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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doctorwhat 于 2026-8-19 10:08 编辑
summary:阿云嘎晚归回家了,但郑云龙发现他似乎有点不对劲。
祝产产七夕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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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云龙正在书房钻研新剧本,隐约听到门外响动,扬起个浅笑把剧本随手一放就往客厅走。
“大龙~我回来啦~~”
背着身的阿云嘎慢吞吞的挨个卸下在外的武装,听到他出来迎接的语调又软又慢和他打招呼,话里依旧呈着满满归家的兴高采烈,但又有几分藏不住的疲惫。郑云龙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皱起眉正准备进一步观察,嘴上回应道。
“嘎子,你回……”
话刚说小半句,剩下的话全哽在了喉头,眉头下意识担心的拧起,上下扫视着毫无防备的阿云嘎。
失去了口罩眼镜帽子阻挡的阿云嘎把自己的不对劲暴露得彻底。嘴角勾起个温和松弛的弧度,看起来不太聪明,而脸颊上却漾着异常的潮红,再仔细打量其他地方,炯炯有神的双眼少了几分神采,平日挺直板正的背像被什么东西压着一样驼着,高高竖起的狗耳变得又软又塌,明明是八月酷暑仍反常穿了件衬衫外套,还极为异常连风纪扣都扣上了,捂得严严实实。
郑云龙终于领悟先前觉得哪里不对了,最大的破绽分明是阿云嘎平时那根见到他甩得和直升机桨叶没区别的狗尾,现在居然无精打采的垂在腿间,只有尾巴尖尖小幅度一下下摆动的动作还能看出几分往日风采。
急得往前跨一步把阿云嘎的手腕紧紧攥在手里,掌心传来的温度已比常日要高得多,小心翼翼额头贴额头,果然也是不同寻常的高热。
郑云龙退开一点向阿云嘎发问,“嘎子!你发烧了?!”急促的话语把慌乱的内心交代了个底朝天。
“啊?”阿云嘎呆呆的张开嘴露出两颗已不太明显的兔牙,脑袋转了几圈都没理解是什么意思,好一会都没给出一个反应。郑云龙急切地牵起他的手探向额头,指尖触碰的温度果然烫极了,又闭着眼感受了会,才迟钝的感受到一直被忽视的不舒服,恍然大悟,原来今天倍感折磨是因为生了病。摇摇头,笑得有些不好意思,“都没注意到。”此话不虚,阿云嘎这几天赶进度忙得脚不沾地,有时吃饭都只是随意扒拉两口,更别提一些微妙的不适,他之前以为只是太累了。
郑云龙哪里还生气他又不好好照顾自己,满心满脑都是阿云嘎这副疲惫又脆弱的样子,又摸了摸滚烫的额头,心疼地放轻声音,“难受不,哪不舒服我给你拿点药。”
药?阿云嘎眨了几下眼,想起了另一件被自己忽视的事,小心翼翼瞅郑云龙心疼的神情,斟酌了一会,迟疑地开口,“……吃药不能空腹吧。”
偏过头,墙上的时钟时针即将滑向11,郑云龙看看一脸病容的阿云嘎又看看从不停歇的时钟,眼神游移几个来回,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没吃饭?”
阿云嘎低烧了小半天,各种事情纷纷扰扰,一直强撑着才没让脑子变成一团浆糊,回了家见到他大龙彻底松懈了下来,平时极会社交的人这会压根意识不到他大龙话里隐含的怒火,又乖又呆的点头,“这不是答应你今天回家吃饭嘛。”也不知是想起了之前的约定还是因为病了,声音比平时都要更柔软。
浓浓的鼻音不过多说了两句就全冒了出来,是少有的不清亮。郑云龙听得强行压下去的怒火噌一下窜了回来,松开掌心里温度较高的手,气得在原地直打转,想阴阳怪气说句“阿云嘎你是不是有病”,突然发现这句话在此时诡异的变成陈述句攻击无效,想责怪阿云嘎几句吧,一看阿云嘎病恹恹还饥肠辘辘的样子又心软说不出重话,只能无能狂怒在原地多转了几圈。
非常生气的郑云龙重新牵起男朋友的手,暴躁的大猫把神色萎靡的德牧带去餐桌安置好,没好气的恐吓他要是不乖乖坐着今晚就别想吃饭了,最后他一步三回头,他那不省心的男朋友像做个错事的小孩子,趴在桌面上可怜巴巴用上目线目送他进了厨房。
阿云嘎枕着手百般无聊。回到家被郑云龙发现他生了病,各种各样的不适终于逮到机会把他裹挟,接二连三地狠狠反扑,浑身像被反复捶打过一样酸痛,喉头口腔像被灼烧一样难受但又隐隐发冷,紧了紧身上的衬衫继续眼神一键跟随在厨房忙忙碌碌的郑云龙。大龙在煮什么呢?他用力地吸了一下鼻子,可惜鼻腔里出现了堵看不见的围墙,严防死守空中香味的进入,他连郑云龙在煮什么都闻不到。
生病本就容易使人脆弱,就连一向强大的阿总制作人也不例外,此时想要汲取来自爱人的小猫能量达到顶峰。思索一番后,阿总制作人撑着有点软的腿磨磨唧唧起了身。
