,“哎呀就是些,带点强迫啊什么的,用绳子绑成螃蟹,喂点东西,放一阵子,熟透了再吃……还有,就是给你上些玩具,能动的,五个档位……我看了看,好像也不贵……”

  郑云龙咬一口下唇,额上绷起的青筋跟着跳了跳:“你看的得都是些什么玩意儿。”他大龙气的奓毛,一蹬腿往下溜了一截,卷起被子把自己裹了一圈,给了阿云嘎一个坚决的背影。

  阿云嘎又难过起来,叹了口气将手机充上电,无措地坐在床上搡了搡他大龙:“咋了,生气啦。”

  郑云龙鼻孔里出气“哼”了一声,不理他。

  “哎呀,你别生气啦~”阿云嘎揉揉他头发捏捏他脸,“大龙~”手伸进被子里捏他痒痒肉,郑云龙弹了一下,鱼一样扭,阿云嘎不放他,追着捏他软乎乎的腰,他大龙绷不住面皮,咧开嘴笑起来,笑得怪难听的,阿云嘎也跟着笑:“行了,你别笑。”他钻进被子,一伸胳膊把他大龙圈进怀里,下巴贴在他脑袋上蹭了蹭,想着算了,不让上就不上吧,月初那什么来的时候也不是没机会。

  郑云龙缩在他怀里,撕扯越来越薄的嘴皮,纠结地问他嘎子:“你那么想吗?我就不明白做那事儿有什么好。”

  “不想,龙哥,我不想。”阿云嘎忙不迭地否认,哄完了提上老父亲的语气:“哎,我也是担心你身体,你看你分化的得又晚,成天都是临时标记,上次临时的都不怎么管用了,到十三号,就他们突击那次,你还信息素还失控了一次……完了现在也没啥动静……”

  “那医生不是没说什么嘛……”郑云龙自己倒不怎么担心。

  “是没说什么,这不让我看那些东西吗,?那我想肯定是要……”阿云嘎又蹭蹭他脑袋,嘴唇碰到他耳朵尖,伴着气声拿热气烘他耳朵,呼吸从耳顶顺着耳廓吹到耳垂,末了轻轻叼住他耳垂,用两片唇夹住嘬了一小口。

  郑云龙半边脸都酥麻,紧张的得撕破了嘴皮,登时尝到一丝血腥味,舌尖抵着伤口划了两下,让细小的痛感把耳畔那点温热压下去。

  “哎呀,医生之前不是还给咱们那种小电影来着……”阿云嘎这话听着倒像狡辩了,做贼心虚地的小声说:“我们都还没看呢。”

  “你别抱这么紧,怪热的。”他大龙支棱起胳膊推他,要把这一趴赶紧混过去,阿云嘎没再说什么,松开他,仰面朝着天花板,瘪了瘪嘴,可怜兮兮地从他颈窝下抽回了手,老老实实地的交叠放在胸口。

  郑云龙翻了个身,同他一样仰躺着,两人都无话。阿云嘎刚刚撸他大龙尾巴骨把他搓炸了毛,也把自己搓起了火,连带着一个下午从老福特攒下来的干柴,烧得的噼里啪啦,他背过身,想要下床去趟洗手间。

  郑云龙见阿云嘎背对着自己,突然觉得他又辛酸又可怜,翻了身贴上去安慰他,拽住他胳膊,:“来,你转过来,亲一下好吧。”

  阿云嘎慢吞吞地的转过脸,在他额头上印了一下,想麻溜的下床,又不大舍得,郑云龙以为他闹了别扭,干脆抱了他,扒拉扒拉头发,板着脸追着吻他,阿云嘎巴不得跟他厮磨一会儿,他大龙真的是好难得送上门,平常都是早上醒来迷迷瞪瞪的时候索个吻,那时候最乖,咬他他会皱眉,伸出舌尖讨好似的舔舔,眼睛还闭着,睡衣溜上去大半,露出软软的肚皮随便揉捏。

  阿云嘎像是一把山火遇见一瓢水,勾了脖子两片唇一碰便伸了舌头,亲得的又急又狠,咬破了嘴唇,和一了一丝咸咸的铁锈味,在口腔里搅的得啧啧有声。他大龙有些招架不住,贴在他胸膛上,犹豫着要不要眼一闭心一横,便宜了他这次算了,一想到上次完事浑身退了高烧似的酸疼乏力,明天还得去录音棚准备跨年的嘴巴嘟嘟,气不打一处来。愤愤咬着他嘎子薄薄的上唇收紧牙冠,缠着亲了一会儿,两人嘴唇都肿了一圈。

  撩完了,郑云龙一裹被子要睡觉,阿云嘎又拿他没有办法,一个A混到这地步也着实太憋屈,可这是他大龙啊,还不是得宠着揣着捧着,憋屈就憋屈吧。阿云嘎委屈地的吊着嘴角环住他腰,用支棱起的蒙古包撞撞他。郑云龙藏在被子里什么反应也没有,他嘎子脑袋抵在他后颈皮上,挪了挪窝,离理他稍远些,只伤心地将手虚搭在他腰侧。郑云龙又是一阵纠结,想起家里吃不着妙鲜包的胖子,这么代入了一下,痛下决心,过两天冬至的时候一定给开次荤,总得给点时间做做心理建设吧。

  郑云龙觉得自己的选择无比英明,当他录了一天节目又在录音棚唱完嘴巴嘟嘟,生无可恋地的翘着二郎陷在沙发里时,靠在他肩膀上的阿云嘎是唯一的慰藉。这两天阿云嘎倒是老实,没了些暗戳戳的小动作,连早安吻都没了,毕竟撩起了火也没人给他灭,伤身体,只能清心寡欲地的巴望月初,根本没去想他大龙准备在冬至给他过年。于是,在在郑云龙在冬至那天叫他一起出去吃饺子时,阿云嘎看见苦哈哈趴在周深门口的王晰,想也没想地问了句:“晰哥,搁这儿干哈呢,一起去吃饺子啊。”

  王晰寻思着平常吃云云不可抗力的亏吃得不少,小深深也没在,冬至这大过节的,敲他阿云嘎一顿饭,还是很合算的。

  当一只晰跟着一对云拐进南方水饺店时有些懵,本来以为能敲顿满汉全席,没想到是没想到是南方dumpling。阿云嘎要了两人份水饺,一份推给王晰,另一份填了一半在一只小碗里,拿起手机拍小视频,大龙咬着筷子尖,想着晚上的开荤大记,心神不宁地盯着半碗饺子发呆。

  “嘎子,你最近是不是缺钱呐?”王晰看嘎子他大龙,那么大一只,拱着眉心盯紧了那么小一只碗,实在有些不落忍:,“要实在有困难,就跟哥说,啊……”

  “啊?不是,我们大龙这减肥呐,我陪他一起少吃点。”阿云嘎拍完了视频,夹起一只饺子,和郑云龙送到嘴边的那只碰了一下。

  王晰看了满眼,刚拿起的筷子又放下去,想起十一月的关关雎鸠,有种还没吃已经饱了的感觉,那天他的角色无非是一个沉默的电灯泡和没有感情的拍照支架。

  郑云龙还发着愁,食不下咽,干脆放了筷子出去买饮料。才走出店门,阿云嘎拽了拽王晰袖子,他才送到嘴边的饺子被他抖落在碗里,溅起一点番茄汤。

  “……”王晰无语的地放下筷子,“干什么玩意儿,你能不能让我好好吃顿饭。?”他一看阿云嘎故作神秘那劲,绝望的地皱起眉毛,“你怀疑你家龙儿又有点问题,对不对?”

  “咋了,晰哥,你都看出来了。”

  “……”

  “你看啊,这两天老走神,我们……那天,昨天……什么来着,对,老云家开会的时候也是,跟我隔了个方方,逗他吧,说他唱《常回家看看》什么的,也不怎么怼我,老老实实还应我两句……刚刚也是,不知道在想啥,想着想着就耳朵红……一会儿红一会儿白……”

  王晰挥挥手招来了服务员:“麻烦,打包。”领起塑料袋抬腿就走,

  “哎,晰哥,上哪儿去啊。?”

