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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父神·我们一荣俱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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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6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创作分类
特殊设定: soulmate 现实向 
分级: 全年龄 
说明: 三年前刚入坑的时候觉得嘎子是天神一样还自带老公的男人(其实现在也那么觉得)伪现实向 音乐剧创业者嘎×精神支柱龙 祝福亲爱的们云卷云舒腾云驾雾彩云追月风起云扬,感谢阅读,love u guys! summary:神爱世人,但神不需要爱人。而他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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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Eaven 于 2026-5-28 17:28 编辑

阿云嘎有时候觉得自己能扛起来一整个行业。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他太知道了。他从草原走到北京那天起就知道,一个人能做的事情太有限,老天爷把着大多的关口,人只能在关口之间那点窄缝里挣命。但他就是忍不住要想。他控制不住地想。他躺在床上的时候想,他走在路上的时候想,他在后台等着上场的时候——等上场那几分钟他的脑子也停不下来,转的都是那些不该他想的事。

他们这个行业,音乐剧,中国的音乐剧,到底要往哪里走。现在缺什么,三年后缺什么,十年后会是什么样。谁能做那个趟路的人,谁已经在趟了,谁还在观望,谁根本不信。

他全都在想。

郑云龙有一次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阿云嘎还睁着眼盯着天花板,那眼神不像失眠,像在跟天花板谈判。郑云龙揉着眼睛嘟囔了一句,你又琢磨什么呢。阿云嘎没回他,过了好一会儿突然说,你说咱们能不能做个剧团。

郑云龙愣了一下,尿意都给他吓回去半截。你说什么?

阿云嘎转过头看着他,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像草原上夜里盯住猎物的狼。他说,做个剧团。我们自己的团。演我们想演的戏。培养新人。做原创。做引进。做一切现在没人做但应该有人做的事。

郑云龙看着他,没有说话。他太了解阿云嘎了。这人说“做个剧团”的时候,心里想的肯定不止是一个剧团。他想的是一个生态,一个体系,一个从演员培养到剧目创作到剧场运营的完整闭环。他想的是给这个行业打地基,盖房子,修路,通电,通水,通燃气,让后来的人可以直接住进来而不是跟他一样从挖地基开始。

他说的是做个剧团。

他想的是做个世界。

郑云龙躺回床上,把被子往身上一卷,闷声说了一句,你先睡觉,明天再说。

阿云嘎没听他的。第二天早上郑云龙醒过来的时候,阿云嘎已经在桌子上摊开了三张A4纸,密密麻麻写满了字。郑云龙凑过去看了一眼,什么“剧本储备”“人才梯队”“资金来源”“场地调研”,他看得脑袋疼,转身去洗漱,走到卫生间门口回头说了一句,你做这个之前,能不能先做早饭。

阿云嘎说锅里煮了粥。

郑云龙说那行,你做吧。

这就是他表达支持的方式。他从不说我支持你,他说你做吧。这三个字的意思是你去做你想做的,我在这里,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你开口就行。阿云嘎知道他什么意思。他们之间不需要说太多。

但是需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阿云嘎开始跑这件事。他做事情的方式跟他这个人一样,既沉稳又狠厉。他先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把国内所有的民营剧团摸了一遍底,能找的资料全找了,能打听的人全打听了,有些剧团名存实亡,有些剧团靠情怀死撑,有些剧团已经转型做培训,真正活着还能盈利的,一只手数得过来。

他看完这些资料沉默了好几天。

郑云龙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这条路到底能不能走通。他在想如果他来做,会不会也变成那些死撑的剧团之一。他在想他有什么资格觉得自己比别人强,别人都做不成的事他凭什么做得成。

但郑云龙也知道,这些沉默不会持续太久。

果然,三天之后阿云嘎重新打开电脑,开始写方案。他写方案的时候整个人进入一种可怕的状态,不眠不休,不吃不喝。郑云龙给他端饭过去,他吃两口,眼睛还盯着屏幕;郑云龙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让他去洗澡,他洗完了又坐回去,头发还在滴水。

郑云龙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湿漉漉的后脑勺,心里想的是,这个人真的会把自己烧光。

但他没有开口劝。他太知道这是阿云嘎的命。这个人是自制的太阳,活着的方式就是不断地把自己点燃,照亮一些东西,温暖一些人,然后趁自己还没烧完之前再点燃下一把火。你让他停下来,他反而不知道该怎么活。

方案写出来之后,阿云嘎拿给郑云龙看。郑云龙认真地翻了翻,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停住了。

