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还你还我(2019.9.21)

十一彧

可以改名字吗 发表于 2020-10-5 14:02
在ao3看了好多遍！

十一彧

〖六〗

阿云嘎最近特别累。每天晚上，他都和郑云龙厮混在一起，说是还债，做久了，他也有爽到。

不管多晚，不管郑云龙要什么姿势，他都尽力去配合。在梅溪湖呆了一段时间，他的皮肤白回来了，身心的劳累又令他迅速地消瘦下去，有几次郑云龙做得太厉害了，身上的印子青青紫紫的，甚至有些触目惊心的意味。阿云嘎不得不用把手和脖子都遮起来，即使在温暖的室内也不好脱衣服。

阿云嘎好依着他。

郑云龙有些怀念大学时那个一身锋芒，从不会弯折的阿云嘎。太柔顺了，甚至有些无趣。

他们一直没接吻。



刚下节目，阿云嘎闭着眼睛靠着沙发休息，眼睛下乌青一片。

郑云龙去碰他的肩，他回头，有些懵懵地站起来跟着人走。

到了房间，阿云嘎就极其自然地脱衣服，郑云龙站着没动，阿云嘎有些诧异地问，不做吗？

郑云龙莫名有些恼怒。

是他先提出还债这个词的。可阿云嘎太配合了，他又有些不安。说实话，他一开始是想晾着他，谁叫他当时那么狠心，现在想复合就复合，哪有这么好的事？

他郑云龙的确，心里还是他，可那又怎么样，这么多年了，他一想起当年阿云嘎那冷冰冰的一句分手就心痛到难以呼吸，天知道他那天见到阿云嘎，是如何克制自己想要给他一拳，打碎他一脸虚伪热情的笑，又想要不管不顾地紧紧抱住那人最好能勒进自己的身体，让他再不能开口说半个离开。

他凭什么不能让他也痛？

郑云龙粗声粗气地答，做！怎么不做。


他把人压进床铺里，沉默地开始。

中间阿云嘎被翻过来，整个人趴在郑云龙身上，承受下面又深又慢的撞击，太久了，他好累。但是大龙温热的身体如此紧密的和他贴在一起，恍惚有点像从前，从前很多次，他都这样把大龙压在身下。

察觉到阿云嘎走神，郑云龙不满地重重一顶，阿云嘎一颠，张嘴低低叫出了声，牙嗑在郑云龙肩膀，留下半个红印。

他怔怔地看着，这是这么多天他第一次在郑云龙身上留下印记。不像从前，他们每次做都把对方弄得乱七八糟的，做一次要留下一千个吻，他俩都劲大，通常一次下来，他的背和胸，郑云龙的腰和臀，都是红红的指印和吻痕。




哦，还有一次。那次甚至有点惨烈了。起因是郑云龙收了一个女生的生日礼物。

大龙长得不错，人又善良，还很会开玩笑，多受欢迎啊，男孩女孩都喜欢他。阿云嘎就不一样了，虽然长相没得说，能力也挺强，但总有些生人勿近的气场，大家都是敬畏有，亲近不足。有什么活动老是撺掇郑云龙去叫，或者不叫。

大家都知道他俩是好兄弟。

那次聚会，都是女生，所以也没人提出要叫阿云嘎。

大家都不知道他俩是爱人。

那个女生在好友的鼓励下要在郑云龙生日表白，临到关头却怯场了，把礼物塞在他怀里就跑了。一个人在角落懊恼后悔，可也没有勇气再上前。

郑云龙多通透一人啊。他举着酒杯大大方方地谢谢所有人，一杯一杯地敬过去，大家要喝酒他也不拦着，只是绅士地提醒，以茶代酒也可以。到了那个女生面前，特别温柔地感谢，一双大眼真诚又不带任何暧昧地看着人，是恰到好处的拒绝。

借着醉意，女生大胆讨要了一个拥抱，是非常止乎礼的拥抱，两个人轻轻一触既分。随即郑云龙招呼大家合照，一群女生把他围在中间，他反而自在地左拥右搂，是坦荡荡的同学情谊。

