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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转,乡土,土,不懂时尚
我女东家嘎姐今天心情一定好得不得了,从晚饭就看出来,多加了金雀花炒蛋和槐花蒸肉。
喷香,满是春天的味道,跟她一样。
我们还在地里干活的时候,就瞧见她领着做饭的几个婆姨挎了篮子去地头摘花,花都比不上她一张脸生动俏丽,一边摘一边哼歌,尾音儿飘飘的,春阳一样洒在空气里,燥得几个短工当场脱了外衫,只穿着背心还扇风。
我心里笑他们没见过世面,我东家龙哥是这村上的大农户,承包了好些地,现在春耕农忙,所以雇了一批短工。不是实在忙不过来,龙哥哪舍得让嘎姐白白润润的手来给一堆大老粗做饭啊。当然,他们也就没有机会见到嘎姐紧绷绷裤子下肥弹挺翘的屁股,撅在花丛里招蜂引蝶,以及用两根圆圆笨笨的指头偷偷抠夹在屁股蛋中间的裤子。
她以为没人发现,殊不知在一片茁壮蓬勃的庄稼地里,不知埋伏着多少双粘在她身上的眼睛,我听见有人踩断了玉米苗,咔嚓咔嚓一片脆响,嫩生生的叫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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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时候短工效率就几乎为零了,还得看我们这些见怪不怪的长工埋头干。看个嘎姐严严实实包在裤子里的屁股算什么啊,我就在夏天的时候,看见过龙哥把来送水和晌午的嘎姐按在后边树林里吃奶。我们吃馍他吃馒头,还是当东家好啊,敞了衣服随他又嚼又舔又吸,另一只抓在手里揉啊搓啊,整个儿都粉了,汗水顺着沟里淌,龙哥又埋进去,两只都抓来挤他脸,舒服得直呼气,奶尖红透了,像熟透了的野莓子一样胀鼓鼓的,被龙哥口水裹得晶亮,不晓得多甜哟。
我的老工友小柚则见过他们躲在水塘后边的草丛里亲嘴,东家偷懒的方式太特别,以至于我们发现了都不好去叫他,只能继续蹲着看他们两条舌头缠来缠去,你含我我舔你,你推开我推去。龙哥嘴大唇薄,嘎姐嘴小精致,但后来都肿了好几天。有个缺心眼还指着问是不是被蜂子蛰了,龙哥支支吾吾含糊应下,那人还一本正经说用醋泡一泡。人东家家里一块白糖奶糕,脸美奶大屁股翘,唇红齿白说话娇,哪哪都流着蜜一样,爱怎么泡怎么泡,谁稀罕用什么醋啊?
你说说,这些要是给那些短工看见了,还不直接倒地抽搐压死几片庄稼,今年郑家的收成怕是要减半。
那不成,那嘎姐要的漂亮衣服,甜水水大冰棍,各种花里胡哨的玩意儿,还有她三碗三碗吃的肉,可拿什么钱买,龙哥历来都是再紧不能紧嘎姐,再穷不能穷老婆,收成如果受了影响,被紧的就会是我们这些打工崽。
所以我实在庆幸此刻躲在柴火堆里的,是我这个心里还记挂着几两慌张碎银的老长工,已经成功练就一身在东家眼皮子底下都能叫他毫不察觉的摸鱼本领。
晚饭过后灶房里换了大锅烧水,干了一天活,汗水干了又流流了又干,大家都自去打洗漱,有些犯懒的,就在院子里脱得剩个裤衩,兑了井水直接冲凉,我不跟他们挤,都是吃完饭先眯一觉再去洗,今天睡久了,来时就剩了我一个,水温正好,直接可以洗,我只是想来灶塘里扒扒看,今晚有没有人在碳火灰里埋红薯或山芋,随便吃个宵夜。
结果刚蹲下门就响了,是东家龙哥拿着大红喜字的搪瓷盆来舀水了,我刚想跟他打个招呼叫留点给我,他们屋费水,有时一夜里出来倒几回。
没想到还没张口,嘎姐就跟在后面进来了,今天的喜气还延续在她脸上,昏黄的煤油灯倒把她眉骨鼻尖的阴影打得更重,眼波流转更觉妩媚。龙哥回头一瞅,先就笑着问怎么穿我衣服。
我这才注意到嘎姐穿的是龙哥一件绿外套。结果下一瞬就被闪了眼,里面竟然是件大红的小袄儿,下摆也长出一截来。没记错的话,这怕是他们结婚时做的,都好久没见她穿了。
龙哥也被闪到了,却有点懵:“这袄子不是破了么我记得,咋还穿呢?”
