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郑云龙的眼袋 于 2020-8-27 17:13 编辑
01
众所周知,郑云龙有两只猫,一只叫胖子,另一只则被他以“没经过他允许我不能告诉你”的理由糊弄了过去。
没有人知道郑云龙的另一只猫叫什么。
最近热衷吸猫的蔡程昱屁颠颠地去找阿云嘎,用他高亢的男高音再次把哥哥的耳朵推向了被震聋的边缘。
“嘎子哥,大龙哥的另一只猫叫什么呀?”
阿云嘎愣了一下,好脾气地笑笑:“我也不知道。”
仿佛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蔡程昱把眼睛睁得好大,然后气鼓鼓地鼓起腮帮子:“哼,嘎子哥你就是不想告诉我,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是啊,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阿云嘎心想。他知晓有关郑云龙的一切。他去过郑云龙的家乡,他见过郑云龙睡醒或没睡醒的样子,他看过郑云龙的每一部剧,他见过郑云龙交往的所有女朋友,亦知道他们分手的诸多奇奇怪怪的理由。
但是郑云龙从来没有告诉过他另一只猫的名字。
02
阿云嘎无端想起郑云龙拖着行李飞向上海的那一天,天气很冷,郑云龙把自己裹在大大厚厚的围巾里——围巾是从阿云嘎的衣柜里摸走的。
“再见,嘎子。”
郑云龙没心没肺地咧开嘴,冲着阿云嘎用力的挥手,喊着他要做中国最牛逼的音乐剧演员的梦想。当时的阿云嘎怀揣着近乎自负的自信,他知道郑云龙一定会回来。郑云龙从来就离不开他,起床需要他叫,吃饭需要他提醒,硬得不得了的筋需要他这个老班长满头大汗地帮他去压。
世界上再没有第二个人会像他这样了解郑云龙了。
但是,郑云龙在上海站稳了脚跟,开始在沪圈的音乐剧领域崭露头角,成为了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阿云嘎高兴,也不高兴。他飞去上海看郑云龙的每一部剧,优秀,稳定,近乎完美的共情能力。他觉得郑云龙的选择是对的——在上海这样一座自由奔放的城市,郑云龙终于有机会张开他的双翼。
但是阿云嘎不再能知晓郑云龙的一切了。一千多公里的距离,让郑云龙拥有了新的兄弟,新的朋友,新的故事。阿云嘎曾经和郑云龙吃过一次饭,同席的还有刘令飞和徐丽东,他们和郑云龙同属一个圈子。他垂着眸子喝果汁,看着郑云龙和刘令飞勾肩搭背地喝着啤酒,吹着牛逼,时不时带上徐丽东,三个人因为某个属于他们自己的梗而笑到直不起身。
阿云嘎只是神情恍惚地看着他们。他听不懂他们的梗,因为那些梗原本就与他无关,他也不再需要像个老妈子一样提醒郑云龙吃饭起床看病,因为刘令飞会叫着郑云龙去聚餐,起晚了徐丽东会过来砸门,生病了会被两人男女联合押送进医院。
然后就是改变两人和音乐剧命运的《声入人心》。三个月的集体生活,让阿云嘎觉得仿佛回到了大学,脱离了熟悉的生活圈的郑云龙,又变回了那个人高马大但是意外害羞怕生的男孩。于是阿云嘎心安理得地充当着交际花的角色,一边照顾着郑云龙的生活起居,一边作为中间人拉近郑云龙和其他选手的关系。
阿云嘎并不怕郑云龙认识新的朋友,因为他是那个促成这段友谊的人,所以他永远不会被他的大龙排除在外。
“大龙和原来一样,还是这么怕生。”阿云嘎笑着对李恒说,语气带上了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炫耀与得意。李恒微微皱了眉,说嘎子,你不觉得自己对郑云龙有些过分保护了吗,还有那种占有欲……
“怎么会呢?”阿云嘎打断她,“我们是关系非常好的兄弟,是同学,是室友。我们认识快十年啦,大龙他就像个孩子一样需要我照顾,因为他的喜怒哀乐我都知道,也只有我知道。”
说完看下欲言又止的李恒,阿云嘎莫名其妙撅了嘴,不知道是在因为什么而不开心,他摇摇头说:“你不懂哒。”