回去之后，家里没开灯。阿云嘎坐在黑暗中，也不说话。他气极了，郑云龙的生日，他早早地准备了惊喜，结果就收到一条短信——出去玩了，晚点回来昂。

晚点就是11点了。


郑云龙笑嘻嘻地蹭过去，被人毫不留情地躲开。

他也不以为意，再次凑上去，捧着脸吧唧一口，硬往人怀里挤，一边扭一边不怀好意地往下摸，嘎~子~对不起嘛~下次不会再这么晚啦~

好大一坨猫猫往身上压，阿云嘎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只好努力板着脸瞪他。

郑云龙把人往房里带，啪叽一下躺床上，双手展得开开的，大义凛然地说，今晚龙哥任嘎哥处置，嘎哥请出气吧！

然后冲阿云嘎傻乎乎又乖咪咪地笑。

阿云嘎也不客气，扑上去抱着人啃了一会儿，余光又瞟到那个礼物盒子，淡淡的粉色，有可爱的蝴蝶结，一行娟秀的字，和一个揣着少女心事的简笔笑脸。

心中本来郁结的火又烧起来，他脸色阴下去，默不作声地扯起短袖往郑云龙手上系，他也配合着，还很快活地问，嘎砸，要怎么罚我呀。

阿云嘎心里气，下手就有点没轻重，把人按着随意扩张几下就要进去，郑云龙扭了一下，有点想躲，但没动，只尽力放松自己。好在他俩足够熟悉彼此的身体了，就这样也没受伤，一开始难受倒是免不了。

阿云嘎拿着劲，每一下都特别重，手和嘴也不嫌着，捏，揉，亲，咬，把郑云龙身上弄得惨兮兮的。

明明他是发狠的人，做着让人疼的事，自己眼睛倒红了。

郑云龙一点都不挣扎，受不住了就使劲咬嘴唇，把手举得高高的，嘎子，解开好不好，嘎子~大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人，小动物似的。

阿云嘎没什么表情地看他，身下动作不停，抬手把结扯了。

郑云龙揉揉有些泛红的手腕，亲亲热热地去圈阿云嘎的脖子，把他拉低，去吻他的眼睛，嘎子，他们都是朋友，我是你的，你的男朋友。

又去寻他的嘴，嘟嘟囔囔的，你也是我的。

阿云嘎掐着他的腰，低喘了一声，用脸去贴他的，射了出来。

完了阿云嘎侧躺着伸手去抱郑云龙，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慢慢地呼吸。

蛋糕我一个人吃完了。他小声认错。

礼物也不给你了，气哼哼的。

这是比吃醋更深层一点的委屈，他其实，特别没有安全感，有时候占有欲就格外强烈。

害，你就是龙哥的生日礼物，这么大个宝贝儿，我可喜欢了。

郑云龙翻身在他身上亲亲，是哄小孩子的亲法，嘟着嘴发出好响的声音。把人哄好后，阿云嘎看着他身上青青紫紫的，又有些心疼自责，郑云龙眯着眼笑得像只晒饱了太阳的大猫，没事昂，这是你爱我的徽章。


这只是一件小事。这样的事还有好多。郑云龙那时好包容他。

现在…




阿云嘎突然有些难以忍受地抽噎起来，肩膀耸着，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滚。

郑云龙在他大腿处抓揉，是非常漫不经心的动作。他烟抽得很凶，基本上每次上床都咬着烟，也都避免了过于亲昵的前戏。

阿云嘎一只手使劲按着眼睛，另一只手放嘴边咬着，努力堵住哭喘。

但太明显了。

郑云龙肩膀上感受到湿意，有些慌张地停了动作，以为把人做狠了。他做的时候一直不去看阿云嘎的脸，怕自己看见他过于平静地承受，也怕他自己眼睛出卖他的心。

郑云龙把他往上推，阿云嘎使劲往他肩上压，怎么也不肯抬起头，下面还夹着他的东西，缩得极紧，他从喉咙里挤出声音，一会，我，呜呜，一会就好。


这怎么还做得下去。

郑云龙不知所措地去摸他赤裸的背，在腰处轻轻按揉，是不是痛了，不做了好不好……

过于温情的话反倒令阿云嘎彻底崩了，哭得口水都流了郑云龙一肩。

他伸手去抓床上的薄毯，努力把自己从他身上拔下来，竟然还发出了“啵唧”一声响。他也不管自己浑身都赤裸着，只顾着把头裹住，终于敞开哭了起来。哭得狼狈极了，像丢失了最珍贵的宝物的小孩。这些天，白天录节目录得心力交瘁，晚上接受郑云龙恶意的做爱，无论在夜里怎么折腾，他平日里还兢兢业业地一副我罩你的老好班长模样。

