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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完结】雨中(abo 学生嘎x总裁龙 20251214/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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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0-18 15:43:3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创作分类
特殊设定: ABO 
分级: 少肉 
说明: 学生嘎x总裁龙 私设多 年下 包养 非双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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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vv一vv 于 2025-12-14 22:00 编辑

学生嘎x总裁龙
⚠️abo 私设多 年下 包养 非双洁 xp奇怪
职场part纯胡编



是个人都看出郑总今天心情不好。

办公室外几位总监面如土色,谁都不想下一个进去触霉头,眉眼之间来回几度争锋。不进,郑总明天就休假,往后几天都不来,个个有一箩筐的事要汇报,哪一件也耽误不得;进,少不得要吃一番苦头。其实郑总这人平时并不爱发脾气,大声讲话都不怎么有,绝不算是铁血派的领导,只是他气不顺时是个打破沙锅问到底的锤子精,再万全准备也撑不住他五连问。看看刚出来的老孙,羊毛背心怕不是都湿透了。

还没分出个胜负,办公室门已经开了。郑总一手提包一手上搭着外套,胳膊底下还要夹个牛皮纸袋子,没手开门,于是一个高高瘦瘦的后背先从门口露出来。
“光站着?跟这开会呢?”看到门外好几个人倒是完全不惊讶的样子,狭长的狐狸眼一挑,偏偏脑袋把几个人挨个盯过去,“财务的报表发我邮箱,我回去看;老董你那事这几天还是拉着运营和成本的都一块合计合计,起码拟个切实的方案出来再说,整天光喊口号怎么一点没见你们动弹。我看你们都不进屋还是事没那么急,别的事都等我回来再说。”郑云龙几句话把一群人匆匆打发了,留下身后抱着一堆文件的工作助理站在几个老总中间凌乱。


实在是等不得。刚上车郑云龙就卸了力一样半躺进后座,刚才看上去多冷静似的,其实后背都湿透了。早就等在车里的生活助理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状态,默默递上一杯柠檬水,“郑总,补充点水分和维生素吧。”

郑云龙无力的摆摆手,“开车。回家。”

这次发情期他没提前打抑制剂,陌生而又失控的感觉实在是糟糕。这么多年他习惯了用抑制剂度过发情期,全然忘记了omega发情时是何等滋味,甚至因为缺少发情的经验而感觉到更加的狼狈。

现代医学的发展已经最大限度的减少了第二性征对生活的影响,但是显然没能造福他这种常年单身且无性生活的工作狂。为此他好几次跟方凯毅吵得不可开交,他胡乱指责对方为“不为omega谋取生理自由的废物+叛徒”,后者则冷斥他为“妄图改变生理本能和基因表达的愚蠢老顽固”。

总之,结局就是单身十几年的O中雄鹰郑总不得不为自己包养一个小alpha来解决这些麻烦。

“小阿已经在路上了,能比咱们先到家。”生活助理小李是一个通情达理的男omega,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毫无波澜,仿佛在说家里冰箱里已经装满了菜一样平常,“小阿还…挺听话的,郑总可以放心。”



确实听话,能不听话吗。

当初找人的时候郑总就说了,不能主意太大别把他标记了,不能想法太多别以后再留下什么把柄了,不能太丑,不能太笨,不能…

要求一箩筐。安全起见,过去一直是纯把alpha当次抛按摩棒,每个月都换人,根本就是把小李的人脉物脉全部掏空。从某种程度上阿云嘎的出现拯救了小李,这也是他总会说小孩几句好话的原因之一。

“他不姓阿。”郑总从后面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基本已经是在用气声说话,是一点力气都没了。小李呲了呲牙,估么了一下自家老板的状态,感觉不妙。

唉,希望小朋友表现好点,不然他也是真的再也找不到这么合适的人了。郑总是挺好的一个老板,工资给的多,脾气也好,人长得帅还通情达理,对他也不错,于公于私他都想老板的私生活能少点烦恼。

说是小孩,其实也不小了,如今上大二,在舞蹈学院学音乐剧,正经大学生。小李是听同学说起这么号人物,人品不错,一直勤工俭学,觉得哪哪都合适,冒险找过他两次。第一次旁敲侧击问了,被毫不犹豫的拒绝;第二次是过去了好久,突发情况却实在找不到合适人选才又问,居然答应了。




好不容易到了家,郑云龙已经半梦半醒。小李艰难的扛着187的巨人老板,从来没觉得到门口这三五米如此漫长。

好在屋里的远远就看见车子开进了院,阿云嘎紧忙迎出去,接过他的金主。刚握上手腕已经是滚烫一片,激得他心头一跳。虽然来之前已经知道是什么情况,虽然也不是头一回了,但真到眼前了还是忍不住有点紧张。

事情急,小李依然训练有素。盯着阿云嘎打了针——制止成结的,简直是当代omega的福音。这事对很多alpha来说有点欺辱的,但阿云嘎却不甚在意。都决定卖身赚钱了,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何必装得自己多高贵呢。况且人家家大业大的,真叫个不怀好意的alpha标记了,虽然能洗掉,也是不小的麻烦事。