接踵而来的是《歌手》,是数不清的双人代言和杂志拍摄,曾经分隔南北的两人又开始频繁地见面。他们总是会自然而然地产生很多别人觉得无聊但他俩觉得宇宙第一好笑的梗,在采访现场对视一眼就笑成了两个开水壶,把主持人衬成了满脸懵逼的多余。
阿云嘎知道有很多粉丝在想象他们的关系,但他对郑云龙不是那样的感情,他只是想照顾他,想了解他的每一件事,想参与进他的整个人生,就像大学里那样,仅此而已。
这怎么会是小女生脑子里想象的那种,冒着粉红泡泡的名为喜欢的感情呢,阿云嘎心想,那也太傻了吧,这样的情感,除了挚友,他找不到更好的词来形容了。
于是他说,我们不是大家想象的那个方向,但是我们的情谊更深。
03
郑云龙的剧又要上了,阿云嘎第一时间收到了对方寄来的票。他愉快地哼着歌儿端详手里的票,看了半晌又飞快地招呼李恒过来,让她把自己那天的行程空出来。
李恒推了推眼镜修改着行程表,飞快地看了一眼阿云嘎手里的票又盯回电脑屏幕。
“嘎子,你们真的不是那种方向吗?你知道的我不是那种反对艺人谈恋爱的经纪人——”
“当然不是啊。”阿云嘎急切地开口反驳,仿佛晚一秒就会亵渎了他们之间真挚而单纯的情感。
李恒不置可否,默默地把自家艺人的行程表安排好。
那天的剧目很成功,阿云嘎跑到后台,被郑云龙拉着一起去吃了饭。照例是有刘令飞和徐丽东的,他们两个加上郑云龙,仿佛成为了沪圈音乐剧密不可分的铁三角。
阿云嘎不喜欢刘令飞。
其实他也算不上喜欢徐丽东,但是和女士斤斤计较不是他的作风,所以他连带着把那一份儿的不喜欢也算在了刘令飞头上。
阿云嘎不喜欢刘令飞那双和自己有些相似的深邃的眼睛,阿云嘎不喜欢刘令飞像自己一样搂住郑云龙肩膀的熟稔的样子,阿云嘎甚至不喜欢刘令飞那种和自己一样的、对音乐剧的无比的热忱。
阿云嘎不喜欢一个和自己相似的人出现在郑云龙的生活里,他应当是无可取代的。
饭桌上的话题天南海北地跑,从圈内八卦跑到休闲养生,什么42度热水泡脚40分钟之类的老年话题通通出现在了桌上。
阿云嘎想起了胖子,在郑云龙刚去上海居无定所的时候他帮着养过一段时间,念及郑云龙思猫心切,阿云嘎帮着他弄了微信,又花了好久教会了对方打视频电话。于是郑云龙时不时就会打过来,然后阿云嘎抱着猫,两人一猫顺着无线信号交流感情,场面十分和谐。
所以这可以算是独属于他们二人的一段可爱的小回忆了,于是他笑着去问郑云龙:“胖子怎么样?听说你又养了一只猫,不会叫瘦子吧?”
郑云龙拎着啤酒打了个饱嗝,“胖子好着呢,又肥又能吃脾气还臭。另一只的话,”郑云龙有些心虚地摸摸鼻子,“没经过他允许,我不能告诉你他的名字。”
郑云龙总是有些奇怪的小癖好,阿云嘎只觉得可爱,于是他决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谁成想,郑云龙话音还没落,刘令飞和徐丽东就爆笑出声,一边捶桌子一边嘲笑郑云龙:“没经过他允许是什么鬼哈哈哈哈哈哈。”说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徐丽东飞快收声,来了一发战术咳嗽,顺便一胳膊肘怼到了还在笑的刘令飞的腰上:“也、也是哈,说名字得经过允许。”
刘令飞也反应过来,抓了一把羊肉串塞到阿云嘎手里:“吃、吃串儿啊兄弟,凉了就不好吃了。”
郑云龙躲闪的眼神,刘令飞和徐丽东生硬地转折,让他清楚地意识到,在场的所有人里,只有自己不知道那只猫的名字。
他突然就没了胃口,扯了扯嘴角,把羊肉串放回了盘子里,直到上边的最后一丝热气消失,他都没有再动一口。
阿云嘎并不会为了一个名字而置气。
他只是略带悲哀地想,他不再能够,也不再被允许,了解郑云龙的一切了。
04
高强度的工作,或许还有情感上的缺失,让阿云嘎的状态开始下滑。
李恒敏锐地注意到了阿云嘎的反常,平日里对自己对工作都近乎苛刻的男人,在工作的时候疯狂走神,这显然是不正常的。虽然即使是状态很差时候的阿云嘎也比很多艺人来得敬业,但是李恒还是决定让他修整一下,不然等到以后他重温这些工作片段的时候,怕是要为自己没能投入百分之一百的精力而难受好久。