好辛苦，好累。

再加上，他竟然，他竟然还想要原来那个大龙。

怎么可能呢，大龙被他亲自赶走了，现在这个，只是他的债主。大龙已经不喜欢他了，郑云龙已经不再喜欢阿云嘎了。

人情绪激动的时候，很多细节就会被放大，心里愈加脆弱、什么蛛丝马迹都可以佐证他的猜想。

他越想越难受，哭得浑身都绷得紧紧的，汗湿了一片。


过了好久阿云嘎才慢慢平静下来。

他抖抖索索地往墙边蹭过去，抱着膝坐着，用手把毯子扯了下来。

露出的一张脸简直不能看。

眼睛肿得吓人，红通通的，满脸泪痕，湿乎乎的，头发也是湿的，软软地搭在脑袋上，嘴唇被蹂躏得鲜红。

郑云龙沉默着，想上手把人搂怀里，又伸不出去。

你要是，你要是不想，以后就不做了。

阿云嘎嗓子哑哑的，不是，没事，对不起，可以做。

大龙，要怎么才算还够呢？

他抬眼看郑云龙，声音哑得不行。

还了之后，你还要我吗。

这一句他没说出来。

郑云龙被他眼里的痛苦刺到了，再也说不出一句故作冷淡的话。

够了。他抬手捂住脸，阿云嘎，够了。

阿云嘎眼里一点光都没有了，垂下头去，很小声地哦。


郑云龙接着，很艰难地说，那你，还要不要重新追我。

阿云嘎愣愣的，垂着头不说话。

郑云龙急了，不追了是吧，行，出去吧，反正以后我俩也两清了。

他明明是想说，别难受了，我不是在报复你。

为什么当初要把我一个人扔到上海。

为什么你要为了个狗屁工作跟我分手。

为什么这么多年不来找我。

为什么见面了说要重新追我，为什么现在不说话。

你又后悔了吗。


他有好多想问，也有好多委屈，却口不择言地说了最冷最硬的一句。他先预想了答案，然后迫不及待要把自己裹起来。

阿云嘎这才如梦初醒地抬头，什么两清？他脸色惨白。

郑云龙张了张嘴，瞪着眼睛看他。

还可以，还可以追吗。

阿云嘎扁扁嘴，大龙，你还愿意…

十一彧

〖七〗

阿云嘎今天格外快乐。

大龙大龙地叫个不停，还总盯着人发呆，然后又咬着嘴唇笑。是少女情怀总是诗的笑法，又带着年长者的心满意足和纵容感，内容稍显复杂，是天真与醇厚兼有的悠长。走路撞到人会原地转个圈儿，再温和得体地微微躬身致歉的那种。

太不稳重了。




郑云龙掏出烟，公共室内禁烟，没点，咬着吮味儿。

他眼睛也一直跟着阿云嘎转，不过他平时本来就不大看人，老困困的，醒了就是，嘎子呢？所以倒不显得太奇怪。

就是太精神了。

原本阿云嘎带着他干啥就干啥，两个人话不多，偶尔低声交谈几句，凭默契解决大部分沟通。哪像今天，时而盯着人欲说还休，时而有滋有味地啃着嘴皮傻笑，甚至还专心研究了一会儿阿云嘎的卫衣，一双眼睛要转出花来了。

但是快乐怎么掩饰得住呢。




昨晚他俩红着眼睛披肝沥胆地说了一晚上的话。关于毕业对两人都过于残酷的分手，关于这些年的辛酸委屈，关于又别扭又浓烈的爱和怨。

郑云龙一直拼命让自己忘记阿云嘎曾经为了所谓前途舍了自己。他这人就这样，太念旧，一个人入了心就再难消印。在某些事情上又敏感纤细得惊人，被这种理由抛弃是经年不愈的顽疾。他捧出一颗鲜活的心交出去，就只要收到另一颗心完完整整干干净净的回应。