郑云龙一直尽职尽责搅拌着锅以免糊底,他撑着有点软的腿磨磨唧唧挪到郑云龙身后,从背后结结实实环住郑云龙的腰,身前人稍微高一点身高正好能让他舒舒服服地把下巴搁在颈窝上面,架上去、贴着人后背的感觉太好,阿云嘎一度觉得自己抱久一点就能痊愈了。郑云龙看起来毫不意外他会过来,动都不动,连注意力都懒得分他一丝,像是心里只有咕噜咕噜冒着小泡的粥,然而还是有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用了些力想让他站得稳一些,一向爱出汗的人又调整了下姿势让两人贴得更严丝合缝。
阿云嘎是嗅觉极其灵敏的德牧,平时一有机会就爱凑在郑云龙身旁东嗅西嗅。郑云龙这几日窝在家,褪去在外的武装,完全变回他最爱的样子,是一款从头到尾都软乎乎香喷喷的中分栗子大猫,始终蝉联他最爱的小猫样貌榜首。如今贴这么近他本能开始嗅长毛奶牛的颈窝、发尾、耳根,他的鼻腔看在他如此努力的份上终于有所松动,夹杂着家里沐浴露香气的小猫味一点点钻进鼻腔。他也说不清小猫味是什么味,而且郑云龙多次强调他们猫猫人没味,但他只要一闻就知道这属于郑云龙,这是令他无比安心又放松的味道,也是家的味道。
厨房油烟机卖力的运作着,郑云龙咕噜咕噜的声音也夹在其中。
“今晚本来煲的筒骨汤,现在拿来煮粥了昂,病着吃点粥垫垫肚子。”
“再等一会,粥快好了。”
“还难受不,要不要回椅子上歇着。”
郑云龙别别扭扭的絮絮叨叨没好气说着些日常话,但也掩不住其中的忧虑。
当然也有数落。
“不回家下次记得说一声……不说也行,但不能不吃饭昂。”
“一把年纪了还这么拼,阿姓艺人是要去综艺卷死所有人吗,等会人该说虐待老人了。”
郑云龙好一通欠嗖嗖的叭叭,说几句顿一下问阿云嘎记住了吗,阿云嘎自然软乎乎嗯一声以示回应然后继续汲取小猫能量,在没在听还真说不准。郑云龙末了起了坏心眼,坏坏的问阿云嘎,记住了对吧那你复述一遍昂。
阿云嘎刚回家疲惫得尾巴拖地,这会抱着高高大大但是软乎乎香喷喷的长毛奶牛猫吸了好一会充了些电,本来黑黑的短毛尾巴都轻轻的一晃一晃反映着主人好心情,这问题一出,尾巴缓缓地停住了,随后直直打到地上,整个狗耍赖一样呜一声埋在颈窝里狂蹭。
虽然听起来不饶人,但拇指指腹一直在摩挲阿云嘎手背的动作还是暴露了郑云龙嘴硬心软的内心,嘟嘟囔囔的几句也都小小声生怕吵着阿云嘎,稍微逞完口舌之快就不再说话了。
一时间屋内只有嗡嗡作响的抽油烟机和两人逐渐频率一直的呼吸声。
粥终于被煮成了郑云龙满意程度,熄了火倒入准备好的碗里,重新把阿云嘎牵回餐桌前坐好,为他捧来热粥,又突然担心他没有食欲去装了碟开胃的小咸菜才在他身旁坐下。他的厨艺如今大有长进,匆匆熬制的粥仍卖相极佳,米粒吸饱鲜美的筒骨汤变得软糯粘稠,原本的筒骨剥肉去骨被撕成了方便入口的大小混在其中,隐约可见里面还有姜丝、青菜丝、胡萝卜丁,粥面上点缀着一小把葱花,还撒了一点发汗的胡椒,一眼望去就令人垂涎欲滴。阿云嘎用力吸了几下鼻子,骨汤和米香混合的浓郁香味诱惑着饿了许久的病人。
头顶的顶灯散发着暖黄柔和的光,饥肠辘辘的肠胃得到治愈,他最爱的人此时正撑着头坐在他身边专注地看着他。生病果然容易使人脆弱,阿云嘎把餐椅挪过去和人腿贴着腿,捏捏郑云龙的大爪子,慢慢红了眼眶,话里充斥着毁约的愧疚,“大龙,对不起啊。”
“瞎说什么,别乱想,赶紧趁热吃,吃药呢还要。”郑云龙眯了眯眼,并不在意阿云嘎没头没尾的道歉。
他确实没生气。
阿云嘎昨晚信誓旦旦和他保证过今天一定回来和他吃晚饭。他难得没有外出行程能窝在家看剧本,而且他俩又即将再度异地,一个要回北京一个要赶赴长沙。他听到阿云嘎的承诺不服输说多大个人了老夫老夫了都还要陪啊,到底你陪我还是我陪你啊。只是最后还是口是心非做了一桌拿手好菜等阿云嘎回来。
天知道他有多珍惜他俩能一起吃一个正常晚餐的机会。
然而过了饭点人没有回来,微信里谁的消息都有,就是没有阿云嘎的信息,他习以为常了也没生气,毕竟他同样是个有前科的,忙起来经常忘了回信息,大哥不笑二哥,况且百来号人都靠着他的嘎子吃饭呢。
这不过是又一个普通的忙碌的日子而已。
听到门开的时候他有点意外挑了个眉,觉得阿云嘎今天回来得挺早,只不过没想到阿云嘎突然发了烧还笨笨的要遵守和他的诺言。
郑云龙想了想,噔噔噔跑去厨房,再出来时手里捧了个盛了粥的小碗放在自己跟前。
“没过零点昂,现在还能算一起吃了晚饭,信守承诺了就当你。”
“但下不为例啊。”
长毛奶牛威胁短毛德牧,又眼疾手快无情制住黏人大狗要扑进他怀里试图蹭蹭抱抱的举动。
一勺勺粥逐渐填满了空荡荡的肠胃,阿云嘎喝完粥热得发了汗,但最令他热烘烘的还是有一根如同锦缎一样顺滑的漆黑猫尾,悄悄的,一点点的,勾住了他身后黄黑相间的狗尾。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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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你能看到这里。
退一万步说,家产今天真的不能一起过个黄黄的七夕吗(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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