  王晰叹一口气,:“你赶紧标记吧,标记治百病。”他拎着打包盒往外走,正遇上郑云龙拎着饮料往回走,顺手就接过一杯,贱嗖嗖的地跟他告状:“我说龙儿啊,嘎子他说你不正常,回家好好教训他。”

  郑云龙站在那僵了一阵,只以为这不正常指的是性冷淡,阿云嘎把那套说给了王晰。

  “这也不怪我啊,是你的问题。”郑云龙落了座,“咚”的一声将饮料放在阿云嘎面前。

  “啊?”阿云嘎鼓起腮帮子停止了咀嚼,“什么……什么我的问题……”他在脑袋里飞快检讨一遍这两天他做过的所有事,无非就是……早上没亲他大龙,昨天抱深深的时候贴到了人家耳朵……他慌里慌张的地摆手,一着急话也说不利索,嘴里包着东西又含糊:“不是……哎呀,大龙,我不是故意的,我那时候就轻轻地抱……”

  “你那叫轻轻地?”郑云龙吓得手滑,饮料再次“咚”一声落在桌面上,听着倒像发了挺大脾气。

  阿云嘎缩缩脖子,话说的得颠三倒四:“你别生气嘛大龙,我真的没用劲儿,就是,起都起来了,就抱……那肯定要,多少要意思一下的嘛。”他看他大龙脸色不好,越说越小声。

  郑云龙想起那个不堪回首的晚上,脸色确实没办法太好:“我没生气。”

  阿云嘎抚抚他背,惊的得他大龙一哆嗦,他一下下顺他背:“那你赶紧吃,今晚放第八期呢,我们回去看《偿还》。”说完抿了抿唇,觉得《偿还》还确实有点应景,又补充一句:“我不会去寻找新的恋情哒~”

  他大龙只捕捉了他话里的那几个关键词,“轻轻”、“没用劲儿”、“意思一下”,指尖蹭一把手里的薄汗,如果是这样,那为爱鼓掌这种事实在是太可怕了,他没有想到阿云嘎比他实际体验到的还要能干。

  他大龙一脸生无可恋的地拧巴着眉毛:“嗯?你刚刚说什么?”

  “回去看节目,《偿还》。”

  “哦,哦,对……”郑云龙最嘴里念叨着,将晚上给他炖个肉的计划一把抹了去,又想起他嘎子委屈的得蔫头耷脑的样儿,又把那计划生生拽了回来,总不能老这样,特殊时期也是要应付的,说不定适应着适应着就适应了。“过两天,再过两天,平安夜也是节,圣诞节也是节,不着急。”

  “怎么了大龙,你一个劲儿地的鼓捣什么呢。?”阿云嘎见他自言自语,敲敲他面前的小碗,“快点吃,一会儿要冷了要……要不我喂你?”

  郑云龙一咬牙,打定了主意就不能给自己留退路,他看定了阿云嘎:“后天平安夜是吧,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什么……什么礼物。”阿云嘎抬了抬眉毛,着实有些意外。

  “我现在不能告诉你。”郑云龙纠结的地用牙齿刮着下唇,“我还没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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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8-26 16:47:0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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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大魔王·酷 于 2021-10-12 21:52 编辑

第二十二章
  阿云嘎对他大龙所说的礼物其实并没放在心上,也没怎么期待。就好比十月生日的时候,他大龙郑重其事地给了他打了张欠条,用他不算好看的字认真写着欠他一件礼物,表示想好要啥后找他兑现,煞有介事的地用红笔画了个圈,里面一颗星,表示盖了他郑云龙的公章,欠条有效。

  这样的欠条阿云嘎以前也收到过,大学时候打的欠条都用来勒令他起床练习压腿开胯了,所以他以为他大龙一直很听他的话。而对于他大龙来说,听话不过是因为,毕竟承诺过的,得有契约精神,可欠条实在有点多,阿云嘎总是能充分能发挥回收再利用的优良精神,而他大龙懒得去深入思考欠条数量的问题。

  有次阿云嘎想去看樱花,内蒙没有,紫竹院有啊,想瞧瞧。红情绿意春色撩人,大早上自己去太凄凉,就使了吵架冷战两小时打得的道歉欠条,郑云龙掰开眼皮还没来得及骂,白纸黑字外加不太正式的红公章杵在眼前,得认。被兴致勃勃的老班长拽着出了校门直奔紫竹院公园,除了他俩,只有些练太极的老头老太们。樱花好不好看阿云嘎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他大龙靠在他肩上打瞌睡,张着嘴巴流口水,阿云嘎瞅了他一眼,脸蛋上红扑扑的,缀了零星几颗雀斑,微微拱起的眉心尽是少年烦恼,他突然不想叫醒他,靠着他脑袋在樱花树下的长椅上补个浅眠。春天还不大暖和的风一吹,冷的得流鼻涕。

  上次的欠条还静静地躺在钱包里,阿云嘎根本没指望他大龙会在平安夜给他什么惊喜,他大龙说过,他也就忘了。直到24号两人录完春夏的广告,川子请吃鸡,正经吃鸡,不是玩游戏。席间说起要送小虎圣诞礼物时,阿云嘎才想起来这茬,朝站在他身后等投喂的郑云龙瞧了一眼,夹了块鸡送到他大龙嘴边。郑云龙张嘴就吃,也没管同站在旁边那几个小的集体发出张超同款世界级的假声男中音。

  “唉?你不是说有礼物给我的?”阿云嘎问他。

  “嗯?”郑云龙假装没听见,一扬眉毛,满脸疑惑的地俯身低头,心里慌的得一批:“什么?”他经过一天的思想斗争,本已经打定主意把这事儿混过去,反正他阿云嘎肯定不记得,没想到这会儿当人面提起来,那还怎么赖。

  “吃饺子那天嘛,你自己说的。”阿云嘎存心逗他,仰着头满眼的笑意:,“忘啦?”他长叹一口气:“想想我就知道……”

  “快,大龙,给我参考参考,你送的什么礼物。?”郑云龙还没答话,鞠红川这边先开始起哄。

  郑云龙小声嘟囔:“礼物是给嘎子的,我不能告诉你们。”

  饭桌上的湖众除了阿云嘎集体变身假声男中,再不想问这事儿。同时也明白了一件事——不要和小情侣一起吃饭,他们是行走的狗粮制造机,塞到你嘴里逼你吃那种。于是下午去咖啡馆的计划,只剩下两朵云。

  阿云嘎把午饭时他大龙的话放在了心上,他大龙还没主动说过要送什么礼物,既然说了,多半不是欠条之类的东西。他切好蛋糕递给他大龙,抱着期待和好奇地问他:“真跟给我准备了礼物?什么东西。”

  郑云龙撕着嘴皮低头扒拉蛋糕,看上去有点焦虑:“晚上……晚上再说。”

  “咋了嘛,你先跟我说什么东西。”好奇阿嘎偏要追着问。

  “没什么……”郑云龙当时要送礼物,说白了只是下决心要断自己退路,要真当着阿云嘎的面说礼物是跟他做爱,还是挺羞耻的。,“……你到时候不就知道了嘛,别急啊,惊喜,那说了还能叫惊喜吗?”

  “你给我点提示……大概是哪一类的……”好奇阿嘎更好奇了。

  “哎,你快吃蛋糕啊,挺好吃的。”郑云龙埋头吃蛋糕,努力岔开话题。

  “你就跟我说说,吃的还是用的,还是干嘛使的……”阿云嘎不依不饶,拉着他大龙胳膊问他。

  “吃的还是用的?”郑云龙在心里复述一遍问题,要说是吃的,好像也行,说是用的,好像也可以,“你别问了,你再问我不送了。”

  阿云嘎忙将手指抵在唇边,“好,好,龙哥,我不问。”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阿云嘎是馋狗等骨头急不可待,心思全在他大龙神秘的小礼物上,以至于晚上聚餐,喝了三分醉的蔡程昱抓着酒杯,扬言要告诉他大龙什么是酒量时,他急的得恨不得一掌拍晕蔡程昱,好让他提前进入醉酒的最终形态,抓了吃饱饭的他大龙赶紧回去告诉他谜底。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郑云龙是猴子躺在针毡上,坐立不安,巴不得这一局吃到地老天荒。以至于喝了三分醉的蔡程昱抓着酒杯,扬言要告诉他什么是酒量时,他几乎是抓着救命稻草,用一种哥没白疼你的眼神看这个貌似能喝点的小孩儿,快乐得笑开了花,傲娇地问他:“为啥要告诉我啊。”

  于是蔡程昱红成一只虾躺在沙发上不省人事时,郑云龙懵逼的地看了眼时间,夜还很长,而已经没人能救他。

  阿云嘎没有收到任何礼物,在他架着他东倒西歪的大龙回到酒店,费力的地将他撂在床上时,怀疑他大龙是不是在耍他,为了骗那点喝酒的额度。

  “别装了……”阿云嘎跌在沙发里累得够呛,“你知道你有多重吗?装什么装……就那点酒还能把你喝晕了?”

  郑云龙拉耸着眼皮,翻了身背对阿云嘎,踢了脚上的鞋,慢慢蜷在床上,。他确实没醉,只是想借着喝醉干那点出格的事儿,可对于郑·沙东男人·云·十个蔡·龙来说,醉酒怎么演,我靠没经验啊。

  “我……我醉了……”他小声嘟囔,声音像撸顺了毛的猫,咕咕嘟嘟的地颤着喉咙。

  “真醉了啊?”阿云嘎拽开两颗黄格子衬衣的扣子,“你是不是没给我准备礼物,想假装喝多混过去。”

  “我准备了……”郑云龙拔高了些声量,扭过头看了阿云嘎一眼,锁起眉毛咬嘴皮。

  “别咬,你看你嘴破皮破成什么样了。”阿云嘎脱了鞋光脚去找拖鞋,顺便将另一双放在床边,“你到底给我准备什么了。?”

