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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团排练记之 千里送猫
阿团历来上班积极,但近几天下班也积极。
新同事才会感慨,看团长这么急,领导好忙啊!
只有执行制作她们眼皮都不抬,接猫来了而已。
阿团有猫?
有,油光水滑,头毛锃亮。阿团起床习惯一级好,闹钟一响就能坐起来搓脸抗皱提神醒脑,一扭脸,另一边枕头陷下乌黑发亮的一蓬,他伸手揉了揉,突然有点想念以前顺毛光滑飘逸的手感,今年好像都是这棵黑色花椰菜。
阿团凝视天花板眨眼睛,到底还是太忙,见面太少,他还得仔细想想,才确认今年见到顺毛猫的时候屈指可数。
极其罕见的,阿团又顺着被窝柔软的皱褶滑溜下去了,他今天想赖床。
就赖在猫身边。
阿团又往里挤了挤,再挤。
黑色花椰菜里扑腾出一双迷茫而水漾的眼睛,眼皮褶出四五层,懵了几秒,然后,伸出大手来捞他了。
就这样,阿团赖床赖到了猫怀里。
睡了一夜烫乎的肌肤相贴,在秋凉的早晨格外舒服熨帖。猫用鼻尖蹭阿团的脸,一股一股噗噗的鼻息打到他脸上。
阿团好奇,笑什么啊大清八早的?
猫不讲话,和他贴贴得更紧,终于把嘴巴贴到他脸上,无声的,绵密的,印了许多下。
哎呀……做什么……呀?
团长脸有点烫,最末的那个“呀”就被烫娇了,但近来在外面做团长做得太习惯,这时便能假装自如地调低音量,松开,我要起床了。
猫不放,反倒岔开五指抓牢一捧肉,顽劣地揉玩起来。
没有人不喜欢猫黏自己,阿团在这点上也未能免俗,尤其他和小动物又最是亲近,骨子里带来的,小动物都让他心软,让他回归那个抱着小羊羔的草原放羊娃。
时光更迭,换成被大猫毯抱着的软软小团长,其实也大差不差,人在最快乐的时候是最放松的,随意地,阿团就哼了几句歌,最近练呢嘛,张口就来,他知道猫喜欢听。
猫果然喜欢,揉他的手法都变了,像在摩挲一件珍宝,还懂得用手撒娇,哼完了,又抓着他肉晃晃,是求求的意思,还想听。
阿团得意了,不唱,只是笑,任猫捏他晃他,揉他挠他,他从前经不得痒,是与人亲密接触太过稀疏留下的敏感,如今倒是被猫锻炼出来了,硬是忍耐了半天,才十拿九稳的用一个亲亲安抚住了猫。
真的要起了,不然该迟到了,我现在可是不能迟到的。
阿团抵着猫的额头,像哄小孩。
猫不动,搭在腰间的手倒也松松的,看样子是哄乖了,也难怪,这么早闹醒他,又玩这半天,阿团知道他有多爱睡的,但没办法,今天就是想要一个早安吻再出门。
其实得到了好几个,还是赚了。
阿团一撑手肘,是真的要起了。
猫突然挂过来,咬住他耳朵,哥,生日快乐!今天晚上,等你回来过生日!
然后又附送了一个鬓角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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