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次写同人文致歉!很多东西都是编的()超级ooc
2012年的北京,什刹海的后街里,夜晚降临后各色酒吧发出或红或蓝的灯光,更显出北京这座城市夜生活的疯狂来。这是2012年,随处可见世界末日的谣传扣击着青年人的神经,男男女女们也更加疯狂的在舞池里扭动着身躯,仿佛没有明天。
受到当时势头正热的日本视觉系乐队X- Japan影响,年轻人们的妆发都多多少少带点“杀马特”,阿云嘎他们乐队也不例外,抛开他自己意义不明的过长鬓角不谈,鼓手郑云龙那一头微卷的长发更是放荡不羁。虽然十几年后这段过于非主流的乐队秘辛常常被旁人拿出来调侃,但不得不承认那时他们也的确凭着这两张骨相惊人的脸与过硬的才华在周遭的大学生中小火了一把。
今天是乐队在国庆前的最后一次登台演出,《I hate myself for loving you》前奏的鼓点响起,郑云龙将自己交全权给音乐,正如他之前任意一场演出一样,发丝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鼓槌重重落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
“midnight gettin’uptight where are you”阿云嘎有些沙哑的声线像台下痴男怨女们心照不宣的哨音,几乎是一刹那间,舞池再度活泛起来。
阿云嘎将话筒从架子上摘下,那双黑色牛仔裤包裹着的长腿迈动着,“I think of you every night and day”直至在郑云龙面前停下,又顺手搂住了他的肩膀“you took my heart then you took my pride away,“阿云嘎转过头来,他对着郑云龙眨眨眼,又转过身去唱“I hate myself for loving you!”台下女生尖叫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
郑云龙听见自己的心砰砰乱跳,但他将这种异样神经大条地归类于今晚演出成功的喜悦。
收拾东西时,吉他手提了一嘴假期的事,“不知道啊,我应该还是待在北京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儿干。”阿云嘎敷衍着
郑云龙微微蹙眉,而后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扬起眉毛,“那要不这么着吧,嘎子你跟着我回青岛去,你不说你没见过海吗,这次正好我带你去看看!”
“不会麻烦你家里人吗?”阿云嘎有些迟疑
“没事儿,我早跟我妈提起过你了,正好领你回家给咱妈看看。”吉他手原本低头装包的手一顿,刚想提醒郑云龙他这用词是否有那么些许的不恰当,结果抬头就看见不远处闹做一团的二人,张了张嘴还是没说什么,这二人总是这样,呆在一起时总有一种无形的结界将周围周围人隔开,这二人总是这样,常常以一种微妙的方式向外界大声宣扬“我俩天下第一好!”
阿云嘎最后还是跟着郑云龙回了青岛,他成熟且有分寸的性格颇讨郑妈妈的喜欢。
吃完饭后阿云嘎坐在书桌前静静看着谱子,郑云龙双臂枕在头下,一瞬不瞬的盯着窗外的雨滴,他有些郁闷,郁闷自己精心策划的行程被扰乱,有些埋怨,埋怨老天为什么就非得今天下雨。
阿云嘎从谱子中抬起头来,看见郑云龙猫一样的瞳孔里透出的些许愤懑,他有些好笑的叫他“大龙?”郑云龙转过头来疑惑的盯着他,“你又在气什么?”阿云嘎问。
“这不是下雨没带你看成海吗…”郑云龙有些不好意思地抬手挠了挠脸,阿云嘎失笑,“刚来的时候不是看见过吗,在车里看也算看过了。”
“…那怎么能算看过了!..”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郑云龙眼睛倏的一亮,“有了!嘎子你想看海吗?”
就算面对此人如此跳脱的思维,阿云嘎任然极有耐心的回答“当然想啊,可是这外边儿不是还在下雨呢吗?”
