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大魔王·酷 于 2021-10-12 21:43 编辑
第十九章
一A一O一张床,孤A寡O共处一室长达数天。阿云嘎是个成熟能干的Alpha,所以他想,他大龙是不是不正常。
事情是这样的,负距离接触后,的第一天袭击失败阿云嘎再接再厉。,第二天,两人在好心的川子那敲完《我属于我自己》的编曲,游戏也不打了,餐也不聚了,钻回房间要抱抱,他大龙转头扎进被子的怀抱,阿云嘎头上顶着问号,蹲在床边耙耙他头发露出半张脸,捧着脑袋凑近了亲一口耳朵尖,被他大龙一掌拨开,打发了去买吃的。吃完饭他大龙嚷着累,扒着浴室门边上,警惕地的看吃饱放空的阿云嘎:,“马佳喊你打游戏。”
“哦……”阿云嘎懵懵懂懂地拿起手机,习惯性横过屏打开吃鸡,哪有什么雷霆队的泡椒。阿云嘎顶着草莓平底锅本能地按下了游戏开始,是手自己动的,没过脑子,阿云嘎保证。事实证明,沉迷吃鸡一心不二用的结果,是放下手机,等待他的只有被子卷里他大龙毛茸茸的后脑勺,以及平稳起伏的轻微鼾声。人睡着了也没办法,阿云嘎搂了他大龙给人掖好被子,亲亲他柔顺的头发,觉得自己真是个温柔体贴的好男友。
第三天,黏黏糊糊练完歌,顺便抽空一起在梅溪湖大剧院看了场话剧《守岁》。他大龙哭得稀里哗啦,剧场里黑灯瞎火,俩大男人出门不带纸巾,他大龙靠在他肩头一把鼻涕一把泪全蹭到他衣服上,湿了小半块。阿云嘎也没怎么介意,抽着鼻子拉住他手,指腹在手背上搓了一遍又一遍。看完一场剧,他大龙吸吸鼻子,阴冷潮湿的12月抚过脸颊,鼻尖吹得的通红,他揉一揉红肿的眼皮蹦出两个字——“饿了。”。阿云嘎哄小孩一样哄他:“吃点儿?想吃什么呀~大龙~”张超拢着袖子,看他人前高贵冷艳的大龙哥把半张脸埋在阿云嘎不大的手掌里,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先走一步,如果不是江珊老师话剧的魅力大于做电灯泡的压力,打死他也不想搅合进父母爱情里,是嫌平常录节目惹的得不够多吗?
那晚二老续完摊才发现,老云家的二儿子超鹅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踪影,出于愧疚,决定有空带上老云家的四个小崽子们吃个饭。
被艺术浸染过的脆弱心灵是不适合做太激烈的运动的,所以这是个纯聊天不沾荤腥的素夜。阿云嘎一面和他大龙交流心得体会,一面把他冰凉的脚丫子贴在腿面上捂暖和,觉得自己真是个体贴的好男友。
好,第三天没办事儿第四天总得沾点荤腥吧,ABO的世界每天睡素觉算怎么回事。?第四天,两位家长盯着1975练完了一遍又一遍肥羊,饿着肚子决定出去吃顿好的,只是提议的是两朵云,执行的也是两朵云,剩下的4个孩子们跟在两朵云后面,从练歌房到餐厅不算太远的一段路程上活生生被狗粮喂了个饱,在到达餐厅之前遁得的无影无踪,只有黄子弘凡一直跟着,最后在阿云嘎揉捻他大龙的耳垂,假装搓着牙花子恶狠狠地的同意他抽一支烟时,实在忍不下去,翻了个白眼溜了,至于黄了皮几为什么能承受这么久的狗粮攻击,后面阿云嘎会知道原因的。
彼时,两朵云站在餐厅门口回头一看,只有萧瑟的风吹起一两片干枯落叶,四个孩子早已没了踪迹。郑云龙望一望冬天惨白日光下的灰色水泥地,顿觉凄凉,掏出手机打字:“都去哪了你们,来吃油爆虾。”,他还没来得及向上翻翻看热闹的群里在讨论些什么,只见李向哲飞速撤回一条消息,群里陷入沉默,郑云龙的消息只炸出来蔡程昱一朵小水花——“哥,我去。”
第一线的黄子弘黄凡立马私戳蔡程昱:,“你去干啥啊。”
“唱情歌,积累经验。”蔡蔡是个好学的小树苗。
阿云嘎实在介意他大龙招来了蔡程昱,蔡程昱一个年轻的Alpha,而他大龙明显挺喜欢这小孩,一顿饭阿云嘎全程半包围结构,尽心尽力给他大龙剥虾,还要十二分亲密地的给蔡程昱讲他们俩的故事。
蔡程昱拨开两座虾壳山取下手套,捧着脸听完他们毕业大戏那个瓷实的吻:“那哥,你们这,是大龙哥先喜欢上的?”
