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忒修斯之船(6.25更新第四十六章：借刀杀人）

chaseRen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快乐了，我好快乐

圣鹿的琴

chaseRen 发表于 2021-1-29 16:45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快乐了，我好快乐

因为我加更了吗？嘿嘿

月凌榣

嘎，这个心思好重好复杂和矛盾。就像在一团雾里，你到底要什么呢？或者会怎么选择？

谦谦er

我居然才看到加更！楼主对人物心理的刻画太棒了！

圣鹿的琴

月凌榣 发表于 2021-2-2 23:33
嘎，这个心思好重好复杂和矛盾。就像在一团雾里，你到底要什么呢？或者会怎么选择？

阿嘎确实很复杂，但是我保证看到最后真相大白你们就会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复杂纠结了！

圣鹿的琴

谦谦er 发表于 2021-2-2 23:59
我居然才看到加更！楼主对人物心理的刻画太棒了！

哈哈哈哈哈，都怪我平时不勤快！

圣鹿的琴

28. 告别

关于单人禁闭室犯人意外之死的调查结果和阿云嘎预先给出的判断差不多--法医解剖后发现犯人的确是死于中毒，而检验官也在他最后一餐的剩饭里验出了致命的毒素--双方的结论都间接验证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后厨是不可能未卜先知的给这唯一一份食物里下毒的，于是，谋杀的嫌疑便毫无疑问的落在了最后两个分发餐食，且能接触到死者的人身上。

郑云龙和吉安。

如果说只有本人清楚自己是不是凶手，外人无从得知，那么，对郑云龙来说，仅余的一点安慰，便是尽管狱警并未从他们俩那里找到和下毒有关的任何证据，至少吉安也没有把责任全体推到他头上。

为了避免两人串供，自打事情发生以来，郑云龙和吉安就被分别关押审讯，不曾再见过对方，但阿云嘎却不知出于什么用意，将吉安整个审讯过程中的表现告知了郑云龙。

“他很慌乱，被问着问着就嚎啕大哭起来，整个人看上去委屈极了，没有半分像你表现的一样镇静。”阿云嘎缓慢的陈述着他在审讯录像里看到的情形，“他说他只是按照规定做事，对其他的事概不知情。”

郑云龙看着他，嘴角露出一点笑意：“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在我的逻辑里，无论是不是事实，你都应该告诉我，吉安说了，我是罪魁祸首，与他无关。这样才能成功的进一步挑起我对他的怀疑，不是吗？”

“从什么时候起，你开始把我定义为一个不介意真相，只想揪个合适的人选做替罪羊的典型官僚了？”阿云嘎反唇相讥，“亦或者，在你心目中，我是如此在乎你的生死，不惜冤枉无辜，也要帮你洗脱谋杀的罪名？”

郑云龙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又笑了：“你当然不在意等着我的结局是什么，可是，我很怀疑，你这么做，存了多少让我觉得稍微好受些的心思？”

他习惯性的伸手去摸自己的胸口，在发觉那块熟悉的牌子已经不在时改为抓紧了那儿的布料。

“你不会想不到，吉安没有倒打一耙的行为对我而言是种救赎，对不对？他是不是幕后黑手都好，最起码，他也没有落井下石。”郑云龙长长的舒了口气，“谢谢你，典狱长大人，你比你自己以为的善良多了。只是，这种善良是针对所有人，还是给我一个人的特殊优待呢？”

阿云嘎看上去颇有些不自在的换了一下坐姿，皱着眉刚想回应，便被郑云龙截住了话头。

“嘘……别急着回答我。”郑云龙竖起食指挡在唇前，“请把你的善良贯彻下去吧。尤其是在多少让你动过点凡尘俗念，不纯粹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的我面前。”

阿云嘎的表情依旧冷漠自持：“我不喜欢你的自大，郑云龙。但我可以试着把这种自大看成是身为哨兵所难以克服的天生缺陷。”

郑云龙挑了挑眉：“随便你，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逃避我提出的问题，借以回避自己的内心了。况且用不了多久，我大概也不会再成为你的麻烦了--这一次，我是真的要死了吧？”

阿云嘎沉默了几秒钟才开口：“我没有权力定你的生死，要看法庭根据现有的证据，如何裁决你的罪名。”

“又要上法庭？”郑云龙嘲讽的撇一撇嘴，“你觉不觉得，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我们好像一直在兜圈子，上一次也是，我站在被告席，你在证人席……”

