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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轮回雨(七夕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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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8-30 01:24:0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创作分类
特殊设定: 人外 灵异 
分级: 全年龄 
说明:
16px
10px 25px
本帖最后由 wxhkycfycfszd 于 2025-8-30 02:12 编辑

预警!!!有男男生子情节,有点克苏鲁,有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母子,大龙第一视角,如果可以接受的话,请往下看










       雨总是下得毫无道理,把这个城市泡得发白、发胀,像一具浮尸。阿云嘎不在后的第三个月,窗外的雨声成了永恒的背景音,淅淅沥沥,敲打着我早已麻木的感官。房间里还残留着他剃须水的味道,清冽的松木香,混着一点雨水的腥气。我蜷在沙发里,那是他常坐的位置,皮革上还微微陷下去一个人形的窝。胃里一阵翻搅,熟悉的恶心感涌上来。我冲进洗手间干呕,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喉咙。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瘦得脱了形。可小腹却奇异地、固执地微微隆起一个柔软的弧度。
         医生的诊断言犹在耳,荒谬得像一个恶劣的玩笑。男性怀孕。任何一个清醒的人都会追问为什么,怎么会。可我没有。巨大的悲恸抽干了我所有的思考能力,只留下一种迟钝的、近乎愚昧的平静。这是嘎子留下的。这是他最后的一部分,在我身体里活着。
       我扶着洗手台,慢慢直起身,手掌下意识地覆盖上那微小的凸起。一种陌生的、滚烫的柔情猛地攫住了我,冲散了呕吐带来的虚弱。是的,这是他的。这是他唯一能留下的,给我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不是出于恐惧或困惑,而是某种近乎虔诚的感激。我护着肚子,一步一步挪回客厅,重新陷进那个还残留他形状的沙发窝里,窗外是永无止境的雨。
        孕期的反应很轻微,除了最初的呕吐,后来便只剩下一种奇异的安宁。我辞了工作,很少出门,整个世界缩小到这间公寓。我对着肚子说话,轻声唱嘎子以前给我唱的歌,放他收藏的那些老唱片。有时候,我会错觉那不是胎儿的心跳,而是另一个与我频率一致的生命在胸腔里共振。我感到完整,一种被填满的、悲伤的幸福。我变得温和,有耐心,对着窗外一棵被雨打得光秃秃的树也能看上一下午。他们说这是母性,我不置可否。
        分娩来得悄无声息,在一个雨停的深夜。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几乎感觉不到痛苦,像一场深沉睡眠中的自然滑落。当那团温热的、蠕动的小东西被放在我胸口时,我低头,看见一张皱巴巴的小脸。助产士笑着说:“真少见,新生儿这么安静,眼睛睁得老大呢。”他不哭。只是睁着一双颜色极深、极暗的眼睛,安静地看着我。那眼神空茫一片,却又像洞悉一切。我疲惫地闭上眼,唇边带着笑。这是嘎子和我的孩子。
      他长得太快了。不是一夜之间的巨变,而是一种持续地、稳定地加速。一个月抬头,三个月匍匐,五个月时已经能摇摇晃晃地站着,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追着我的身影。我给他取名“思云”。小思云几乎不哭闹,异常安静,学什么都快得惊人。
        我溺毙在这种诡异的成长里,无心深究。因为他越来越像他。眉眼轮廓,嘴角抿起来的细微弧度……简直是嘎子的复刻。一岁多一点时,他摇摇晃晃走到嘎子的书架前,踮着脚,精准地抽出了嘎子翻得最旧的那本书,抱在怀里,然后转过头来看我。而我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他开始拥有嘎子的习惯,那些他绝不可能知道的,微妙的小习惯。甚至有一天夜里,我醒来,发现他不知何时爬到了大床上,睡在嘎子的那一侧,姿势和嘎子一模一样。
         恐惧是有的,像水底的暗礁,偶尔浮上来硌一下心口。但更多的是一种滚烫的、几乎要将我焚毁的渴望和思念。我看着他,就像看着我的爱人一点点重新活过来。我纵容他,溺爱他,拒绝去想任何不正常的地方。有时他会用那种完全不属于孩童的眼神凝视我,深不见底,我心跳如鼓,却下意识地避开。
          窗外下的雨,颜色似乎越来越深,有时带着铁锈的气息。