他平时多率性一人啊，偏偏在感情上，有如孩子般的固执和坚持。不够好没关系，我们都是凡人，但爱，我要完整的。

即使已经明知反正都是要在他这一棵树上吊死了，却又耿耿于怀，让彼此都不好过。

虽是情之所至，但总归心有不甘。

他为什么，爱我不够纯粹。是我不够好吗，是他不够爱我吗，是他不值得我爱吗。他常常在每次做完看着那人倦累的眉眼，克制去轻抚，亲吻，一遍遍扣问自己，没有答案。白天又一副冷心冷肺的样子，补觉，或者以补觉之名掩埋酸涩翻涌的心绪。

可是当他怯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慢慢讲当年的不得已，纵然也有年轻的怯懦，但那与折磨他多年的分明无情的抛弃是不一样的，阿云嘎不是为了锦绣前程丢了自己，他甚至是，把自己的委屈尽数咽下换他走得决绝潇洒。

他的痛一点儿也不比自己少。毕业，毕业那天，他还对他做了那样混蛋的事。

那既然这样，他要的阿云嘎都给了。




所有的误会都冰释了，没有谁真的十恶不赦，也无意再论是与非，只余下一颗荡漾着柔软而深沉的爱意和思念的心。想要久违的暖融亲密，彼此缺失的几年时光的刻印和这段时期以来的伤害却也不是一夜就能彻底消弭的，情切，又情怯。

郑云龙吸完了两包烟，搓了搓手指，把人揽过来亲。一边啃一边咕哝，想这么干好久了。烟味好重，阿云嘎一点也没躲，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很深很腻的一个吻。

久久地安静之后，郑云龙把头压进阿云嘎的颈侧，沉沉地埋进去，感受着暖烘烘的皮肤温度和不太平稳的心脏搏动，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再慢慢放松，小小声地在耳边嘟囔，哥，这么多年你辛苦了。

像负气离家的小孩，流浪至天黑后又委屈又难受地在门口张望，却看见家人点着灯痛苦焦灼地等待，扑进怀里时一瞬间涌上的委屈、悔恨、庆幸、安心…百味交杂。

这是一个可以包容他所有的怀抱。他一直在。

对不起，为我对你做的所有，我爱你，为你为我做的一切。十年前阿云嘎说了对不起，让他冷了心决意放手，他绝不会再说这三个字的，但不妨碍在心里默念一千次，至于他爱他，这是一生的告白，不差这一刻。阿云嘎会明白的，他总会明白。

在爱的人面前，他是敞开的。




*我给你我的寂寞
我的黑暗
我心的饥渴


我给你最洁净也最罪孽深重的爱和全部。




阿云嘎僵着身子许久才悄悄放松，轻轻地把手放在郑云龙没做造型而显得特别乖顺柔滑的头发上揉了揉，侧头亲亲他的眼睛。

这是他的星星，他的信仰，他的欲与念的所有。

几千个日日夜夜的啮心之痛就在那人重新袒露的柔软和信赖下烟逝了。在特别难捱的一些时段里，比如总是依依离别的盛夏毕业季，比如红火热闹却一身冷寂的年关，比如满街男男女女手牵着手幸福微笑的时刻，他都细细品尝着这百转千回的苦楚，也不否认这是咎由自取，然后努力宽慰自己，没有爱，人生也会就这样过去的吧，世事哪能尽如人愿呢。

而此刻，他双手搂着怀里暖热的一团，我还要什么呢，他想，命运终究待我不算太薄。

真是好快活的一天。两个人的心和灵魂和身体好久没有这么轻飘又充盈过，要飞起来啦。






晚上他俩又做了一次。

像大学时一样缠绵又热烈的做爱。

完了后，阿云嘎撑起身去拿纸收拾，擦过郑云龙小腹的时候被按住了手。

你这样显得我好像个渣男。

阿云嘎瞅他，用眼神质问，不然呢。

郑云龙摸摸鼻子，把人抱着换了个方位，来，上我！

太狂劲了。

阿云嘎震惊地盯着他，仿佛想摸摸他的脸，究竟是什么做的，怎么能，怎么能这么没羞没臊地呢。

他有点忘了，这才是郑云龙本来的样子。

大猫懒洋洋地躺在那，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成缝，嘴咧得很开，是对特别亲近的人非常孩子气的笑法。




