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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檀渃 于 2026-1-25 05:38 编辑
【前言】一篇实验品,感谢您有耐心看下去,标签有些不太准确,可能相比于SM,更多偏向于精神上的控制,🥩方面车尾气更多,请原谅我实在是不会(滑轨,这已经是在凹3和亚洲网学习后的结果,看的很起劲,结果无从下笔),更新十分缓慢,总之祝您使用愉快!
以下正文
01
办公室的门咔哒一声关上,郑云龙捏着辞呈的手指微微发抖。他的目光落在那个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前的挺拔身影上,阳光勾勒出阿云嘎近乎完美的轮廓——这个曾经与他同宿舍、同实验室、形影不离的男人。
“嘎子......”郑云龙唤着那个大学时代的昵称,嗓音干涩,“我有事找你说。”
窗前的男人缓缓转身,他看起来比大学时代更加成熟稳重,剪裁考究的西装衬托出宽肩窄腰的身材。阿云嘎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却在看到郑云龙手上那张纸时,笑容微微凝固。
“大龙,"他声音低沉温柔,仿佛他们之间从未有过隔阂,"怎么了?”
郑云龙深吸一口气,将辞呈往前递去:“我要调组。”
办公室内的温度仿佛骤降几度。阿云嘎的笑容没有变,但眼神已经冷却。他优雅地接过辞呈,修长的手指翻过纸张,目光略过上面打印的工整文字。
“我不批准。”他轻声说,将辞呈随手放进了抽屉。
郑云龙感到一股热血冲上脑门:“你这是滥用职权!我按照正规程序——”
“正规程序里有一条,组员调动必须经过项目负责人同意,并且给出充分的理由。”阿云嘎绕过办公桌向他们走来,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响声,“你上面写的'个人原因',太笼统了。”
他站定在郑云龙面前,距离近到能够闻见对方身上熟悉的檀香混着薄荷须后水的味道——这是大学时代郑云龙送他的生日礼物,他竟然还在用。
“到底是什么原因,大龙?”阿云嘎的声音放得更轻,带着一种危险的温柔,“是因为上周的项目研讨会?因为我在所有人面前否定了你的研究方案?”
郑云龙后退一步,后背抵上了办公室的门。他想起来了,那天阿云嘎站在讲台上,微笑着将他熬夜三个月做出来的方案批得体无完肤的场景。
“不全是。”他咬着牙说,“是你的理念——把人当作可操控的对象,用药物和技术彻底控制行为,这根本就是在玩上帝游戏!”
阿云嘎忽然笑起来,那是郑云龙熟悉又陌生的笑容——大学时代每当他想出了什么鬼点子,总会露出这种笑容。
“人类从发明石器开始就在玩上帝游戏了,大龙。”他伸手整理郑云龙歪斜的领带,动作熟稔得仿佛他们还是室友,“而你,大学里那些疯狂的实验想法,现在全都忘了?”
郑云龙猛地拍开他的手:“那不一样!那些是对动物行为的研究,不是对人——”
“公司签了这个项目,就代表有市场需求。”阿云嘎打断他,声音依然温和但不容反驳,“董事会已经批准了初步临床试验,下个月就要开始筛选志愿者。”
郑云龙震惊地看着他:“这不可能!伦理委员会怎么会——”
“嘘......”阿云嘎突然伸出食指按在他的嘴唇上,眼神变得深沉,“冷静点。你太激动了,大龙。我们晚上好好谈谈,嗯?像以前那样。”
他收回手指,转回办公桌前,拿出一个保温杯倒了杯水:“来,先喝点水。”
郑云龙盯着那杯透明的水,胸口剧烈起伏。他确实渴了,从决定辞职那一刻起,喉咙就像着了火。
“喝完我们就谈谈你的辞呈,好吗龙哥~”阿云嘎的声音带着安抚的魔力,“我给你一次正式的申诉机会。”
郑云龙接过水杯,一口气喝了大半。水温刚好,带着一丝甜味——阿云嘎总是记得他喜欢蜂蜜水。
水杯见底时,阿云嘎的表情似乎变得不一样了,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眼神里闪烁着郑云龙读不懂的光芒。
“你......”郑云龙突然感到一阵眩晕,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你在水里......”