阿云嘎心里清楚,自然也没有推辞,一个人背上行囊就跑去了日本。他现在的知名度还没有达到享誉世界的程度,所以在一个陌生的国度里,他可以自由地做他想做的任何事情。
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吧,阿云嘎心想,也许离开一段时间,他就能想明白,就能顺利地接受郑云龙已经长大了的事实。
05
然后他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猫。
06
还他妈是郑云龙的猫。
07
事情发生在他到达日本的那天晚上。
日本和北京的时差只有1小时,所以除了旅途有些疲惫之外,阿云嘎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需要适应的地方。
他一口气定了三天的房,毕竟东京作为日本的标志性城市,有很多地方值得去看。而且从紧张的日程里抽出三天已经是极限了,他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交通上,因此只打算在东京逗留三天就回国。阿云嘎把行李送进了酒店,洗了澡躺到床上准备睡一小会儿补充体力,然后再出门逛一逛。
谁知道当他再次睁眼的时候,自己就变成了一只猫。
08
阿云嘎一脸懵逼地坐在沙发上思考猫生。
眼前是放大很多倍的家具,一时间看起来有些陌生,但是当他适应过来这个新奇的观赏角度的时候,他就立刻意识到了。
这是郑云龙的家。
而旁边那张凑过来闻他的,橘黄色的大脸,是胖子的。
阿云嘎沉默地低头,抬起了爪子,黑白花的奶牛猫。
“喵~”胖子对他叫了一声,阿云嘎听不懂,他只是灵魂进了猫的身体,并不代表他能自动掌握猫的语言。
于是他默默地挪了挪屁股,离胖子远了一点。
橘猫很执着,跟着阿云嘎挪位置,给他舔了一口毛。
活了三十年都没有体验过被舔毛的阿云嘎被这种诡异的触感吓到懵逼,毕竟他现在多少还算是在裸奔,于是他不自觉地炸了毛。
胖子疑惑地歪了歪头,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难得好心给奶牛猫舔毛,还要被对方炸毛威胁。
阿云嘎后知后觉地想到了这一点,试图补救,于是友好而礼貌地露出了一个微笑。
胖子:嚯,还敢呲牙!
下一秒阿云嘎就被胖子一巴掌扇到了地上。
09
等到郑云龙排练完回家的时候,就看到自己养的橘猫一嘴的黑白色猫毛。
这怎么的,胖子胃口大得连同类都吃了?
想起嘴里有个光哥的代代,郑云龙一阵恶寒,满屋子找猫,最后才在沙发下边发现了瑟瑟发抖的奶牛猫。
“出来呀,没事的~”郑云龙趴在地上对他招手,“胖子被我关禁闭了。”
所谓的关禁闭就是关到厕所里,这是阿云嘎想出来的法子,胖子是个皮皮猫,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虽然郑云龙说过随便揍,但是他看着软乎乎的毛绒生物实在下不去手,于是就想出了犯错就关厕所的惩罚方式。郑云龙曾经痛斥他慈母出败儿,谁知道背地里也这么干。
阿云嘎慢慢地把自己挪了出来,刚变成猫的他走路都走不好,根本躲不过胖子的夺命喵喵拳,只能怂了吧唧地往沙发底下钻。
放大版的郑云龙简直就是救他于水火之中的天使,被郑云龙抱在怀里的阿云嘎如是想。
“你怎么和胖子打起来了呀,”他听见郑云龙说,猫的敏锐听力让他更清晰地听到了郑云龙好听的气泡音,“嘎子。”
嘎子!阿云嘎瞪大了猫眼,郑云龙认出他了!
他原本还在发愁自己该怎么回去,莫名其妙地变成了郑云龙的猫,他总不能就这么在这过一辈子,他的身子还在日本的宾馆里呢。现在好了,虽然他不知道郑云龙是怎么认出他的,但是至少他可以帮他想办法了。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大龙,我在日本!)”
开口发出的是猫叫,阿云嘎心知郑云龙听不懂,又泄了气,窝在对方怀里不吱声了。
“哎呀,在撒娇吗?”
郑云龙轻笑,修长的手指摸着他的头,又一路从他的后颈摸到尾巴根,奶牛猫体内的阿云嘎脸腾得涨红。
这,这太过了!