最后一页写着愿景。那一段他记得特别清楚,因为是阿云嘎用蒙语的思维写的,翻成汉语有种奇特的、不在常规语法之内的力量。大意是,希望有一天,中国的音乐剧演员不用再告诉别人自己演的是什么,不用再解释音乐剧和话剧和歌剧有什么区别,希望人们进剧场看音乐剧就像进电影院看电影一样自然,希望好的演员能靠演音乐剧活得体面,希望那些有才华的孩子不会因为看不到出路而放弃这个行业。

郑云龙看完把方案合上,说,你这个人。

阿云嘎问,怎么了。

郑云龙说,你想的也太他妈多了。

阿云嘎笑了笑,嘴角往下抿了抿,笑意没有真的到达眼睛。他说,想多了总比不想强。

郑云龙把方案扔回给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说了一句,你做什么我都跟着你,你知道吧。

阿云嘎说我知道。

于是他就开始做了。

做剧团这件事,说起来是一句话,做起来是千万件事。阿云嘎那段时间的日程表郑云龙看了都替他喘不上气。白天在单位正常上班,晚上回来做剧团的筹备工作,周末到处跑,见投资人,见场地,见潜在的合作伙伴。他一天能接打几十个电话,手机电池撑不到下午就得充电。

郑云龙有一次问他,你累不累。

阿云嘎说不累。

郑云龙说放屁。

阿云嘎就笑了,说,累,但是不敢停。

郑云龙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能帮你什么。

阿云嘎看着他,很认真地想了想,说,你照顾好自己,帮我把戏演好就行。

这话听起来像在敷衍,但郑云龙知道不是。阿云嘎的意思是,我爱你,所以你把我交给你的事做好,剩下的交给我。这是他的分工方式,是他保护郑云龙的方式,是他把所有沉重的、繁琐的、肮脏的、折损人的东西都揽到自己身上的方式。

郑云龙不喜欢这种方式。他觉得阿云嘎太不把自己当人了。

但他同时又清楚,没有阿云嘎这种不把自己当人的狠劲,这个剧团根本做不起来。他只能在阿云嘎忘了吃饭的时候给他做饭,在他熬夜熬到凌晨三四点的时候强行关他的电脑,在他连续几天不说话的时候故意找茬跟他吵架,逼他开口,逼他从那个沉重的、坚硬的外壳里探出头来喘口气。

他们吵架的时候郑云龙有时候会故意说得很过分,阿云嘎被他说急了就开始用蒙语说话,两个人对着吵。但是吵完架阿云嘎的眼神会变得清明一些,像是被暴风雨洗过的草原,那些积压在他心头的东西暂时被冲刷掉了一层。

他又能撑一段日子了。

郑云龙觉得自己能做的就是这个。他帮不了阿云嘎太多,但他可以让阿云嘎不要彻底散架。

剧团成立的那天,没有搞什么仪式。阿云嘎觉得花钱搞仪式不如把钱省下来用在制作上。他们只是在排练厅里聚了聚,阿云嘎说了几句话。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永远很平静。他说,咱们这个团,现在什么都没有,就有一群人。一群人够了。有人就有戏。有戏就有观众。有观众就有未来。

他说完看了看郑云龙。

郑云龙站在人群里,冲他点了点头。

当天晚上回到住处,阿云嘎一个人站在阳台上抽了根烟。他戒了很久了,但那天他破了戒。郑云龙走出来站在他旁边,从他手里把烟拿过来也抽了一口,看着阿云嘎被呛得咳嗽。

郑云龙说,你真打算把一辈子搭在这上面。

阿云嘎边咳边点头。

郑云龙看着夜色,过了很久,说,我陪着你。

阿云嘎转过头看他。郑云龙的侧脸在路灯昏黄的光里显得格外柔和,下颌线比年轻时候锋利了很多,但眼睛还是那双眼睛,又大又亮,干净得像没有经历过任何风霜。

但阿云嘎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他知道这个人为了跟着他吃了多少苦。他知道如果郑云龙不是跟了他,而是跟了一个正常人,过正常的生活,也许现在会轻松得多。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搂住了郑云龙的肩膀。

郑云龙靠着他,又说了一句,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你别死在我前头。

阿云嘎愣了一下。郑云龙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淡,像是在说明天早上吃什么。但阿云嘎听得出那声音底下压着的恐惧。那是许多年前他离开他的时候种下的恐惧,这么多年了,那东西还活着,还在郑云龙心里最深的地方蛰伏着,偶尔就会探出头来咬一口。

阿云嘎把烟掐了,把郑云龙转过来,看着他的眼睛说,我答应你。

他顿了顿,又说,我舍不得。

郑云龙就笑了。他一笑,阿云嘎就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什么剧团的困境,什么行业的未来,什么资金的压力,什么人才的问题,在那个瞬间都变成了可以解决的东西。因为这个人在这里。只要这个人在这里,他就什么都能扛,什么都能趟。