“嘘,没事的。”阿云嘎轻轻接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睡一会儿,醒来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黑暗如潮水般涌来。
第一个进入意识的是刺眼的白光。
郑云龙眨了眨眼,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他平躺着,头顶是实验室常见的无影灯,刺痛他的眼睛。他想抬起手遮挡光线,却发现手腕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
瞬间的惊慌让他完全清醒过来。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类似手术台的平台上,四肢被黑色的皮扣固定,身上只盖着一张薄薄的白色被单。实验室里空无一人,但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药剂的混合气味。
“醒了?”
熟悉的声音从侧面传来。郑云龙艰难地转头,看见阿云嘎穿着白大褂,正在旁边的操作台上调试某种仪器。
“放开我!”郑云龙挣扎着,皮扣深深陷入他的皮肤,“你对我做了什么?”
阿云嘎放下仪器,缓步走到他身边,神情专注地查看他的瞳孔反应:“剂量刚好,不枉我计算了那么久。”他伸手抚摸郑云龙的脸颊,“别怕,只是几个小手术。”
“手术?!”郑云龙几乎尖叫起来,“你没有权利——”
“嘘......”阿云嘎的手指按在他的嘴唇上,就像几个小时前在办公室里那样,“别激动,让我给你展示一下。”
他轻轻掀开郑云龙身上的被单。郑云龙倒抽一口冷气——他的身体上布满细小的缝合痕迹,尤其是在肋骨下方和大腿内侧,有明显的肿胀和淤青。
“看这里。”阿云嘎的手指滑向他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红肿得最厉害。阿云嘎拿起一个小型紫外线灯,照在那片皮肤上。
在大腿根部最敏感的皮肤上,在紫外线灯照射下,浮出一行发光的英文字母:
【Daddy's Puppy】
郑云龙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直窜上天灵盖:“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隐形墨水纹身。”阿云嘎的声音充满得意的欢快,“我的专属标记。普通光线下完全看不见,但用特殊灯光照一照就会显示。我试了很多种配方才做到这么持久的。”
他俯身在那行字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现在你永远是我的了,puppy。”
郑云龙恶心得想吐:“放开我!你这个疯子!我要报警!”
阿云嘎不慌不忙地拿出一个小型遥控器:“还记得我说过要给你展示一下吗?”他按下按钮。
瞬间,一股剧烈的电流从郑云龙身体内部某个位置爆发开来。他弓起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全身肌肉因剧痛而痉挛。
“芯片在靠近你的脊椎位置。”阿云嘎关掉电流,满意地看着郑云龙痛苦喘息的样子,“精准刺激神经丛,完全不会留下永久性伤害,但痛感是...嗯,十级,我想?”
汗水顺着郑云龙的太阳穴滑落:“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做......”
阿云嘎的笑容渐渐消失了。他伸手抚摸着郑云龙湿漉漉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因为我爱你啊,大龙。”他叹息道,“从大学第一天见到你就爱上你了。可你总想从我身边逃开...毕业后进了同一家公司,你却总想着调组...”
他的手指逐渐收紧,把郑云龙的头发攥在掌心:“现在我终于找到方法,让你永远留在我身边了。”
郑云龙浑身发抖,恐惧和愤怒在胸中翻涌,但更多的是无助——那个曾经温柔可靠的室友,此刻变成了他完全不认识的样子。
“你恨我吗?”阿云嘎突然问道,眼神闪烁不定,“没关系,恨也是感情的一种。”他俯身在郑云龙耳边,湿热的气息拂过耳垂,“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只有我最了解你,也只有我能给你最好的照顾。”
他直起身,拿起遥控器又按下另一个按钮。郑云龙感到一阵强烈的睡意袭来。
“睡吧,puppy。”阿云嘎的声音渐渐远去,“明天醒来,我们会开始全新的生活...”
在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郑云龙绝望地意识到——他可能永远无法逃离这个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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