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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完结+番外】冬天的花园 (养父子,龙双性,洛丽塔文学,20210327 198L更新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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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1-26 22:32:5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绝 太绝了 太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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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1-27 02:13:1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太喜欢了——!谢谢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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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1-29 13:46:11 | 显示全部楼层
来补番外了 谢谢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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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1-29 15:16:0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相互依存 相互给予 就和水和鱼一样 水没了鱼就没有了鲜活生机 鱼没有了水就没有了活下去的条件 呜呜呜 太棒了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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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1-29 15:31:5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太好看了吧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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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1-29 15:35:5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啊啊啊啊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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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1-30 23:56:2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好喜欢好喜欢,父子太有感觉了,好喜欢这里嘎爸的人设!太太写得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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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2-5 00:45:4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有个朋友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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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2-5 04:12:1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太喜欢了,真的写的太好了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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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2-5 13:03:3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啊啊啊啊啊啊写得太好了!!!差点错过,太太好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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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2-12 20:26:4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太绝了呜呜呜呜文盲夸不出啥漂亮话,只能说太强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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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2-14 20:00:0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辛苦了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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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2-18 16:06:5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停在这里合适吗???不过写的很带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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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2-18 19:31:0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神仙太太,还有可爱小龙,性别也不能限制的美好的龙,还有宠溺的嘎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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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2-24 20:28:4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好爱这篇,看了两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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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3-16 09:04:0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好好看,还想要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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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3-25 23:45:5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还会有番外吗 太好了呜呜

点评

还真有哈哈哈哈哈哈哈www这篇番外其实不定期就会写orz  发表于 2021-3-26 1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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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3-27 23:37:29 | 显示全部楼层

【番外】这样的你(20210327 声时期)


阿云嘎起初没打算接受邀请。

最开始是因为时间不合适。

起初这档节目的摄制时间与《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完美撞在了一起,他想也没想就推了——他接电视剧的时间比节目组来邀请要早很久,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不可能为了一档综艺临时退出。

电视剧拍摄的时候正是七八月间,郑云龙的暑假假期,一听说能跟着他去剧组,高兴得在家里窜来窜去,许下了一连串保证,从一定听话、不闹人、好好写作业,到不挑食、不赖床,就差把乖字刻在脑门上,好让阿云嘎安下心来,不会临阵反悔,把他丢在家里。

阿云嘎的戏份不算很多,除了前期准备和一些基础功课的研究及训练,满打满算也只有五周,总共在组不会超过四十天——他之前许诺了郑云龙,期末考试数学九十五分以上暑假就带他出国玩,去他一直想去的环球影城,拍摄完回家休整几天,郑云龙的暑假也还有二十来天,时间十分充裕。

阿云嘎从前很少带郑云龙回草原,小年也好、白节也罢,通常都在工作,他是家里的幼子,姐姐和嫂子的家庭早就有了第三代,是各自独立的小家庭,年节时总是很忙碌,往往到了年初四初五才回去一趟,也只住上两三天,便起身回程。

这是第一次郑云龙能跟着他长时间呆在草原上,而郑云龙对草原就像是有一种天生的熟悉感,仿佛是个长在草原的孩子,没两天就跟借住的牧民家里的牛羊牧羊犬混成一片,还收了只家猫当小弟——也或许只是因为他天生就同孕育阿云嘎的一切缘分深厚、浑然一体,夜里睡在他怀中时身上都带着草原独有的青草味儿与奶香,分享几句新鲜的草原见闻,就缠着让他讲拍摄时的趣事,让阿云嘎想起当年伴他长大的那只小羊。

郑云龙确实很听话,除了仍旧赖床外,其余承诺都做得七七八八,即使拍摄忙起来阿云嘎没空检查,他也按时完成着暑假作业与每天的声乐功课,同牧民家的小朋友混熟之后,蒙语也说得比从前更流利顺溜了。

那是段很愉快的经历。

条件其实多少有些艰苦,阿云嘎晒得黝黑,虽然看着健壮,还是消瘦了不少,但就像是每个蒙古族的父亲一样——那些流淌在血脉里的本能与渴望,看到自己的孩子说着他们的语言、穿着他们的服装、唱着他们的歌,像他小时候一样驯服一头柔软雪白的羊羔,骑在羊背上神气地冲着他笑。

提前下戏的时候,他带着郑云龙去骑马——郑云龙怕高,去迪士尼乐园连海盗船都不敢坐,哄着上了创极速光轮下来趴在他怀里哭了两分钟,买了只毛茸茸的唐老鸭背包背上才算破涕为笑——但坐在他怀里骑马,郑云龙就仿佛只剩下了兴奋,小手紧紧抓着马鞍,后背牢牢贴着阿云嘎,起初只是在草原上溜达,看他不怎么害怕就试着加了速度,小家伙发出一连串快活的尖叫,阿云嘎都情不自禁地被他感染,笑声在无边无际的草原上传出去很远。

