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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感觉很熟悉,在一拍即合的那晚,他们拥有很多次。
郑云龙的呼吸很烫,他没有拒绝,或者根本没有想过拒绝,即使此时的他们依旧稀里糊涂,但是暧昧的丝线一旦拉开,就变得黏稠而源源不断。
鼻尖抵在一起,唇瓣相触,又适时分离。这是一个很礼貌又很克制的吻,与他们之前的不一样,却足以让人沉沦。
“今晚有安排吗?”阿云嘎没有分开太多,说话时气息都喷洒在彼此唇边,“我们在化妆间太久了,不太合适。”
郑云龙忽然笑了,他又想到了彼此初见的那天:“你那里有我想喝的酒,是吗?”
阿云嘎顿了一下,接着轻笑两声,很显然他也没有忘记酒吧的夜晚,勾着郑云龙的下巴轻轻吻上那颗泛着红的小痣,“我想我那里的酒,你应该很喜欢。”
“要是不好喝怎么办呢?”
阿云嘎盯着那双狐狸似的眼睛,手下用了几分力,“绝对让你满意。”
沉闷的敲门声将漆黑的夜打开一个裂缝,连带着泄露出来的还有昏黄的灯光。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阿云嘎又去单独开了一间房,等郑云龙洗完澡穿着舒适的家居服过来时,屋内已经点上了淡淡的香薰,混杂着一缕清香的沐浴露的味道。
他们亲的并不算急切,带着化妆间里那份彼此的暧昧与试探,试着触碰彼此的底线。
家居服的衣扣很松,还没来得及上手去解,胸前就已经露出大片春光。阿云嘎顺着白净的脖颈去亲他,扬起的颈椎弧度将喉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舔舐中留下几枚浅红的印子。
衣服被剥落在地,郑云龙像一个完全被打开礼盒的蛋糕,先被舔掉外面的奶油,随后触碰柔软的蛋糕胚,溢出夹心。
不过蛋糕也不会被完全的温柔对待,郑云龙也不喜欢被温和地吃掉。兴起时,他们很乐意留下一些不可言说的印子,避开拍戏的裸露区域,用近乎捕猎的姿态吃干抹净。
等到清理时,郑云龙坐在已经放好温水的浴缸中,任凭阿云嘎变着花样折腾他,再重新清理一次。
吃饱喝足后重新在浴缸中换好温水,热气从毛孔中舒张开来。郑云龙瘫坐在一旁,眯着眼享受身前人的温柔按摩,一副餍足的模样。
“好喝吗?”阿云嘎问他。
郑云龙的脑袋已经被搅成迷糊状,没有反应过来阿云嘎是什么意思,又问了他一遍:“什么?”
“我的酒,好喝吗?”
细长的胳膊缠绕着脖颈,郑云龙把阿云嘎拉低下来,绕着他的鼻尖用嘴唇轻轻摩挲,蒸腾的水汽伴着呼吸出来的热气,室内的温度又在攀升。
“好喝,”他盯着阿云嘎被雾气缠绕的眼尾,“我以后也能继续喝吗?”
“如果你想。”
室温被熏得很热,但是郑云龙的身体显然已经承受不住下一轮的欢愉了。他挡住了阿云嘎想要亲上来的动作,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身体探到水下去,语气里满是商量:“我帮你打出来,好吗?明天还有戏,我不能瘸着去片场。”
至于最后是打出来的还是口出来的,郑云龙已经不想再回想了。第二天化妆间里只能乞求化妆师给他在脖颈上多打点粉,嘴唇红得根本不用再叠加什么唇色。
哦,还要乞求化妆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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