“不碍事儿,只要你想!”郑云龙突然从床上蹭起来,拿上车钥匙就抓着阿云嘎的手就往屋外冲,经过客厅时还不忘和郑妈妈说一声自己带着嘎子去发小那。
车行驶在公路上,不同于内蒙平坦的草原,青岛丘陵的地势让公路也上下起伏,阿云嘎又被颠了一下才缓过劲来自己在做什么,他看着驾驶位明显有些兴奋的青年恍惚开口“咱们…就这么出来了?”
“嗯哼。”郑云龙手指在方向盘上轻叩着节奏,这是他放松时惯有的动作。“到了!”
阿云嘎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空,远处的海平面早已模糊不清,隆隆的海浪拍打着岩石,一浪又一浪的冲击着他的心脏。
“…伞都不拿?”
“拿了那玩意儿你还看得见海吗?”郑云龙打开车门,冰冷的雨丝顺着风吹进车内,阿云嘎禁不住打了个寒颤,说实话,他有些害怕,从小在草原长大的额里额见过炙热的太阳,见过粗粝的风沙,也见过皑皑的白雪,但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海,海是潮湿的,海是包容的,是威严的,是令人恐惧的。
郑云龙站在车外,张开双臂,优越的臂展得以让他看起来像一只享受风暴的雨燕,他冲车里喊“嘎子!快下来啊!”
阿云嘎咬咬牙,挽起裤脚,脱掉鞋袜,赤脚踩在湿润的沙滩上,沙子钻进趾缝,他弓起身子,试图躲避吹向他面庞的雨雾。
郑云龙见他这幅模样,不免觉得有些稀奇,在他的印象里阿云嘎向来是冷静自持的“嘎子你这…你该不会害怕吧?”他有些吃惊。
阿云嘎感受着海浪推搡着他的小腿,泡沫抚摸着他的肌肤,本就紧绷的神经经不起挑拨,他抬起头来透过雨的间隙狠狠直视着郑云龙带笑的眼睛“我操你…别他妈贫了!这…这简直是…”
郑云龙凝视着同样湿透的阿云嘎,白色的体恤紧紧贴在他的身上,看见他瘦削的锁骨,看见那双清澈坚定的眼,看见几缕发丝紧紧贴着他光洁的额头,看见早已不能称之为少年的男人唇畔青灰的胡茬,看见他因为害怕紧抿的薄唇,刹那间,闪电在二人头上照亮,刹那间,钥匙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
一切混沌下,一切模糊下,任何过去被刻意忽视的情愫同咸湿的海风裹攫住雨中的二人,郑云龙终于得以在这一片朦胧中看清自己的心。
他向来是不愿意也不屑于掩饰自己的,于是在看见阿云嘎那张在雨中更加清晰迷人的脸时,他丝毫没有犹豫的捧住对方的脸吻了下去。
一切发生的如此自然又如此迅速,看见郑云龙越来越近的脸,阿云嘎最引以为傲的理智瞬间化作齑粉,他无措的张开唇,却被郑云龙更加着急的侵入。
阿云嘎脑内空白一片,就连感官也被浪声侵蚀,他甚至有了一种荒诞的想法:这世界茫茫,唯独只剩下自己和郑云龙,还有…他的吻。
而在此刻,闷雷在他们头上炸响,往事种种在他眼前回溯,回溯直至定格在姐姐那张温柔担心的脸上,他在这短暂的轰鸣声中回过神来,他无法坦然地摘下面前这个挚友抛给他的诱惑之果,正如同他也无法阻止两个相契灵魂不自主地互相靠近。
于是他逃了。
阿云嘎触电般地推开郑云龙,转身踉跄着回车上拿了手机和钱包,而后就这么不辞而别,独留郑云龙在雨幕下愣怔。
阿云嘎在附近的酒店洗了个热水澡,他强迫着自己不去想刚刚郑云龙匪夷所思的举动,桌子上手机嗡嗡震动着,不用想也知道发件人是谁。