偶尔放假,他还带着郑云龙去附近牧民开的民宿体验些其他的民俗项目,比如射箭。郑云龙大多数时候在他身边都十足娇气,但在必要的时候又比寻常孩子坚强得多——纵然给孩子用的小弓箭并不需要花费什么力气,可棉绳缠起来的弓柄对娇生惯养的郑云龙来说还是太过粗糙,如果像其他当个项目体验两三支箭就放下的孩子一样倒还好,然而阿云嘎总是想给他更多更好的体验。这天下午难得风和日丽,是个少有的好天气,他半蹲在郑云龙身后,握着他的手教他拉弓、瞄准,等郑云龙第一回能独立上靶时,才算结束这项小技能的学习,阿云嘎把他举起来在空中转了一圈,高兴地在他头顶连亲好几口,比自己当年学会射箭时还要兴奋,郑云龙也咯咯笑着,手臂圈着他的脖子,又恢复平时那个撒娇耍赖的样子,宣布坐到饭桌之前都不肯再下地——他上个月底才刚过完八岁生日,即使养得肉乎乎的,对阿云嘎来说也轻得像块奶豆腐,自然轻易就答应了这个要求。洗手的时候他才发现郑云龙的手心磨得通红,一碰就像是要渗出血珠来,阿云嘎在心里骂了自己千八百遍,一边拿手绢轻轻给他包起来避免再磨着,一边没什么威力的数落他,“疼不疼,龙龙?不舒服怎么不知道跟爸爸说,流血了怎么办?要打特别特别疼的针知不知道?”

郑云龙才不怕他,汗湿的刘海儿凑过去顶着阿云嘎的额头,也不知道从哪学来的词儿,“巴特尔流血流汗不流泪。”

“行,小巴特尔,”阿云嘎不禁失笑,在他太阳穴上轻轻凿了一下,“那以后是不是都不哭鼻子啦?”

郑云龙皱起脸,大大的眼睛转了两圈,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抉择,阿云嘎也并不拆穿或者催促,只是把他拎起来重新抱回饭桌前,郑云龙撅着嘴巴看向给他切肉的阿云嘎,不情不愿地开口,“那就只今天当巴特尔吧。”

阿云嘎将薄薄的肉片喂进他嘴里,又夹了一筷子沙葱放在他面前的小碟子上,看着他委委屈屈地夹起来吃掉,才温和地开口,“爱哭也可以,龙龙,巴特尔的意思是什么呀?”阿云嘎看着他双手垫着纸巾捧起一块热腾腾的太阳饼小口小口咬着,“是勇士,不是不爱哭的人——勇敢是不畏惧困难、不逃避、是做正确的事,即使那很难。掉完眼泪再去做也没关系,一样是巴特尔。”

郑云龙还不太明白,但那不影响他重重点头,“那我还是巴特尔。”他又高兴起来,“你也是,我们都是。”

“当然,宝贝儿,”阿云嘎把他蹭在鼻尖的汁水擦掉,对他展开个温暖的笑,“我们都是巴特尔。”


阿云嘎再次接收到邀请时,人正在洛杉矶。

他刚带着郑云龙在环球影城疯玩了一整天,快闭园时才出来,吃过夜宵郑云龙在出租车里就趴在他腿上睡着了,下车的时候他不忍心叫醒他,就索性把装满周边玩偶和儿童服装的大购物袋背在肩上,双手抱起来他往酒店里走。郑云龙睡眼惺忪地贴着他肩头,迷迷糊糊地晃着脑袋,“到啦吗阿布?我自己走。”
“到啦,”阿云嘎在他背心轻轻拍拍,“没事儿,睡吧宝贝儿,就几步就进房间啦。”

把郑云龙身上用热毛巾擦干净,换上睡衣塞进被窝里,阿云嘎才有空查看手机。微信和邮箱上面已经有一串小红点,他挨个点开看看,简单的随手回掉,重要的做上标记,等会儿集中精神处理。几个湖南台的熟人发来了劝他的话,这不稀奇,难得的是肖老师也发来了一大段话,希望他再试试看——阿云嘎多少有点犹豫,他先前已经参加过很多次比赛、做过很多次尝试,但效果都不尽如人意,甚至有时还适得其反。

更何况,目前的录制周期虽然延后,但正好跨在九月十月,又与国庆前的任务冲突,再加上三个月的周期,日程还相当紧张,等于又是大半个学期得将郑云龙一个人丢在家里。

阿云嘎坐在床边,给熟睡的郑云龙掖了掖被子,小家伙像是感觉到了他的气息,在被窝里蹭来蹭去,仿佛想找到一个怀抱。阿云嘎在他圆圆的小脑袋上呼噜了两把,等他又陷入深睡眠,低头在微信上婉拒了邀请。