迷蒙间郑云龙似乎睁开眼睛瞅了他一眼,银丸一样的眼珠子水汪汪一片,紧接着便垂下头去彻底失去了知觉。



于是第一轮是几乎是纯粹的在发泄本能。

小李早逃了。阿云嘎把晕过去的人抱上楼,知道总裁大人爱干净,正周到的给人洗澡呢,突然就给扑倒在浴缸里了。郑云龙的嘴唇燥的起了皮,粗粝的在他脖颈上乱蹭,瞬间在他心底撩起一片火星子。也做过几次了,默契还是有的,阿云嘎知道郑云龙口癖重,平时就爱咬嘴皮,发情期嘴上更是闲不住,当即握住人的后颈拉过来接吻。其实阿云嘎没什么吻技可言,他性格要强,一项做事要拔尖的,只是接吻和做爱这事没什么自学的法子,幸好郑总这里有的是机会,如今也学会了把人舌头勾着吮,吸的人腿和胳膊软得挂不住,下身不自觉地往他身上贴。

这会的郑云龙压根没多少意识,完全是求欢的本能在调动身体。他哆哆嗦嗦的伸手要去揭阿云嘎后颈的抑制贴,被温柔的擒住了胳膊,拉回来收在头顶,于是整个胸口暴露出来,嫣红的两点分外招摇,被alpha的舌头卷住了来回拨弄,整个乳晕都吃进去吸。知道他难受耐不住,阿云嘎也不磨蹭,探了探穴口——全软了,滑溜溜一片,直接进去两指扩张。郑云龙“啊”的一声,四肢并用的往人身上缠,下身的那根凑上来贴着alpha坚硬的器官扭,全然不知道自己妖孽成什么样子。

一双狐狸眼微张着,红红的眼尾淋着水光,但他的眼神完全是散的,已经彻底沦为本能的俘虏。阿云嘎不敢多看,他一向知道金主很美,但这是他仅能触碰而不该享用的美丽。

金主已经没意识了,但他还是认真带好套子,克制地进入,咬着牙经受润泽紧致的包裹。他知道他该做什么,又该停留在哪条线内。他从不是一个要太多人的人,只期盼着不要被夺走现有的美好就足够了。



郑云龙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外面好像下起了雨,院子里的树叶哗哗作响。他盯着天花板懵了一瞬,身边的猫发现他醒来,嘤咛着凑过来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他的胳膊。下意识把猫圈进怀里,记忆终于慢慢回落。骨节分明的手无奈的盖上双眼,“发情期真他妈烦…”

阿云嘎不在屋里。他不用多想就得出这个结论。

床头柜上放着一套干净的衣服,一杯水,还有他的手机。身体明显被清理过了,只是有点酸,却没有一点黏腻的感觉。说实话阿云嘎是一个非常好的情人,体贴、克制,虽然年龄不大,却比他之前的任何一个情人都要周到细致。

这也是他当初留下他的原因。

郑云龙讨厌发情期。他实在不理解为什么人类要被这种纯粹的兽性裹挟,围绕着它去规划、调整自己整个人生的轨迹。但等他一直对抗本能到了30岁,长期没有被善待的身体终于发出了警告——激素水平动荡。他开始产生生理性的重度焦虑,无法集中精力,失去正常的食欲,有时候头疼欲裂,整晚整晚的失眠。生活、工作全都无法继续,他不得不让步。

他讨厌让步。

所以刚开始他对这些alpha情人可以称得上是严酷,甚至要求过对方戴上口枷。估计在圈子里他的名声是差的离谱,小李愁得头发掉了一把又一把,就在这时候,阿云嘎出现了。

第一次的见面可以说是灾难。他当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整个人被情欲激得近乎发狂,他知道他前所未有的危险,可能被标记,可能被内射,可能被性虐,一切omega厌恶的遭遇都可能降临,但是什么都没有。

那天他醒来的时候,也和今天一样,一个人干燥清爽的躺在被窝里,床头放着水和衣物。没有被标记,连一个咬痕都没有,甚至房间里连alpha的气味都没有。不同的是那一次,年轻的alpha似乎照料了他一整晚,所以睡在了窗边的扶手椅上。那天没有下雨,清晨的阳光平静的充满整个房间,阿云嘎很白,蜷缩在扶手椅里全无alpha的侵略性,反而因为身上皱巴巴的衣服和脖子上乱七八糟的咬痕而显得可怜巴巴的,仿佛他才是刚度过了惨烈发情期的那个omega。

他醒来的时候有点张皇,也有点小孩的故作镇定。急匆匆地跑过来问他怎么样,举着杯子送过来让他喝水。

没有过去那些alpha嘲讽或者献媚的眼神,没有讨好,没有故作甜蜜亲热。他只是规规矩矩的扶起自己,递过来一杯水。

然后他就成了自己每个月的固定情人。








黑暗中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光顺着缝隙漏进来,阿云嘎的脑袋探处来,几撮毛翘着,露出几分学生的率真。看到他醒着,小孩似乎松了口气,踌躇了一下还是慢慢走过来,“郑总要不要吃点东西呀?我熬了粥。”

郑云龙愣愣的看着,莫名有点出神。他对阿云嘎的认知一直都很割裂,床上的时候是一个强壮克制的alpha,温柔周到;床下的时候又是软糯糯的小孩模样,说话咬字有一种奇妙的娇气,全然是两幅面孔,

眼下小孩面孔的阿云嘎一脸担忧的看着他,嘴巴微张露出两个兔牙,好具有迷惑性的一张脸落在门外漏进来的唯一光源中,无端的就让人放下所有警惕。但他知道他压下眉头的时候上目线很锋利,每次在床上从上往下看他时,都会让他忍不住湿的更彻底。

发现自己居然在想床上那档子事,向来冷静的郑总也不禁有点红了脸,小孩却认真的凑上来摸他的额头,“又开始难受了吗?”