嘎姐肉拳锤上他肩,“还说呢,叫你等不得非压着在草甸里……干那档子事,才给我磨破了,我本来多喜欢这件啊,还是结婚新做的呢。”
龙哥已经揽住她腰,故作无辜地瞪眼:“那夹着我不准出来,一个劲说舒服死了,还要还要的,是谁?”
嘎姐羞得粉面泛春,直往他怀里栽,龙哥就着发旋就亲了几口,他两估计以为所有人都睡下了,便也没忌惮起来。
不晓得嘎姐咬着龙哥耳朵悄悄说了什么,只见龙哥又瞪了一双水亮的眼去拉扯她衣服,“你把好的两片前襟剪下来缝我衣服上了?”
嘎姐,不愧是我们村最靓最骚的女人,什么都敢想,什么都敢穿,仗着穿破布麻袋也好看的脸和身材,确实是给我这种土老帽狠狠地上了一些原来有这种颜色和这也能一起穿启蒙课。
下一瞬我就又上了新课。龙哥也好奇说我瞅瞅你怎么缝的?拉开了那红袄儿,我也伸着脖子想看,结果又被一身白耀着了眼。
嘎姐里面什么也没穿,一对儿大肉馒头点着红果热烘烘地拱出来,还抱着龙哥脖子问:“为什么你们这儿的人会说,红配绿,配得哭呀?”
嗨,这女人被宠得脑子都不好使了,这有什么难懂的?
龙哥身体力行讲解,亲嘴儿的时候揉奶,揉着揉着一屁股坐上灶台正好吃奶,那白天里叫人眼馋的屁股被他抓在手里又捏又掐,不一会儿就扒下裤头,往肥嫩的腿根中间去。
前面说了,虽然我在撞见他两的事儿上,已积累了一定经验,但以前那都是隐隐绰绰在草垛里,在树林里,在庄稼深处,在水塘后边……有时候也就亲亲舔舔,动动手动动嘴解个馋就完了。今晚这种一览无余不做不休的,我也是头一回见啊!顿时还有点紧张。
嘎姐生得好白,肉又懂事,该有的地方丰润绵腻,该瘦的地方骨纤肉匀,那处小穴也生得极美,毛发疏浅,娇娇软软隆起肥润两瓣,一看平时就滋润喂养得好。龙哥手在肉缝上来回摩挲,她就咬着龙哥下唇痴痴地笑出声,我倒抽一口冷气,龙哥被她这般引诱还能继续挑逗,已经是男人中的男人。
等嘎姐把龙哥那东西剥出来拿在手里,确实足以傲视群雄,看嘎姐那迫不及待的痴甜样儿,手将将握住给人摸,其实早硬如铁棍,戳在她软乎乎的肚皮上留下晶亮痕迹,她倒把玩得起劲,像在自己身上画画似的。
可等龙哥手指一探入肉缝捏她蒂珠,她就拿不住那大东西了,半娇半躲地扑到龙哥怀里,没了骨头似的贴着,可那覆了一层薄汉的屁股和颤抖的大腿轻易就能让人发现,里面吮那两根手指吮得有多紧,不一会儿就先抖着咿咿呀呀小去了一回。
龙哥就等她失神的瞬间,抬起一条腿肏了进去,只前面泥泞绞缠了几下,后边就整根没入。嘎姐叫了起来,却还能知道是在这里,赶紧捂住嘴,龙哥早拿捏住了,趁机狠狠挺动起来,一时满是撞击的水声和捂住的呜咽。
嘎姐一手捂嘴,一手挂龙哥脖子,一双被蹂躏过的大奶蹭着龙哥衣服摇得我眼睛发晕,我是真的需要点红薯山芋来补充点体力了,腿也发虚,咬紧了牙关才又悄无声息地瘫坐在地上缓过一口气来。
他两也早就换了姿势,嘎姐被转了个方向,屁股朝后高高撅着,龙哥裤子也堆到地上,一根粗长狰狞的凶物在嘎姐滴水的媚穴里肆意进出,那件红配绿的衣服还穿着,但龙哥手往前抓紧了两团肥奶,乳头挤在指根里红艳艳地凸出来,诱得人眼睛发红,但龙哥可能是肏红了眼。
嘎姐那漂亮脸蛋上早就汗泪横流,一会儿哼唧好人再来点再来,一会儿又呜咽不要了不要了……
龙哥亲她耳朵,亲她嘴,哄她好热好舒服,又哄要死了,松些儿……嘶……要给你夹化在里面了……
嘎姐一听又羞得呜呜哭起来,龙哥就在抽动时又伸手去揉她肿胀蒂珠,嘎姐尖叫一声吹了一地,哭得更凶,上下都是水,止也止不住……
但这回,她应该知道,红配绿,配得哭,是怎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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