他没想到节目组会那样执著。


先是录制时间碰巧推到了十一之后,完美避开了阿云嘎的任务演出;回京后跟肖老师吃饭的时候,肖老师还又当面劝他,连不轻易开口的师母都开口问他,是不是担心龙龙,让他不必担心,龙龙跟着他们住一个学期也不是什么大事,肖老师看到他的态度,则更清楚他的顾虑,饭桌上没再深劝——这顿饭后三四天,总导演约他见个面,开门见山地提出了更优厚的条件,包括单人房住宿、可以尽量安排唱音乐剧、以及郑云龙可以在长沙实验小学梅溪湖学校插班半个学期。


至此,所有障碍都已经扫清,阿云嘎已经找不到任何推拒的理由,只能万分感谢地点了头。


这不是郑云龙第一次跟他去外地插班,当初在上海排练遗愿清单,就跟着他在上海的一所小学里呆了半个学期——他甚至不用问问郑云龙,就知道他肯定愿意,只要能跟着他,他的龙龙根本不在乎在哪里上学。

下午他亲自去接郑云龙放学,郑云龙习以为常地跟着他回了北歌,趴在排练厅角落的小桌子上写作业,写完就自己从阿云嘎包里翻出谱子,站在闲置的钢琴边,按着键听着音,老老实实完成了声乐功课,完成后坐在窗台上看正在准备国庆演出任务的阿云嘎同声乐指导一个音一个音的抠。

结束时天已经黑透了,阿云嘎牵着他去买了盅海鲜砂锅粥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小吃一起拎回家去,看着电视吃完晚饭,监督他把第二天上学要带的东西都整整齐齐装进书包里,又催着他洗了澡——郑云龙早早就学会了自己洗漱,只是阿云嘎在家的时候会帮他洗头。

时间已经不很早——郑云龙现在的入睡时间是晚上九点,还是抱着阿云嘎大腿撒了大半天的娇求来的,以前还要再早半个钟头。

他依依不舍地被阿云嘎送进主卧的大床上,钻进被窝里眼巴巴地看着阿云嘎。阿云嘎将他的刘海儿拨到一边去,语气轻缓地开口,“龙龙,爸爸有事情要跟你商量一下,爸爸新接了一个工作,十一之后开始,在长沙,要搁那儿呆三个月…”

郑云龙愣了两秒,眼圈立刻红了,扭过头将小脸埋在枕头上,声音闷闷的,“是要去伊里奇叔叔家住吗?还是肖老师那里?”又偏过脸露出一只眼睛看着阿云嘎,“我会听话的,在家里住可不可以?求你了爸爸,晚上在伊里奇叔叔家吃过饭后,让我回家住在家里行不行?”他像是知道自己在提不合适的要求,声音越来越低,“我不喜欢住别人家…”

阿云嘎就像是心尖上被人注射了一管浓缩柠檬汁,酸涩得几乎说不出话来。郑云龙从被子下面伸出手来,指头捏着他家居服的一点袖沿轻轻拽着,阿云嘎转动手腕把郑云龙的手包在掌心,“不住别人家啊,龙龙,是跟爸爸去长沙,就是又得去个新学校插班了宝贝儿,爸爸想跟你商量的是这个。”

“真的吗?”郑云龙一下从被窝里爬起来,拱进阿云嘎怀里揽着他的脖颈要一个保证,“跟你一起去吗?”听到肯定答复之后在阿云嘎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嘎子嘎子你是全世界最棒的!牛——”他激动地有些忘形,险些把不该说的词儿说出口,随即缩起脖子讨好地笑笑,“特别牛,特别特别牛好吧?”

阿云嘎板起脸故作严肃地看着他,直到他小声承认错误道了歉,保证不说脏话之后才重新露出笑脸,在他头顶的发旋儿亲了一下,算作今天的晚安吻,“好了睡吧,好好睡觉才能长高哒。”


郑云龙之前并没有到过长沙——阿云嘎到这座城市也只是为了工作,来去匆匆,对城市几乎算是一无所知。他原计划是带着郑云龙好歹转一转,但节目组的日程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

第一期的录制就连续三天都从清晨拖到半夜,他只能趁着录制中场休息的时候给郑云龙拨个视频电话,草草检查一下他的作业,询问几句学校的情况,叮嘱他按时睡觉就匆匆挂断。首期的六位首席还要加录一段聚餐,好在时间只在半下午,他让李恒把郑云龙接到录制地,摄像老师一说收工,立刻起身跟大家鞠躬道谢致歉,说了不知道多少句“不好意思我先走一步,”一拐出摄制的宴会厅,就远远看到正在隔壁咖啡厅里卡座里的李恒和郑云龙,连衣服都顾不上换,三两步快走过去,从背后一把把郑云龙拎起来转个圈抱进怀里,郑云龙还时刻记得阿云嘎的工作场合不许喧哗的礼貌,兴奋得小脸都红了也只是咧开嘴无声地笑。

阿云嘎抱着他颠儿了两下,“想死爸爸了我的大宝贝儿哟,想爸爸没有?”

