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长佩陆离 于 2025-10-26 09:27 编辑
“就在这瞬间“前奏还没响起来,阿云嘎就开始准备控制自己的情绪。
他看到节目组提前发来的歌单时已经不自觉挑了挑眉,想起自家那位的警告,忙收起自己的表情,看见四下无人才敢放松下来。
台上选手第一句开口就没立住,听着熟悉的旋律,阿云嘎开始分神。
大龙的戏怎么样了?
走神一瞬,又将自己拉了回来,摆出一副评委的严肃的样子。
两拍低了两个音,他暗暗记下,却想起避嫌一茬,于是心安理得为自己辩解。反正待会轮不到我评价,在心里想着谁又有谁知道。
出了电视台就开始下雨,夏末的雨来得莫名其妙,阿云嘎看着车窗上的雨痕,又无端想起排起戏来就不顾身体的人,发了条微信叮嘱他按时吃饭。
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明明之前就算北京上海分隔两地时也能抽空见面,现在两个人却忙得脚不沾地,连一起待在房间里都成了奢靡。
红了啊,红点好,剧场坐满人,这不是我们的梦想吗。
听着窗外的雨声,看锅里的面条还没熟,又开大点火。只是可惜现在两个人连见面都要装不熟。想起那次尴尬的活动,阿云嘎不禁苦笑。
放在一旁灶台上的手机震起来。果然这么晚还没睡,他熟练地接起来。
“怎么样啊今天?”
屏幕那边的人刷着牙,头发不知道怎么,毛刺刺地炸着。
“你这新发型挺帅,烫头啦?”
“不是,等等”
那人嘴里含糊不清,阿云嘎听着他语气有点着急,对面调转了摄像头,对着木地板上屁股冲人的橘猫。
“你看看胖子干的好事”
跟着翘得老高的毛尾巴,画面从瓷砖地板走到木地板。
“它今天又吃树叶” 撒娇似的,“一天到晚祸祸我的花,你看看,都没个完整叶子了”
牙还没刷完,又走出到客厅给他照被啃得破破烂烂的花。
“他上次也是,我不是给你放阳台了嘛,你又给拿进来了啊”
那边嗯了些什么,阿云嘎顾着盛面,没听清。
踢踢踏踏脚步声,咕噜咕噜又开始漱口。阿云嘎在餐桌前坐下,手机架在纸巾盒上,搅了搅碗里的面。
”我这头发刚卸” 那人冲着摄像头扒拉扒拉头发,“我今天说想梳脏辫,试了下,他们觉得可以,加点什么小金属装饰还准备”
“嗯,加点什么啊?”
阿云嘎好笑地瞧着他臭美,嚼着面条搭话。
”加在辫子后面,台下看不清” 不知道屋里是不是温度高了,屏幕里的人耳尖有点泛红,“我看了找的图,嗯,闪电的,还挺好看“
阿云嘎的筷子拿在手上,眼角褶子冒出来,颧骨高上去,笑开了,“我们大龙这么浪漫啊”
那边摄像头转了个角度,从下巴照上去,气势汹汹地威胁人,“是不是想多了,咱是专业的演员”
果然害羞了。阿云嘎不说话,眼睛弯弯地盯着他。
还在嘴硬的人耳尖的红漫到脸上。
“巧合而已,没总想着你”
此地无银三百两,阿云嘎拌着面条傻笑,知道再说他可爱摄像头就要挪开了,想想自己又叹了口气。
“这可咋办,我也总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