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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神父与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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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9-29 16:58:3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创作分类
特殊设定: 无 
分级: 全年龄 
说明:
16px
10px 25px
本篇是看了《欢愉的艺术》后有感而发,写了个神父与修士的故事,为了满足我的创作欲,给二位都换了人种。
蒸笼的脸在美丽中又带着点诱惑和媚,让我又想神塑他又想抹布他......摘月亮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不喜欢请点击左上角离开。

清晨的雾还未散去,薄雾如同似水的帘子浸湿了那位45岁左右的神父的衣领,寂静的天空不时传来一阵鸟鸣,叫醒了修道院的每一个人。

清晨的阳光还没那么强烈,只有一丝微光,安静的闯入郑云龙简朴、安静的单人小房间。他从旁边的椅子上缓缓拿起今天要穿的衣服。他先穿上了一件白色的亚麻长衣,然后又套上了一件宽松的、长及脚踝的黑色袍子,披上肩衣,最后拿起一条长长的皮革带,环在腰上。

晨祷开始了,这是一天中的第一次集体祷告。郑云龙穿过回廊,旁边被露水抚过的美丽的鲜花已没时间欣赏,他低头快步走到教堂,在指定的座位上站定。

神父阿云嘎面对着他们,表情庄重严肃。“天主,求你快来拯救我。”站定的修士们答到“上主,求你速来扶助我。”随后他们齐诵“愿光荣归于父、及子、及圣神......”阿云嘎边念边看向底下唱诵的修士们,他们也同样庄严肃穆。只是,他正定神盯着一个修士。

这个修士的模样很少见,但决不能说他长得不好看:窄小的脸上长了个过大的鼻子,眼睛大却不明亮,睫毛也静静的垂下来,不张扬但过分的美丽总是引人注意。

其实在他来的第一天阿云嘎就注意到他了。

那是个大晴天,艳阳高照,这个天气在意大利绝不算少见。也是在这一天,他见到了郑云龙。那天他的眼神怯怯的,不敢说话也不敢盯着别人的眼睛,像是犯了什么弥天大错,就算来到这也得不到主的宽恕。他从马车上下来,接过车夫手上的行李,在同龄人的提醒下,他站在阿云嘎面前。

同路人站在阿云嘎旁边给他讲述郑云龙为什么会来到修道院,阿云嘎双手背后,眼神晦涩的盯着郑云龙,企图从他美丽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此时的郑云龙正侧着身看着地上的草坪,不想让站在面前的神父窥见他万分之一的美貌。可这终究是徒劳,他被同路人推搡着、几乎是强迫着他与面前的神父问好。在抬起脸的的瞬间,阿云嘎被他的美貌震撼到,尤其是那双摄人心魂的眼睛。此刻他再回想起刚刚那人在耳旁讲述关于郑云龙的事似乎也不足为奇了。而郑云龙也被神父身上散发出的气质吸引到,神父的周围像是有一层结界,告诉人们不准接近,不能亲近,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距离感。

郑云龙只能再次低下头,就像他现在这样。

阿云嘎终于回过神,再次主持那些他早已烂熟于心的仪式。

祷告过后,他们开始一天中被分配的工作。郑云龙的工作是制作彩绘玻璃。

画室里混合着木屑的香气和颜料的松节油味,那味道属实不太好闻甚至对人体有害。可郑云龙想,他或许属于这。此刻,他穿着那身黑袍,坐在画室的椅子上思考着如何从有限的颜料排列出最美的搭配。他看着之前人的作品,很美,但总是少了一些生气,他希望给这个严肃的教堂带来点不一样的改变,甚至只是一点颜色的改变都能让他觉得开心。

他回想着在他过去生命的二十年中有什么是最让他印象深刻的颜色:咿呀学语时母亲手上拿着的黄色玩具;蹒跚学步时低头看见的那一片翠绿;望向远方的那一片被浓雾笼罩的白色......回忆到不久的从前,他想起神父眼眸中的蓝色。他心中一惊,惊讶自己居然会想到这个权威的神父。可惊异只是一瞬,他很快的就接受了那片蔚蓝——他想起了他的家乡。

很快的,他拿起画笔蘸着颜料往透明的玻璃上画着他的奇思妙想。此时阿云嘎正在检查他们的工作成果,来到画室时看见郑云龙正专注着画他的作品。此时阳光大好,艳阳从窗外照进来,连他脸上的绒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睫毛轻颤像震翅的蝴蝶。