他将头埋入臂弯,他并不怪郑云龙,相反,他开始更加苛责的省视自己,他怪自己并没有第一时间推开郑云龙,怪自己平日的举动是否给郑云龙带去了误解,怪自己的心脏在那个泛着咸味的吻中可耻的悸动。
他突然就觉得自己很没用,在他前二十几年的人生中还没有经历过如此“离经叛道”的事情,他的心和他的信仰快把他撕扯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人。他少年时发生了太多苦难,他明明早就在心周围筑起高墙,而郑云龙却偏偏透过腐朽的缝隙挤进他的生活,更可怕的是,他无法拒绝,他贪恋这份温暖,他无能为力,这种令人窒息的习得性无助让他陷入了更深的自疚漩涡。
另一边,郑云龙目送着阿云嘎离开沙滩,他处于兴奋的大脑还没恢复意识,他觉得他得说点什么,不,他必须得说点什么,但声带似乎忘记了它的职责,他喉头滚动,一个音节也发不出。
郑云龙浑浑噩噩地回到家里,坐在床上胡乱拽着头发,郑妈妈问起那个内蒙的大小伙去哪了,郑云龙只好嗫嚅着回答“他…有事先回北京了…”右手握着手机的指骨已经用力得有些发白,他盯着消息界面莫名其妙的有些心慌。
阿云嘎还没回他。
他发了许多条微信,说自己为什么要吻他,说他有多爱他,说明明当时他也没有第一时间把自己推开,说你明明也爱我,最后的最后一切都停留在最后一句:
“嘎子,求你了,你理理我好吗?”
“嘎子,别留我一个人…”
阿云嘎第二天就回了北京,他站在和郑云龙住的房间里有些恍惚,说是房间,其实只是用帘子隔开的酒吧阁楼罢了,但老板在北京这片连地下室都能高价出租的城市愿意给两个愣头青的年轻人除了学校之余另一个落脚的地,阿云嘎已经很感激了。
阿云嘎深吸口气,转身收拾了几件常穿的衣服胡乱塞进背包里,默默敲响了酒吧老板的门。
酒吧老板还有另一个身份:乐队的键盘手。本乐队唯一的女性,同时也是个不折不扣的蕾丝边儿,同性恋在那个时候确实是一些人避如蛇蝎的话题,选择在这个节骨眼出柜的确是一件充满了摇滚精神、既前卫又先锋的事。
老板从来不提她的家庭,也从来不提维护这么大个酒吧与乐队所需的资金从哪儿来,她不说,也就没人主动问,这或许是每个玩摇滚的文青心中仅剩的温柔。
阿云嘎和她是在学校认识的,彼时她作为主角的好友来参观一场舞台剧,碰巧阿云嘎在这部戏中反串一个身世凄苦的哑女配角,那时的阿云嘎清瘦如一支刚刚抽条的翠竹,夸张的扮相也难掩那双有神的眼眸,长手长脚,动作舒展如一朵云,虽然身高有些高挑,但在北方好像也说得过去。老板当即向朋友要来了阿云嘎的联系方式,等到把人约出来看见对方险些藏不住的黑脸才猛然意识到朋友那天递出联系方式时面上的揶揄戏弄是何意。
老板咬牙切齿的解释完来龙去脉,又说明了自己的性向,阿云嘎并没展现出任何令人不悦的反应,相反,他很平淡,平淡得就像他认为同性恋和吃饭睡觉一样都是会自然而然发生的事,这在那时确实是很罕见的。二人很快成为了朋友,又一拍即合的敲定了组建乐队的想法,她找来了吉他手和贝斯手,阿云嘎则带来了郑云龙。
白天的酒吧后门被敲得咚咚作响可不是一件常见的事,老板将门推开一个小缝,白光照着她宿醉的双眼有些刺痛,看见门外的阿云嘎她有些意外。
“什么风把您吹来了?不是去青岛了吗,你们家大龙呢?”她边说边探出脑袋张望,阿云嘎紧紧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老板突然福至心灵“…吵架了?你们俩还有今天啊?平时好的不是跟连体婴似的吗?”