虽然他现在是一只猫,但是还是有光着身子被郑云龙从头摸到脚的错觉。太羞耻了,阿云嘎扭动着身子试图挣脱郑云龙的怀抱,结果被后者紧紧搂在怀里无法动弹。
“怎么了,以前不是抱过很多次吗?”郑云龙语气带着笑,亲了亲奶牛猫的头顶,“还害羞了。”
是抱过很多次没错,他俩仿佛连体婴儿一样,演情敌的时候要抱,当对手的时候要抱,平时有事没事还要抱,但是这种被搂在怀里,又亲又抱真的太超过了。阿云嘎只觉得自己仿佛一只煮熟了的油爆虾,头顶被亲到的地方又麻又痒,心跳彻底乱了,霹雳扑通地乱跳一气。
郑云龙一定是故意的,阿云嘎红着脸咬牙切齿地想,郑云龙这种爱玩闹的性格,知道自己变成猫了不好好玩弄他一通是绝不会罢休的。
一想到自己还被胖子修理了一顿,阿云嘎只觉得人生艰难,他费力地从郑云龙的怀里扒拉出来,一个帅气地腾跃就跳下了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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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尚不熟悉如何当猫的阿云嘎脸先着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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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郑云龙的爆笑声中,阿云嘎羞愤欲死地钻进了他的卧室,并在郑云龙喊他出去吃饭的时候很有骨气地选择了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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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半夜饿到发疯的阿云嘎含泪吃掉了碗里剩下的一小口猫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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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的睡眠很浅,随时能睡也随时能醒,所以郑云龙的闹钟一响阿云嘎就睁开了眼睛,他还是没有回到自己的身体,但是至少已经学会了走路。
俗称走猫步。
闲适地晃荡着尾巴,阿云嘎弓起身子,轻轻一跃就跳上了郑云龙的床,虽然着陆的时候还是有些失误,但是有被子和郑云龙给他当垫子,倒是不觉得难受。
郑云龙迷迷糊糊地睁眼,被一大早飞过来的一坨猫砸得有点懵。郑云龙出了名地爱猫,所以尽管阿云嘎不是天赋秉异的橘猫,也被他喂得好大一只。
“嘎子……”郑云龙嘟囔着翻了个身,眼皮打架又要合上了,“你让我再睡会儿……”
阿云嘎愣怔了一瞬,仿佛又回到了大学他扯着郑云龙的被子叫他起床的时候。
但是当年的他没有心软,现在的他也不会。再不起来郑云龙又要排练迟到了,阿云嘎在坐到郑云龙脸上和给他一巴掌之间纠结了一下,选择了后者。
原因很简单,第一个太羞耻了他下不去臀。
把两只前爪踩到了郑云龙的脸上,那张好看的皮相被挤压变了型,阿云嘎重重地一下下按着对方的脸,很快就把对方踩得清醒了过来。
大手一伸,郑云龙就捏住了奶牛猫命运的后颈皮。拎到脸跟前,郑云龙和一脸无辜的阿云嘎对视许久,才恶狠狠地把猫放回了被子上。
“一大早踩什么奶……”郑云龙打着哈欠扒睡衣,从乱七八糟的衣柜里翻出那件半永久的黑色卫衣套到了身上。
阿云嘎没听清,只是觉得身下的被子又软又热,还满是郑云龙的味道,嗅觉变得灵敏起来以后,阿云嘎觉得平日里他总喜欢凑过去闻的味道仿佛化出了实体,暖暖地包裹在他的周围,让他昏昏欲睡了起来。
其实那不过是郑云龙惯用的洗衣液的味道,但是在阿云嘎这里,总是有着可以使他安定的神奇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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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出门前,郑云龙嘟囔了一句糟了还没把胖子放出来,被奶牛猫凄厉的一声哀嚎吓了一跳,他转头去看,只觉得他的表情非常的人性化,那双眼睛看起来像是要哭了似的。
郑云龙莫名想起了唱《偿还》时候的阿云嘎。
心想着估计是被打出心理阴影了,郑云龙只得把胖子和食盆一起关进了厕所,又给炸了毛的奶牛猫顺了顺毛才匆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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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练的间隙,郑云龙突然灵光一闪。
春天到了啊,他家的奶牛猫怕不是发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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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阿云嘎并不知道郑云龙是怎么想的,他踩着猫步在郑云龙的家里晃荡了一圈,有点乱但是并不脏,和他每次来上海看到的是同一个样子。
房间里除了郑云龙自己的东西和几件阿云嘎的衣服之外,再没有第三个人和生活痕迹,这让阿云嘎十分满意。
他的大龙值得拥有最好的,不论是东西还是人。
阿云嘎很早就下定决心,一定要严格把关郑云龙的另一半,毕竟按照郑云龙单纯又佛系的个性,是很容易被坏人骗的。阿云嘎掰着手指头在心里盘算,刘令飞绝对不可以,又骚又浪一看就不能全心全意对大龙,徐丽东人倒是不错,但是汉语太差了没法在大龙使小性子的时候精准哄人,至于其他奇奇怪怪的绯闻对象,无非是想借着大龙的名气炒作一波,毕竟黑红也是红嘛。
阿云嘎在心里默默叹气,怎么郑云龙身边就没有一个像样的人选呢?
