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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算购物逛街的购物逛街。总之日常生活。
18年以前时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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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云嘎最近难得空闲,于是飞到上海来找郑云龙。这件事他事先并没有告诉郑云龙,完全是他自己心血来潮。
等到他下了飞机,他才想起来郑云龙今天有演出。
可到都到了,总不能现在再回去。
于是他没给郑云龙发消息,自己坐上了地铁,摸到了郑云龙出租屋门口。
这下可又犯了愁,他没有出租屋钥匙,掏出手机一看,现在才下午四点,离晚场的戏结束还有六七个小时。
天呐。
怎么这么蠢。
阿云嘎本来想在附近逛逛打发下时间,但想起上次来的时候,他俩出去散步,走了一个多小时,路上除了居民楼还是居民楼。再不然就是主打卖菜的超市,专供老爷爷老奶奶打太极跳广场舞的小公园。
俩字可以概括:无聊。
毕竟是租金比较低廉的旧居民区。
他也不想跑到更远的地方, 坐飞机本就有点疲惫了,他也刚结束了一部剧的巡演,实在是有些累。
阿云嘎索性在房子门口坐了下来,靠着门,掏出手机开始玩消消乐。
于是等到郑云龙晚上拎着包回到屋子,立马被被在家门口没开灯的楼道里的一团黑影下了一跳。
他眯着眼观察了几秒这团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家门口的不明生物,终于从熟悉的后脑勺和好像在哪见过的衣服里找出了生物的身份。
郑云龙上前两步走到睡着的人身旁,轻轻踢了一脚。
“醒醒。”
阿云嘎动了几下,终于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什么时候来的?怎么都没告诉我一声?”郑云龙边问边掏出钥匙开门。
一拉,却被某人挡住了“...起来往旁边让让。”
阿云嘎睡了好几个小时,被叫醒还是懵懵的,像只会接收指令的小机器人。闻言从地上站起来回答道;“想给你个惊喜嘛大龙。咱们都好久没见了。”
“是哈,都两周了。”郑云龙斜了他一眼“不是两周前才刚在上海巡完。倒是给了个惊吓。”
两人挨挨挤挤地进了门,郑云龙走到冰箱旁边问到:“吃晚饭了吗?”
阿云嘎老实地摇了摇头。
“午饭呢?”“飞机餐太难吃。”“意思是没吃呗。”
他没好气地关上冰箱:"怎么着,想修仙啊?"
“想吃你做的嘛大龙~”
郑云龙实在拿他没招了:“这么晚了,冰箱里也没什么菜,给你煮碗面得了。”
他走进厨房,系上围裙:“你在沙发上等着。”然后拍上了厨房门。
十分钟后,阿云嘎面前的茶几上刷新出了一碗番茄鸡蛋焖面。
他嘿嘿一笑,唏哩呼噜地吃完了那一海碗面条。
郑云龙坐在他身边,只觉得如同饕餮降世。
吃完饭的阿云嘎自觉地进厨房洗了碗。
等他擦手出来,郑云龙正坐在沙发上看今天的演出视频。
“明天有事儿吗大龙?”
“你不是都把我日程表背下来了。”郑云龙随口回道。
阿云嘎轻轻笑了笑:“那明天咱们一起去买菜呗。”
于是第二天上午,两人出现在了楼下的超市。
“说吧,嘎子,中午想吃什么?”郑大厨端起架子,大手一挥,表示想吃啥本大厨都给你做。大有霸总气息。
阿云嘎陪他演:“那我想吃蒙餐,就来个手把肉烤全羊吧。”
“……”
“怎么了郑大厨?”
“我做啥你就吃啥。”推着购物车转身就走。不愧是猫,实在是领先时代,早在17年就追赶上了omakase的潮流。
“大龙我要吃油麦菜。”
“大龙我要吃藕毡。”
“大龙我想吃排骨。”
“牛腱子也想吃。”
郑云龙实在忍无可忍,将阿云嘎赶出了超市。
两人最终拎着满满两大袋子走出了超市。购入了包括但不限于肉,青菜,水果,生活用品等物。
实在是今天刚好撞上了超市活动打折。
还好离出租屋近,两人把东西拎回家,不约而同地长舒一口气。
吵吵嚷嚷地解决了午饭。
挨挨挤挤地将东西分门别类地放好。
黏黏糊糊地在沙发上看电影。
……
就这样过了两天悠闲的生活,阿云嘎得回北京了。
阿云嘎轻轻掀开被子,身旁的人还在熟睡。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人,立体的骨相透出残存的孩子气的神情,脖颈锁骨散落着吻痕。
这是他认识了九年的人,即将迈入第十个年头。
这是他爱了许久的人,兜兜转转还是他在身旁。
他俯下身吻了吻他的脸颊。起身换好了衣服准备去刷牙洗脸。
“哎。”身后的人叫住他。
“床头柜里的东西记得带走。”床上的人还闭着眼,就好像随口一说。
阿云嘎疑惑地拉开抽屉,角落里多了一把钥匙。
是出租屋的钥匙。
他露出个笑容,笑得傻气:“那下次我来家里给你当田螺姑娘呀。”
郑云龙翻了个身背对着阿云嘎,昨晚使用过度的腰泛出酸痛:“…敬谢不敏了哈。”
当下的他们没有多少面包,但爱可抵万难。
当时的他们还不知道,他们即将迎来人生的转折点,他们将会拥有很多的美味的面包。
而身边的人也一直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