发情期自然不是一次就能完事的,显然小孩是想岔了。郑云龙不自在的咳了一声,“帮我递一下衣服。”

“哦好~”小孩很听话,立刻照办,总有点小心翼翼的感觉。

虽然最开始找情人的时候,郑云龙最不需要的就是温存,最需要的就是听话,但是相处久了还是这么听话小心,总还是显得格外生分。郑云龙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人就是一个大学生,还没踏入社会呢,要不是家里实在困难,也不至于上了他的床。难得的是知进退懂分寸,一分多的也不要,却愿意拿出许多余外的关心给予他,他本来应该是满意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如今他一个被操的却生出土地主强抢民男的罪恶感。



下了楼,餐桌一头摆了电脑和几本书,估计是阿云嘎刚才在这里写作业。灶上煨着粥,几盘处理好的食材整齐地摆着,就等下锅了。小孩匆匆盛了一碗让郑云龙先喝,又紧赶着跑过去炒菜,葱蒜爆锅的香气滋啦一声冒出来,炒勺训练有素,恨不得抡出火来。这不是小孩第一次给自己做饭了,郑云龙觉得自己这个资本家是真的炼成了,给一份钱让人打两份工,怎么想都是笔合算的买卖。

平时家里都是阿姨做饭,发情期特殊,虽然阿姨是beta,但是好面子的郑总依然叫人回家休息了。其实他本来想的是自己也会做饭,再不行订外卖,铁定饿不着就是了,哪想到小孩从第一次来就主动下了厨,还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说不太会,做得不好别嫌弃,又说厨房用具很高档不知道会不会给弄坏了,小心的模样叫人哪里还发得出火来。其实做的挺好吃的,和他从小吃的口味不一样,估计带点小孩老家的特色,莫名还挺合胃口。厨房虽然用过了,但是打扫得干干净净,连墙上的油点子都细心擦掉了,哪有什么可生气的。


“你不吃吗?”看小孩把几盘热乎乎的菜上了桌,又退到餐桌末尾去摆弄电脑,郑云龙没忍住,“你也别饿着了,一块吃吧。”

“刚才喝过粥了。”阿云嘎笑了笑,“郑总吃吧。”

“光喝粥哪行,没必要这么客气。”郑云龙皱皱眉,把桌上的菜往那边推了推。小孩来过好几次了,吃饭肯定是要吃的,但几乎就是随便吃几口饿不着就结束了,总是拘着。“你太瘦了,多吃点,我又不差这几口吃的。”


阿云嘎张了张嘴,一时间有点犹豫。

其实他不是拘谨的性子,但是情人这种身份实在是尴尬。他大概摸到了郑总的脾气,知道他找情人完全是为了生理需要,特别讨厌omega本能带来的限制,所以平日里自己都是极力降低存在感,规规矩矩打针,连抑制贴都一直贴着,一丝自己的气味都不让露出来。但他也发现郑总其实也挺不拘小节的,不喜欢人磨磨叽叽的,故而他有时候也敢稍微越界去做一些事——比如在金主家餐桌上写作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床都上了多少次了,在一张桌子上吃自己做的饭这种普通的事,却让他感觉到有一种肺腑里发烫的亲密感,灼得他总是不敢多触碰。

郑云龙的脸色冷下来,莫名的烦躁再次袭来。他不晓得吃饭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为什么小孩就是不愿意跟自己一起吃。

“哎呀你别生气呀~!”少年人终于放开鼠标凑过来,扯了扯他的袖子,“我真的不太饿。”

阿云嘎不自在的摸了摸脖子,郑云龙的视线顺着他的动作落到他后颈上的抑制贴,突然醒过味来。是了,小孩打了抑制激素的针,限制成结的,对他来说是安全的保障,但对小孩来说副作用是刺激肠胃,要是本来就肠胃不好就容易没食欲,还容易头疼。

一下子饭也变得没滋没味起来,闹这一出,实在是不讲理了。

看出来郑云龙情绪低落,阿云嘎心里有一丝被关心的熨帖,“没事儿啊,我本来胃就不太好,晚上一直吃的很少的~”

中午也没见你吃得多,郑云龙腹诽。然而纠结这事毫无意义,他也不再多说。

这顿饭吃的沉默下去,同样是沉默,却没了刚开始的自如。



饭后还是阿云嘎收拾碗筷,有洗碗机倒不麻烦,简单收拾一下就好了。想了想,把早就从冰箱里拿出来放到室温的水果捡几样切了,又冲了蜂蜜水。端着一大堆东西回到客厅的时候,郑云龙已经翻出自己的平板窝在沙发上看财务报表,神色恹恹,也不晓得是公司情况让他烦心,还是身体又开始不舒服了。

