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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郑云龙是举世瞩目的大明星,更是阿云嘎的养父。
他这个来自内蒙的养子一开始并不适应上海繁华、喧嚣的空气。好在小孩乐观开朗,从不抱怨这些。没过几年,就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奢靡的城市。这时候,业内开始有了不好的传言,大多是说阿云嘎是这位大明星的私生子。
但郑云龙并不在意。只在这些言论传进阿云嘎耳朵里时,才会生气。一边骂,一边解决。这个世界没有人在意阿云嘎,所有人的眼睛都聚焦在郑云龙身上。他太美丽,太炽热,是为数不多能从音乐剧圈闯入娱乐圈的人。所有人都为他着迷,包括阿云嘎。
是个男人都会想得到郑云龙,即使阿云嘎产生这样想法时,他才刚刚16。因为是养子,所以他窥探到,躲在明星光环后的郑云龙实际上很痛苦。
他对自己的要求太高,近乎完美,很多时候都不能与自己和解。又喜欢喝酒,经常和朋友喝到半夜,在凌晨三点跌跌撞撞由一个叫刘令飞的人领着,闯入自己家;更多的时候,郑云龙不会回来。他忙于工作,或者和别人上床。
“他并不是一个称职的养父。”阿云嘎看着醉倒在沙发上的郑云龙想。夏夜闷热的温度让他的嘴唇有些干燥,连带着他的心一起躁动。
郑云龙没睡着,他睁着眼睛看着他的养子,眼神中只有一如既往的绝望,和让他得以发泄绝望的情欲。
阿云嘎舔了舔他的嘴唇,把水端了过去:“喝水。”他生硬道,努力控制即将破壳而出的感情。但这激情是没办法被理智唤回的。阿云嘎看着巨大落地窗外的街景,昏黄的灯光把一切都衬得很远。只有郑云龙脖子上那点红是近的。
是谁?那个姓刘的?
阿云嘎不敢往下想。他一直清楚他的养父滥情,但他在努力逃避了。就像逃避郑云龙把他带回来的那个冬季,上海别墅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大明星脱下棉衣,露出松软内里的那一刹。他的感情在当时就狼狈地变质了。
“为什么不看我?”郑云龙的声音响起,很好听。阿云嘎低下头,看见了他水润的嘴唇。
“今天怎么在家,不是要和......你那个什么朋友出去玩吗?”他的养父努力支撑起宿醉的身体,勉强唤回些理智。
“我从没有整夜不回家,父亲。”阿云嘎的声音颤抖了,他唤出这个从来不会称呼郑云龙的称谓,希望自己清醒。
但他做不到。在黑暗的客厅中,身体的某一部分在苏醒。阿云嘎想操郑云龙几年了?他自己都不记得了。每一次卧室中的自亵,只有空荡的家知道。
郑云龙不知道。他永远不会知道。因为他在外面喝酒,做亿万人梦里的情人。阿云嘎在麻木的自亵后,恨着他的养父,无数次期盼他只属于他一个人。但这些,他的养父都不会知道。阿云嘎自嘲地弯了弯嘴角。
“......我忘记了,你多大了?”养父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迫不及待引诱的意味。阿云嘎知道郑云龙在看他,于是他低下头,嘴唇贴近他的脖颈。
“我十八了。”这次他没再叫父亲,而是吻上了他的唇。
阿云嘎知道,郑云龙的病。谁也不会知道,外表风光的歌手,其实有强烈的性瘾。但阿云嘎知道。在郑云龙宿醉的某个夜晚,他知道了这件事。他一直渴望,拥有一个资格,一个可以帮他的养父缓解痛苦的资格。
而今夜,他终于拥有了。
当他把炽热插入养父身体里的那一刹,郑云龙没叫,阿云嘎先叫了。
他爽翻了。作为养子,他第一次深入探索大明星的洞穴。何其荣幸。
而在这场性事中,郑云龙却很疲惫。他垂着眼睛,像是对这样的自己感到厌恶,但经年累月的厌恶已经让他失去表达的欲望。于是,他仰起脖子,把手搭在眼睛上,像一条溺水的鱼,衣服仍然挂在他的身上,白衬衫被推上去,露出瘦弱的腰腹。
他随时可能离开这个世界。这是阿云嘎在这场性爱最后时翻涌起的思绪。他不想让他的养父离开他,他们现在还是养父子关系吗,既然已经做了这种事?他混乱着。有些后怕地紧紧抓住郑云龙的手。
即将陷入睡梦中的人仅仅只是简单“嘶”了一声,轻轻拍掉了他手。像是母亲在训诫她不听话的孩子。
“妈妈。”被拥在怀里一起睡着的前一刻,阿云嘎想。他希望成为母亲心中最听话的孩子,希望帮母亲解决所有的一切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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