  “……”郑云龙在床上伸长了腿,又翻了个身,哼哼两声不答他。

  “……喝不喝水你。?”阿云嘎看他脸颊到耳尖红了一片,半眯着眼努力藏起焦虑,装出副迷迷糊糊的样子,觉得可爱,想捏捏他脸,“你装什么装……”手才堪堪碰到他,没承想他猛的地瑟缩避开,受了惊似的。

  “你到底……你不对劲啊大龙……”

  “……我没……没装……”郑云龙用脸颊蹭蹭他伸过来的手。

  “太可爱了……”阿云嘎眼角弯弯,笑得像个老父亲,稍稍用了些力道捏他脸,一捏一道浅红的印子,恨不能狠狠rua他一顿。

  “……来,你过来。”郑云龙释放点信息素。

  阿云嘎捕捉到他大龙的味道,睁大了眼睛,:“我靠,不会真喝醉了吧。?”他的手掌从脸颊抹摸上额头,拨开他头发,他郑云龙眼睛亮晶晶的,蒙一层水雾,脸颊发烫。

  “……嗯……”郑云龙紧了紧后槽牙,在心里默念了一遍“我可以,我是个坚强的Omega。”,拽住阿云嘎袖子,“你来……你过来点儿。”说着又释放了些信息素。

  他的味道丝线般密匝匝的,一圈圈缠上来,阿云嘎不由自主地随着,他被他牵到跟前,那信息素一圈圈缠紧,越来越浓。阿云嘎盯着他大龙,眼神从眼睛扫地到嘴巴,郑云龙下意识的地舔唇,拱起了八字眉,心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好像整个附身俯身拢下来的阿云嘎是什么大型肉食动物。

  阿云嘎实在受不了他这样的无辜表情,满脸纯真矇昧,带着一身同样纯真又浪荡不羁的欲,脸颊一片红,蒙了点汗,透一层乳光。他被勾出点信息素,融进他的味道里,一阵带宽广草原清新土地和青草味道的劲风,。郑云龙恐慌的地抓紧了他袖子,整个人紧绷起来,眉心更拧巴了。

  阿云嘎看了他一会儿,无奈叹了口气,压着他肩膀,:“你翻个面。”

  郑云龙迟疑了片刻,撺了把拳头,:“……能不从后面吗?”

  “不从后面怎么弄嘛。”阿云嘎扳着他肩膀,“你别放信息素了……”猛的地将他掀了个个,按在床上,“你……你再放我忍不住了啊……”他蚊子哼哼似的嘟囔。

  “等……等会儿……嘎子……”郑云龙紧紧抓着床单,话也来不及说完,被一口叼住后颈,刺破腺体把属于他的信息素灌进去,由后颈流水般浇下去,浇灭了郑云龙那一点点勉强撩起的火星。

  “好了……”阿云嘎揉了把他大龙柔顺的头发,“快洗洗去,早点睡觉。”

  “……”郑云龙无语翻身,“不是……你……”

  “啊?”阿云嘎两手撑在他脑袋边上,“大龙……”手撑着脑袋半个身子压了他大龙,把他往怀里圈,将话题硬拽回礼物上,“你到底什么时间时候给我礼物,?今天都要过完了。”

  “我给你了你倒是上啊。”郑云龙嘟起下唇,俨然一只委屈的活体派大星。

  “啊?什么东西。?”阿云嘎疑惑的地露出两只兔牙,傻兮兮地问他。

  “我。”郑云龙拍拍自己胸脯,“给你了,你还要我怎么说。”

  “嗯?”阿云嘎摇摇头,“不懂,你说的什么东西。?”

  郑云龙气急败坏的地解他嘎子身上情侣款黄格子帽衫的扣子,又拽起里面那件白卫衣。

  “干嘛你,贴着肉藏礼物啊。”阿云嘎撩起他衣服下摆瞧了一眼,“没啊。”

  “你……”郑云龙拍开他手,“算了。”他捧起他脸吻上去,热情地将自己递进他口腔,闭着眼睛吻的得极投入,阿云嘎有些懵,随着他缠着吻了会儿,才反应过来似的接管了主场,要更投入更深情的地回应他,这害死的胜负欲。他大龙喘着气要分开,他还在追着细细啄他的唇。

  “明白没?”

  “明白了。”阿云嘎轻轻咬他,含糊地答,“平安夜要接吻呗。”

  “靠!”郑云龙要被他逼疯,径直翻个身压了他,两手按在他肩上,“咱们再做一次……”他别开脸,摸摸鼻子,脸红到脚后跟,“做爱的做,操,懂了没?”

  阿云嘎惊讶的得半张着嘴,两手交叠捂在心口上,:“我靠,怎么着,过年了吗今天?”

  郑云龙脱了白卫衣,往后耙一把头发,浪荡劲儿直逼Stacee,只是按在他嘎子肩上的拳头收紧,不断传递他的紧张不安,:“行,傻逼,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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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阿爸怎么这么憨  发表于 2024-1-9 2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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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8-26 16:47:59 | 显示全部楼层

【完结/连载/番外】标题(更新时间/章节)

本帖最后由 大魔王·酷 于 2021-10-12 21:54 编辑

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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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 2023-6-24 0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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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8-26 16:48:47 | 显示全部楼层

【完结/连载/番外】标题(更新时间/章节)

本帖最后由 大魔王·酷 于 2021-10-12 21:57 编辑

第二十四章
  梅溪湖众明显感觉到两朵云这段时间格外的疲惫,虽说每天练歌录节目准备跨年像脚尖着地的陀螺,忙得团团转,可竟然连睡前吃鸡有益身心的活动都再见不到“thor嘎爷卐”的踪影,究竟是游戏的缺失还是友谊的沦丧?阿云嘎顶着斗大的黑眼圈两腮凹陷,皱着眉头神游天外的样子充满严肃的补肾广告气息,郑云龙虽然也是满脸疲倦,但皮肤白嫩细腻,咬着嘴皮慵懒随意的样子,充满暗示性的午夜小广告气质。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还得从平安夜那天说起。一个要得太多一个给得太过,总而言之弄到下半夜,两人摊在床上,都像漫画里从嘴里头飞出了魂儿似的,用实际行动证明春宵一刻值千金。

  那一晚之后的直接结果是,他大龙一向听话的发情期突然就叛逆了,提前来敲开了阿云嘎过年七天乐的幸福大门。第二天星盒子天台上拍照,虽然没放信息素,但也是满满萌动的荷尔蒙气息,两个人之间那种do过之后完全不同的暧昧氛围,让可怜的陆宇鹏真实感受到被迫夹在一对小情侣中间的单身狗的尴尬。晚上郑云龙大字摊开,信息素适时地从腺体冒出来,他扯扯领口不大好意思,脸要红到脚后跟,和站在床尾的阿云嘎大眼瞪小眼,清清嗓子:“我发情期提前你知道吧。”他大龙的味道像一把把无形的小勾子扯着阿云嘎,他被迫蹬了鞋,被迫爬上床,被迫把他大龙压在底下,又被迫给他脱衣服,最终在他大龙手脚并用推他,并问出一个他不能感同身受的难题——“怎么搞身上不会酸疼”之后,被迫将车平稳地塞进车库。

  第三天,阿云嘎二大爷似的揣着手,苦恼地蹲在舞蹈教室门外,偶尔偷摸扒着门沿露出脑袋朝里头瞧。事实证明,一个发情期的O无论他是否愿意,都是对A有吸引力的,阿云嘎很清楚他大龙是个熟透丰腴的O,正如里头正在排练的1975,有意地调动自己最优越的肢体协调能力,就好比有校花旁观的一场球赛,在她踏进篮球场的那一刻,所有男孩球技瞬间提升。小四只认真活泛得像是想获得母亲表扬的小孩子,A的本能罢了。在黄了皮几走出六亲不认的步伐,打算以一个highhigh升F迎来自己的高光时刻时,感觉到刮在自己后脑勺上如父亲般威严的冷冷目光,抖了个激灵走了音。反观郑云龙,穿着属于阿云嘎的衣服,半阖着眼强忍着浑身酸痛划水,一副我的故事里没有你的超然。

  阿云嘎很满意。路过的隔壁老王那句“哟嘎子,你蹲这干哈呢”才蹦出来半句,眯着小眼睛瞧见里面的郑云龙,阖紧牙关切断了后半句,头也不回地离开是非地。那天晚上,阿云嘎安详地躺在床上,纯洁地搂着他大龙,荤了两天打算睡个素觉。他大龙也没说什么,睁大了眼睛,仰起脸看他,信息素不要钱地铺了满屋子。阿云嘎捏捏他肩膀:“你不是身上疼吗?”

