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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被替代的卿萧 于 2026-7-1 20:05 编辑
九
郑云龙在阿云嘎住院后的第二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和他的养子又回到了前年暑假,18岁的阿云嘎笨拙地将自己的东西插入郑云龙的身体,他抖了一下,抬起眼睛就看见他的养子眼睛亮亮的,一边俯下身毫无章法地吻他,一边支支吾吾地告白。年轻人的东西还插在他的身体里一下接一下地耸动着,告白的话夹杂着喘息犹在耳畔:
“龙哥......龙哥......我喜欢你”
“你喜欢我,你喜欢我,好不好,好不好......”
“求你......求你!我......别抛弃我......”
如果换成现在的自己,他一定会立刻答应。就算是两年前,带着想要斩断养子一切欲念决心进行这场性爱的自己,在那么一刻、在那么一个瞬间里,也不得不承认,他差点沦陷了,他差点就要答应他的小狼,他早就那么爱他。
但他答应的话还没来及说,身体先一步高潮,反而将那点飘摇的理智和情感统统吹散,吹进一片空茫的白里。
郑云龙猛地从酒店的床上惊醒,大口地喘气,以期从过往的记忆里脱离。但真正让他脱离的不是北京夜里平静的、带着氟氯昂的空气,而是棉被之下的一大片粘腻。他不清楚那是前端的梦遗,还是后穴的高潮。反正,是场春梦。或者说,阿云嘎的脸一旦出现在梦里,不管那个梦开头与结尾如何,最终都会变成郑云龙的一场春梦。
大明星坐在没有开灯的酒店客房里,半长的头发垂落,看不清他的表情。还没到一年中最热的夏,北京还听不到蝉鸣,万籁俱寂的夜里,郑云龙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他爱阿云嘎,朱丽叶对罗密欧的那种爱。
无论他们是什么关系,郑云龙爱阿云嘎。养父也好老师也罢,得不到阿云嘎的爱,郑云龙会死,看着他爱别人,郑云龙会死。在这个夜里,他想明白了,他愿意为了他这种爱粉身碎骨。
但他不能失去阿云嘎。那夜病床上的养子那么苍白,仿佛下一刻就会离开。
人生苦短,他那么爱他。那么……爱他。这是上天重新给他的机会,也是他最后一次抓住幸福的机会。
阿云嘎经过琴房时,没想到会看见他的养父。他以为,郑云龙还要过几周才会回到北舞。但那个穿着一身白衬衫坐在琴凳上的身影,他梦中出现千百次的身影,阿云嘎不会认错。清晨的阳光点燃了一切,恍惚中让阿云嘎想起艺考前,郑云龙带着他在北京寻访名师的那段岁月。在那个暖洋洋的冬天里,他第一次见到他的养父弹琴。熟悉的曲调里,阿云嘎隐隐约约听出,郑云龙弹的是《生命的故乡》。
很难忍住不唱。这是阿云嘎艺考时的歌。所以当他推开门、迈进琴房、和上旋律时,郑云龙转过头看到的,是他行将20岁、意气风发、深爱着的养子。这一首《生命的故乡》为他而弹。
在很多个时间里,很多个片段中,他们合该就这样站在一起,无论以什么样的身份。
一曲终了,大明星从钢琴边起身,短暂地沉默,但这一次,他没有让阿云嘎等太久:“我爱你,我确实爱你。两年了,我需要想这么久,我是懦夫。”他的声音在发抖,但他不再逃避了:“嘎子,你还爱我吗?”
而他的养子在听到他的养父说自己是“懦夫”时,就已经在大声地回嘴“你不是!”了,他如何还等得到郑云龙这句话呢?早在唤他“嘎子”时,阿云嘎便一边大喊着“爱”,一边冲上去,虔诚地吻住他的养父。琴房里响起一串杂乱的琴音,而后归于平静。在这场告白的最后,阿云嘎说出了几个月前那个夜晚的秘密,还没等郑云龙骂出口,便已哭着抱紧了他的养父。
大明星几乎是立刻便心软了。
那是郑云龙第一次见到阿云嘎哭,也是在之后一起相伴变成老头的岁月里,最后一次。
正文完
ps:番外全车。火速练习写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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