        他三岁的时候,外表已经是个八九岁的男孩。瘦高,苍白,眉眼彻底长开,和嘎子二十岁时几乎毫无二致。家里静得出奇,他不再需要去幼儿园,我们去了另一座城市,那里没有人认识我们,我们整日待在公寓里,像活在一個与世隔绝的琥珀中。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专注,带着某种沉甸甸的、让我窒息又迷恋的东西。
         雨下得最大的那个晚上,雷声轰鸣。我独自躺在卧室的大床上,盯着天花板,听着雨声,感觉自己正不断下沉。门被轻轻推开了。他没有脚步声。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靠近,爬上床,身侧的床垫陷下去一块。温热的躯体贴近我的后背。我僵硬着,没有动。一只手抚上我的脸颊,指尖微凉,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我的脸转过去。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幽泉,倒映着我惊慌失措的脸。“妈妈。”他开口,声音处于一种奇特的间域,混合着少年的清亮和某种低沉的、我魂牵梦绕的共鸣。“看着我的脸,你在想谁?”我的心跳几乎停止。“是在想爸爸吗?”他凑近,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唇上,带着蜂蜜和旧书的味道。“我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吧。”
        冰冷的恐惧和滚烫的期待瞬间将我撕成两半。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你……你怎么会知到,我从来没……”他低低地笑了,那笑声让我头皮发麻,却又浑身酥麻。他的拇指摩挲着我的下唇,眼神贪婪地吞噬我的战栗。“我就是知道。”他宣告,语气平淡却拥有绝对的权威,像在陈述一个宇宙真理。“我就是他,他就是我啊,妈妈。我当然知道。”
        最后几个字,消失在贴合的唇间。他吻了我。不是一个孩子对母亲的亲吻。那是一个男人的、充满占有欲和熟悉挑逗的吻,带着甜腻和某种更深邃的、难以名状的腥气,精准地撬开我所有的防御。
        世界轰然倒塌。
        理智在尖叫,在疯狂地拉响警报。这是错的,荒谬的,恐怖的!可另一种更深沉、更古老的力量从我身体深处咆哮而起,轻易地碾碎了那点可怜的理智,这是他!就是他啊!
          巨大的冲击和更大的渴望同时压住了我。眼泪汹涌而出,不是因为被侵犯,而是因为失而复得。我颤抖着,抬起手,不是推开,而是轻轻抚摸上他的脸颊。指尖下,是无比熟悉的轮廓,眉骨的弧度,鼻梁的线条,下颌的棱角……
        我的手指插进他乌黑的、和嘎子一模一样的发间,生涩又绝望地回应这个错乱到极致的吻。他发出一种满足的、近乎叹息的餍足声,更加深入地吻我,手臂环住我的腰,将不断颤抖的我彻底锁进他怀里。
         在意识彻底模糊的边界,在感官被颠覆性的浪潮彻底淹没的瞬间,我似乎感觉到什么冰凉、滑腻的东西,如同有生命的阴影,悄然缠绕上我的脚踝,小腿,带着某种节律性的、温柔的禁锢,将我拖拽向更深、更黑暗的欢愉深渊。那触感陌生而异样,却奇异地并不令人恐惧,只像最终完成的、注定的拼图最后一块。
        雨声不知何时停了。死寂里只有我们粗重交织的呼吸,他仍紧紧抱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亲昵地蹭着我的鼻尖,像一个丈夫,也像一个依恋母亲的孩子。黑暗中,他瞳孔的深色似乎晕染开来,浓得化不开。“你会永远爱我的,对吗?”他问,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力,“不论你是我的母亲,还是我的妻子。”
他停顿了一下,气息拂过我的嘴唇。“不论我是你的儿子,还是丈夫。”
       我望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这张我朝思暮想、刻骨铭心的脸。所有的疑惑、恐惧、挣扎都已褪去,只剩下一种疲惫的、饱胀的、近乎痴迷的狂喜。我痴痴地笑起来,手指再次抚过他完美的眉眼,我的嘎子,我的思云。
         “是的。”我的声音沙哑,却异常肯定,如同立下永恒的誓言。“不论我是谁,不论你是谁。永远。”


ps. 赶紧赶慢的写完但还是没能赶上七夕,第一次写克苏鲁,想要大家的评论,一些意见啥的,请大家多多评论,最后祝豹猫七夕快乐
发表于 2025-9-3 02:06:0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很奇妙的视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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