看来他还得多照顾大龙一些时日了,阿云嘎心想,毕竟他又懂郑云龙,又会照顾人,虽然汉语有待进步,但是在哄郑云龙上他是专家水准。
心底莫名燃起骄傲,阿云嘎扬了扬下巴,从衣柜跳到了郑云龙的床上。体温的余热已经没有了,但是味道还在,于是阿云嘎钻到被子里蜷起身子,打算再眯一小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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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的时候,阿云嘎已经回到了酒店的房间。
摸了摸饿得瘪瘪的肚子,阿云嘎无暇去细想,飞快地叫了份拉面送到房间里。等到喝光了碗底最后一口汤,他才把自己摔进床里。
“太他妈饿了。”
阿云嘎嘟囔着,魂穿成猫导致他的身体已经快24小时没有吃东西了,他怀疑再回来晚一点自己就要饿死在酒店的床上了。
愉快地打了个饱嗝,阿云嘎长舒了一口气,心情倒是没有之前那么沉重了,也许是魂穿太过刺激,又也许是被郑云龙抱在怀里rua了一通,总之他心中那点被郑云龙排除在外的郁结消散了不少。
毕竟郑云龙的家里只有他的痕迹呢。
阿云嘎伸了个懒腰,难得的假期不能浪费,他拿起手机准备查查出行攻略,然后下一秒手机就砸到了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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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云嘎又回到了奶牛猫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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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着就是为了让他回去吃顿饱饭吗?阿云嘎满腹郁结地窝在床上,他拿爪子摸了摸鼻子,仿佛上边还有被手机砸到的痛感,他现在只希望等他回到自己的身体里的时候不会一脸干涸的鼻血。
那样真的太挫了!
阿云嘎伸了个懒腰,无奈地跳下床开始巡视他的领地。他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钟表,刚刚下午五点,按照郑云龙的工作行程,至少还要好久才能回家,于是阿云嘎决定给自己找点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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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隔着厕所的门板和胖子对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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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没良心的小东西,忘了当初郑云龙把你扔下是谁把你喂得油光水滑的吗?是你爸爸我啊!我!”
阿云嘎蹲在门口,尾巴一甩一甩的在喵喵叫。虽然他听不懂,但是说出来的话似乎可以自动转换成猫语的样子,因为原本闻到他的气味打算冲出来和他拼命的胖子安静了下来,然后缓缓递出一声充满疑惑的猫叫。
胖子:啥玩意儿啊?
“是我啊胖子,你亲爹,阿云嘎啊!”
奶牛猫拿爪子拍了拍门板,一不小心在上边印上了一道抓痕——郑云龙这货又忘记给猫剪指甲了。阿云嘎盯了那道印子半晌,决定跳起来打开门把胖子放出来,这样就可以把责任推到他身上了呢。
阿云嘎,计划通。
“胖子啊,爹给你放出来,你别揍我啊。”
阿云嘎喵喵叫地商量着,说完又觉得自己过于卑微,于是充满威胁意味地补充了一句:
“敢动我我就把你送给梁朋杰煲汤。”
胖子不认识什么鬼梁朋杰,但是他听得懂煲汤,铲屎的经常在家里做这种东西,虽然怪好喝的但是他不想变成里边的一味食材。
而且他真的很怕那个内蒙人,虽然猫粮管够,但是关禁闭就是这个男人想出来的。刚留在北京的时候他依然把自己当大爷,一爪子下去就在阿云嘎的手背上挠出了血痕,他得意洋洋的眼神还没来得及递过去就被内蒙人撇了一眼,那个眼神可以称之为平静,但是他当时就从脖子炸毛到尾巴尖,仿佛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儿。
动物的危机意识是存在于基因里的,时不时露出核善的微笑的阿云嘎,显然是他惹不起的那一种。
至于郑云龙,胖子淡定地舔了舔爪子,郑云龙是同类啊。
22
被放出厕所的胖子老老实实地趴在沙发上,肉乎乎毛绒绒的身上坐着一只奶牛猫。
“胖子啊,你身上真软乎。”
阿云嘎挪了挪屁股,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了些。
耻辱,大耻辱,这是胖爷猫生中遇到的最大的耻辱。
x年x月x日,晴
胖子悄悄在心里的日记本上记下了这个仇。
当然,是记在郑云龙的账上。
总有一天,他会清算这笔账。
23
你问为什么不记在阿云嘎的账上?