他有时候觉得郑云龙是他的软肋。

但他更清楚,郑云龙是他的脊梁。

剧团的起步阶段比阿云嘎预想的还要难。他有心理准备,但他的心理准备在现实的残酷面前还是显得过于乐观了。第一部戏的票房不理想,第二部戏的口碑有争议,第三部戏排练到一半主演受伤,临时换人来不及,整个项目差点夭折。

那段时间阿云嘎瘦得脱了相。郑云龙每天变着法儿地给他做好吃的,阿云嘎吃是吃了,但吃了跟没吃一样,还是往下掉秤,瘦的像年轻时候一样。郑云龙气得直接把锅铲摔在了灶台上,说,阿云嘎,你他妈再瘦一斤我就走人。

阿云嘎抬头看着他,眼神异常的慌乱。

郑云龙一下子心就软了。他走过去把阿云嘎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口,说,我吓唬你的,我哪也不去。你好好吃饭行不行,你这样我看着难受。

阿云嘎闷在他胸口说行。

于是他开始好好吃饭了。为了他自己,为了郑云龙,为了他们的未来和现在的一切。

郑云龙后来跟朋友说起这一段,朋友笑着说他这辈子就被你拿住了。郑云龙说也不算吧,我俩互相的。他拿住我的是他这个人,我拿住他的也是我这个人。郑云龙笑了笑。我俩谁都松不了手。

朋友不笑了。朋友说你们这样太累了。

郑云龙想了想,说不累。他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才累。他在的时候,怎么都不算累。

三年的时间,剧团从一个只有十几个人的草台班子,变成了有固定演出季、稳定票房收入的民营剧团里数得上号的存在。阿云嘎带出来了一批年轻演员,有些已经能独当一面。他开始做原创剧目,虽然还在摸索,但方向很正确。

郑云龙在一次演出结束后,从后台走出来,看见阿云嘎站在剧场门口跟一个投资人说话。阿云嘎说话的时候手势很多,眼睛里带着一种郑云龙很熟悉的光——那是他又在描绘未来的样子,又在大大小小地谋划,又在把那些别人觉得不可能的事情一点一点变成可能。

送走了投资人,阿云嘎转过身,看见了靠在门框上的郑云龙。

我刚才怎么样?阿云嘎走过来亲吻他。

什么怎么样,你问我呢?郑云龙笑着给了他一拳,你都把人家说得眼睛放光了,还用问我?

阿云嘎笑了笑。他笑的时候眼角的纹路比以前深了,郑云龙忽然有点恍惚。他认识这个人的时候,阿云嘎也才二十,那时候瘦得跟张压缩图片似的,眉头拧着,眼神是凶狠、冰冷和柔情的混合体,像一只随时准备跟世界拼命的野狗。

现在他还是瘦,但不再干枯了。他的眉头还是习惯性地拧着,但拧着的幅度比以前轻得多。他的眼神还是锐利,但锐利的底下多了安稳和笃定。那是一个人在找到了他要守护的东西之后才会有的平静状态。

郑云龙想,这个人,真是老来俏。

他靠过去亲吻阿云嘎,伸手整了整他的衣领,说,走吧,回家了。

阿云嘎说,好。

他们并肩往停车场走。几盏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晃得很乱很乱,在地面上交叠在一起,分不出哪条是谁的。

走了几步,阿云嘎突然开口。

他说。

大龙,我还有一个想法。

郑云龙闭了一下眼睛,深吸一口气。

他又来了,这个人又要折腾了,他又要跟着他一起往前冲了——带着无奈,带着好笑,带着一种很深的、不想承认的、但又的确存在的骄傲。

他睁开眼,说,你说吧。我听着呢。

阿云嘎就开始说。说他想做一个演员培养计划,不只是为自己团里培养,是为整个行业培养。说他想建一个剧本孵化平台,让年轻的编剧有地方试错。说他想了很久的人才流失问题,说他想跟国外的剧团建立交换机制,说——

郑云龙听着,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他想起很多年前,他们在北舞的宿舍里,阿云嘎跟他说起以后的事情。那时候阿云嘎汉语还不太利索,说着说着就急了,急起来就会不小心用蒙语,然后发现自己用了蒙语郑云龙听不懂就变得更急,两个人在上铺笑得打滚。