  “那剧烈运动后身上不都会疼嘛,多运动几次就好了,发情期嘛,你理解一下。”郑云龙说得十分有道理,话说到这份上,哪还有不上的道理。阿云嘎觉得自己很幸福,各种意义上的。

  至于后面会不会肿,O会不会体力不支等问题,笔者不负责任地说,何必在意这些细节。

  第四天一大早,跨年神曲组踏上了去广州彩排的高铁,第五天还得录第十一期节目。阿云嘎以为他大龙会消停一点儿,万万没想到他大龙的信息素总是能很适时地沾了床就失控,还要一脸无辜尴尬地对他说“发情期,没办法”。阿云嘎看着他诚实的眼睛,满脑子都是大龙一定很难受我要温柔地安抚他,却每一次都被他的信息素和傲娇又想要、委屈里夹带点得逞的小表情勾得完全失控。

  第六天,俩云无比兴奋地定了最后一期的歌单,兴冲冲杀到可怜的川子房里。过来串门的王晰看见两朵云黏在一块飘进来,径直从沙发上蹦起来,拍拍川子肩膀表示同情,完了拍拍阿云嘎肩膀表示年纪大了腰不好悠着点,说完逃也似的离开,留下川子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中间端起茶杯淡漠地呼一口热气。这天,两人因为要在最后一期唱毕业大戏的定情歌《I’ll cover you》而激动了整整一天,晚上阿云嘎拿着谱子,摆出“要正经干点正事儿”的严肃脸,看躺床上的他大龙。他大龙脸上红扑扑的,敷衍一句:“发情期……”

  阿云嘎单知道Omega的发情期要持续几天,发情的O应该是黏人又软糯的,应该是缠着要口甜的。他看着他大龙诚实的眼睛,满脑子都是信了你的邪,说谎还嘴馋的孩子要好好惩罚。那天A云嘎是真的A,野兽似的又啃又咬狠狠要他,有种只此一次下不为例的惩罚意味。结果把人弄得都酥了,完事儿两条胳膊轮着一把把抹眼泪,却还很诚实地往他身上缠。

  阿云嘎是真的能干,他大龙也是真的缠人。

  阿云嘎抱着他熟睡的大龙,手在他背上划拉,掐起眉心莫名地哀伤,就像抽完了大烟爽够了,想起大烟有毒而后悔起来。

  郑云龙发现阿云嘎出了点问题,这几天总是很晚才回房间,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晚点回,虽然白天还是甜甜腻腻专属情歌一定要对着唱,但是越到晚上,他嘎子就越发失魂落魄慌里慌张。郑云龙觉得委屈,发情期真的难熬,白天忍得辛苦晚上还要独守空房,那种标记都不大好使了,阿云嘎还要晾他。

  阿云嘎这几天回得确实不早,毕竟荤素搭配才是长久之计,看他大龙闭着眼睛刚要松口气,不承想他气鼓鼓地说“快过年了应该庆祝一下”,或者“明天就是新的一年了,应该庆祝一下”。

  “嗯……”阿云嘎又被迫庆祝了两个晚上,用孤A寡O喜闻乐见的方式。元旦当天回长沙的高铁上,满脸倦容的阿云嘎隔着郑云龙老远,舔着酸奶盖的蔡程昱看看愁苦的嘎子哥,又看看睡得昏天暗地的大龙哥发出疑问:“咋啦哥,龙哥叫你做苦力啦。”

  阿云嘎撇着嘴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后面的王晰攀着靠背凑上来:“咋了嘎子,是不是榨干了啊。”

  “晰哥,晚上我请你吃饭咋样。”

  “别,不了,我不去。”王晰忙往后撤,被阿云嘎一把拽住袖子,“我记得有次请你吃虾还是你付的钱,怪不好意思的。”

  “有啥不好意思的。”王晰皮笑肉不笑地从他手里抽出袖子角,“咱俩还客气哈啊。”

  阿云嘎又把目光投向蔡程昱:“蔡蔡啊……”

  小孩儿吸着酸奶眨巴眨巴眼睛,拿起手机在他嘎子哥面前晃了晃:“哥,你放心,我在群里说了让大家今天不要打扰你们,你和大龙哥要是有误会吵了架啥的,一起聊聊就好了。”

  “……”阿云嘎疲惫地陷进座椅里。

  “蔡蔡,”王晰竖起大拇指,“你真棒。”

  郑云龙在经历了漫长的发情期后,终于在新年第一天恢复正常,回到湖里神清气爽。无处可去的阿云嘎在湖里转了一圈又一圈,饱受一月的湿冷后终于妥协,焉头耷脑回到房间。郑云龙正伸着懒腰,骨节一串鞭炮似的噼里啪啦,痛快把自己抻开了,阿云嘎陷在沙发里,摆弄着手机拿眼角警惕地瞥他大龙。只见他伸完懒腰挨着他陷进沙发里,哼哼着天边外,突然脑袋一歪靠在阿云嘎肩上:“嘎子,我想吃鸡。”

  阿云嘎偏转脸,看他大龙不像是在开玩笑,激动地一拍大腿,“哈哈哈,想吃鸡啊,等着啊,我喊马佳他们。”阿云嘎点开微信喊马佳,登录游戏开了麦递到他大龙手里,“来来来,我教你啊……”

  郑云龙捧着手机看看上面挂着草莓平底锅的靓丽妹子,再看看阿云嘎:“我说的不是这个。”

  “啊?你不是说要吃鸡?”阿云嘎一头雾水。

  “不是这个鸡,是那个……就那个……”郑云龙胡乱地比划了一下。

  阿云嘎张着嘴,露出两颗兔牙,傻兮兮地和他大龙瞪眼,脑袋里忽闪过一道白光,大彻大悟地“哦”了一声,带着具体的波浪号。他往自己下半身看过去,还没说啥,脸先红起来。

  “……”郑云龙看他脸红得莫名其妙,随着他目光朝下扫一眼,瞬间明白了他把吃鸡理解成了什么东西,“你想什么呢……”

  “你俩行不行啊,干嘛呐?玩你们的八分音符酱去。”就在这时,自手机里传来马佳的咆哮,雷霆队的泡椒忍无可忍地退出房间。

  “就你这智商,难怪马佳不跟你玩游戏。”郑云龙把手机扔还给他,“我说的是那个鸡,带翅膀的,懂了吗?”

  “哦~”阿云嘎尾音拖得老长,“你也不说清楚,那明天去吃呗,我带你去吃灶台鸡。”

  “行。”郑云龙撩开两片头发,“哎,八什么音符酱是什么酱?”

  “……”

  阿云嘎倒是松快了两天,他大龙乖乖睡素觉,早上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醒来,迷迷糊糊地索个甜吻。练歌吃饭散步生活多姿多彩,阿云嘎很满意,只是他没想到,美好生活是短暂的。

  长沙见面会那天,阿云嘎和他大龙眼神恨不得粘在一起,在他大龙瞧着背后大屏幕上他俩和小四月的合照坦荡荡说起“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时,阿云嘎脸红得像只熟透的螃蟹,耸着肩膀乐不可支地看手卡,对着他大龙的搞怪照说真好看。下面一片起哄声,有喊大龙嫁他的也有喊大龙娶他的,总之谁A谁B谁O也看不大出来,最后干脆喊起结婚来。

  搞事黄了弘几从箱子里掏了又掏,掏出那张事先做好记号的字条,“阿云嘎还是刘令飞”。

  阿云嘎晃着话筒掩饰他的不安,在他大龙的问题上他就是个小气鬼。说起来,前一天晚上凌晨三点多,他大龙人躺在他怀里,却和刘师傅聊得欢快,两人微博上掰头来着。虽然刘师傅是个O,但他还是不愿他大龙把心思分给别人一丝一厘。

  郑云龙举止大方丝毫不慌,拿起话筒在一帮子期待的小眼神里答:“我选蔡程昱。”

  蔡程昱抖擞出一身冷汗,机灵地接了话头:“我选黄子弘凡。”

  黄子弘凡在选了高杨后被阿云嘎一句“你俩掺和啥,人问的郑云龙”彻底了结接龙进程。他对他大龙一番不离不弃的表白,然后牵强地附上原因——我的同学,我的发小。真可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连他大龙都觉得这句是无所谓的掩饰,安安心心地卖票玩游戏看几个小的耍嘴皮子。

  直到视频上披着兄弟的皮放着他们十年来的真相是真,阿云嘎烧红了脸,本来挺开心,一想到他大龙或许还没能彻底接受他O的第二性别,捺下嘴角,为难和心疼写在脸上,他挡在他大龙前面,要替郑云龙挡一切他不喜欢的事。“……然后没有任何大家想象的那种……方向啊……其实你们可以想象美好也是件很好的事情,但我们的情谊肯定更重……”

  郑云龙站在他身旁,他的话一句句一层层压在心上,“嘎子原来是这么想的。”感情的事打从一开始就不曾说起过,打着兄弟的旗号做了多少亲密的事,拿那份沉甸甸的情谊一笔勾销了。郑云龙明亮的眼睛泛起薄薄一层水雾,他拿起话筒,习惯性地想要迎合他,紧闭的两片唇是堪堪愈合的伤口,被柔软的舌头挑开,不见血地疼了,疼得吐不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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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8-26 16:49:27 | 显示全部楼层

【完结/连载/番外】标题(更新时间/章节)

本帖最后由 大魔王·酷 于 2021-10-12 21:57 编辑

第二十五章
  那天晚上梅溪湖众人凑在一块聚餐,算是小范围的告别宴。郑云龙不痛快,满桌子找人喝酒。不痛快的原因是下午见面会上阿云嘎那句话,像锋利的刀片,在每一次郑云龙放下酒杯的档口反刍一样咀嚼回味,不时在他心上拉锯,划拉出一道道伤口,酒从口中灌下去,浇在上头烧得灼痛。阿云嘎坐在他身边,不时抚抚他背,拿那种他看不懂的温柔宠爱眼神将他囫囵个儿地藏在深邃眼眸里,那眼神成了他最痛的提醒。