阿云嘎走进来,打破这个宛如油画一般美好的景象。他冷冷的说到“不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装饰我们的教堂,你应该按照主的指引让这间屋子充满神性。”郑云龙一惊,立马放下手中的画笔,站起来低着头面对着神父。“嗯,我知道了下次不会再这样了。我会把这块玻璃收好的。”郑云龙的声音轻颤,眼睛立刻变得湿润起来,他很奇怪,明明神父并没有骂他,更没有惩罚他,可为什么自己会哭?阿云嘎看到了却没说什么,因为他知道那或许是过去的呵斥给他的伤害。

在修道院的日子很平淡,几乎没什么波澜。但在郑云龙眼里,现在的生活比之前乏味了不少但安全了很多。可一个安静的环境里无论如何是怎样都安放不下一个躁动的灵魂的。

郑云龙喜欢神父的眼睛,他发誓,只是眼睛。那双蓝色的眼睛是悲伤的、疲惫的;是温和的、内敛的,如同汪洋,如同月光,总能承接住任何人的目光。

于是,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郑云龙便喜欢上和神父对视,或是说,看着他的眼睛。在做祷告时,他会趁着抬头的那一瞬间接触神父的眼睛;会在去洗衣房的路上故意绕路从他的办公房经过;会早起去花园假装不经意的遇见神父和他问好,只为了再看一下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总让他想起他的家乡。“让我看看你的眼睛,这样我就知道大海是什么颜色的了”他在心里默念到。

郑云龙不知道自己从小是在哪里长大的,他只知道他第一次看到最美的景就是家门口的大海。等他再长大一点后,战争就爆发了。

彼时的他才14岁,突如其来的战争带走了他的家人,带走了他的幸福。漫天灰尘,他自己蜷缩在一个角落里瑟瑟发抖,像被人丢弃的孩子等着别人拾取。这时来了个男人,他满脸横肉,腰间的肥肉堆的快要掉在地上,牙齿因为长期吸烟早已泛黄发黑。头上的假发看起来倒是价格不菲,但怎么也遮不住他丑恶的皮囊和早已斑秃的头顶。

几乎是同时,他们都注意到了对方。那个男人发出一阵狞笑,让身边的人用绳子把郑云龙捆起来丢到马车里。郑云龙没办法挣扎,因为这场战争他已经很久没吃饭了。

马车摇摇晃晃的行驶了一天一夜或是更久,郑云龙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自己终于睡了一觉。等再睁开眼时,他被tu o光绑在床上,床边坐着的是那个男人。

郑云龙的皮肤白的不像话,过去14年的生活把他养的很好,像一块无暇的玉。男人毫不掩饰自己对郑云龙皮囊的欣赏,那眼神里带着令人作呕的欲望和贪婪。他用自己粗糙的手掌抚过郑云龙身上的每一寸地方,带过阵阵的颤抖。

郑云龙哭了,可泪水却让他的脸庞变得更加美丽,更破碎,让人忍不住想要摧毁他。也是这时,郑云龙终于意识到自己将要面临一个怎样的处境。

他被扒光展示在迎客的大厅,来来往往的客人没有一个人觉得se//晴,因为如此美丽的胴体只会让人觉得他有着神性的光环。得到他的唯一条件就是成为今晚消费最高的客人。多少人豪掷千金只为得到他一夜;也有人为他请来马戏团在大厅进行着滑稽的表演,只为博得他的笑容。

他糜烂的生活就这样开始了,他别无选择。长年累月的接客让他身心俱疲,眼中的疲惫怎么也消不掉,他也再找不回属于他14岁时的澄澈。男人看他赚不到多少钱了,就在一个晚上把他丢在大街上。

他无处可去了,可他的脸依旧让人们心甘情愿为他做任何事。他拦住一辆马车让他随便送自己去一个地方,于是他来到这。

……

回忆总是让人失神,现在是该做晚祷的时候了。

郑云龙像平常那样做完祷告准备去吃晚饭,阿云嘎在回廊拐角处遇见正捧着经本疾走的郑云龙。年轻人走得急,险些被石阶绊倒,神父下意识伸手扶住他的手臂。那一触即分的接触本该是寻常关怀,阿云嘎的动作克制而恰当,指尖甚至没有在郑云龙袖袍上多停留一秒。然而郑云龙却怔在原地,仿佛被这短暂的触碰灼伤。他抬眼望向神父,蓝色眼眸里依旧是一片沉静的海,可他却错觉看到了惊涛骇浪。这一刻的误读,让他的心跳失去了节拍。