郑云龙的脑袋拨浪鼓似地点着,撅着嘴巴在他耳边嘀嘀咕咕的,“爸爸你晚上怎么不叫醒安安呀,你答应的回来要叫醒安安的。”

“爸爸没舍得呀宝贝儿,”阿云嘎一边抱着他往外走,一边笑着解释,“你睡着在床上摊手摊脚的,像那个,那个小猪一样,碰碰你就哼哼唧唧的要掉金豆豆…”郑云龙小脸更红了,一把捂住阿云嘎的嘴,“不许说了嘎子!”

阿云嘎的笑意不由更深了,点着头妥协,“行行行,不说了,爸爸不说了啊。”

到酒店门口正好碰上刚出来的廖老师,怕他说太娇惯孩子,对郑云龙印象不好,正想解释一句好几天父子俩都没正经打上照面,想得不得了,不想廖老师满脸笑容地伸出手将郑云龙接了过去,头挨着头跟他说话,“叫郑云龙对不对?是哪几个字呀?今年几岁啦?上几年级?”

郑云龙逐一答了,看着乖巧又安静,跟刚刚扭着身子不高兴阿云嘎笑话他那个样子判若两人,阿云嘎憋着笑,心里又是满意又是骄傲——他的龙龙总是这么讨人喜欢。

阿云嘎起初并不打算将郑云龙介绍给大家认识,出去聚餐时也基本不会带着郑云龙——虽然情况特殊,郑云龙跟在他身边是题中应有之义,但他心里多少还是觉得,让孩子出现在工作以及社交场合不太专业,工作伙伴也未必对他的家庭成员有礼貌以外的兴趣,这里毕竟不是北歌。

何况,郑云龙看着活泼调皮,其实多少有点怕生,每回到一个新环境里,班主任跟他的第一次沟通都会提到“郑云龙哪点都好,就是有点太不爱说话,同学们说跟他聊天,能点头摇头就不开口,能说两个字的绝对不说三个字,云龙爸爸还是要多跟孩子交流,看看是不是孩子还不太适应。”伊里奇其实也常常这么说,小小年纪就格外安静,给他放在一边儿能一下午都一声不吭,有时候都能忘了家里还有个孩子——即使郑云龙同他和斯力更熟悉得就像家人一样。

同外人嘴里的内向安静宝贝儿截然不同,跟在阿云嘎身边时,不管是龙龙还是安安,都是十成十的混世小魔王,一个人就能热闹得撑起一台戏,撒娇耍赖、撅着嘴巴卖乖、含着眼泪装可怜样样精通,在他怀里打滚、身上爬上爬下更是家常便饭,虽然造成这样的局面阿云嘎也难辞其咎——不涉及原则问题他总愿意惯着郑云龙,唯恐他受半点委屈,这么活活泼泼、闹闹腾腾的,他有时候虽然也板起脸来说他淘气,但心里多半是舒坦又高兴。

那是个全身心都依赖着他、崇拜着他的孩子,是个活生生的、暖烘烘的家。

但多少有点意外的是,没多久郑云龙就同大多数成员熟悉了起来。

先是被称之为老年组的几位——王晰、余笛、王凯,还有不知怎么显得也有点成熟的鞠红川、以及在部队习惯了早起的马佳,大家早餐时间接近,经常在自助餐厅碰到,从而也算是见识到了阿云嘎日常对孩子是怎么个娇惯法。

阿云嘎不承认是他的教育方法有溺爱的嫌疑,他们是单亲家庭,比寻常父子间更亲密是正常表现,而早餐又是个比较特殊的时间段——郑云龙刚他被从被窝里揪出来,收拾齐整背着书包下楼吃饭,坐到卡座里时整个人都还困得点头,只要不强迫他立刻清醒过来,就会迷迷糊糊但又乖得令人心软,给什么吃什么,问什么答什么,交代什么听什么。

有一回王晰四处转着找不到座位,最后来跟他们父子俩拼桌。阿云嘎手里正给郑云龙剥着茶鸡蛋的蛋壳,一边侧过脸问他,“这是王晰老师,比爸爸年纪大,龙龙该怎么做呀?”

郑云龙努力睁大眼睛,坐直身体露出个笑,“王晰伯伯早上好。”

王晰的表情明显扭曲了一下,毕竟任何一个风华正茂、各个层面来说都还能算得上年轻的男人被这么大个孩子叫“伯伯”,都会有点不适应,“别,龙龙,你爸爸是这么叫你的对吗?你跟着你爸叫晰哥吧,最多叫个叔叔,啊。”

“那怎么行,那不是占晰哥便宜了吗。”阿云嘎毫不掩饰地翘起嘴角笑,他跟王晰先前就认识,节目里熟悉得更快,相处起来也就更随便。

“我听龙龙平时也好叫你嘎子,”王晰翻个白眼,看着他把茶鸡蛋切成四瓣儿放在郑云龙面前,忍不住说了句,“嘎子,没看出来啊,你这可 zen 讲究。”

“有什么办法,”阿云嘎擦干净手,看郑云龙举着勺子把鸡蛋一口一块的吃了,又把餐盘里的蔬菜拨一部分到他碟子里,“你看他困的,说是长个儿呢就睡不够,这会儿还没醒呢,不给切小了噎着怎么办。”

王晰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毕竟如果芒果将来这么依偎在身上,他也难保不这么干。对面阿云嘎又低着头问郑云龙,语气比他手里这杯橙汁儿可甜太多了,“宝贝儿,吃碗粉吗?那边儿有肉丝粉,还是想吃甜酒酿,豆腐脑?”