  人都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容易喝醉,郑云龙倒是很想喝醉,可他十个蔡的酒量只允许他清醒地装醉。阿云嘎想的是节目录制接近尾声,大家都要再见了,难免舍不得,心情不好很正常,便没去管他大龙喝酒,只以为是到了快分别的时候,他不舍得大家伙儿。他温柔地拍拍他背安慰:“又不是见不到了,啊~那个成语怎么说的来着,来日方长嘛……这还有几天呢~昂~”

  郑云龙歪着脑袋,拿一双醉眼看阿云嘎,瘪瘪嘴:“那如果……”后面那句还没问出口,王凯站在桌前,招呼大家一块拍合影。郑云龙脸喝得红扑扑,习惯性搭着阿云嘎肩。他消极地想着这节目都快拍完了,他跟他嘎子这种荒唐的状态总应该结束了吧。他有些惆怅地搂着阿云嘎的脖子,在他脸上啄了一下,心里想的是潇洒不计较,脸上满是委屈和不舍,脸颊发着烫,眼神是喝了酒的无法聚焦,反正看着有点勾引人的意思。

  阿云嘎满脸慈爱地偏转头看他,碍着拍照,看他那迷离样儿,强忍下众目睽睽之下完蛋的还他一个吻的冲动。他满脑子开始放烟花,一朵比一朵绚烂旖旎:“哎呀~别闹了大龙~拍到了怎么办呐。”

  郑云龙睁着眼看他,胃里火辣辣的难受,撅噘嘴,觉得他嘎子有时候真的是傻得残忍,如果他是真的认为他们之间没有那种关系,那他们确实都该降降温。

  阿云嘎根本没朝这方面想,他大龙聚餐情绪不高,他以为是舍不得大伙,没在意,毕竟他大龙就是个感性的大孩子;他大龙晚上同他一块回去从他兜里抽回手,他以为他热,没在意,毕竟成天缠在一块儿也不差这一会儿;他大龙说要去趟前台,打发他先回去,他以为有事儿,没在意,毕竟好像也没什么需要在意的。直到他大龙从他们房间里收拾出他自己仅有的一点家当,故意一件件摆在床上,再一件件折好,打算拍门走人时,阿·反应迟钝·云·不明状况·嘎终于是在意了。

  “怎么了这是,你上哪去?”阿云嘎顾不上决赛圈激烈的战况,很不仗义地扔下雷霆队的泡椒,拦在门口问他,毕竟他大龙都要跑了,吃鸡和队友又算什么。

  郑云龙低头不去看他:“过两天录完最后一期,就回去了,我提前适应适应。”刻意平静的声音底下满是不痛快,字咬得抑扬顿挫,好像在跟他抱怨似的。

  “啊?”阿云嘎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两人一个在北京一个在上海,节目一结束那可就真成异地恋了。他半张着嘴傻兮兮露出两颗兔牙,一时间也不能提供很好的解决方案,想哄哄他大龙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哎呀”了一声,愣愣地挠头。郑云龙故意抬高腿走路,鞋子落在地板上,砸得咚咚响。他从他身边绕过去,很硬地撞开他肩膀,怎么看怎么像是在赌气,留下阿云嘎托着下巴独自思考对策。

  两人一晚上都是各自怀着心思熬到下半夜,早上顶着巨大的黑眼圈默契地在电梯门口相遇。阿云嘎晃晃悠悠靠过去,他大龙挪开一步,态度明确坚决,要做好兄弟就不能动手动脚,纯友谊禁止夹带私货,AO授受不亲。一整天,两人照常一起练歌一起吃饭一起回酒店,他大龙倒也笑脸相迎,只是总像隔着条故意拉开的警戒线,只要阿云嘎有点试图越线的行为,郑云龙便无情开启我属于我自己的结界。一天下来,阿云嘎连根小指头都没勾上。回家路上,他大龙拍开他往自己兜里钻的冰凉小圆手,裹紧羽绒服,拒绝和他一起看晚上的第十期节目,长沙一月的凄风冷雨里,冷淡的背影上写满我属于我自己。于是阿云嘎独自蹲在房间,看他和他大龙合唱《我属于我自己》时,是真的很郁闷,屁股底下安了钉子似的在沙发上擂过来擂过去,自我检讨是这几天哪个环节构成了犯罪,思来想去挖不出一点思绪,最后终于坐不住,蹦起来趿了拖鞋跑出去砸人门。

  他大龙新开的房间就在自己隔壁,跟前台讲明就要那间,也不知道搬出去究竟有几个必要。

  “哎呀大龙,你要理解我~你看我工作在北京,那也没办法对不对~看我要不……我还是慢慢……慢慢把工作重心转移到上海,上海啊,还是好发展音乐剧一些~你克服一下嘛~”阿云嘎在心里措好了词要哄他,排排站谁先谁后已经齐齐码在舌头上。

  “大龙~”阿云嘎拍着门叫他,门里面拖鞋踢踏着地板,拖拖拉拉一阵脚步声,他大龙打开手掌宽一条门缝,用自己宽阔的身躯挡了个严实,探出半张脸,面无表情地问他:“干嘛。”

  “嗯……”阿云嘎看他撇着八字眉,宽宽一条嘴唇往下捺,嘟着下唇跟个派大星似的,觉得他大龙实在太可爱,脑子一抽,码好的话倒得七零八落,嘴边的话一转成了:“哎呀,你别不高兴啦~大龙~我们玩八分音符酱好不好?”

  郑云龙后退一步,阿云嘎抬脚要进,“嘭”一声,他大龙一甩手,门震得山响,迎面摔上的门板差点碰了阿云嘎优越挺拔的鼻子。

  八分音符酱是什么酱,好奇的郑云龙在听说后的第二天就问了马佳。男孩之间开起车来那就是一出速度与激情,马佳直白地告诉他八分音符酱是个声控游戏,类似你们床上工作,探讨生命与哲学,让思想碰撞、灵魂沸腾、冲出幽长紧闭的黑暗将构成生命的钥匙打开孕育生命的锁孔,播种在希望的温床上时,发出的哲学的和谐声音。讲人话就是叫床。

  八分音符酱是什么酱,好奇的阿云嘎在听说后的第二天自行百度寻找了答案,就是个当时网上很流行的声控游戏,没毛病。

  于是,郑云龙那差点拍在阿云嘎鼻尖上的门板,是他大龙在理解马佳荤腥味的玩笑后,羞耻心地震的余波。

  可见信息对称是多么的重要。

  阿云嘎站在门口愣怔了好一会儿,苦着脸耷拉下两只不存在的耳朵,沉重的羽绒服拖着他转到王晰门口。

  彼时,王晰正搭着周深的肩,两人偎依在一起欣赏他们晰望村的《彩虹》,边看边跟着哼唱,一派岁月静好和谐安详。可杀到门口的阿云嘎急促的敲门声给他们空八度的绝美和声添了抹极不和谐的噪声。

  “谁啊?”王晰从里面喊问,陷在沙发里一寸不挪,丝毫没有要开门的意思。

  “晰哥……”阿云嘎有气无力地站在门外喊他。

  “我睡了!”隔壁老王一听是隔壁阿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周深不要答话,轻手轻脚关了灯。

  阿云嘎眼睁睁瞧见脚底下门缝漏出那一片光突然熄灭:“你骗谁呐,晰哥,我看见你刚关的灯。”

  “……”王晰站在黑暗里气恼地抓了把头发,只得打开灯又给他打开门。

  “深深~”阿云嘎踱进屋里,看见周深眼睛都亮了,一屁股坐在他旁边苦大仇深地问:“深深啊,我问你个问题啊。”

  “嗯,嘎子哥你说。”助人为乐的周深十分爽快。

  王晰见阿云嘎占了自己位置,只能往到周深身旁挤,沙发不大,两人叠在一块还挺不错。

  “就是……嗯……”阿云嘎小心措辞,“你们O是不是没在发情期的时候都不咋搭理人,碰都不让碰一下?”

  “嗯?”周深睁圆了眼睛,“Omega又不是猫,没那么高冷。”

  “我们深深挺像只小猫咪的,你家龙儿品种不同。”王晰搭着周深肩膀,“怎么着嘎子,你惹你大龙儿生气啦?”

  阿云嘎捧着脸,苦恼地将胳膊肘杵在膝盖上,“他自己在旁边开了间房,离家出走了都。”

  “……”

  王晰和周深对望一眼,腹诽:“这也算离家出走,之前一个北京一个上海那二三十天没见面算什么玩意儿,天涯永隔吗?”