阿云嘎张着嘴卡了壳,一面期待他大龙正面回应一下这个问题,一面假装脱了手套擦干净手上的油。郑云龙撕着嘴皮,用胳膊肘杵杵阿云嘎:“付钱去啊。”
阿云嘎闷闷“哦”了声,不情不愿揣了小票去买单。蔡程昱已经对他大龙哥会回答他的问题不抱希望时,郑云龙撕完嘴皮冒出一句:“不知道啊,那谁知道,喜欢肯定是喜欢,不然我也下不去嘴,你都不知道,他那妆花成什么样儿……”
那晚阿云嘎压着他大龙挠他痒痒肉,郑云龙笑得的上气不接下气,搁浅的鱼一样不停打挺。阿云嘎分腿骑在他身上,捞起两只手按在他头顶,跟着笑得的话都说不清:“别……别笑了你,跟蔡蔡说什么了?嗯?”
郑云龙眼角挂着泪花,笑得的没了力气:,“……嘎子,你怎么还吃这小孩儿的醋……”
阿云嘎无语地的绷一下嘴角:,“我……好奇,行不行,还要把我支开了说,嗯?你们俩……你们是不是藏在那儿说我坏话了?”
“那不能,”郑云龙的眼神从他故意压低的两截眉毛爬上鼻尖,顺着鼻梁跳到两片绷紧的唇上,看得的有些痴,“说你妆花了特别丑……”他挣两下手腕,阿云嘎也没怎么认真拿他,便随着他轻易挣脱。他伸手捧住阿云嘎的脸将人拉下来,错开鼻尖轻轻触了触他的嘴唇,含住他薄薄的上唇,舌尖交错渐渐缠绵,吻得的起劲。阿云嘎顺势释放信息素,郑云龙闻到那他熟悉的味道,猛一把将他掀开,阿云嘎循着A本能的占有欲别开他腿,整个压上来,惩罚似的又一次钳住他手腕按在脑袋边释放信息素。郑云龙吓得脸都白了,蹬着腿挣不脱,只能拱起眉心无辜地的看阿云嘎,委屈巴巴的大眼睛带着点泪花。阿云嘎选择无视,正要掀他衣裳,。郑云龙扭着躲他:“嘎子……你别……明天还去广州呢……这没多长时间能睡了。”
阿云嘎抬眼看他,犹豫起来,收了信息素,觉得不大甘心:,“那……那要不我快点?”他将信息素铺多了些,事实证明,一个累了一天不在发情期的O不是个能轻易被欲望支配的动物。他大龙看他松懈下来,挣脱了手,又一次捧着他脸在脑门上亲了一大口:,“少废话,早点睡啊,就这么定了。”
阿云嘎怏怏地的翻身躺好,又怏怏地的“哦”了一声。郑云龙似乎是有点愧疚,贴过去一面说着冷一面往他怀里钻,只要不搞他,一切好说,怕疼,真的怕疼,这两天工作强度又大,阿云嘎那么能干,搞一次真的要命。
阿云嘎委屈地的拿下巴在他大龙头顶蹭了蹭,郑云龙他只是把脑袋埋在他颈窝里,抓着他手往自己腰上扣:,“好,来,放好,别乱动,你侧过来点啊……你抱着我呀……好,就这样,睡觉。”阿云嘎随他摆弄,觉得自己只是个暖和的人形热水袋,真是个听话贴心的好男友。
这叫什么事啊,阿云嘎不是非得那什么,但是A与O之间那什么不是相互需要么,?情人之间那什么不是很正常的事么?,明明是很快乐的事,他大龙究竟为什么总是拒绝?。阿云嘎在愁苦中醒来,重重叹一口气,每天叫醒他的不是梦想,是他大龙软乎乎的大腿根压在鸡儿上,太要命了。
于是,钻牛角尖儿的阿云嘎在南下的高铁上赌着气,不和他大龙坐在一块,两人中间隔了太阳系一样宽的走道。,广州看片会上,两人中间隔了银河系一样宽的四个人。郑云龙知道他嘎子闹了脾气,隔着银河系对他眉目传情,阿云嘎别扭地的抬抬眉毛,在郑云龙扒着他肩膀用粤语对他讲“我中意你”时,气终于消下去大半。主权还是要宣的,看片会上肆无忌惮地说“有大龙在,一切都很美好。”。