“没吵架。”阿云嘎下意识反驳,又硬邦邦加上一句“想找你问点儿事。”
老板撇撇嘴,侧身给他让出一条缝。
阿云嘎坐在吧台前,双手紧紧握着面前的玻璃杯,有些忐忑的等待着老板的反应。
“…你是说他莫名其妙亲了你?wow,真是一点儿也不意外呢。”老板双手一摊,“别告诉我你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就你们俩平时那502胶水粘一起分都分不开的样儿,说你们俩要真没一腿,谁信?”
阿云嘎张了张嘴,又垂下眼脸,没说出任何一个字节。他盯着玻璃杯的锤纹发呆,问题就在于此,他不是没察觉到和郑云龙关系的越界,但郑云龙这个人太炽热,阿云嘎像流浪的游吟诗人终于在冰原上找到了传说中不朽的炉火,于是贪婪的汲取热量。
他越想抽身,就陷得越深,在这个吻之前,他还能借着挚友的名义催眠自己,心安理得的待在他身边,可偏偏这个莫名的吻就是二人头上高悬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旦落下,过往他苦心经营的假象就都如囚犯临死前的遮羞布一般荒唐可笑,他很清楚,他离不开郑云龙。
他摩挲着手心那道未愈合的伤口,这是那天匆匆逃离海边时磕到的。他感受着细密的疼痛,利用疼痛来确定现实,这几乎已经成了他这么多年来下意识的习惯。
“你们明天下午该返校了吧,你怎么办?”老板看见他这副萎靡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我请假了,我…我现在还没法面对他。”他喉咙沙哑,像只泄了气的皮球。
老板叹口气,从桌下掏出一把钥匙扔给他,“拿去吧,南京路14号7栋三单元9号。”阿云嘎正欲说些什么就被老板打断,“别跟我客气,这套房子下个月出租,这几天正好借你先住着,就当我顺便考察下客户需求。”
北京的秋天降温来的又猛又急,一场秋雨把整座城洗的一干二净,连同令人焦躁的秋老虎和那些缱绻一起,成为树梢窸窣的一声叹息。
郑云龙下飞机时不禁哆嗦了下,呼出的白雾在他的眼镜上凝成水珠,他无暇顾及,只想快点回学校见到阿云嘎。
宿舍除了刚回来还在整理床铺的大川外没有其他人,对面的床铺一如他们离开前,甚至豆腐块和床单上的褶皱都没有任何变化。
“嘎子呢?”郑云龙还有些懵,大川奇怪的看他一眼,“你没看老肖在群里发的吗?嘎子哥请假了啊。”
郑云龙再次愣住,他其实隐约料到了阿云嘎会躲着他,但他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哪怕只是想一想,毕竟在此之前两个小时已经是他们吵架冷战的巅峰。其实阿云嘎曾经调侃过他这小孩子性格,但他就乐意这么自欺欺人,可如今那个理解他内心、陪伴他悲喜、包容他脾气的人像森林里的野兔因为他的靠近逃跑了。
他转身跑出了宿舍,一路狂奔到酒吧,老板才刚刚把霓虹灯牌开放,郑云龙就挤了进来,他直奔阁楼,看见阿云嘎大部分东西还在时先松了口气,等注意到阿云嘎常穿的几件衣服失踪了时又紧张起来。
“他在哪儿?”回到前厅郑云龙开门见山的质问老板,老板怔神一瞬,“谁?我不知道哇。”
“别装了,我知道他肯定来找过你,他到底在哪?”郑云龙紧攥着阿云嘎放在架子上的围巾,那双带着勾子的眼睛此刻红的吓人,他一瞬不瞬地死盯着老板,这几天的失眠加上此刻过分的焦虑让他看起来歇斯底里,像个神经质的偏执狂。
“如果给他一把刀,他说不定能把我捅死…”老板被自己的想法吓到,毫不犹豫的举手投降。
“得得得,你们两个疯子,南京路14号7栋三单元9号,备用钥匙在门口花瓶里。”
郑云龙坐上出租车时全身因为过于激动而微微颤抖,阿云嘎的围巾轻柔的环绕在他脖颈间,他将下半张脸埋进围巾,迷醉感受着在呼吸间弥漫的、阿云嘎的味道。
他还记得临走前老板对他说的话:“好好说,成吗?我知道有时候分离才会让另一个人意识到重要,剧痛才会让人看清真心,但他和你是一样的,别再错过了。”
他闭上眼睛:嘎子,你一定要等我。
阿云嘎蜷在客厅的沙发上,或许因为那天在青岛淋了雨,或许因为北京这几天突如其来的降温,又或许是他心里装着太多事儿忧思过虑,总之他病了,病来如山倒,长期的低烧快让他神智不清,以至于看到眼前蹲着的人时他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郑云龙打开门时就是这样的景象:客厅并没有开灯,只凭着黄昏的一点亮光他看见阿云嘎窝在沙发上,眼睛半眯着但却难以对焦,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布洛芬和感康。他伸手摸了摸阿云嘎的额头,温度烫的惊人,可饶是如此,这人看见他的第一句话却还是:
“我们家大龙怎么瘦了?”
