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四月April 于 2026-6-21 17:12 编辑
宁静的,凉爽的,是北京八月末的傍晚。斜沉的太阳像一颗红宝石,镶嵌在地平线上。
今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重要到足以让两名为音乐剧四处奔走的大忙人能够挤出一点时间,来享受一个独属于他们的夜晚。
郑云龙正在家里忙活。这两年家里添丁,工作调动,他和嘎子两个人都忙的脚打后脑勺。“避嫌”的契约让他们在公开场合不得不避免亲密接触,繁忙的工作又让两人聚少离多。认真算起来,两个人已经很久没有在家里面对面得好好吃一顿家常饭了。
把家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很久没有下厨的猫猫决定重拾这项技能。起锅烧油,饭菜的香味在炸开的油花中爆开。厨房的油烟机发出轻柔的呼呼声,和叮叮当当的厨具谱成一支交响乐,这是生活的节拍。
阿云嘎漫步在街上。
傍晚的阳光并不刺眼,反而柔和的给万物镀上了金边,树叶在微风的抚弄下发出清脆的“沙沙”声,像排练厅的沙锤,也像心中雀跃的鼓点。
楼下的花店新到了一批月季,白色的花瓣层层叠叠,包裹着紫色的花芯,温柔而热烈。店主肖游是位年轻的单亲妈妈,店不大,但胜在手艺好。知道母女俩不容易,小区里的住户有空就来店里照顾一下娘俩的生意。
“叮当。”挂在门口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阿老师下班啦,今天这么早啊。”见来了客人,肖游放下手里手里的喷壶,热情的招呼着,“又来给郑老师买花啊。”
“嗯,今天纪念日,就提前下班了。”阿云嘎在店里逛着,想到家里的爱人,眼神不由地露出了几分温柔。
“闪电叔叔!!!”柜台的后面冒出一个小小的身影,是肖游的女儿肖伊。“老鹰哥哥去哪了,好久没看见他了。”小姑娘娇滴滴的抱着嘎子的腿,眨巴着眼睛。
“他去奶奶家了,过几天才回来,等他回来了你们俩再玩儿哈。”阿云嘎蹲下来,拍了拍孩子的小脑袋,心都要被萌化了。
“小游,帮我扎一束你们新到的月季吧。”
“好嘞阿老师,你和郑老师感情可真好,85一共,给我70就行,纪念日快乐呀。”
“大龙,我回来啦~”
郑云龙摘下围裙,看着站在玄关的爱人,温柔一笑,“回来啦,洗手吃饭。呦,还买花了。”
“嗯,小游他们店新到的月季,挺衬你的。”阿云嘎吻了吻郑云龙的侧脸,双手从背后环住了他。
“还挺香的,有点橘子味。”郑云龙低头嗅了嗅怀里的花,“洗洗手吃饭了啊,你好重的嘎子。”青岛奶牛猫对某只内蒙垂耳兔的充电行为表示肉麻,并试图推走埋在颈窝的兔头。
“充会儿电大龙,今天好累哒~”嘎兔使用“萌混过关”,企图免疫猫猫的情意绵绵拳,“没力气,走不动了,要不你亲我一口吧。”
“亲一口就能有力气啊,我是充电宝吗?”郑云龙无奈地笑了笑,“来来来,你龙哥跟你亲一个。”
事实证明,优秀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从郑云龙答应的那一刻开始,这个吻就不在他所能掌控的范围了。湿润的唇瓣交叠在一起,阿云嘎细细地描摹着爱人的嘴唇。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灵巧的舌头趁机撬开牙关,交缠厮磨。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氛围,半晌,两个人终于放开了彼此。缺氧使绒猫的眼睛沁出了泪水,配上红红的眼眶,真是“我见犹怜”。见某人又想扑上来,猫猫炸毛暴起,“别闹了,洗手,饭都凉了!!!”嘎兔有些遗憾地舔舔嘴唇。
难得能一起吃上顿家里的饭,两个今晚的兴致格外高涨,阿云嘎甚至破例开了一瓶红酒。
“呦呦呦,老爷开恩啊这是。”郑云龙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挑了挑眉。
“ang,皇恩浩荡,你跪谢吧。”阿云嘎嬉皮笑脸的过来碰了碰杯。