一天又是看片会又是采访,晚上还赶了高铁返回梅溪湖,阿云嘎知道他大龙辛苦得很,根本没想那档子事。
他大龙洗完澡往被窝钻,身上带着酒店沐浴露浓厚的香气,阿云嘎嫌弃地的皱皱鼻子,释放些信息素掩盖,被郑云龙搡了一爪子:,“味儿,收一收。”
阿云嘎吊起嘴角:,“为啥?。”他一翻身,整个人带着一股子热气和那一丁点暧昧的信息素味儿卷上来带着一股子热气和他那一丁点暧昧的信息素味儿,他没想那档子事,只是不明白他大龙究竟在抗拒什么。
而郑云龙自然以为他想的是那档子事,夹紧了尾巴似的收紧两片臀,手抵在他胸膛上:,“我真的,是真的太累了。”郑云龙一脸诚恳。
“哎呀,明天不是休息吗?。”阿云嘎两条胳膊圈上来,。郑云龙绷得更紧了些,又拱起了眉心拿出那副无辜样儿。,阿云嘎幽幽叹一口气:,“累了昂……睡吧。”
转过天阿云嘎上隔壁串门儿,坐在王晰房间里幽幽叹一口气,王晰看他那霜打的茄子样儿,似笑非笑地的嘲讽他:“怎地嘎子,跟你家龙儿同居生活不和谐啊。”梅溪湖一帮大老爷们,飙起车来直接上高速,王晰这不算啥。阿云嘎被戳了痛处楚似的,挺挺腰一脸惊讶:“晰哥……大龙他是不是跟你说啥了?。”
王晰没事找事直想抽自己,不承想真被自己说中了,他一点也不想搅和到这两人的事里去,云云不可抗力的亏吃得的够多了,少管一点是一点。“没啊,嘎子,你可别多想……”
“大龙他……也不知道咋回事……”阿云嘎锁着眉毛,继续这个话题。
“停,嘎子我一点也不想知道你和你家龙儿干了什么怎么干的。”王晰试图结束这个话题。
“哎呀没有,大龙他不让啊。”阿云嘎不依不饶。
“啊?”王晰震惊地的睁大了他的小眼睛:“什么玩意儿,你俩住一起这么多天,睡一张床,还没好过?你们整柏拉图式的爱情还整上瘾了。”
阿云嘎绞着圆圆的手指头红透了耳朵,讷讷地的答他:“哎呀不是,也就……第一天晚上……”
“……你放你狗尾巴草味的信息素上啊。”王晰恨铁不成钢地的支招。
“你才狗尾巴草味儿。”阿云嘎怼回去一句,“放一点大龙就让我收了,我靠我没办法啊。”
王晰满头不存在的郁闷黑线:“嘎子,不是哥说你,你就是太宠你家龙儿,什么都依着。”
“那不然咋办,我把他按那……那什么……昂……”阿云嘎这边还说着,王晰这边从兜里掏出手机,瞥一眼屏幕,嘴角要咧到耳根,用他低沉有磁性的声音慢吞吞发送一条语音:“深深~你等一会儿啊,我马上就过来。”
阿云嘎抿一下唇,腹诽他见深眼开,闻深色变。
王晰收了手机,着急脱身奔向他的幸福,摆上一副正经八百的神情,拍拍阿云嘎肩膀:,“我觉得你这事儿,还是得问问医生,毕竟你家龙儿和普通的O又不太一样。”
阿云嘎愣是在王晰诚恳的脸上瞧出老狐狸的狡诈,却还是善良而单纯地的拧起眉毛,若弱有所思地的点点头。
一A一O一张床,孤A寡O共处一室,他是个成熟正常的草原狼,他大龙会不会真的得有问题。?他大龙的身体健康可比那什么重要多了,一定不能出任何问题。阿云嘎当即拍板去问问医生,那个提供了两部教学电影的医生就很好,科学严谨对症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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