“多喝点水吧。”阿云嘎轻声说,也不多做打扰,把水杯放在金主手边就退开了。

郑云龙抬起眼看着人退回餐桌旁写作业,手边的蜂蜜水液面还在细细的晃动,像人的心一样泛起柔软的涟漪。他突然有点理解刘令飞之前斥责他的话,找个人放在身边不是什么要命的大事,各取所需罢了。

各取所需。郑云龙捏了捏鼻梁,热度又有点上来了,但是刚才莫名其妙闹了一场,他心里还别扭着。他最近似乎有点过于想从小孩那里获取什么东西了,或许是omega本能里对alpha的依赖在作祟,习惯了同一个人的安抚,就开始忍不住要靠近。不是什么好事,甚至是他彻头彻尾厌恶的东西。但他又知道小孩全然的无辜,明明从来没做过任何越界的举动,平时都不联系的,来了就是给他当保姆当按摩棒,他周期不规律,经常突然把人叫来,也从来没听到人抱怨过。

也许正因为这样,他才更加的放松了警惕。郑云龙在心里叹了口气,不然还是让小李再找找吧…

“郑总?”

猛的被拉回现实,才发现阿云嘎又回到他身边了,正皱着眉头看他。

不知不觉间他的味道已经弥漫开来,整个屋子里都是浓郁的海盐混着佛手柑的香味。

小孩踌躇的模样击中了他。他耐不住心里的委屈,很想问问他为什么能这么克制,难道自已对他来说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

omega脆弱的情绪让屋子里的香味变得更重,年长者狭长好看的眼睛又一次变得湿漉漉的,阿云嘎伸出手盖住那双眼睛,别看了,别再这样看我了…

睫毛像刷子一样扫过掌心,那种痒像蛇一样蜿蜒,飞速的划过整个手臂,直直地钻入心里。又来了,那种感觉,肆虐的风暴兜头扑下来,想破坏,想破坏眼前这件精美的瓷器,这颗多汁饱满的果实,这朵毫不自觉的摇曳风姿的花。想折断这朵花坚韧的每一寸骨骼,想吸干这颗果实里每一滴甜蜜的汁液,想把冰冷的瓷器揉碎在自己的胸口,让他温热的沾满自己的血液。

但他只是俯下身去,隔着自己的手掌,轻轻的亲吻这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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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毯…还是等郑总睡觉的时候自己下来偷偷处理吧。



tbc
发表于 2025-10-18 20:16:3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萌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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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0-19 02:28:1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这xp好得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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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0-19 16:15:1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量产量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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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0-19 21:13:37 | 显示全部楼层
哎呀,我看这俩谁先开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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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0-20 13:31:4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嘿嘿嘿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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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0-25 13:40:5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师太太太香了,超级超级超级期待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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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0-26 01:03:57 | 显示全部楼层
太太太太太太太好看了。。。我好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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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0-30 00:09:0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其实这篇文就是为了写他俩不同感情阶段的doi强行凑了个剧情,剧情老套经不起细盘,写着写着好像人物也ooc,这章还没do上,我在干什么啊啊啊🥹



郑云龙对着镜子,盯着自己的脖子发呆。

手指无意识的蜷缩了几下,他隔着毛衣领子盯着吻痕的位置,脑海中滑过刚才下属们进来汇报的各种工作,纷杂烦乱,嗡嗡作响。小孩的唇很薄,他无端的想到。伸手把毛衣领子勾下来,手指小心翼翼地触上去,在侧颈的红痕上一颗一颗缓缓划过,好几天过去,印子其实已经很淡了,只剩下红褐色的星点痕迹,但还是叫人忍不住在意。这几天每次照镜子,他都忍不住视线要飘过去,他告诉自己这是在检查痕迹是否掩藏好了,但心底有一个声音知道并非如此。

对一个毫不了解的、用金钱绑定的小朋友动了心,实在是一件不妙的事情。

情不知所起。郑云龙想来想去,也许是源于对方的克制,又或许是他的温柔,但这也实在算不得什么罕见的东西。他30岁了,当然谈过恋爱,更何况从小家境、长相、成绩都是拔尖的,追捧他的人从来都不少,他早已经习惯了热烈的目光投射在自己身上,也遇到过值得珍惜但被他最终舍弃的克制。他从来不缺少爱,也因此更难被温柔小意所俘虏。

所以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呢?

性。这是他最后一个能找到的答案。

他的目光重新落到办公桌上散落的几张照片,都是小李新物色的人选,趁着尚未情深,快刀斩乱麻才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他一个都不满意。

郑云龙撕咬着下嘴唇,迟迟下不了决断。



阿云嘎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咖啡店打工,看到手机上闪烁的名字愣了一下,怔忪间手上正倒着的牛奶差点溢出来。急急忙忙地打好了奶泡,最简单的心形拉花都拉的一塌糊涂,给客人好一顿道歉。

匆匆擦了手,拿着手机躲到储藏室拨回去。听筒里传来的忙音一下一下敲击着他的神经,不怪他着急紧张,李助理平时从来不联系他,打过来只会有一件事——金主发情期到了。

但是这次离上回过去才半个月呢,金主周期算不上很准,但一般都是推迟,还从来没提前过这么多,不得不让他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喂?嘎哥?这会儿方便说话吗?”好不容易接通了,传过来的话却让阿云嘎一懵,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了一眼名字。李助理,没错啊…怎么叫他嘎哥…?