  “就是,就是。”周深翻着白眼应和。

  “嘎子,我觉得吧,你家龙儿就是给你宠的,”王晰一转眼睛,笑得像只老狐狸,“你可以气气你家龙儿,和其他……”他嘴嘬成O形,想起湖里除了嘎子他大龙就周深一个O,及时刹了车,“多和其他人,和小孩儿们玩儿,别天天盯着大龙儿,我保证,他肯定黏你。”

  周深仰起脸,和挤眉弄眼的王晰交换一个搞事的眼神,笑得像只小狐狸:“对,让大龙吃醋,等他难过了来黏你,你再抱着他……啊!一顿暴风骤雨般的狂吻……”周深虚环着胳膊,做了个抱孩子的动作,紧接着打了个寒战,抱住自己肩膀十分夸张地做出嫌弃表情,“这是什么QQ空间系统推送地摊文学恋爱剧情。”

  阿云嘎疑惑地转脸看这一只老狐狸和一只小狐狸,王晰伸出两只手,翘起大拇指:“嘎子,你要相信你自己。”阿云嘎摸着下巴思考片刻,觉得欲擒故纵以退为进欲取故予或许大概也许仿佛好像是个挺不错的主意。

  “嗯……行,那我……那我得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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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8-26 16:49:3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太太你来啦!!比个树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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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8-26 16:50:07 | 显示全部楼层

【完结/连载/番外】标题(更新时间/章节)

本帖最后由 大魔王·酷 于 2021-10-12 21:58 编辑

第二十六章
  决赛彩排和《光之心》录制,两朵云一身白色西装站在舞台正中央,看得出节目组是按婚礼那规格布置的。只是婚礼的两位主角,如今并肩站在一块,却貌合神离心思各异。比如阿云嘎,满脑子都是要跟兄弟们亲切些,要对他大龙冷淡些,别忘了别忘了别忘了,重要的事说三遍;他大龙满脑子都是节目明天就录完了,阿云嘎!我跟你掰扯清楚了,等回了上海,你别想我再理你,不太重要的事说一遍。

  通过实践,阿云嘎觉得隔壁老王的方法实际上并不靠谱,这一天他上蹿下跳异常活泼,在他大龙面前故意提高了嗓门和小孩儿们说话,说的却是“我的嫡长子在哪里”以及事先应黄子弘凡那一声亲切情切的“阿爸”。这一整天确实没怎么理他大龙,可也不见他大龙上赶着来黏他,他大龙只是冷眼旁观他左拥右抱搭肩搂腰,神情甚至越来越冷淡。这让阿云嘎觉得困惑,跟个把月追到了全湖唯一O——他大龙有主不算在内——的隔壁老王说得不一样啊。

  这一天,阿云嘎用事实证明,深呼晰的方法是起不了太大作用的。在他大龙冷漠无情的地关上房门将他隔绝在一扇门板外时,此处应该有一个长镜头——走廊上的感应灯由远到近一盏盏熄灭,黝黑的长廊里阿云嘎半张嘴呆愣愣站在紧闭的房门前,光线幽暗,他半张脸埋在阴影里,只能从壁灯上投射下的灯光里看见他绷紧的两片唇,低下头,嘴角载不动失望,无奈下吊。他决绝的地转身,脸上又生动起来,撇嘴掐紧了眉心,哭丧着脸冲到隔壁老王门口。

  阿云嘎在王晰房里来回来去踱步,踱的得王晰眼晕扶额,还要被逼着帮他分析问题。

  “晰哥,我今天试了呀,大龙他……我不知道怎么说,我俩之间就跟隔了道什么东西似的……”

  王晰瞧他一眼,想起白天阿云嘎化身交际花干的那些事,怎么看都和人家差着辈儿,透着些许父慈子孝儿孙满堂的和美味道。王晰真诚的地叹了口长气,语重心长的地忽悠他:“嘎子啊,你赶紧标记吧,完全标记。标记了你家龙儿就跑不了了……啊,不是哥说你,你们俩我看着都费劲,你是不是不行啊嘎子,都要领证的人了,可以标记了,啊。”

  “啊?”阿云嘎脚步一顿,“标记啊……没呀……还没说要领证……”

  “咋,你不想标记啊嘎子。?”

  “哎呀~不是……我没有……那也要先跟大龙商量一下,他要是不愿意……他这两天都不理我了都……”阿云嘎急得连摆手,“领证不也得商量着来……”

  王晰看了眼手机,麻利地起身开门,周深正站在门外,看见里面的阿云嘎,幸灾乐祸的地把手机递到阿云嘎跟前,“嘎子哥,你房子塌了。”

  王晰瞧了一眼,侧身给阿云嘎让路:“吃完饭一抹嘴顺口就把事儿说了,求个婚标个把记真不需要沐浴更衣斋戒三日再选个良辰吉日。”

  阿云嘎皱眉看完周深手机里来自群里的那段视频,火急火燎的地冲出房门。

  至于阿云嘎为什么会这样,要将镜头倒回到两人回到酒店,拍上房门的郑云龙身上。阿云嘎的幼稚行为确实没能让他吃醋,只是让他从赌气升级到愤怒。

  郑云龙大字摊开躺在床上,胡乱的地朝着天花板挥舞几下拳头,无力沮丧的地翻身,划拉着手机,此处应有一段话外音——郑云龙觉得他和他嘎子的这种尴尬局面或许再没有转圜的余地。他不得不承认是节目的朝夕相处让他们之间迅速升温,他们关系太好,本就没去在意那两种关系之间的模糊界限,只是那个模糊的界限肆意的地扩大到有些过分了。他们在这个段模糊而不确定的关系里如鱼得水的地相处了三个月,在长沙见面会时阿云嘎被迫去缩小划定那界限时,郑云龙就知道,有些问题是不得不选择和正视的,阿云嘎当众给了答案,郑云龙赌着气等一个解释。等了一天只看到他和小伙伴们插科打诨,故意表演给他看,试问各位看客那能不气吗?

  划拉手机,正好看见群里喊着一起室内蹦个养生迪的消息,节目马上录完,确实也挺舍不得大伙,郑云龙想也没想,趿了拖鞋飞奔而去。

  周深给阿云嘎看的就是他大龙一个O混迹在一群A里晃悠的画面,其实画面里还有周深这个O,只不过被阿云嘎无视掉了。

  于是阿云嘎火烧眉毛似的赶到时,看到的是这幅场景——穿着红袖章黑卫衣的他大龙站在靠窗的位置,抬手往后耙耙头发,他手指生的得长,骨节分明,扫在柔顺的发丝里,随着抬起的胳膊扯起点卫衣,露出肚子上一小隙白肉,懒懒的地随着音乐律动,表情里浮着层落了心事的忧伤,慵懒又性感。总之,又撩人又招人疼。

  阿云嘎被门口的廖佳琳拉近进屋,推到郑云龙面前,并挤开大敞着浴袍的龚子棋。

  阿云嘎脸上挂着不算自然的笑问他大龙:“回去不?”

  郑云龙摇摇头:玩儿一会。”

  “嗯。”阿云嘎知道他不大开心,习惯性想去牵他手,“哎呀~我今天……”

  郑云龙往后退了一步挡开他,:“你别……干嘛呀……”

  “你……你还在生气啊~大龙~别生气了,昂……”阿云嘎进一步郑云龙退一步,一直被逼到墙角,他大龙偏着头,眼看没地可退了,撇撇嘴不理人。这下阿云嘎也恼了,他压着声音问他:“郑云龙,你闹什么脾气啊到底,咱俩什么关系啊,有必要……”

  “那你说说,我们什么关系……”郑云龙背靠在墙上,偏头看他,眉心上拱着,带点质问的意味。

  阿云嘎被截了话,呆呆张着嘴,明显被他这一问弄得有些懵,舌头打结,思维也捋不妥帖:“你……我……我们能什么关系,我们……我们都……十年的……”

  郑云龙从来没觉得“十年”这两个字这么戳心,“十年”可以是朋友、兄弟,但这十年的长度不是他俩谈爱的长度。“行,我知道了。”郑云龙又截了他后半截话,长叹口气捧起他脸,不错眼儿地看了一会儿,沉默不语的地松开手,侧侧身绕过他,迈开长腿走的得潇洒至极。

  阿云嘎一下没反应过来,伸手要拦却晚了一步,心脏莫名沉沉地往下坠。

  郑云龙彻底不生气了,就好像气过了头突然就冷静了。他站在那段模糊地界里看不清他们是怎么回事,于是在阿云嘎掐灭了他那点幻想时彻底不想挣扎。

  阿云嘎本着两人冷战最多俩小时的自信并没有去多想。果不其然,录最后一期时两人愉快的地一起唱《I’ll cover you》,舞台满是粉红色泡泡。他看得出郑云龙大概是有些难过的,临近分别,其实大家伙都挺难过。他只是不知道郑云龙在品尝挣扎过后离开之前那一点点甜,他做了决定。对于郑云龙来说,现在对他满眼温柔的阿云嘎即既甜蜜又锥心。他像是一把刀,涂了蜜也伤人。

  直到郑云龙对着首席上他的位置,用明亮带泪的眼睛看着他唱《天边外》,直到和他一起录视频,脑袋凑在一块儿对着这镜头说“我们结束了”,阿云嘎才有所知觉。郑云龙捂着心口对他说“再见,嘎子。”,他脸上带笑,眼泪已经在脸颊上滚过两条晶亮的细道。阿云嘎终于意识到他或许要失去他大龙,他坐在V字最高的那处难以自持,哭的得差点背过气去。