“我去你的。”郑云龙笑骂了一声,抬脚踢了踢爱人的腿,不想却被某位耍赖的人一下子夹住。
两个三十好几,事业有成,已婚已育的男人就这样在餐桌上闹作一团,但没有人会说什么,因为褪去那些光鲜的称号,他们也只是一对平凡的爱侣。
屋外,月色正好;屋内,爱意无限。
小剧场
清理过后,两个人在暖暖的被窝里抱着温存。气氛渐渐升温,眼看着马上就要天雷勾地火地再来一场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阿云嘎有些不爽,但当他拿起手机时,那一丝不爽变成了慌乱,“大龙,快找找衣服,妈打来的视频。”
“woc!”郑云龙一时间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一个弹射起步就是从地上捡起嘎子的睡衣往身上套。阿云嘎就没有那么好运了,他只抢到了裤子,没办法只能默默地拉高被子来掩饰一下身上的痕迹。
“咳咳,喂小宝,怎么啦?”视频被接起,不是赵老师,而是嘎尔迪,两人不免送了一口气。
“哼,爹地,爸比,你俩咋这么久才接啊,是不是不爱我了!”嘎尔迪委屈地嘟了嘟嘴,表示不满。
“我和你爸刚才在emm……跑步,没来的及接。”阿云嘎凑过来解释道,“在爷爷奶奶家玩的开不开心呀小宝~”
“老开心了,爷爷奶奶今天带我去海边啦,我们捡了好多漂亮的贝壳,还给你们串了手链呢。”嘎尔迪一脸自豪,兴奋的分享着这几天的见闻。
“……欸爸比,怎么你的声音哑哑的呀,还有爹地,你的上衣呢?不穿衣服羞羞……啊,奶奶~”眼看着事情要败露,两个老父亲噌得一下红了耳朵,好在赵女士就在一边,见事不对赶忙拿过手机。
“小宝,很晚了,明天还要去海底世界呢。我们睡觉觉好不好呀。”
“哦哦,好吧,爹地爸比晚安,我和奶奶睡觉去啦。”
视频挂断后,赵女士给自己不省心的儿婿和儿子发了一条60秒的语音以示警戒,两个人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到妈妈那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以后一定要记得开免打扰啊喂!!!
午夜场
阿云嘎去洗澡了。
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郑云龙攥了攥身下的床单。“小别胜新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俩都多久没一起睡了,此时不do,更待何时。”他暗暗给自己鼓了鼓劲,然后开始准备自己的勾引大业。
“大龙,我看那个面霜……”阿云嘎擦着头发往外走,浴巾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抬眼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呆愣在了原地。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小夜灯,暖黄的灯光增添了空气中暧昧的氛围。郑云龙的头上戴着一对毛绒绒的猫耳,两只手被红色的绸带绑住,甚至饶有兴致的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更要命的是那件衣服(好吧,那简直称不上衣服,只能说是几块布料),黑色的蕾丝堪堪遮住身体的重要部位,与白花花的肉体形成鲜明对比,更加的诱人。
“大……大龙,你这是?ᠮᠠᠨᠠ ᠡᠷᠳᠡᠨᠢᠶᠠ”阿云嘎觉得自己的大脑好像有点锈住了,以至于他现在语言系统都有点错乱。如果说嘎尔迪出生前的郑云龙是绽放的玫瑰,那这朵玫瑰现在显然已经到了盛放的时节。他太美了,美的近乎妖艳,没到阿云嘎甚至有些不敢看他。
“咳,喵。”郑云龙有些不好意思,孩子出生后,他们很久没有玩这么大了,不免有些紧张,“内个,纪念日快乐,要来拆你的礼物吗?喵喵”,说完,他举手亮了亮自己手上的丝带。
阿云嘎只觉得自己的血在一股脑往下流,苏醒的欲根悄悄顶起了一个帐篷。他一步一步朝床边走去,直到把郑云龙逼到角落。