“李…李助?方便说话的…你别这么叫我呀。”

“诶呦嘎哥,对不住啊,郑总给我说了你不姓阿,这多不好啊。”李助理随手把之前交给郑云龙备选的情人资料塞进碎纸机。郑总没有换人就足以说明问题了,私人助理要是连这点眉目都瞧不出来,那真是不要吃这碗饭了。要不是知道自己老板是个omega,只怕一声嫂子已经要喊出来了。“一个称呼不要纠结了嘛,这回找你是想问问,接下来一个周有没有时间?”

“一个周吗?是郑总有什么事吗?”阿云嘎语速都不禁快了几分。

“你放心啊嘎哥,郑总没事,只是过段时间要去挪威开会,可能得呆上一个周,你也知道,那段时间特殊,真遇上日子就不好了。”李助理说的隐晦,阿云嘎却听懂了。稳定结合的伴侣、规律的性生活,都可以让发情期对身体的影响就会减弱,但郑云龙一向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非得等发情期真的到了才叫人来,平时就铁了心要做和尚,再加上常年非要跟生理本能死磕的经历,导致他的激素水平一直没有恢复到正常水平。半个月后按理说到郑云龙的发情期了,以他目前的身体状况,虽然吃药或者打抑制剂也能压住,但肯定要吃一顿苦头,甚至可能出现不可控的意外。

最好的办法就是,自然就是让他拥有稳定的性生活。




折回学校简单收拾了一些东西,没成想迎面撞上打球回来的室友。

“欸嘎子?你不是出去打工吗怎么回来了?”看到他背了个满当当的双肩包,大川惊讶地往前急走了几步,“你去哪?今晚排练你不来了吗?明天还有老肖的课呢,他能放你走?”班主任对他们要求一向严格,出去接私活可以,但是课绝对不能耽误。

阿云嘎垂着眼睛摇了摇头,“还没请假呢,看看情况吧…”他握了握拳又松开,“我先走了,今晚肯定不来了,对不住了,你帮我跟大家说一声昂。”

“嘎子”,大川一把拉住阿云嘎的手腕,难得严肃了神色,“你跟我实话实说,你是不是遇上事了?这几个月你经常突然就没影了,到底怎么回事?”

“我能遇上什么事嘛,你别多想,”阿云嘎笑了笑,拍了拍室友的肩膀,用力想把手抽出来,“一些私事,你就别管了。”

一向随性的室友这次却格外认真,攥紧了手不放,“你可别是被人骗了吧,你这人就是太心软了”,大川知道阿云嘎早年的经历,“还是你哥哥那边又出事了?有事你说话知道吗,别都自己扛着啊!”

这些年他为了梦想东奔西跑,好不容易上了大学,哥哥又得了重病。若不是为了凑钱给哥哥做手术做化疗,他也不会认识郑云龙。其实金主给他的钱不少,即便要承担哥哥治病的开销,也足够他生活了,可是他依然不敢松懈。穷苦出身的小孩,孑然一身的小孩,哪里敢把所有希望寄托在一个人身上。他依然在打工、攒钱,一方面傻乎乎地想着以后有机会还是把钱还给郑云龙一部分,另一方面他总是觉得,也许哪一天郑总就会突然厌倦了他…但哥哥的病也总还是要治下去的。

这样紧绷的人生,除了兄长,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人跟他说过这些关心的话了。

“你别瞎想昂,”阿云嘎平复了一下心情,眼眶还是红了,“谢谢你大川,真的没事,是我一个…朋友,有点事需要我帮忙。”

“一个很重要的朋友。”仿佛在确认着什么似的点了点头,阿云嘎重复着。



这次发来的地址不是之前每个月去的别墅,在靠近cbd的一个住宅区,令阿云嘎意外的是居然离他学校不远,更意外的是,到门口来接他的是金主本人。

郑云龙开了一辆挺低调的车,阿云嘎认不得牌子,但能看得出来是常见的款式,倒是符合金主低调平实的做风。alpha不知所措的坐在副驾驶,打了声招呼就攥着安全带不知道该说什么,转念又觉得自己是不是表现的太局促引人笑话,悄悄看过去却发现金主也无意识的咬着下嘴皮,很紧张的样子,让他心里蓦地轻松下来。这是他们第一次在非发情期见面,气氛莫名的尴尬,他本来是很怕这种尴尬的,可同时又矛盾的怕金主表现得很自在,怕金主无所谓的对待这件事,畏惧金主表现出很自如的样子。

好像他只是他众多情人中的一个一样。

“这个给你。”郑云龙打破了沉默,掏出一个门禁卡抛过来,“你应该还要上课吧,如果要出门带上这个,不然进不来。”

“谢谢。”阿云嘎低头摆弄着那个小小的圆卡片,原来金主连他需要去上课这种事都想好了,年长者不经意的周全和温柔总是让他心里像是塌了一块。其实他都知道的,每一次都是李助理联系他,每一次都在郊外的别墅,是为了什么,他都知道的。金主的联系方式,金主的住处,金主的生活,都不是他应该窥探的。明明他已经做好了随时被换掉的准备,明明他已经告诉自己不要有期待,为什么这个年长的omega总是轻轻一击就击溃自己好不容易筑起的防线呢。

“有事走就行,该上课上课,不用有负担,”郑云龙扭头看了小孩一眼,“会开车吗?”