别问,问就是打不过。
24
等到郑云龙回家的时候,就看到了无比诡异的场面。
被关在厕所的胖子不知怎么跑了出来,委屈巴巴地窝在沙发上,而昨天还被胖子欺负得不行的奶牛猫,此时正坐在一旁盯着自己的爪子瞧。
指甲出来,指甲回去,指甲出来,指甲回去……
阿云嘎简直要笑出声,猫猫可以自己控制伸不伸指甲真的太神奇了!他被自己可爱到了!
在一只奶牛猫的脸上看到了非常人性化的微笑,郑云龙觉得非常诡异,甚至有点恐怖。
他的猫到底怎么了,别是被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附体了吧?
“奇奇怪怪的东西”注意到了郑云龙,跳下沙发踩着猫步准备去优雅地迎接自己的挚友。
下一秒他就炸了毛。
25
谁能告诉阿云嘎,为什么刘令飞会跟着郑云龙回家?!
26
“我说你啊,开车了就别喝酒行不行,害得老子还得给你送回来。”
因为要送人形大猫回家而没能喝上酒的刘令飞满肚子怨言,架着郑云龙的胳膊往屋里怼。也不知道郑云龙是抽哪门子风,跟不要命似的往里灌酒,拦都拦不住,他怕郑云龙出什么事才盯着人给送回来。
“心情不好还不能喝点吗?”郑云龙虽然脑子还是清醒的,但是脚步有点不稳,整个人挂在了刘令飞身上,他的手搭在了对方的肩上,忍不住捏了两把,“操,你这个肌肉练得挺牛逼啊。”
刘令飞骚话张口就来:“喜欢的话哥脱了衣服让你摸摸呗?”
27
下一秒刘令飞的小腿就被结结实实地挠了一把。
28
这一下力道很重,刘令飞痛得嗷得嚎了一嗓子,眼疾手快地薅住罪魁祸首的后颈皮拎了起来。
悬在空中的阿云嘎:“……”
刘令飞的长裤很薄,被锋利的爪子挠得稀碎,露出的小腿皮肤上三道抓痕已经溢出了血珠。
“哎哟我操,你这猫怎么这么暴躁!”
刘令飞痛得龇牙咧嘴,一手拎着奶牛猫,一手拎着郑云龙往屋里走,然后毫不温柔地把后者丢进了沙发。
平时这只奶牛猫见了他乖得跟个兔子似的,怎么今天突然转性了?刘令飞盯着手上那团黑白花的东西瞅,越瞅越觉得这猫看他的眼神阴恻恻的。
刘令飞背后一凉,总觉得这个眼神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果然和叫“嘎子”的生物犯冲。
郑云龙揉了揉眼睛,捋了一把今天格外乖巧的胖子,“可能你太骚了吧。”
阿云嘎在心里默默伸出圆手,不愧是他的大龙,没有被刘令飞这种妖艳贱货所蒙蔽。
刘令飞摸了摸下巴,“是不是春天了发情期快到了?”,他的视线微微下移,盯上了奶牛猫柔软的腹部,觉得自己咂摸出了一点门道。
29
“大龙啊,是不是该给他做绝育了啊?”
30
操!
阿云嘎瞳孔地震。
刘令飞好恶毒一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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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牛猫凄厉地叫了一嗓子,下一秒,沙发上的胖子宛如离弦之箭,肥硕的身躯只剩一道残影。
32
刘令飞的另一条腿上又添了三道爪痕。
33
满身酒气的郑云龙给怀里的奶牛猫顺着毛,揉了揉闷闷不乐埋在自己胸口的猫猫头。因为喝了酒的缘故,郑云龙的声音变得有些黏糊糊的,那些温柔又懒洋洋的气泡音,在阿云嘎的耳朵里多了些缱绻的味道,听得他心里直冒火。
“嘎子你干嘛呀,人家好心送我回来了,你对他那么凶干嘛?”