“吃虾。”郑云龙声音也很小,捏着筷子扒拉着阿云嘎给他的蔬菜往嘴里塞。

“早餐没虾哦,晚上爸爸带你去吃油爆虾~”阿云嘎手背试了试手边那一整碗牛奶的温度,推到郑云龙跟前,“牛奶不烫了快喝了啊,没放糖不甜哒。”看着郑云龙捧着碗咕嘟咕嘟的,还不忘继续推销,“还有小馄饨,汤圆儿,想吃哪个爸爸去给你拿。”

放下碗,圆溜溜的眼睛终于算睁开一半儿,或许刚喝完奶的缘故,声音也更多了几分奶声奶气,“不吃甜的,要吃烧麦。”

“行。”阿云嘎应了一声就站起来,王晰忍不住想逗逗正眯着眼睛检阅餐盘,捏起块鸡蛋煎饼大口大口吃掉的郑云龙,“喝果汁儿吗龙龙?那边有苹果、橙子和桃子的。”

“不能喝果汁,”郑云龙挑出块水果,放进嘴里咀嚼着,咽下去才又开口,“嘎子早上不让吃冷的。”

怎么这么听话,阿云嘎这是怎么攒来的福气——王晰不由在心中叹了口气,转眼间阿云嘎已经又举着餐盘端着小碗回来了,里头又是虾饺又是烧麦的,碗里是小半碗牛肉粉,“看爸爸给你找着什么啦龙龙?刚上桌的,里面有整个儿的虾仁儿。”

郑云龙立刻露出个大大的笑容,满口雪白的小碎牙看着就像是个动画片儿里的娃娃,“谢谢爸爸!龙龙最喜欢爸爸啦!”

“可算听见我们小祖宗叫声爸,”得到郑云龙好几声不乐意的“嘎子嘎子嘎子”,阿云嘎含着笑拿起桌边的调料瓶,“虾饺蘸醋吗?蘸点儿吗?行,一点点儿,粉里呢?来点儿吗?好,够不够?好了,快吃吧,一会儿该出发了。”

“恒姐等会儿送你去学校,下午爸爸去接你。”阿云嘎像是完全忘了对面还坐着王晰,开始一句一句地询问昨天一天,郑云龙都上了什么课、跟同学相处好不好、参加了什么集体活动,作业还有没有要签字的,手工课的东西是不是都带齐了,红领巾和校徽装好没有——昨天录制结束得略晚,回酒店没多久就到了郑云龙的睡觉时间,只来得及讲个睡前故事,许多话都没来得及问。

从喝了几杯水到下午的酸奶什么口味,王晰都被他事无巨细的问法唠叨得耳朵发麻,郑云龙则像是早就习惯了似的,同阿云嘎一问一答,还经常有所发挥,画面和谐得像个什么好莱坞的亲情题材电影。

“我再也不愿意跟他俩坐一块儿吃早饭了,”王晰目送走赶着上学的父子俩之后,跟前来打招呼的余笛抱怨,“嘎子那啰嗦得,比我妈都啰嗦,他们家龙龙咋就不烦他呢,我这么大的时候最烦大人一直唠叨我。”

“单亲嘛,孩子又小,难免操心。”余笛找出个最正当的理由,王晰还是满脸的一言难尽,“余老师下回要不尝试一下,真的,阿云嘎整个儿一,嗨,谁掺和谁知道。”


此言不虚。起码掺和过的人都予以认同。


包括住在他们隔壁或者同一楼层、年纪小些的成员们。

他们参与公演的机会相对较少,也就没有那么忙碌,通常能早早下班回去。先是圣权,算是郑云龙在这个节目里难得相对熟悉的成员,在北京的时候同阿云嘎有几次气氛非常轻松的聚餐,郑云龙也被带去过——看着郑云龙天天放了学就自己呆在房间里,有些不落忍,问过阿云嘎后就带着他出去吃过几次饭;又在吃饭的时候跟黄子弘凡不知怎么有些投缘,虽然大多数时候是黄子弘凡在一旁独角戏了好几分钟,郑云龙一句话拆台然后被追得四处逃跑,被捉到之后就举起来吓唬得他吱哇乱叫,下回就更刁钻古怪地拆台,逗得一群大学生都哈哈大笑。