阿云嘎询问的看过去,“开是会开,但没怎么开过。”

“这小区进来还要走好长一段路,你要是会开车就开着我的车出去。”郑云龙停好车,直接把车钥匙也甩了过去,“自动挡,有证就能开。”

阿云嘎对着手上两个钥匙笑了笑,心里坍塌的角落突然溃败成一整片的废墟,“我还真是被包养了呀。”

这话听的郑云龙心头一跳,抬眼去看小孩,却不是自嘲的神色,仿佛是真的觉得很好笑的样子,于是嘴上的话也开始乱飞,“咋了,之前亏待你了?”

“那倒不是,郑总对我一向很好哒。”阿云嘎仰起头来一脸认真的看着对方,削瘦的下巴绷成一条锐利的线,“这个房子不会也是送我的吧?”

“想要的还挺多。”郑云龙想说这其实是我平时住的地方,但心里总觉得有点别扭,说出来好像就会有什么事变得不一样了。他收敛了笑容,好不容易松动的气氛陡然又变的尴尬起来。

“是挺多的,想要很多东西哒。”阿云嘎垂下头,用圆钝的手指摆弄着两个钥匙。

好像不行。他突然对自己说。原来我做不到啊。

“郑总,你都包养我了,可我连你的电话和微信好友都没有啊。”阿云嘎蓦地伏过身,用上目线看了过来。注视着郑云龙的双眼,他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说话。这双眼睛可真好看啊,那么多情,那么柔韧,好像总是蕴着一汪湖水,却能轻易把最强硬的骨头也熔断。被这样一双眼睛注视着的时候,好像再冷漠的人都能生出爱的勇气,再小心的人都会产生孤注一掷的冲动。小时候在草原上,长辈们总是会叮嘱,美丽的事物常常蕴藏危险,狩猎者永远不要丢弃自己的警惕。可这不是美丽本身的错,要怪的是妄想者自己产生了能战胜危险拥有美丽的幻觉。

就在郑云龙掏出手机打算加上阿云嘎微信的时候,那双抿着很久的薄唇终于重新张开,“其实我今天晚上有排练,我可以走吗?”

“现在?”郑云龙懵了一瞬,不解地感受到小孩周身的气场陡然变得锐利起来,“那你干嘛要过来?排练完再来啊。”

“也是,反正郑总只是需要一个alpha,什么时候过来也没什么区别嘛。”

这话就重了。

郑云龙猛的攥了一下拳,那一瞬间好像产生了揍人的冲动。幸好如今已经是30岁,要是十年前恐怕这一拳已经抡出去了。“阿云嘎,好好的你发什么疯?”

三十岁的郑总已经学会了隐藏情绪,学会了越生气的时候越要冷静。他拧着眉毛打量着陡然发难的alpha,小孩嘴角往下撇着,瘪着的嘴巴像是涂了502胶,一双小圆手胡乱摆弄着手里的两个钥匙,就差把焦躁写在脸上了。

“哦,你要排练是吧,那你去呗。”郑云龙看着阿云嘎那个样心里发笑,把刚才的对话捋了一遍就大概明白小孩这是想差了,心里不禁欠欠的有点美滋滋的。

阿云嘎几乎是立刻就要开车门下去。

“去哪排练啊,走着去吗?还回来吗?”郑云龙一把拍下锁车门的按钮,不疾不徐抱着胳膊问,“劳资怕你累着把车给你开,又怕给你别的车你在学校不好跟朋友交代。你以为我很喜欢把车给别人开啊,这是我自己赚钱买的第一辆车,连小李子我都没让开过,你倒好跟我横上了,小东西脾气不小。”

阿云嘎眼睛几乎是立刻亮了起来,郑云龙也不去看他,重新发动了车子一脚油门狠踩下去,“走吧老子送你回去排练,真他妈是笔赔钱买卖。”

猛的伸手又在阿云嘎头上使劲胡噜了一把,“我就说alpha麻烦得很,唉我现在脾气可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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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1-1 12:43:1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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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1-1 15:23:4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好看啊啊啊!期待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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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1-1 22:33:4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狂吃狂吃kuangchi狂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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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1-1 22:33:4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狂吃狂吃kuangchi狂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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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1-1 23:22:0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来补1600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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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1-1 23:31:0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哎呀开始甜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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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1-4 22:15:3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燥候燥候太香了老师,每天一睁眼就看老师更没更呜呜呜两人这种设定真是别有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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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1-7 23:29:3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vv一vv 于 2025-11-7 23:31 编辑


【⚠️因为龙年龄和身份变化,这里09毕业大戏的柯林斯改成了建新】



孙葛川野觉得自己发现了班长的一个秘密。

事情的开端是周三下午在宿舍门口遇到神色匆匆的阿云嘎,他当时一番口苦婆心地劝解,当真是以为对方遇上什么事了。如今想想,那天的自己简直是太过天真!!