挂了大彩的刘令飞早就吓得跑去医院打疫苗了,虽然两只都是家猫,但是突然中邪了似的针对他,他觉得还是打一针比较保险,同时默默决定半年以内都不要再去郑云龙家里了。
阿云嘎愤怒地喵了一声,使劲蹭了蹭把脸埋得更深些。
什么叫好心送他回来!刘令飞那货分明目的不纯,要不是他拦着搞不好还要“好心”和郑云龙上个床!
醉翁之意不在酒,真·怒发冲冠·炸毛·喵喵·嘎精准地用出了一句俗语。
郑云龙低声笑着,震颤的胸膛让阿云嘎有些脸红。
是不是酒精的味道太重了呀,他怎么觉得自己也晕乎乎的,脸上直发热软乎乎的肉垫也开始冒汗。不过郑云龙身上的味道真好闻,阿云嘎抬头盯着郑云龙因为说话而一动一动的喉结,只觉得嗓子发紧,眼神发飘。
阿云嘎觉得自己疯了——他想舔郑云龙的喉结,不光是舔,能咬一下更好。而此时郑云龙修长的手指正挠着他的下巴,让他不自觉地发出了有些羞耻的咕噜声。
然后猝不及防的,一道晴天霹雳炸响在阿云嘎耳旁。
“不过大飞说得有道理,要不带你去做个绝育吧?”
34
阿云嘎化身流泪猫猫头蜷缩在郑云龙怀里,任凭对方怎么叫他都不理人。
耻辱,大耻辱,这是嘎爷猫生中遇到的最大的耻辱。
阿云嘎当然不相信郑云龙会带他去做绝育,但是等他恢复人形以后一定会拿这件事嘲笑他,他已经想象出来那个场面了:郑云龙眯着眼睛,咧着大嘴,和他对视一眼说出禁忌的“绝育”然后歪倒在他身上笑成一个开水壶。
x年x月x日,晴
阿云嘎悄悄在心里的日记本上记下了这个仇。
当然,是记在刘令飞的账上。
总有一天,他会清算这笔账。
35
你问为什么不记在郑云龙的账上?
别问,问就是双标。
36
喝了酒的郑云龙睡得很沉,平时经常半夜以大橘为重叫醒郑云龙的胖子今天也格外地乖巧,老老实实地在猫窝里趴着,所以郑云龙难得地睡了个好觉。
阿云嘎趁着夜色悄悄溜进了郑云龙的卧室,蹲在他的枕头边上盯着熟睡的男人看,圆溜溜的猫眼里闪过一道诡异的光。
月黑风高夜,杀人越货时。
此时这个场面颇像猫主子思考如何杀死铲屎官的准·犯罪现场。
而主人猫阿云嘎同志的内心OS却十分地单纯。
37
我的大龙你tei好看了!
这个睫毛!又细又长!完美!
这个鼻梁!又高又挺!完美!
这个下巴!又窄又尖!完美!
这个郑云龙!又软又可爱!完美!
38
从本质上来讲,阿云嘎是挺完蛋一猫。
39
总而言之,阿云嘎又有惊无险地度过了他作为奶牛猫的第二天。
40
等到郑云龙一脸宿醉的颓废样把自己收拾好出了门以后,阿云嘎开始有些发愁了。
和挚友日日夜夜(?)黏在一起的感觉过于美好,导致他忘记了自己的假期只剩下最后一天了。如果他继续这样穿来穿去,那他就没法继续工作了。而且他的身体又饿了一天,什么时候穿回去也没个准儿,阿云嘎生怕自己的身体耗死在日本的酒店里。
像是有所感应似的,下一秒阿云嘎就从酒店的床上醒了过来。
41
鼻梁还有些钝痛,好在脸上没有鼻血,阿云嘎捂着叽里咕噜乱叫的胃用手机再次叫了外卖。
这样下去要出事的,阿云嘎作为猫没法和郑云龙交流,此时赶紧打开微信打算发个地址让郑云龙来解救他。
这次阿云嘎聪明地选择坐着用手机。
然后他眼前的景象就从一只圆手变成了一只圆爪。
42
阿云嘎摊成一滩猫饼,绝望地盯着自己的爪子看。
他只是想吃个饭而已。
然后圆爪又变回了圆手。
43
阿云嘎愣了一下,像是琢磨出了什么。
他在心里想着要给郑云龙发微信,圆爪。
他在心里想着只吃个饭不干别的,圆手。
发微信,圆爪。
吃饭,圆手。
44
阿云嘎:嚯,害挺智能!
