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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蓝田 于 2025-3-13 18:06 编辑
每一次阿云嘎发骚的时候。
比如阿云嘎本来可以好好坐下却要用双臂环住身后座椅将臀部置于椅子的横侧面进行反复剐蹭,比如阿云嘎本来可以正常像旁人一样做出划水姿势但要张开双腿塌腰崛起巨臀,比如阿云嘎可以坚毅地拍一拍郑云龙的背像好兄弟那样却要依偎在对方宽广的肩膀上蹭鼻涕,比如阿云嘎可以深沉隐忍地问郑云龙怎么撒娇却非要扭动身躯进行高分贝哎呀~怎么撒娇嘛~影响郑云龙脸色的红温指数......
以上种种行为鉴定为阿云嘎喜欢发骚,但发骚对象可以是凳子、可以是冲浪板,也可以是郑云龙,但遇到刘令飞会产生debuff变成发怒,真是实在对不住。
每一次郑云龙玩抽象的时候。
郑云龙喜欢玩抽象,就像所有直男一样,郑云龙不但喜欢一个人玩抽象,如果可以,他还喜欢拉上他的好兄弟阿云嘎一起玩,可奇怪的是玩了几次阿云嘎就不肯配合了,他扭动五官做出忍俊不禁的姿势,可阿云嘎却在卖萌,撅着他那两片瘪瘪的嘴唇像小鸭子,眼睛瞪得很大,或者是吐出舌头做出苹果系统emoji里辣的表情。这种表情他是熟悉的,但一般总是印在弹窗小广告里的泼辣妹妹脸上,阿云嘎这么做有种怪异感,没有人喜欢看自己女朋友跳擦边吧,一是会忍不住笑场,二是太难忍住了。不对,阿云嘎只是郑云龙的好兄弟。
当然,鉴定让我站龙嘎的理由怎能如此肤浅?据我的一个男同性恋朋友所言,其实现实生活中男同性恋并不计较上下位。但这是不合同人女胃口的,是空想男同性恋,我又找了一个男同性恋朋友,这个男同性恋很给面子,一上来就说,是的我们男同性恋是喜欢固定体位,这是男同性恋第一大定理。
运用此定理的方法也很简单,一般情况下,像直男的那个是1,像直女的那个是0。
那有人就要问了,阿云嘎在吉屋出租里面穿着高跟鞋红裙子,从七格台阶上一跃而下一夜之间被外校同学纷纷以“交朋友”的理由要联系方式,阿云嘎像女人吗?
抛开现实不谈,这是一个很差的例子,因为太过客观而不具备主观性,他像不像女人需要通过和郑云龙的对比算出相对值,女人相对值才是决定10的正确方式,而郑云龙说他没有刮胡子,满脸的妆花得到处都是,这是极其出戏的男人模样,可郑云龙却强吻了像男人的阿云嘎,并且给出无懈可击的“为艺术献身”其表情因为回味此事而露出整齐的牙缝,仿佛许多年后,面对rent,郑云龙仍然能和孙辈的孩子们娓娓道来当年他亲吻如花的惊心动魄。
这能证明阿云嘎是男人吗?不,这只能证明郑云龙喜欢男人。
这时候身为cp粉的我就要端水了,同理可得,能对一个体型巨大带着毛绒帽留着八字胡却不是为了洗白日本鬼子的男人,说出我不能躲避的话并用手捏紧他的肩膀和此人舌吻的阿云嘎,也不像是对男人不感冒的类型。
那么,什么样的生物才是真正在阿云嘎取向点上的呢?据粉丝观察可知,在阿云嘎的审美观里,小动物是美丽的,你吃了草原的牛羊他们会感激你。而雄性气质也是美丽的,他看到郑云龙修长的手指,会不安地伸出胖手扣卡在自己肥臀中的内裤,当然这是天生的,和哔哩哔哩搜索记录里的帕梅拉无关。所以,在阿云嘎的审美里,俊美的男人固然可口,可爱的动物们固然好吃,但最好吃的,还是长得像动物一样的男人,或者长得比较拟人的动物,是骆驼,是史迪仔,飞在天上做龙,钻在雪里做火焰蜥蜴。所以阿云嘎思考了,请不要嘲笑他,他说出大龙我能不能把你吃掉时,并非一时兴起或者模仿口/交前特有的安抚手段,这是经层层理论支撑的,郑云龙真的很好吃。