神父让他晚些吃饭,先让他跟着自己进了书房。因为阿云嘎注意到他做祷告时总是有意无意的盯着自己,这不仅让他觉得不舒服,还认为郑云龙并没有对主完全忠心。他准备稍微训斥一下这个新来的修士。可是此刻的郑云龙哪管面前的神父说什么,只是一味地看着他的眼睛,描绘他的唇。

神父的嘴唇很薄,吐出来的话语好像永远是公正的,客观的,可他相信他的唇一定是软的;神父很瘦,他的颧骨高高的立着,恰好和他的深眼窝搭配,显得很英俊而不是憔悴。郑云龙只是痴痴地望着那双眼睛,像是被吸进去了。脑海里,他早就将神父的脸庞描绘了数次,

阿云嘎见他眼神涣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于是上前一步,拉进他们之间的距离。顷刻间,二人的间隙迅速减小,双方鼻尖的气息清晰可感。郑云龙终于舍得抬眸送给神父一个自认为清澈实际魅惑的眼神。

阿云嘎倒吸了一口气,在心里默默想着这越界的行为,祈求主的宽恕。他想往后退一步,没想到郑云龙早已环住他的腰,直勾勾的看着他,说“你的眼睛让我想起我的过去。”随即,他在神父的罗马领上落下一吻。

阿云嘎慌了神,迅速从郑云龙的怀里挣脱,他确确实实被吓到了。阿云嘎猛地推开他,脸色煞白。“放肆!”他声音颤抖,却刻意压低了音量,“你这是亵渎!滚出去!”郑云龙愣在原地,眼眶瞬间红了。阿云嘎错开交汇的视线,手指紧紧攥住胸前的十字架:“记住你的身份,也记住我的身份。这种事绝是不允许发生的。”

郑云龙跌跌撞撞地跑出书房,阿云嘎却久久无法平静。他跪在十字架前,开始反思自己是否越界——那些无意间的注视,那次走廊上的搀扶,是否给了这个年轻人错误的暗示?祈祷并不能让他的心获得平静,那个吻如火焰般烙在他的罗马领上。或许在知道他来历的时候就不应该接受他,一个令人唾弃的婊子怎么可以来修道院?阿云嘎心中一片烦躁。

深夜的修道院一片寂静。郑云龙独自来到院中的古井边,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想用这种方式让神父明白,这份感情不是亵渎,而是他生命中最后的救赎。或许死亡可以换得神父的爱。

他纵身跃下,不带一点犹豫。但他的动静很大,被旁边守夜的老修士发现并救起。众人闻声赶来时,郑云龙浑身湿透,他被安放在病床上。

阿云嘎正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等他清醒。

一夜过去了,他终于醒了。他看见守在床边的神父,强撑着身子坐起来,他捧起阿云嘎的脸,义无反顾地吻了上去。这一次,神父没有推开他,只是平静地接受了这个吻,然后在胸前画了个十字:“你病了,需要治疗。”随即离开了房间。房间里只剩下郑云龙独自回味着这个短暂的吻,那么轻却又那么深刻,只是又好像冰冷的没有一丝情感

第二天清晨,郑云龙没有在晨祷中见到阿云嘎。直到午时,才听到其他修士低声议论:神父在书房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只留下一封给主教的信,承认自己未能引导迷途的羔羊。

在阿云嘎的葬礼上,郑云龙异常平静。他穿着整洁的修士袍,全程没有落一滴泪。葬礼结束后,他独自离开修道院,来到最近的海边。

郑云龙不着一丝衣物站在礁石上,他望着那片蔚蓝的大海,终于明白神父眼中的蓝色为何总是带着悲伤——那是一片注定无法拥抱陆地的海。他一步步走向深海,任由海浪将他吞噬。

咸涩的海水灌入鼻腔时,他仿佛又看到了那双蓝色的眼睛,这一次,他终于在那片海洋中找到了归宿。
发表于 2025-10-5 21:35:3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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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0-6 02:23:09 | 显示全部楼层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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