后来是跟阿云嘎合作过的蔡程昱和方书剑,非常想跟阿云嘎合作的张超和梁朋杰,以及不知怎么就接通天线信号,没事儿就跟郑云龙搁一块儿打打闹闹,看不出来谁年纪是更小的周深。

充分熟悉之后,阿云嘎也开始带着郑云龙跟大家一起聚餐热闹,有时候郑云龙没去大家还会追问为什么不带上,他就像是个年纪过小的编外成员,朋友们打心底里喜欢他,也乐意带上他——时间久了,都纷纷认可王晰看人透彻、善于总结。


尤其是马佳——他掺和得最多、感触也最深。

马佳是个资深游戏爱好者,跟阿云嘎在化妆间、休息室里结下了深刻的网络游戏战友情谊,还约着去酒店附近的网咖开黑吃鸡,郑云龙跟阿云嘎挤在一张沙发上,左右看着观望着屏幕,像是看场什么引人入胜的电影,小声欢呼拍手的节点踩拍子似的精准,简直是马佳生平见过的头号捧场王。

喜欢得他呼噜着郑云龙的头毛,听说郑云龙不会玩儿光喜欢看,连连说游戏里不会射击算什么,当即夸下海口回北京就带他去打枪——真枪,郑云龙立刻回头看着阿云嘎,小手攥在一起摇摇,像个人形的招财猫,阿云嘎只能节节败退,含笑叹着气答应。

北京一时半会儿还回不去,马佳觉得不能辜负了那一连串的“佳哥”,又挑个天气不错的下午带郑云龙出去打篮球——郑云龙个子比一般的同岁孩子要更高一些,手长腿长的,马佳觉得他运动神经应该不会太差。

比他预期得还要好得多,郑云龙以前虽然没怎么玩儿过,但身体灵活、人又机灵,上手很快,难得是胆子大,球来了敢接不躲。马佳有些惊喜,两个人虽然只玩个强度很低的半场,却一点也没有带着孩子玩的无聊,反而颇有点乐趣。

然后就乐极生悲。

郑云龙追着去捡球的时候不小心踩到鞋带,趔趄一下被还弹跳着的球绊住,摔出去结结实实磕在球场边上,身上的纯棉运动服磨破道口子,胳膊和小腿上都蹭掉一大块皮,往外渗出密密的血珠。马佳吓了一跳,抱起他就往最近的医院跑,反倒是郑云龙一直摇头说没关系。到医院拍过片子,确认骨头没事儿只是轻微擦伤,清理过伤口打上绷带,马佳才想起来给阿云嘎个电话——被郑云龙叫住了,“佳哥,别给我爸说了吧现在,反正等会儿他下班儿就能知道,晰哥说那歌儿特别难,他要知道了一担心忘词儿咋办。”

打从前起马佳就没见过这么懂事儿的小男孩儿,起码他记忆里这年纪不跟老子作对、还很会体谅难处的儿子实在不多,况且郑云龙长得实在漂亮,大眼睛水汪汪的,跟只前爪搭人腕子上的奶猫儿似的,马佳老师一时没顶住他的眼神攻势,听信了他的歪理邪说。

那是他当天最错误的决定。

排练日通常结束得都不会太晚,尤其阿云嘎这次是和王晰搭档——王晰的妻儿也正好过来探班,两个人都集中精神、提高效率,早早完成今日任务回去陪家人。回到酒店的时候天刚擦黑,阿云嘎刷开房门就看到郑云龙从沙发上弹起来,拖着步子往他跟前蹭,人到身边先拉住了他的袖子,怯生生软绵绵地喊了一声,“阿布。”

阿云嘎心里咯噔一声,马佳也跟着走过来,满脸都是歉意地笑,“对不住啊嘎子,你看这事儿闹的,好好个孩子带出去,叫给弄一身伤回来,对不住对不住,”阿云嘎的笑就顿在了脸上,有点心不在焉地摆摆手,目光已经盯住郑云龙,马佳还在旁边夸赞他,“大龙儿可真是个爷们儿,那么长个口子,我看着都疼,小脸都白了也没哭没闹的。医生说叫这两天洗澡的时候注意点,别沾着水。”说着又是连声道歉,“我这实在过意不去,等公演完休息我请你们父子俩吃个饭,你可别推脱啊。”

阿云嘎压低眉毛看了郑云龙一眼,后者松开拽着他袖子的手指,束手束脚地立在一边。马佳察觉到气氛不对劲,连忙解释,“下午打篮球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下,去医院检查过了,轻微的擦伤,就是看着挺唬人的,不过医生说药都不用换,止血消毒完等结痂就好了——都是我没照顾好,我的错,龙龙真是个懂事儿孩子,没瞎闹,你别动气啊嘎子。”

“没有没有,佳哥你说哪儿的话,”阿云嘎重新露出个笑容,仿佛刚才那一瞬间只是个短暂的情绪波动,“你这一下午都搭里头了吧,还一直陪着龙龙等到我回来,马老师辛苦,我请你吃饭。”