当晚,原本说不来排练的大班长,不仅来了,还整个人宛若焕发了新生,前所未有的神采飞扬,兴奋的声线都甜了好几个度,一首《I'll cover you》把一块创排的同学们迷的简直找不到北,而跟他搭档的建新更是眼神都直了——他倒不是被迷的,完全是吓的,搭档唱的太好自己太菜怎么办啊啊啊啊啊完全两个世界根本搭不上啊!!这就是一个艺术家我何德何能跟他演对手戏??求极速变强教程!!

这种诡异的兴奋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上午,阿云嘎一大早拽着所有人6点起来出晨功,还嗷地一嗓子把半层的学弟学长全嚎起来了。一群人宛如刚变异的僵尸,完全无法和自己的双腿和谐相处一般围着操场跑了五圈,如若掉队还会收获打鸡血的老班长在边上原地小跑着大声鞭策。因此当一群人毫无灵魂的走进教室的时候,肖杰还以为这群死小子是偷偷出去蹦迪了一整晚,不然为什么都跟被掏空了一样??

这都不算最令人怀疑的部分。

周四下午是他们舞蹈和舞台调度的排练时间,而阿云嘎还沉浸在之前莫名的亢奋中,一整个灵感大爆发,超高效率的连扒三首歌的调度,全班人都瞪大了困倦的双眼努力试图记住自己的站位,中间过来指导排练的刘老师连连点头肯定:我们北舞09级音乐剧,牛逼!

就在所有人被练的叫苦不迭的时候,就像北京的天气一般无常,艳阳高照转多云又转阴——班长他蔫了。

孙葛川野用他的二十多种宠物的生命发誓,阿云嘎就是在收到一条消息之后才没魂了!他眼睁睁看着班长笑眯眯的走到桌子边上拿起手机,看了眼屏幕后嘴直接咧到了耳朵根,紧接着一点点变僵硬,那嘴角唰的掉下来了!

这份低迷一直持续到了现在,也是就是周五下午三点,令人昏昏欲睡的毛概课上。阿云嘎撇着嘴角委屈巴巴的在书上划拉重点,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嗡嗡震了几下,孙葛川野迷蒙地从桌子上抬起头,便看到班长的眼珠子倏地亮了,下一秒把双眼皮褶都笑出来上翘的弧度,大川终于在内心下了定论:他的老班长,来自内蒙的草原雄鹰,北舞09级音乐剧最强艺术家,古希腊雕塑转世,alpha中的甜心,甜心中的孤狼,阿云嘎同志,他绝对是谈恋爱了!!!

就在这瞬间,就在今天,看着卡着下课铃声跑出教室的阿云嘎的背影,孙葛川野同志陡然产生了一股如山般的父爱,一股由衷的欣慰,一股看到自己家猪终于拱到了白菜的自豪:看啊,我们的嘎子,他终于开窍了!!这雕塑般的美貌,这健美的身躯,这无比周全温柔的心,终究是没有付诸东流,没有白费啊!!



然而阿云嘎同志本人并未感受到一丝丝恋爱的火花。他分明很焦虑。

周三下午面对郑总的关心,他会错了意。那一瞬间,在克制、欣喜和痛苦之间来回切换着情绪的他,终于没有维持住成年人应有的冷静。

原来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情人。不,我从来都是一个普通的情人,他对你和对别人并无不同啊。你有什么值得被尊重的地方吗,那些你所以为的温情和尊重,只是金主良好的教养而已啊。

他想逃了。

钱,这是他曾经唯一的目的。所以当金主只是按照约定给他钱的时候,他还能欺骗自己这只是一场交易。作为一个自尊心极强的alpha,为了赚钱而出卖身体已经很不堪了。而对金主产生了不切实际的妄念,甚至自作多情的以为自己对金主来说有所不同,又更是一记重击。当金主对他报以关心的时候,那些经年残缺的温情在他的身体里鼓噪,在郑云龙的眼波里变成沸腾的熔岩。他仿佛在沙漠里踽踽前行数日的旅人,背着病势沉重的哥哥,水袋却空空如也,他只想祈求一口水,让他能活下去,让他的亲人可以活下去,此时却突然降下大雨。

他该如何。

他无法允许自己跪在地上鞠起一捧水,只能仰起头把自己置身雨中,张开嘴,等着雨水流入他干涸已久的咽喉。

因此当钱变成了一把车钥匙,一把门钥匙,他真的开始害怕了。他深知这是一个深渊,一个璀璨的深渊,用柔韧的身躯将他紧紧包裹,用锋利的天真嵌入他的灵魂,用细腻的温柔侵蚀他一切的盔甲。他知道自己将无比心甘情愿的沉沦进去,而最糟糕的莫过于,他不过是一幅普普通通、随处可见的工具啊,一副怀着妄念的工具,急不可耐的寻找着一切可以用来欺骗自己的证据。

两把钥匙交叠在他的手中,击碎他一切的幻想。别骗自己了,这一切早就变了。你匍匐在金主的身边,小心翼翼的祈求一些微弱的爱,而金主从来没有爱可以给你。

现在开始,依然是金钱与肉体的交易,但已经不再是最初的那一局。

你要入局吗?

