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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立冬。
这年冬天冷得特别快,等立冬,北京居然已经开始下雪。
阿云嘎迎着风雪步履匆匆地走在下班路上,熟练地拐进小区、踏进单元门。
天色昏暗,楼道里黑乎乎一片。声控灯时好时坏,阿云嘎跺了跺脚,一声亮半秒,他只好边走边跺脚,砰砰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三百斤的胖子。
阿云嘎一步跨三阶,转眼就到了三楼。302是他和郑云龙的家。房门已经有些掉漆,上面杂七杂八地贴着各种小广告,最久远的恐怕能追溯到他俩都穿尿布的时候。
还没掏钥匙,房门就已经打开了。郑云龙从里面探出头:“回来啦?”
阿云嘎又跺了跺脚,把鞋上的最后一点雪也留在屋外,一只手推着郑云龙一手关门:“下班晚了。进去进去,外面可冷了。”
郑云龙给他倒了杯热水:“喝点暖和暖和。”
阿云嘎受宠若惊地看了他一眼:“真是不习惯啊龙哥!”
郑云龙:“那你还真得习惯习惯了。”
阿云嘎喝了一口,脸都变形了:“开水啊郑云龙!”
郑云龙手忙脚乱地给他递纸和凉水,边递边笑:“不好意思我也不太习惯啊哈哈哈哈哈。”
阿云嘎灌了几口凉水,盯着郑云龙忍不住地也笑,笑得眼角都起褶子:“大龙,跟着你过日子有一天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郑云龙:“我会给你烧信的,不会让你一直蒙在鼓里。”
阿云嘎佯装震惊地往前伸了伸脑袋,两个人又憋不住笑成一团。
闹够了,阿云嘎把衣服脱下来搭在暖气片上,伸了伸懒腰:“吃啥呀大龙~”
郑云龙这才神神秘秘地说:“包饺砸!”他两只手呈喇叭状把厨房“包”起来,摆出了一个滑稽的动作。
阿云嘎:“不是冬至吃饺子吗?”
郑云龙呆滞了一瞬,反应过来又摆了摆手:“在山东,逢年过节吃饺子一定没错你知道吧?”
阿云嘎又笑,郑云龙摆什么动作、说什么话他都想笑,控制不住地笑。
两个人在厨房忙了半天,等出来的时候,本来干净的毛衣上全是面粉,脸上也有,手上端着的是勉强成型的饺子。
倒上醋,两个人坐在桌前你一言我一语地吃饭。
郑云龙:“吃饺子是有寓意的。”
阿云嘎:“什么寓意?”
郑云龙:“吃完饺子就不会把耳朵冻掉。”
阿云嘎:?
郑云龙:“这么看我干嘛,更深层次的我也不会解释...”
阿云嘎就开始笑,连带着郑云龙也笑。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笑点总会变得很奇怪...
说说笑笑吃完了饺子,俩人刚在沙发上瘫了没一会,阿云嘎又突发奇想说要出去散步。
郑云龙:你有病吧!
阿云嘎非得去,犟起来真要命。郑云龙只好披上衣服,用上了所有御寒手段,跟在阿云嘎屁股后头出去了。
刚出小区,郑云龙就从铁皮棚上摘了一段冰锥,特别长,他挥舞了几下,又比较着找了一段最短的,掰下来递给阿云嘎贱兮兮地说要玩击剑,输了的叫对方爸爸。
阿云嘎气笑了,手脚利索地摘了一把冰锥,两只手满满当当地追着郑云龙到处跑,差点就摔了个大马趴。
雪越下越大,两个人安分下来牵着手慢慢走,阿云嘎又突然把帽子摘下来,指着自己头发上落的雪凹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此生也算共白头~”
说罢又非要去摘郑云龙帽子。郑云龙把这辈子的灵活和柔韧都用上了,避开阿云嘎的手,情绪激动:“帽子!帽子!非得感冒!!!”
雪花在路灯的照耀下发着光,飘飘扬扬地落在他们的头上、肩上。
这对情侣漫步在雪夜,他们会继续一起走完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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