阿云嘎做了好久就想做的事。

他扑上去使劲儿揉郑云龙的脸，边揉边念叨，你瘦了好多，这些年，我都不敢问你，怎么过来的。他嘟着嘴，低眉顺眼地，龙哥，以后你一直在上面吧，反正我，我也习惯了…

郑云龙扬起眉看他，怎么，还还债呢。

阿云嘎撇撇嘴，睁着圆圆的眼睛看他，还是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神色。




这些年他的确不太好过。

到上海的第一年，初来乍到，谁都不认识，什么都没有。身上空空，心也空空。除了拼命排戏也没事好做。然而那是一条太漫长又太寂寥的路。有一点闲暇，就只能喝酒。为工作，也为那个千里之外的人。反正也没有人管着他了。

阿云为了放他在更广阔的天地自由地飞翔，甚至亲手拆了他的窝。

他在为两个人的未来笨拙地努力，可他只想把他推开。最难的时候，他也想过放弃，却一会儿愤愤地想，等我变得牛逼了，让你后悔丢了我。一会儿难受得紧，要是不在一条路了，今后还有再相遇的可能吗。总之是意难平。

这条路一点也不美妙清楚。

阿云嘎是他的软肋和铠甲，他失去了眷念和停靠的港湾，只好用音乐剧武装自己，远爱人者，无忧无怖，他将无所不能。

他终是等到了。

我觉得我错过了好多，好多年。阿云嘎吸吸鼻子，好可惜啊。

可是如果重来一次，他却仍不知道究竟怎样才是最好的选择。

或许不会鲁莽生硬地一刀斩断两人的情意，留下经年淌血的伤口；或许会彼此支撑扶持共同度过艰难岁月，穷得只剩下快乐，直到坚持结出硕果；可是生活不是诗，有情不能饮水饱，漫长的时光会不会像温水煮青蛙一样蚕食掉他们的理想和热血，真挚和赤诚，以至于最后疲惫地好聚好散，然后再没有然后。

怎样才是正确。

那时，他们如此热烈，又如此年轻地相爱。

太年轻了，爱情太重了。过于单薄的肩膀离了学校的庇护，保全自身都捉襟见肘，只凭一腔爱意，这份感情能维持多久呢。他们会不会在日复一日的琐碎和疲倦而不见希望的拼搏中渐渐消磨掉那珍贵的爱，甚至相看两厌？




爱本脆弱，可年岁又让它变得坚实。

经年流血的伤口滋养出一片名为爱的荒原。

多幸运，他的星星还愿意落到他的手心。

多幸运，迷失的星星还能找到回家的路。

我还要还你好多好多次。他轻轻地吻他的眼睛。

郑云龙大手破天荒地去揉阿云嘎毛茸茸的脑袋，像那些年他经常胡噜他的头那样，以后还长着呢。

别以为赖得掉。

现在龙哥乏了，你得先伺候我。

阿云嘎有些羞赧又餍足地笑了，眼角柔柔地皱起一点缱绻地小褶，他俯身亲亲他的小羊，他的小猫，把自己覆上去，一寸一寸的贴紧，落下好多个吻。




我的大龙。





*博尔赫斯《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notes：
还够了吗，没够呢。
互相欠着，互相还。
Today for you
tomorrow for me
Never enough.

















fin.

狂劲的名字

呜呜呜这两完蛋玩意儿呜呜呜都特喵给我永永远远在一起！！つ

是没错饿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太完蛋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展岳薇

目前的结局是最好的，年少时不能遇见太过惊心动魄的爱情，误终身啊~~俩完蛋玩意儿在一起真好

云迩yun

呃呃！阿嘎哭得我直接去世呜呜呜

萝卜豆角的爱情

真的就是，在感情里，不要总是想着我要为他好久自己的去承担痛苦，还是要说出来，怎么选择那是自己的事，不应该由对方决定！

狂劲CL

呜呜呜，你们要一直相爱啊

言午ywx

哭死我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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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那个人是你，哪怕千万次万劫不复，还是愿意义无反顾地奔向你。（他俩一定会特别特别好，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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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没有了吗？他们怎么了⊙_⊙我还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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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太太写得好带感呀！！！！文笔高地！！！

子茶

呜呜呜我是被完结两个字骗了吗 求一下更新

十一彧

子茶 发表于 2020-10-20 11:41
呜呜呜我是被完结两个字骗了吗 求一下更新

一共七章 是完结哦.

ZGALOO

是真的 就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