他说着说着，猛然想起自己口中的上一次，正是由于阿云嘎放弃了甩脱渎职嫌疑，毫无私心的讲出了事实真相，才使得自己得以只获了五年监禁的轻判，而代价则是阿云嘎本人被降级削职，派到托莱顿这在外人看来是给不受重用的军官混日子等退休的地方，担任了狗屁的典狱长一职。

郑云龙的一颗心沉入了谷底。他失望且无可奈何的发现，即使他一再想要证明自己，想要让阿云嘎觉得自己对他来说是个有用之人，现实却是，他意图取得对方青睐的做法只不过一次次拖累阿云嘎罢了，并无其他任何好处可言。

这份认知让他沮丧到了极点，喉咙里泛起阵阵苦涩，吐不出又咽不下。

“他们……我是说职权在你之上的那些人，他们会因为单人禁闭室犯人的死迁怒于你吗？”郑云龙困难的一字一顿问道，“我要在法庭上说些什么，才能让你的处境好过一点？”

阿云嘎摇了摇头，也不知这动作背后的意思是说不会有人迁怒于他，还是告诉郑云龙，不管他说什么，都不会实质上帮助到自己脱离困境。

“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郑云龙。”阿云嘎平淡的说道，“你不清楚现在的环境，也不会明白这个犯人的死意味着什么。事实上你也没必要弄清这些，你只要说出自己所知的实情，期待法官和陪审团愿意相信你，不把你当作凶手处决就够了。”

郑云龙可不认为情势真如阿云嘎说的一般轻松，就像他同样更加不认为在法庭上说出一切，包括自己与阿云嘎私下达成的协议--自己是得到了典狱长的默许而去接近单人禁闭室的犯人--不会给对方带来丝毫负面影响。

他的脑子乱极了，千头万绪，不知所措。然而这份混乱和担忧却不是为了自己，如果真是为了自己倒是好解决多了。

人若是只忠于自己，做一个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者，怎么都比处处为别人打算容易得多。

郑云龙暗中下定了决心，这一次，他不要让阿云嘎再为自己承担本不属于他的责任。他希望阿云嘎回到原有的生活轨迹上去，再不必因他而烦恼受累。

于是，郑云龙放松身体，看似不经意的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你的哨兵，他给你留下过什么信物吗？能让你睹物思人，时时刻刻想起他的那种？”

阿云嘎看向他的眼光充满了疑惑，但依旧诚实的回答了他：“没有。他不需要留下什么，我的整个生命和生活之中，早已处处都是他的痕迹。”

死者已矣，可生者会用一辈子的时间来记住和怀念他。这也许就是人类的生命纵使短暂，却也接近无限的意义。

“他还真幸运……”郑云龙酸溜溜的咕哝了一句。

他压下喉头的酸楚，用一种无谓的口吻调侃道：“我是没他那么大的本领，能让你刻骨铭心了。原先我还想送给你点什么做纪念的，可惜我把它留在杰里柯俱乐部了。这样也好，你做人那么古板又长情，我又何必自讨没趣。”

郑云龙转移视线，粗鲁的向阿云嘎挥一挥手：“你走吧，别在这儿杵着提醒我自己有多么失败了。让我一个人呆会儿……滚吧，滚……”

阿云嘎不知道他的态度为什么莫名起了变化，不过他也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无聊的猜测上。

“明天会有囚车接你和吉安去军事法庭受审。”他起身时说道，“在那之前，如果需要我做些什么，让看守的狱警来找我。”

后面的这句话其实并不在阿云嘎的计划当中，除了他之前的哨兵，阿云嘎与每个人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经过考量的，在这方面他的头脑向来转的很快，只是说出来的话未必中听而已。

他也自觉和郑云龙说的这最后一句话实属多余，可没有缘由的，他在郑云龙面前，行动似乎经常快过思想。如同潜意识的本能。

郑云龙抬头望向他，无比真诚的说了两个字：“谢谢。”

就是这么普普通通的两个字，迫使阿云嘎几乎落荒而逃。

他回到办公室，在那里坐了整整一夜。这期间，他的门一次都没有被敲响过。

第二天一早，接送犯人前往军事法庭的囚车准时来到了托莱顿。

郑云龙在事发后头一回见到了吉安，他的双眼红肿，眼角还沾着点干涸的泪渍，一看就是连续几晚没有好好休息，哭了太多场的结果。

瞧着他满脸既害怕又憔悴的神态，郑云龙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也不知该不该开口，开口又要讲些什么。诘问吧，毕竟没有真凭实据，急于指责只会显得自己太过残忍苛刻。可若要安慰，他却总觉得心存疑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能像过去那样信任对方，对方又是否值得自己再以真心相待。