那时候的他们一无所有。

现在的他们仍然说不上拥有很多。

但是这个人,他眼里看到的,他嘴上说的,他心里想的,一直都比他自己能抓住的要多得多得多。

阿云嘎的野心无穷大。

他想一个人扛起来一个行业,想给后来人修好所有的路,想把这个行业的天花板凿穿。

阿云嘎的责任感无穷大。

他觉得每一个跟着他的人他都得负责到底,觉得每一件他看见的问题他都应该去解决,觉得如果他不管就没人管了。

郑云龙有时候觉得他太累了,太苦了,太不把自己当人看了。

但他从来没有想过去拦他。

因为这就是阿云嘎生命的意义。这就是这个人之所以是这个人,而不是别的什么人的原因。这就是他一生所爱的这个人。

阿云嘎讲完了,转头看他,眼神里有一点不确定,像是一个孩子在交出了一份考卷之后等待成绩。那种表情在他脸上很少见,在别人面前他永远是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只有在郑云龙面前,他才偶尔会露出这一面。

郑云龙站住了。

阿云嘎也跟着站住。

郑云龙看着阿云嘎的眼睛,很认真地说,你做吧。你做什么我都跟着你。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但是你给我记住了——

阿云嘎点头,等着他说下去。

郑云龙伸出食指戳了戳阿云嘎的胸口。

你别想当什么创世神啊。

别老是逞能,累不死你的,你他妈又不是铁打的。你就是个普通男人,有家室的普通男人。

阿云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一次他的笑意到了眼睛里,从眼角蔓延开,从眉骨流淌到下颌,像草原上溪流化开的春水,像雨后乌云散去之后的第一缕光。

他抓住郑云龙的手,握紧了,说,好。

郑云龙哼了一声,回握住他。

回家吧。洗漱睡觉。睡觉前给我把今天的饭补上。

行。你想吃什么?

随便什么。

不能说随便。

那就你最拿手的。

好。

他们继续往前走。晚风从路口灌过来,郑云龙的头发被吹乱了,阿云嘎伸手替他拢了一下。

他们没有再说话。但他们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这个人,他成不了创世神。

神爱世人,但神不需要爱人。而他需要。

神可以独行。而他不行。

他需要这个人在他身边,需要这个人的笑,需要这个人的骂,需要这个人在他快要把自己烧干的时候浇他一头凉水,需要这个人在他跑得太远的时候一把把他拽回来,告诉他你的家在这里。

所以,他当不了创世神。

他只能当阿云嘎。

一个野心无穷大的普通人。

一个想扛起所有东西但也会觉得累的普通人。

一个爱着一个人爱了半辈子还会继续爱下去的普通人。

远远地,远远地,他们的身影渐渐融进夜色里。路灯在那条长街的尽头,昏黄而恒定。

天上的神,不知道在没在看。

但是地上的这两个人,已经不需要神的庇佑了。

他们拥有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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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5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是的我们云就是这样子永远在cover对方ww ps看着简介里的自带老公笑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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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5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环球兔子 发表于 2026-5-26 01:08
是的我们云就是这样子永远在cover对方ww ps看着简介里的自带老公笑了半天

自带老公的男人现在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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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20:5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小郑老公有种很正向大男子主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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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23:1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终雨 发表于 2026-5-30 20:52
小郑老公有种很正向大男子主义味

我流正剧向的阿嘎!有责任担当的传统男人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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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2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对对阿嘎感觉就是这样的人……很多时候看着他那么多活动那么多演出都觉得他好累……当初入坑前先在春晚认识的嘎,然后发现他一边要推广音乐剧一边要为了推广音乐剧去跑各种综艺各种影视……然后还要宣传蒙古族传统文化等等……看起来就是那种“想要把所有事情都扛起来做好”的那种人……当时就觉得他这样不会累吗不会垮掉吗……然后看了ssrx后发现他和绒在一起的时候笑得真的很开心……绒和嘎完完全全互补……绒完全是嘎精神支柱,因为绒不会阻挠嘎去抗事的同时也一直在告诉嘎“我在你身边,累了可以靠”……歌手就是完全是嘎这个大梁倒下来绒非常稳地顶上去……反过来也一样……绒在北京辞职嘎也不是阻挠而是支持绒这个理想主义者去追求梦想……诶呀互为精神支柱……
非常喜欢这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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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10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不是福尔马林液 发表于 2026-5-31 08:31
对对阿嘎感觉就是这样的人……很多时候看着他那么多活动那么多演出都觉得他好累……当初入坑前先在春晚认识 ...


我居然连着四篇文章得到了您的长评……我要嫁给您……😭😭😭
好巧啊!我也是春晚认识的嘎,23年那个春晚!
郑云龙阿云嘎是两个有理想有担当的人,拥有为自己所爱事业耕耘的精神,又恰好有能力去托举zgyyj,所以一定会为实现目标长久而努力的付诸行动。
两个人就这样十七年来相互cover、成为对方的软肋和脊梁,期待云次方的第十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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