马佳松口气,正要再就“请吃饭”的主宾讨论一下,阿云嘎已经转过头,语气温柔地交代郑云龙,“郑云龙,跟马老师说再见,谢谢马老师下午陪你玩还照顾你。”

郑云龙举起手乖乖摆摆,“谢谢马老师陪我玩又照顾我,马老师再见。”

马佳于是知道事儿肯定还没完,但是阿云嘎不想当着他的面管教孩子——只能冲着郑云龙露出个爱莫能助的表情,摇摇头道个别出去了。

门一带上阿云嘎的脸色就彻底沉下来,双手伸到郑云龙肋下,把他拎起来挪动到沙发旁,“伤哪儿了?”

郑云龙靠着沙发,连忙拉起左边袖管和裤管给阿云嘎看。郑云龙皮肤很白,平时有点磕磕碰碰的都十分明显,更何况这样半支手臂都被包起来,小腿上的绷带更是看得人心惊肉跳——即使马佳再三保证过只是擦伤,阿云嘎还是难以自制的有些心悸。

郑云龙放下衣服,阿云嘎既没让他坐下,更没像平时一样把他揽到怀里去。他看着阿云嘎的神色,憋了半晚上的委屈也不敢言声,嘟着嘴巴小声叫他,“爸爸…”

阿云嘎沉沉注视着他,目光仿佛有千钧之重,郑云龙从小到大皮起来就像个活猴儿,可一见到这样的阿云嘎就立刻老实起来,“安…”他又看了一眼阿云嘎,小手背到身后手指绞在一起,“龙龙对不起,爸爸别生气了呀。”

“郑云龙,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阿云嘎看着男孩儿乖顺的样子,换作平时早就心疼得连哄带抱,这会儿却只能狠下心来——这是原则性问题。

“我不该贪玩儿?”郑云龙只是本能地知道阿云嘎生气了,整个人都懵懵懂懂地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以前体育课或者课外活动磕磕碰碰也是常事儿,受伤了见到阿云嘎扑进他怀里哭出来就行了,阿云嘎从来没因为这个责备过他,又是委屈又是害怕,眼圈儿立刻就红了,“我…我不知道…”

“今天是不是你跟马老师说不让第一时间告诉爸爸的?”阿云嘎看着他的眼睛,看到郑云龙点点头,心头像是被泡在强酸里,“为什么要这么做?”

“晰哥说那个歌儿可难了,”郑云龙缩着肩膀,声音里带着点强自忍耐的哭腔,“我怕打扰你工作。”

“爸爸知道,你是不想让爸爸担心,是不是?”郑云龙连连点着头,阿云嘎的声音放软下来,或许其他父母会为这样的懂事感到欣慰,但他不是——他根本做不到,“但是爸爸以前教过你,如果遇到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爸爸,如果爸爸电话打不通,就告诉李恒阿姨,你记不记得?”

“记得。”郑云龙的睫毛上已经有些湿润,但表情仍旧是困惑的。

“这很重要,龙龙,”阿云嘎叹了口气,到底还是把他圈到怀里来,缓了语气跟他讲这里头的道理,“你是爸爸的宝贝,不在身边的时候不可能不担心你,平时能放心工作,是因为相信你是安全的,万一有点什么意外,爸爸也会第一时间知道你的情况。所以你不能学着瞒事儿不告诉爸爸,那爸爸即使工作的时候也会想,你是不是好好的?会不会出事儿了不跟我说?吓死爸爸了,以后再也不许这样了知道吗?”

郑云龙张开嘴巴,小脑袋里转了好几圈,才慢慢点头,“我知道了,”他吸吸鼻子,将眼泪忍回去,“对不起,爸爸,我再也不这样了。”

阿云嘎在他头顶的发旋儿亲了一口,语气里的心疼将郑云龙整个泡在里头,“疼不疼啊宝贝儿?马老师说好大个口子,我这也不能拆开看…”

“疼…”郑云龙本就强忍着的委屈和眼泪立刻发泄了出来,埋在阿云嘎肩头小声哭着,“最烦医院跟酒精…”

“好好好,酒精最烦人,”阿云嘎连忙拍着他的背哄他,“消毒就那一回啊,结痂就不疼了,爸爸给你叫最喜欢的那个外卖好不好?今天我们龙龙受委屈了,爸爸晚上陪你看动画片儿好不好?等过两天公演完了带你去看电影去,眼睛都肿了,乖,听话,别哭了啊~”


肖杰老师赶到长沙的时候,阿云嘎刚好排练已经结束,亲自去机场接的人。肖老师上车第一句话就是询问,“龙龙呢?这个点儿早放学了吧?”