郑云龙要知道阿云嘎能想那么多他一定会大惊,发出鹅一样的傻笑以后,会对阿云嘎举大拇指说,嘎子,你真牛逼。而阿云嘎也会囿于语言的可悲厚障壁以为自己的确非常牛逼,因为自己才是那个喜欢阴阳怪气的mean gay,大龙虽然毒舌说我老我很生气但是他很善良哒。
我是说,基于阿云嘎和郑云龙的思考方式,郑云龙更像个男人中的男人,他长了一张忧思的脸却什么也不思考,并且对于同样应该什么都不思考的阿云嘎做了男人中的叛徒,居然会为每个未来没有发生的可能性焦虑不已,从而干涉他现在的人生自由,对他实行烟酒禁止令感到不满。作为报复,要知道男人都不是什么很有度量的人,在这点上郑云龙算得很清楚,所以郑云龙操了一遍又一遍阿云嘎,作为每管他一次的代价。
坚定嗑龙嘎所需要的无非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叛逆灵魂,毕竟众所周知,根据岁月史书记载,187是小于184的,并且通过纵向比对,我们可以得出因为181的马甲小于184的阿云嘎,但181的马甲又大于了187的郑云龙,值得注意的是,这并不是违反自然界规律的,因为根据康德的哲学观点,这是二律背反,即针对同一个问题的两种观点虽然各自成立但却互相矛盾,此消彼长,他将二律背反看作源于人类理性追求无条件东西的自然倾向,因而是不可避免的。所以我大胆的提出假设,其实郑云龙和阿云嘎存在绝对身高差和体型差,不以人为增高鞋和错位为转移,也就是说为了拥有一个不再爬上爬下的树袋熊攻,伟大的同人女发明了以身高定攻受这一省时省力的解决方式,虽然会因其源自传统顺直社会而备受耻辱,但既然男性作家能在笔下大言不惭地对女角色想入非非,女性玩弄一下男同性恋也无可厚非,体面地来说,这或许便是距离产生美。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一座孤岛,郑云龙和阿云嘎有不同的际遇,雕琢他们灵魂不同的棱角和温度,但抛开他们那些像已经被嚼烂却还富有弹性的口香糖那样双方唯粉都挥之不去的过往,他们和外界碰触的方式也让我更加坚定龙嘎的站位。同为音乐剧演员,阿云嘎和外界的关系更为紧张,他的人生路像吊在两座山峰之间没有铁索保护的独木桥,每一步的缺失都会导致万劫不复,这固然能让他形成外界所感知到的钢铁意志和燃烧过剩的精力,可在私人空间里,阿云嘎需要当他在床上把自己缩成一团时有人能用温暖的掌心抚摸过他的背脊,就像他很小的时候在草原上对小羊做的那样,他过度思考、殚精竭虑的身心才会放下戒备。
可郑云龙不一样,郑云龙有冒险家的心态,他在过早的年纪被保护的太好又在二十出头因为理想粉碎重塑过金身。他的焦虑和不安对事而不对人,对于阿云嘎从仰视到平视到呵护,一路走来他不甘愿只做阿云嘎人生的见证者,对于有趣而让他想要深入了解的东西,他会参与并且义无反顾地深陷其中,他可以包容阿云嘎的本质在于他信任阿云嘎也会在同样的处境里甚至更好地对待自己,当然,这不是处于无私的目的,因为郑云龙实在是更理性的那个,每一步走来他都算好了,如果阿云嘎不能给他操到天荒地老直到他再也硬不起来为止,那这些屁话就让他们随风而去吧。
ps:老师们想看龙嘎er 在评论区的大解读qaq
(本来想发茶水间因为过于twisted humor而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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