45
阿云嘎老老实实在酒店吃了外卖,又舒舒服服地冲了个澡,期间半点郑云龙都不敢想,生怕自己洗着洗着就被送走了。
等到他擦着滴水的头发身心俱疲地躺到床上的时候,只觉得天要亡他。
这是在戒网瘾吗?阿云嘎欲哭无泪,让他一直不想郑云龙简直比登天还难,这才过了两三个小时,他就跟产生了戒断反应一样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舒服。
要不,就再回去当一天猫?阿云嘎试探性地想,反正他的假期还剩一天,在哪不是过,而且他是有正当理由的:他要保护郑云龙的贞操和自己的蛋。
刘令飞嘴贱心黑,保不齐会趁着郑云龙不注意把他偷去做绝育,然后再把郑云龙这样那样再那样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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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云嘎:挚友的贞操由我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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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云嘎吹干了头发,又舒舒服服地躺进了被子里,嘟嘟囔囔地默念着,然后不出意外地出现在了郑云龙的沙发上。
顺便抓住了一个打算偷袭他的胖子。
原本觉得阿云嘎已经走了的橘猫动作一僵,高举的爪子无处安放,被奶牛猫盯得冷汗直冒,最后吧唧一下扇到了自己的脸上。
胖子:我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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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天黑得很早,刚过六点外边就漆黑一片,阿云嘎正百无聊赖地等郑云龙回家,就听到门“咔哒”响了一声。
阿云嘎:警觉.jpg
郑云龙平时是不会这么早回家的,那么,真相只有一个……
刘令飞来偷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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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云嘎亮出了爪子蹲守在门口,同时不忘招呼自己的狗腿胖子,让他过来和大哥一起等。
阿云嘎喵喵地教育胖子,让他平时看到刘令飞多挠两把,其他郑云龙领回家的人也要挠,要守护好你爹的贞操,知道了吗?
胖子在心里默默流泪,他其实一点儿也不想挠那个卷毛的刘令飞,那个人总给他带妙鲜包,是个很有眼力见儿的两脚兽。此时他真的很希望刘令飞能够知道,他只是身不由己,受内蒙人胁迫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所以妙鲜包不要停好吗?
门开了,阿云嘎飞快地窜了出去,又在看清了进来的人以后紧急刹车,人仰猫翻地滚到了那人的脚边。
拎着钥匙的郑云龙盯着摊在自己脚背上一脸无辜的奶牛猫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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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是被奇怪的东西附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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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云嘎没想到郑云龙会这么早回来,而且脸色着实有些不太好看,沉默地吃完饭就洗了澡钻进了被子里。
是工作不顺利吗?阿云嘎有些担忧地想,郑云龙最近在排练新剧,角色和他本人反差很大,因此是个不小的挑战。再加上郑云龙对自己要求一惯严格,因为排练不顺而情绪低落是常有的事情,以往阿云嘎都会及时送上安慰,可是现在他有心无力,三天了都没能看一眼手机,也不能像往常一样去安慰他的挚友。
想到郑云龙前一天才因为心情不好喝了闷酒,阿云嘎忍不住猜测,是不是因为没了他的安慰,所以才没办法好好调节自己的情绪只能靠喝酒排解烦恼了?
“郑云龙需要阿云嘎”这个念头甫一出现,阿云嘎就忍不住在心里乐开了花,连食盆里的水都变得甜丝丝的——看呀,大龙在和他赌气呢!
阿云嘎恨不得现在就拉来一堆粉丝,给她们讲讲他的大龙是如何地需要他,又如何地与他赌气,真的好可爱好可爱呀。
不过拉粉丝有点慢,而且搞不好又要上热搜,阿云嘎盘算了一下,要不等他回去了给晰哥和川子打个电话?
再不然,他加一下刘令飞的微信和他唠一唠大龙的归属权的问题?告诉他郑云龙和他喝酒只是因为阿云嘎不在身边罢了。
哎呀我的猫猫真的tei可爱啦~
阿云嘎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往郑云龙的卧室走,他要去好好安慰一下他的大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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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年x月x日,阴
胖子在心里的日记本上记下了新的一笔账。
铲屎的和内蒙人在卧室里哼哼唧唧地不知道在干嘛,忘了伺候他吃饭。
他翻了翻本子,已经写满了大半本了,他原本想和铲屎的清算一波,被内蒙人拎着后颈皮似笑非笑地看了一通,耳边似乎响起了“我劝你别再妄想,快放弃这念头。”
呵,有男朋友了不起啊TAT
胖子在本子上涂涂改改,把所有的账记到了刘令飞的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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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为什么不记在家里那两个完蛋玩意儿的账上?
别问,问就是刘师傅好用。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