“嘎……嘎子?”浓浓的压迫感让郑云龙紧张地舔了舔嘴唇,他有些不安地扭了扭腰,“不好看吗?还有尾巴唔……”
浴火如海啸一般袭来,阿云嘎发疯一般的吮吸着爱人的唇瓣,仿佛那是什么世间少有的美味。
“美,真的太美了。”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粗硬的性器抵在郑云龙光裸的大腿上,烫的他一颤。“啪!”胸前细细地布料被恶意的挑起来又松开,打在白嫩的肌肤上。
“啊~好疼。”猫猫的眼睛水雾弥漫,带着些许的控诉。可惜,某个狠心饲主并不打算安抚,反而有了更坏的注意。被绑住的双手被高高地举过头顶,两对嫩滑的乳肉颤巍巍的送到饿狼面前。郑云龙喘息着,胸膛剧烈地起伏。阿云嘎的喉结上下滑动,抓起一边的乳肉开始揉捏。“好软,好白。”他这样想着,手下的力道不免失了分寸,留下了缕缕红痕。
“哈啊~嘎子,揉一揉乳头,乳头好痒啊~”郑云龙难耐地挺了挺腰,可某些人并不想让伴侣这么轻松地得到安慰,手指绕着那一点打转,但就是不同。
“大龙,叫声好听的,叫对了,就给你。”
“靠,阿云嘎,你有完没完,爱做做不做啊~!”猫猫恼羞成怒,却忘了自己还在坏人的控制中。
阿云嘎悄悄握住了后穴里的猫尾,坏心眼的旋转了一下,“嗯,大龙?”,他将猫尾按摩棒抽出来一些,“应该叫我什么?”然后又用力推了进去。
“啊~不要……哈啊~轻点”
“不对哦大龙?不乖的猫要接受惩罚哦,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宛如恶魔的低语,引诱着他在无边的欲海中沉沦。
“嘎子……老公……主人……爸……爸爸”郑云龙已经快被折磨疯了,他的脑袋一片混沌,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只知道,这样或许能让自己不再备受煎熬。
“好乖啊,我的小猫。”阿云嘎的吻顺着他的鼻梁一路向下,一点点地描摹着,“大龙,你真的好棒啊……”他猛地含住右侧那颗挺立的红豆,舌尖不断的挑逗着。
“啊!嘎子,哈啊……好爽。”眼前好像有白光闪过,爱人温热的舌尖和身后按摩棒的顶弄让他攀上了顶峰,浓厚的精液喷薄而出,打湿了腿上的布片,顺着大腿慢慢滑下。
“坏猫,没有主人的允许,怎么能自己she出来呢?”玩够了那两对白嫩的乳,阿云嘎开始揉捏那对富有弹性的臀肉,“不乖的猫要受罚,对嘛~”
郑云龙微微摇头,“不是的嘎子……啊!”厚厚的狼爪拍打在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叽”声。泪水模糊了视线,迷蒙中,他好像看见爱人从抽屉里拿出了什么,“啪嗒”,原来是锁精环。
“大龙一定要忍住了哦,我让你射,你才能射哦~”后穴的按摩棒被无情地扒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更加火热而粗大的东西,“哈~毕竟……主人还没射呢~”
后穴被强硬的撑开,郑云龙只觉得自己被塞得慢慢的,粗大的性器又猛又快地在体内抽插这,他只觉得自己好像一叶浮萍,只能由着俯在他身上的爱人带着自己在欲海中臣服。敏感点被不停地刺激这,快感像巨浪一样不停的翻涌。郑云龙有些惊恐地发现,自己刚刚释放过的性器在大力的艹干下又颤巍巍的抬了起来。他近乎失语,嘴里是娇媚的呻吟和无意义的喘息,眼睛泛白,显然已经是到了极限。
“哈啊……不行了,太……太快了”
阿云嘎虔诚的亲吻这爱人的裸背,“哈……大龙,爽不爽,舒不舒服?”
“啊~不……不知道”
“嗯?”欲根无情的碾过敏感点,阿云嘎如愿以偿的听到了爱人的哭喊。
“啊~舒……舒服,主~人……干的好舒服~哈啊~好爽……不行了,要坏掉了~”生理性的泪水从脸颊滑落,郑云龙的后穴越绞越紧,前面勃起的阴痉涨的发疼,他觉得再不射,他可能真的要废掉。
“大龙,你绞得好紧啊。乖宝贝儿,我们一起射好不好。”阿云嘎狠狠地又挺了几下腰,解开了前面的锁精环,浓稠的液体汩汩地灌进郑云龙体内,眼前仿佛有烟花炸开。他们紧紧地相拥着,仿佛生来便是一体,没有什么,能让他们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