其实郑云龙在来的路上想了很多,他有千万句话想说,有千万个问题想问,但一切腹稿在这句话下,都成了他埋在阿云嘎手心里破碎的呜咽,一切都不重要了,他想,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郑云龙喂阿云嘎吃了药,又搀着他回到了床上。
阿云嘎看着郑云龙沾湿的睫毛,突然说到:“怎么我们大龙在梦里还这么爱哭。”阿云嘎轻拍着郑云龙的背,尽管糊涂的头脑还没恢复运行,但哄郑云龙这件事仿佛已经成了编写进他人生程序的代码之一。
在药效的作用下阿云嘎很快睡去,年轻人的身体就是好,到后半夜他出了一身汗烧就退的差不多了,他并没有怀疑自己为什么会在床上醒来,他只觉得自己做了个梦,这个梦里居然还有大龙。他下床准备去厕所放水,路过客厅时闻到淡淡烟味,而后就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手里的烟明明灭灭。
郑云龙正站在客厅抽烟,在这个无言的夜晚,他只能靠尼古丁纾解,听见阿云嘎的房门响动,他下意识望去,然后——
四目相对。
郑云龙率先反应过来,他掐灭了烟朝阿云嘎走去,对方表情空白一秒就转身想要缩回房间,郑云龙哪会让他得逞,他迅速伸脚挡住了即将关闭的房门。
“嘶——”结果当然是他被夹了一下,但好在阿云嘎反应够快,这一下并不狠。
“郑云龙你他妈疯了?这是你的脚,不是铁棍!你他妈是不是感觉不到痛?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能不能别拿自己身体开玩笑?”阿云嘎是真的生气了,但比起生气,更多的是心疼。
“那你呢?”
“什…”
“那你呢,阿云嘎?”郑云龙说,委屈如潮水涌上心头,他上前抱住阿云嘎,将头埋进他的颈窝。
“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他像只渴求安抚的幼猫,“我给你发了那么多条消息,打了那么多电话,你一个字,一个符号都不回我,你真有种啊阿云嘎。”
阿云嘎感受着郑云龙滚烫的泪水洇湿他左边的锁骨,这滚烫的液体仿佛穿透皮肤,烧的他心脏也在抽疼。终于,他将手指插进郑云龙的头发,轻轻的抚摸着。
“我把心都剖开给你看了,你呢?你不说一句话就走,你真狠。”郑云龙依旧低低控诉着,诉说着自己被咀嚼多次后血淋淋的真心。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哥,我多想你回头看看我,我就在你身后,你一伸手就能牵到我。”
“我真的很爱你,哥。”
阿云嘎的做出了人生第二叛逆的事,他再也忍不住,无数日夜的苦涩眼泪变成了混着烟味和血腥气的一个吻。
“去特么的狗屁信仰,这辈子我都离不了他了。”他想,信仰太过遥远了,可是此刻,他的爱人就在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