  节目录了一天一夜,阿云嘎想了一天一夜,主要想着王晰对他说的那些话,他心里一直挺纠结,直到抽着鼻子瞧着郑云龙离开的背影,想起三个月前看着他从那走进来,心里涌起一阵阵波澜。想到此处,阿云嘎终于下定了决心,他要标记,完全标记,他已经习惯他大龙在他的划定的范围里,别人碰不得,也想不得,他是属于他的。A对O骨子里的占有欲吧。

  录完决赛吃完凌晨的庆功宴,阿云嘎一抹嘴将话齐齐码到舌头上,滚过来滚过去张张嘴就能吐出来,下定了决心要说。他大龙见他凑近了要来咬耳朵,端了酒跑去和小孩儿们喝酒,一杯接一杯,每一个都要抱抱做告别。阿云嘎到了嘴边的话只能咽回去,看他拿着啤酒瓶晃荡到跟前,拽了他要让他少喝点,没想到他大龙甩开他手要他别管,他只能冷眼苦哈哈看着他在一湖的A里撺蹿过来撺蹿过去。

  一夜没睡的阿云嘎几乎没有机会和他大龙说标记的事,。吃完庆功宴去拍毕业照。,好不容易完事儿了要回酒店,他大龙又跑去川子那听人弹吉他。正感冒的王晰路过正拍着郑云龙大门的阿云嘎,齉着鼻子问:“干嘛呢嘎子,你家龙儿在川子那听人弹吉他呢。”

  “啊?去川子那了昂……”阿云嘎转了身急急忙忙往电梯口奔,王晰在背后又补刀:“是啊嘎子,穿得也不咋多,裤子短的……那家伙。”

  “啊?”阿云嘎已经站在轿厢里,外面的王晰一脸狡黠,挥挥手示意他赶紧走。阿云嘎杀到楼下,和迎面要上电梯的郑云龙撞了个满怀。他大龙穿的确实不多,黑色带花纹的卫衣,灰色短裤,趿一双酒店的一次性薄拖鞋,这打扮潦草极了。

  得,阿云嘎也不用去找人,将郑云龙让进电梯轿厢,很关切地问:“怎么穿这么少。?”

  “刚洗澡。”郑云龙无精打采的地应他,回的得简洁,一个字不愿多给。

  “大龙,我……那个……”阿云嘎这边又是话没说完,电梯已停定,他大龙已经迈开了腿往外走,阿云嘎在后面屁颠屁颠跟着。熬了一夜,困乏劲上来,只想打瞌睡,郑云龙习惯性的地拐进阿云嘎的房间,栽在床上,颓唐的地晃晃耷拉在床沿上的脚,让一只拖鞋顺利从脚上滑下去,“啪”一声落在地上。

  阿云嘎关上门,替他脱掉另一只拖鞋,。他脚底板冰凉冰凉的,从温热的手背上滑过去,郑云龙被烙铁烫着了似的,反应特别大的地蜷缩起来。

  “你进来干嘛啊。?”他缩成了一团,拿眼角瞭一眼阿云嘎。

  “嗯……大龙啊……我想着咱们就要走了,你回了上海……哎呀……就是我想标记的话……”阿云嘎知道他在闹脾气,软着声和他商量。

  郑云龙将脸埋进被子里:“我不想听,你出去,我要睡觉了,再见嘎子。”

  阿云嘎眉头一点点锁起来,他完全能感受到他大龙对他的抗拒。他蹬了鞋跨上床,信息素铺天盖地的地弥散开,那种捕猎似的攻击性味道一道枷锁般迅疾的地扣了郑云龙,带着雄性圈地占有的威压。

  欲望来的得排山倒海,郑云龙太熟悉他的味道,也太依赖他的味道。他在床上小幅度的地蠕动,像只落进蛛网的可怜小虫,被信息素一圈圈绕紧了,成了捕猎者的盘中餐,连呼救都做不到。他将自己绻蜷成一团,从来没觉得在阿云嘎面前会这么无力。他想从喉咙里发出声音,出口全数变成甜腻腻的带颤气声。身体里凶猛袭上来的热潮煨红了皮肤,他暖烘烘的地陷在他阿云嘎用信息素圈成的危险陷阱陷阱里,浑身软热得像一团融化的膏脂。

  他渴求他,意识却抗拒,只能拿一双无辜带泪的眼睛控诉。阿云嘎抓住他两只手腕将他摊开,他也只能象征性地用仅剩的那点力气做徒劳的挣扎。:“走了还……还要搞一次是吗……”

  阿云嘎信息素确实锐利,动作却温柔,和他大龙十指交叠,按在他脑袋两侧,亲亲他额头,看定了他眼睛,问的得认真:“大龙,我得标记你,完全标记,好不好?”

  “嗯……”郑云龙从喉咙里哼哼出声,拧紧了眉毛,勉力扭了扭手腕,作出个挣扎的架势。

  “你答应啦大龙。?”阿云嘎抬起眉毛睁大眼睛,快乐的得像一只不太聪明的二哈,跪在床上能看见他拼命摇晃不存在的一条大尾巴,他拢下身,在他大龙脸上用力亲了一口,“那我开始了啊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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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8-26 16:50:46 | 显示全部楼层

【完结/连载/番外】标题(更新时间/章节)

本帖最后由 大魔王·酷 于 2021-10-12 21:59 编辑

第二十七章
  阿云嘎一双小圆手撑着膝盖,跪在床边自我反省。洗手间换气扇嗡嗡响个不停,大开着的窗户已经让临时起意要搞事情的信息素散了干净。郑云龙盘腿和他对坐,裹在被子里,盖了头顶裹住半颗脑袋,只露出整个脸盘儿。

  “大龙……”阿云嘎搓着腿面的布料,委屈喊唤他大龙。

  郑云龙吊着嘴角冷冷打断他,:“你别动,你想干嘛?你说清楚。”

  “不……不是答应了吗……标记嘛……我说了呀完全标记……”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郑云龙拧着眉毛质问他,凶的得像只受了威胁的猫,颤着胡子,随时要亮出五根小镰刀似的爪子。

  阿云嘎摸摸手上那圈牙印一阵委屈,小声嘟囔:“就刚刚……你还嗯了呢~”

  郑云龙确实“嗯”了,只不过这个“嗯”跟他理解的那个“嗯”不大一样,他这个“嗯”是不由自主地无意识地从喉咙里蹦出来,表情绪的语气词,跟答没答应标记的事没有半毛钱关系。

  事情是这样的,就在几分钟前,阿云嘎自以为得了应允,乐颠颠的地将他大龙磨了毛边的红袖章卫衣卷到胸口。他大龙愤愤的地瞪着眼蹭着腿,嗬嗬喘气,气的得磨牙,奈何没什么力气,只能徒劳的地软软拽着他手腕不放。“不……”他半带着气声,撒娇似的艰难吐出个字,来坚定地表达自己不太有说服力的拒绝。

  “啊?”阿云嘎亲亲他,挣脱手抽开短裤裤腰上的系带,“什么?”手指蹭着裤子边缘往里头摸。

  “不……滚!”郑云龙努力想要吼出声,被他信息素煨透了,声音都颤抖,气势早散去大半。

  “怎么了,大龙?”阿云嘎拨开他因小幅度摆头揉乱的头发,捧起他脸,“怎么了大龙?你别怕,完全标记不疼的,我轻一点~好不好?”

  就在这时,走投无路的郑云龙一口咬上他捧在脸上的小圆手,收紧牙关不松口。

  阿云嘎惊的得叫出声,:“疼啊……大龙……你别咬~”

  郑云龙叼着那口肉威胁他,:“把……把味散了……”

  阿云嘎摸摸手上深红的牙印,懵逼的地开窗通风,又打开洗手间的排气扇,蔫头耷脑回到床上,用挺烫的手试探性地碰碰他脚踝,反被他不轻不重蹬了一脚。

  郑云龙躺在床上喘匀气,这才团着被子将自己裹成表情包,于是有了开头那段对话。

  “我凭什么要给你标记。?”郑云龙掐着眉心,绷直两片唇质问他,脸上神色是工作一天一夜还要应付情伤的疲惫和幽怨。

  阿云嘎心脏跳动的得越来越沉,完全没有接受他大龙拒绝的准备,他收紧手指握成拳,无可奈何地让一颗心变成吸满悲伤的海绵,沉甸甸汲满失落的苦水,坠坠的发疼。他半张着嘴露出两颗兔牙,呆呆看他大龙,动了动嘴唇,又放弃似的闭上。,也不大敢去问他,眼神在他脸上搜寻破绽,害怕他无所谓地告诉他“不就睡了几次吗,嘎子你真矫情”。

  “大龙,你是不是……是不是对我没那方面的意思……”阿云嘎叹了口气,勾勾嘴角,控制不住让那笑容里苦的意味异常明显。

  “什……什么……哪方面……”

  阿云嘎的样子倒好像是他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郑云龙只一瞬的发懵,却立马理解了他话里的意思,哪方面,还能是哪方面。?他磕磕巴巴地问,心脏心包凶猛涌上一席滚热,好像下了好久的雪,突然就开了春。

  “当然是……爱情方面的。”阿云嘎说的得有气无力,有些放弃意味。

  “你有病吧……”郑云龙抿一下唇,“我问你,见面会那天你是不是说我们不是别人想的那个方向,?你自己说的话,没有爱情那个方面,现在又来问什么我是不是对你没意思?你什么意思?”

