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黄金狮子猫 于 2025-6-10 01:08 编辑
我是马佳,我真不该搅和在这俩人里面。
这不是有一个打篮球的节目找我们吗,我大龙嘎子,我们哥仨一合计,还能公费上三亚旅个游嘿!现在一寻思,唉,其实当时就有苗头了。我这儿“我们哥仨”的说着,可是人家俩人是一对儿啊,我在那儿怎么都有点电灯泡的意思。川子当时就微信跟我说了:你可当心啊,阿云嘎从歌手的时候就没正常过。我说那哪能啊?姆们就单纯地一块工工作旅旅游,他俩还能给我塞他俩床底下去啊?六月份,那大太阳,我们哥仨颠儿颠儿的就奔三亚了。
谁成想……还是我太天真了。
您猜怎么着?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啊!早上五点的飞机到三亚,拉到沙滩上,大太阳烤着,就体测,就拉练啊!哥们差点拽沙滩上。那俩人也强不到哪去,都老胳膊老腿的。
好不容易晚上到了酒店了我说赶紧赶紧开房间吧,我赶紧洗洗就歇了。我说这开房间就只是单纯开个房间的意思哈,他俩可……我就眼瞅着在前台,那俩人戴俩大墨镜,跟俩大苍蝇似的。嘎子内手,就搭大龙肩膀上了。还跟人家前台那小姑娘说呢:“给我俩开一间就行啦!”
哎呦嘿我都不敢抬头看人家小姑娘!赶紧戴上我内大墨镜,装成俩大苍蝇旁边的第三只苍蝇,低头装着玩手机,实际上连屏都黑着呢。再抬头,完喽,人家小姑娘瞅着他俩笑得一脸兴奋,房卡塞他俩一张,我内张差点给我塞嘴里头。郑云龙也是个不争气的,一句话不言语,他们家嘎子扒拉他他就乖乖儿地跟着走了,重色轻友啊……我愤恨地想,迟早有一天我这玩黑屏手机的仇得报回去。
拿了卡我一瞅,嘿,我跟这老哥俩还住隔壁屋哈。不废话了,赶紧跟他俩拜拜。进屋冲了个澡,洗香香的,一个人躺在我的大床上,舒坦!空调呜呜地吹着,呜呜呜呜地吹着。
我那会正迷迷瞪瞪地做梦,居然梦见自己结婚了!我老婆,哎呀,也看不清脸,模模糊糊地,肯定贼漂亮!以前的战友都来了,打篮球、梅溪湖的兄弟们都来了不少。我西装笔挺地,说我给大家来一段图兰朵吧!今夜无人入睡!唱完了给我媳妇都感动哭了,穿着婚纱就朝我走过来了,呜呜呜呜地,就听着声越来越近,我正热泪盈眶呢,“砰!”的一声响,跟谁给了我一闷棍似的给我吵醒了。
我一翻身坐起来,一坐起来我就后悔了。不是空调在呜呜,我也没有新媳妇在呜呜。那种断断续续的小声哭,怎么听怎么不对劲的那种,持续不断地从隔壁传来…………我哔哔哔哔的!
我一下就倒回去了,脑瓜子嗡嗡地,实在没劲儿了。嘛呢?嘛呢!   谈恋爱就那么有劲吗?大热天……四十度啊!跟外头拉练一天了……你俩别撞床头啊我哔哔哔哔。。。实在受不了,实在忍不了了!我爬着拿耳塞去了,也不知道是吓得还是困得,哥们直接自由落体亲吻大地,“砰!”地一声,嘿那边瞬间安静了……我哆哆嗦嗦地戴上耳塞,世界彻底安静了,发生啥事都跟我没关系了,谁和谁发生关系也跟我没关系了。再爬上床,也不知道是睡过去还是昏过去了,我估计得有一段再也不想梦到娶媳妇了……
第二天大家都收拾好了上大巴车运走,今儿内俩人面对我话都少了,咱也就不问为什么了哈!等到了地儿了,我说溜溜球吧,眼瞅着大龙胳膊上一块青。“我说大龙,”我寻思他腿都戴那么长假肢了,别胳膊再出点什么问题,“你这胳膊怎么回事啊,昨让球砸着了?”他张张嘴,直么愣登地瞅着我,脸上跟昨天刚拉完练似的两片红。
“没事,昨天他跟浴缸里嗑了一下子,活动了不碍事……诶!”嘎子这话接得,多自然啊。我绝望地闭上眼,恨不得自己没看到刚才大龙满脸通红地给了嘎子一下子。……我犯了什么罪早知道你们俩二轮的战场呢???这时候工作人员走过来,问我们要有节目表演想唱点啥。
“我就唱一首《今夜无人入睡》吧,”我干巴巴地说,不去看那俩人的表情。“不为什么啊,我这辈子就想演回《图兰朵》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