“在酒店写作业呢,”阿云嘎输入好导航目的地,将车开出停车场,“快期末考试了,最近作业特别多。”

“一天课都耽误不了吗?”肖老师有些惊讶,在他的概念里小学三年级的功课远不该这么紧张,可能是现在的小孩子压力实在有点大——让他也不由有些焦虑,“我想着明天赖好是总决赛,你得让龙龙当你的嘉宾呢,一般这个环节不是都请家里人或者女朋友之类的?”

“您也是我家里人啊,授业恩师,亲哥哥一样的。”阿云嘎在等红灯的间隙扭头冲肖杰笑,眼神十分真诚,“真的,老肖,谢谢你这么多年的照顾。”

“滚滚滚,这话留着录制时候说,省的我到时候动情点的表现都没有显得十分冷漠,”肖杰故作不耐烦地撇撇嘴,扭头看看窗外又转回来,“说认真的呢,你咋想的啊嘎子?这节目现在效果特别好,应该是这么多年最成功的一回了,龙龙就在你跟前,你舍得不让他去看着你比这最后一场?”

“导演组其实也有这个意思,”阿云嘎将车开上高速,没再继续开玩笑,语气很平静,像是个深思熟虑后的决定,“我开始也有点犹豫,后来想想还是算了。”他自嘲地笑笑,“前一段时间他们学校已经有大点的孩子,下课时候堵到教室门口拍他,还发网上去了。得亏那个孩子虚荣心有点强,圈了我又发进了超话,李恒看见就赶紧安排屏蔽了,亲自去找人交涉,又联系了学校和家长才给删干净——也怪我,都没点概念,有空的时候都是我去接他放学,也不知道避开人流,圣诞节时候还发个自拍,主要是这么多年了也没什么事儿,没红过没见过世面真是。”

肖杰无端感到有点心酸,阿云嘎这些年的辛苦艰难他都看在眼里,如今也总算是有了好结果,“以后都好了,你别老是心思那么重,”阿云嘎话没说尽,但肖杰完全能明白他的意思——这确实是阿云嘎的脾气,一方面他不喜欢家庭生活被公开出来给人指手画脚,另一方面更是因为心疼孩子,高曝光对于孩子来说压力实在太大了,“就是有点可惜,龙龙那么崇拜你,一回公演都没能去看过吧?”

“没事儿,跟导演组商量好了,龙龙也去现场,”阿云嘎叹了口气——早先他答应过郑云龙,如果进入到决赛,他会让李恒带郑云龙坐在观众席上看他演出,虽然只要跟郑云龙好好解释,小家伙不管多么不情愿,都会乖乖听话,最多提个小到不能再小的要求,比如吃个冰淇淋或者买个新篮球之类的,连眼泪可能都不会掉,但他不希望知名度提高后第一个要为此受委屈的就是郑云龙,即使是为了保护他,“位置偏一点、暗一点,摄像老师答应不给镜头,现场观众也不允许带录音录像设备,不当嘉宾应该没什么事儿。”

“那挺好。”肖杰点点头,阿云嘎考虑事情通常都比较周全,而他由衷地希望这一回一切也都能按照阿云嘎预想的方向去发展——他已经等待这个机会等了这样久,值得一回爆发式的绽放。


登上首席位置时,阿云嘎不太说得清心里是个什么滋味——他是决赛的第一个节目,也是产生的第一名首席,演出前没心思想太多、也不允许自己想太多,演出后这一切又发生得太快。

现场掌声雷动,欢呼几乎要将屋顶掀翻,赛前李恒那里接到的那些新资源就已经排到了年后,他知道从此以后,他可能就真正进入了快车道,整个生活都同以前再不相同。

他转过身鞠躬致意,这个高度他能俯瞰全场,目光下意识地向右手边那个刻意安排的位置看过去——他的龙龙在那里。

郑云龙今天打扮得非常漂亮,像是也参加比赛似的穿了一身儿童西装,坐在座位上拼命挥动着手臂,即使隔了这么远,阿云嘎都觉得自己仿佛能看清他脸上灿烂的笑——充满着无尽的信任与崇拜,就像从前阿云嘎在谢幕时从观众席里找到他时一样,即使那时台下远没有如此座无虚席。

小家伙显然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从座位上站起来,歪着脑袋手臂弯在头顶比了个大大的心——前一阵子在学校刚学会的新花样。阿云嘎唇角不由自主地飞起来,如果不是碍着镜头,真想也站起来回他的龙龙一个。最终他冲着那里连连点头,一心只想工作快点结束、或者起码中场休息,让他能冲下台去给他的大宝贝一个大大的抱抱,领进后台再抱着飞上一圈,听着他在耳边快活地咯咯笑。


他的开心果、他的定心符。


他想他已经准备好了,还有点迫不及待——等不及要带着他的孩子一起奔向明天。
就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样。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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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4-4 19:02:36 | 显示全部楼层
我靠,看完我不会说话了

点评

艾玛这个番外第一个评论,感恩感恩❤  发表于 2021-4-4 1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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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4-5 11:19:1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看哭了都,太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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