  汉语二外阿云嘎皱着眉,颠来倒去把他这句话在心里复述了好几遍,咀嚼理解透了才醒过味儿来。他“哦”了一声,拖得老长的尾音里满是恍悟,:“我那不是……哎呀,就是吧,感觉你对自己Omega这第二性别吧,一直不大喜欢,拖了这么长时间也没去登记……那我要是跟人家说咱俩在处对象,人家知道我是个Alpha那不就怀疑你是O了嘛,我怕你不喜欢……再说这节目也还没播完,节目组都帮忙瞒着,咱俩也不能给人添麻烦不是……”

  “……”郑云龙从被子里钻出颗脑袋,咬着嘴皮,愣怔半晌,他头一偏,范犯了傲娇病,小声质问他:,“我什么时候跟你处对象了。?”

  “啊?”阿云嘎是兔子上树赶急了,膝行几步挪到他大龙身边,忙的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拽住他披在身上的被子。

  “你别过来,”郑云龙手脚并用推他,“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的,你怎么回事。?”

  “就那天晚上啊,我看看啊,离现在整整十章,12月13号那天晚上,咱俩……咱俩第一次那什么了一次,标记……标记完了不是说好了处对象吗?”阿云嘎一着急,语言跟不上思维,急的得胡乱打手势。

  他大龙仰起脸迷茫看他,干干脆脆摇头:“不记得。”

  阿云嘎急的得抓头发,绷着面皮拿出老班长训人的威严教训他:“郑云龙!你怎么能……你不能睡了就不认了啊。!”他这话说得像个惨遭抛弃的失足少女,好像是他大龙占了他多大的便宜,白嫖了他似的。

  “真不记得,你什么时候说的。?”郑云龙撇着八字眉看他,那眼神是真无辜。

  阿云嘎回想那个美好的晚上,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你不会睡着了吧。?”

  郑云龙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阿云嘎糊里糊涂和他处了将近一个月的对象;他云里雾里跟他从友情上升到哲学,竟还天真地以为他们那层薄薄的窗户纸没捅穿一个眼儿。

  “这叫什么事儿啊。”郑云龙在心里嘀咕,阿云嘎严肃绷紧的脸上写满“今天不交代清楚你别想好过”,好像是他大龙渣了他,自带bgm《偿还》,360度环绕立体播放。

  “这也不能怪我啊我靠。”郑云龙觉得憋屈,太憋屈了,咬着嘴皮拿一连串话恨恨戳他:,“怪你,你自己不说清楚……再说了,你追我了吗?跟我表白了吗?对象是说处就处的吗?你说标记就标记是吗?”

  阿云嘎彻底懵了,傻兮兮张着嘴缠着手指,支支吾吾好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和他大龙实在太过熟悉,黏黏腻腻的情话说不出,想想都肉麻,出口前先码起一身鸡皮疙瘩。“那你也……你该干的都干了……我怎么追嘛……你要对我负责的呀……”

  “我对你负责?”郑云龙气不打一处来,狠狠撂下披在身上的被子往他身上扑,压着肩膀倒下去,骑在他肚子上,去捞他手,攒了腕子张口就咬。阿云嘎手上那牙印还隐隐作痛呢,挣开他手和他你挡我拆的谁也不让谁。郑云龙人没制住,反被他抬腿猛的地翻身掼在身下,床垫都跟着地震。,没撒气,又伸肘抬腿的地胡乱扑腾,躲他两只试图制住他的手。阿云嘎跟他闹的得直冒汗,重了怕伤着轻了又拿出不住,浑身肌肉绷紧了又没处使的无奈。好不容易抓住他两只爪子按在脑袋边上,他大龙拿一双熬了大夜拉满血丝的眼睛瞪人,下巴一圈胡茬,看着怪憔悴的,他又是一阵心疼,只得一点点卸了力道。

  “算了,咬就咬吧。”阿云嘎放弃的地撇了下嘴,顺着他翻身,由了他上位,。郑云龙两条腿一夹,两只手不依不饶绞在一块,撑在他胸口气喘吁吁,看阿云嘎有意让着他,倒不好下嘴了。这么大个子压在身上还挺沉,他憋屈着,由鼻子哼了一声,松开他两只手,又挑衅似的搡他一把。两人对视半晌,阿云嘎瞧他傲娇那样儿,揉乱了头发,没忍住“噗”一声笑出来。这一笑引的得他大龙端起的架势倒的得七零八落,一边说着你别笑,一边不受控地跟着他乱七八糟笑成一团,笑的得流眼泪直不起腰。

  阿云嘎摸抹着眼角的泪,“好了,你别笑了……你听我说……”他抓住他大龙两只手,压在自己心口,“大龙~我特别特别喜欢你。”

  “哪种喜欢,?你说清楚。”郑云龙故作淡然的地甩甩头,将遮住眼睛的过长头发拨开。

  “爱,好吧,爱……”

  “来你好好说,来,重新说一遍。”

  阿云嘎捏着他手亲了亲指尖,摆上一副正经神情,拿字正腔圆的播音腔表白:“亲爱的郑云龙先生,我爱你。”

  “傻逼。”郑云龙又笑起来,笑的得直不起腰,被阿云嘎掀翻在床,滚了半圈,捧着脸同他接吻,吻地得深情绵长。

  “行了吗?能不能标记……”阿云嘎拱拱他颈窝,蹭到他耳边呼热气,用沉沉的气声蛊惑他,烫的得郑云龙脖颈耳根发红发酥,“我想要你,大龙……”

  “装什么情场高手啊。”郑云龙脸要红到脚后跟,面上傲娇的地噘着嘴,“我凭什么给你标记,你给我钱吗?”

  “哎呀……”阿云嘎撒娇似的在他颈窝蹭了又蹭,“你回上海,我不完全标记我不放心,你现在信息素挺不正常的,万一给人拐了,我上哪哭去……你听话~昂~”

  “那你……不放心就不放心,关我屁事。”郑云龙成心要吊他一会儿,撇开脸小声嘟囔:,“一点仪式感都没有。”

  阿云嘎压下眉毛,无奈看了他一会儿,脑袋里猛闪过一道白光,一骨碌爬起来:“对对对,我的错,”他扯扯衣裳,单膝跪地,优雅的地朝他伸出手:,“Be my lover I’ll cover you~”

  郑云龙盘腿坐在床上,抱臂噘嘴偏头不理。阿云嘎叹口气,想了一下,在身上摸了一圈,眼神落在房间电视柜的小冰箱上。他奔过去,从里头取出瓶可乐,抠下拉索拉环抽张纸擦擦干净,又单膝跪在他大龙面前,擎着那枚拉索拉环:“龙哥你看,人歌里都说了,金钱买不来爱情,这个先将就一下,昂。”说完拉着他手,把拉环套在他无名指第一个指节上。

  “行,”郑云龙看着手指上的拉环腹诽“这什么老土剧情”,忍不住笑:,“四十六一罐,算得上是可乐里比较贵的了。”他晃晃伸不直的手指尖,“可乐喝完啊,别浪费。”

  这种求婚方式跟吃完饭一摸嘴顺便把领证的事敲定了好像也没什么区别,没有一点艺术家的浪漫。郑云龙往后耙一下头发,拨下指尖上的拉索往后一扔,拽着阿云嘎衣领将他放倒在床上:“嘎子,我没讨厌过我的第二性别,你也别想那么多。”他郑重其事地盯着他眼睛:,“是O正好,就算为你分化成O,我也愿意。”他搂着阿云嘎脖子贴上去,黏糊糊地往他怀里缩,错开鼻尖贴上去吻他:“标记我。”

点评

“离现在整整十章”哈哈哈乐死我了。太可爱了!!  发表于 2022-12-4 2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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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8-26 16:51:33 | 显示全部楼层

【完结/连载/番外】标题(更新时间/章节)

本帖最后由 大魔王·酷 于 2021-10-12 22:02 编辑

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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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则番外已收入同人本,暂不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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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8-26 18:52:1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这篇是我的心头好!!在老福特就看过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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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8-26 23:35:12 | 显示全部楼层

【完结/连载/番外】标题(更新时间/章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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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8-27 00:04:56 | 显示全部楼层
好喜欢这篇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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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8-27 00:29:07 | 显示全部楼层

【完结/连载/番外】标题(更新时间/章节)

找到太太了!!好喜欢这篇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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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8-27 00:31:4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找到太太了,太开心了超级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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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8-27 01:02:2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好喜欢这篇的,写的很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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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8-27 08:25:3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太好了笨蛋情侣终于好好的在一起了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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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8-27 09:39:1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好看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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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8-27 20:25:02 | 显示全部楼层
超级喜欢的慢性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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