于是他竖起高墙,可金主又一次轻易击碎了一切。

“劳资怕你累着把车给你开,又怕给你别的车你在学校不好跟朋友交代。你以为我很喜欢把车给别人开啊,这是我自己赚钱买的第一辆车,连小李子我都没让开过,你倒好跟我横上了,小东西脾气不小。”

阿云嘎反复品味着郑云龙当时的这段话。金主在告诉他,他确实是不同的。金主的心意,他的温柔和关心,他一切一切的美好,都并非是他滋生的幻想。

好开心。像一只气球猛的在心口吹起,整个人都要跟着腾空而起。他甚至并没有幻想这是什么了不起的约定,只要这一句话就够了。




本来约好了周四晚上见面,结果到了周四下午,金主发来信息说晚上有酒局,不必过来了。

但也没说什么时候再来,或者,还是否需要他来。

阿云嘎知道,这是郑云龙在给他机会想明白。选择的路口再一次回到他面前。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的门铃,再一次核对了门牌号。

他不知道进入这扇门,会走向哪一个路口。但是两天了,直到下午收到信息前的那一秒他都在想,有另一个alpha将会握住那双手、吻住那片唇,进入金主润泽的身体,被他紧紧的缠绕。

他从未奢望过得到,他所有的期盼不过仅仅是做一个独一无二的工具,一个被允许、被看到还有一点点可怜尊严的工具。

阿云嘎自嘲的笑了笑,摁下了门铃。

这场雨会停吗?





第一次和阿云嘎在非发情期的做爱,比他想象的要好很多。

郑云龙沉醉在小孩的吻里,承受着急切的纠缠和吮吸。其实今天他并没有把握alpha是否会来,也许来不来,他都会觉得还不错。但是当他打开门,看到阿云嘎真的来了的时候,那一刻他突然明白这不是还不错,而是他这两天一直在等待的东西。他突然有些语塞,幸好小孩也没需要他说什么,在看到他脖子上已经变成浅褐色的吻痕的瞬间,阿云嘎的眉头突然压了下来,他甚至只看到那粒喉核猛地一动,小孩就把行李丢在地上整个人贴了过来,把他反身压在了门上。

扑人的时候挺凶,但真正动作起来依然还是温柔。阿云嘎总有着许多不符合年龄的克制和温柔,但这次郑云龙却从中莫名品味出来珍惜的味道。那双完全不符合alpha刻板印象的柔软手掌,紧紧的贴着自己的腰身一寸寸抚下去,用仿佛要把自己碾进身体里的力道,炽热的,却没有任何蛮横的色彩。吻,很多吻。他们之间的性从来不缺吻,但这是第一次,他们还没有被欲望缠绕,还没有被生理本能俘获。这是第一次,不是一个alpha在吻omega,仅仅是阿云嘎在吻郑云龙。

郑云龙为这个想法软了腿,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下滑,于是阿云嘎紧紧箍着他的腰将他收进怀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硬起来的性器隔着布料胡乱蹭在一起,快感粗糙而又强烈。和发情期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那时候是一种致命的痒,无穷无尽,让人发了疯的想抓挠,想摆脱;现在更像是一种莫名升起的渴,而水就在他的手边。

“去床上好不好。”阿云嘎轻轻退开一点距离,抵着郑云龙的额头低声询问。“我不想我们第一次…在这里。”

这句话几乎要让郑云龙流泪了。他们已经做过无数次了,可阿云嘎说这是第一次。是的,第一次,没有发情期,仅仅是因为想和对方做爱而做爱。原来他真的明白我的,郑云龙想。那些不被别人理解的痛苦,奇怪的执念、纠结和骄傲,他都晓得。

郑云龙不知道究竟应该如何定义他们的关系,也不知道他们将会走向哪里,但这一刻他很确定,没有换掉阿云嘎是一个最最正确的决定。





tbc.
—————
感觉写的有点乱,不知道是否描述清楚了。第三章嘎子突然生气是因为他觉得龙在用有钱人对待情人的那套惯常把戏对待他,用金钱和物质去“奖励”他,但是嘎其实很害怕得到这些本不应该得到的“物质”,他留在龙的身边是因为龙对他很温柔也很尊重,他喜欢上了龙,想要得到一些微弱的爱,但是给他车钥匙让他误以为这份尊重不存在了,所以突然绝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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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1-10 00:58:1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美味美味,老师一定要把它完结好嘛太喜欢这篇文设定和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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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1-10 07:36:1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海边牧场的小YU 发表于 2025-11-10 00:58
美味美味,老师一定要把它完结好嘛太喜欢这篇文设定和感觉了🥹

呜呜老师太爱你了为了你我也要把它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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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1-10 10:40:0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vv一vv 发表于 2025-11-10 07:36
呜呜老师太爱你了为了你我也要把它写完!!

好耶!!!🥰🥰🥰我将永远拥护老师~,震撼美味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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