郑云龙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默默抬脚上了囚车。

吉安看向他的目光殷切而渴望，在见到他默不作声的转身上车后，落寞的收回视线，举起带着沉重镣铐的双手，用手背使劲蹭了蹭眼皮，在狱警的推搡下也跟在后面钻进了后车厢。

阿云嘎站在二楼的办公室窗前看着狱警关上车门，押送两名疑犯离开了托莱顿。

他还穿着昨天的白衬衫，领口松开一颗纽扣，胸前有些许不体面的皱褶，后背披着的典狱长制服倒还干净笔挺，肩章上的星标在清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刺眼的光。

阿云嘎从制服口袋里掏出条链子攥在掌中，指腹反复的摩挲着类似军牌模样的吊坠。

那吊坠背后刻的三个字被他摸得愈发清晰，像块印章，会把上面的名字永久的烙在他手上。

阿云嘎目送囚车驶离自己的视线，揪了揪肩头快要滑落的制服，走到桌前拨通了后勤部门的电话：“备车，我要去白塔。”

押送犯人的囚车开出去约摸半个钟头左右，一路上始终在偷偷观察郑云龙脸色的吉安终于忍不住用脚尖碰了碰坐在他对面的人，低声问道：“郑……你是在生我的气吗？”

郑云龙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平静的反问：“你会这么说，是不是就证明了你很清楚，自己做过些能让我生你气的事呢？”

吉安露出他向来那种无辜又委屈的表情，瘪了瘪嘴，不作声的低下头去。

但是没过多久，他便重新抬起头来，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没关系的，郑，你此刻多怨恨我都好，马上，你就会原谅我了。”

话音未落，一声巨大的爆破声响起。伴随着刺耳的刹车与惊呼，郑云龙感觉整个车厢向自己身体的后方疾速大幅度甩去，他在惯性的作用下，不受控制的先向后仰倒，又重重扑向前方。

被他压住的吉安伸手揪紧他囚服的胸口，在他耳边轻声道：“郑，我们自由了。”


tbc



我来更新了！

看到这一章的末尾，大家是会觉得出乎意料还是全在你们的意料之中呢？别着急，接下来还会有你们也许没想到的反转。反转反转反转，我最爱的就是不断埋下伏笔然后又出现意料之外的转折啊！

下周就过年了，在这里提前祝各位小天使新年快乐啊！以及过年期间可能更新会不定时，大家有空就来看看，如果没更也不要打我哟！哈哈哈哈哈哈

小鹿女11

吉安到底是什么人啊，好奇死了要。

圣鹿的琴

小鹿女11 发表于 2021-2-5 23:17
吉安到底是什么人啊，好奇死了要。

其实不是已经呼之欲出了嘛！阿嘎之前怎么和郑龙说的呢？

谦谦er

我就喜欢合理的反转！剧情刺激

Pleindebonheur

接下来郑龙该如何和阿嘎重逢呢？
急，在线等！

圣鹿的琴

谦谦er 发表于 2021-2-6 15:42
我就喜欢合理的反转！剧情刺激

立刻开始反思自己的反转是否合理！哈哈哈哈哈

圣鹿的琴

Pleindebonheur 发表于 2021-2-6 19:21
接下来郑龙该如何和阿嘎重逢呢？
急，在线等！

别急，其实这一次的重逢很快就会来～啊我是不是又剧透了！嘿嘿哈哈

chaseRen

啊啊啊啊啊啊我可期待反转了，但是我怕我忘记前面的铺垫，会不会到时候想不起来，哈哈哈哈如果那样的话我就把前面的再看一遍(

在青岛喝奶茶

跑来支持一个先！攒几篇再看

圣鹿的琴

chaseRen 发表于 2021-2-7 01:53
啊啊啊啊啊啊我可期待反转了，但是我怕我忘记前面的铺垫，会不会到时候想不起来，哈哈哈哈如果那样的话我就 ...

其实应该还好啦，顺着剧情看下去就行！

圣鹿的琴

在青岛喝奶茶 发表于 2021-2-7 04:01
跑来支持一个先！攒几篇再看

那可能要攒一段了，因为过年这段时间更得可能不及时……

angelalihua

我喜欢那句嘎子落荒而逃，嘎子终于要克制不住啦！

圣鹿的琴

angelalihua 发表于 2021-2-8 08:09
我喜欢那句嘎子落荒而逃，嘎子终于要克制不住啦！

阿嘎心里的感受很复杂，阿嘎说这个故事太TM折磨人了！你这个魔鬼作者！

在青岛喝奶茶

那必须等着呀!大大春节快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