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被替代的卿萧 于 2026-5-23 20:47 编辑
七
《基督山伯爵》总共演了两场。郑云龙看到了他的养子在台上发光,也看到了那位可爱的“梅塞苔丝”。他们俩站在一起,很般配。般配到戏散场,阿云嘎走到他身边叫他的名字,他才如梦方醒般站起身。身边的养子眼睛亮晶晶的,希望得到他的表扬:“龙哥,怎么样?”
“演梅塞苔丝的是你女朋友?”大明星很少这般面无表情,但他实在笑不出来。
阿云嘎摇摇头:“只是搭档。”
但郑云龙并不相信。他轻笑了一声,看着面前的男孩,最终拍了拍他的肩:“不错。继续加油。”
当晚,他喝得烂醉。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因为阿云嘎喝到这种程度,和阿云嘎做的第一晚、阿云嘎睡奸他后、回母校当客座教授的那一夜,当然,还有许多离开阿云嘎后的日子,他都需要靠酒精入眠。这已是一种习惯。但今天,酒精催眠的效果减弱,给他留了唯一一丝痛苦的神智。大明星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欲望在苏醒,酒精总是催生这种欲望,生病的人没有选择,只能拿起手机,去打“药”的电话。他的手机里有一连串“解药”。像他这样迷人,走到哪里都不缺情人,可命运弄人......
阿云嘎接到他养父电话时,夜已经深了。电话一接通,那边便传来他养父喝醉之后常有的声音——动人的呻吟。他瞬间反应过来,郑云龙发病了。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给他打电话?不是希望他成为正常人吗?养子在心里苦笑,但依旧拿起手机:“喂?”
“哈......过来......很......难受”
电话那边传来一连串的喘息声。听得他的养子心跳加速,攥紧拳头。
“郑云龙?”阿云嘎努力控制,但因为忍耐,性欲和怒气让他声音变得喑哑:“你在哪?”
电话那头传来一串奇怪的地址和门牌。
他到的时候,他的养父正趴在布艺沙发上。黑暗中,那口旺盛的泉眼像在流泪,打湿了一小块区域。阿云嘎突然觉得很荒谬。今天如此,那么一年前,他们做这件事后,郑云龙给予他严厉的惩罚,是为了什么?或者,这是他的养父给他的考验,看他有没有变成正常人。他有些自嘲地笑了,笑自己永远看不透郑云龙,也笑郑云龙永远不可能属于自己。
“快点......”他的养父已经陷入了自己的幻想,只一个劲地催促。
而阿云嘎却走上前,掐住他养父的脖子,逼他直视自己:“我是谁?!”
郑云龙抬起头,大明星雾蒙蒙的眼睛往往会让绝大多数人屈服。他不想猜,于是略仰起身,抱住那个人的大腿,脸贴在来者火热的欲望上蹭了蹭:“操我......求你......”
面前的人还是没动,但他那儿又特别坚挺,郑云龙不经疑惑地抬起头,想看清来者的脸。在他抬头的一瞬,他感觉到面前的人在发抖。而后,天旋地转,什么东西贯穿了他的身体,那个人的脸他最终也没有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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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实不是真正的进入。是用手的前戏。郑云龙能感受到手指一点点增加,像是圣徒,用手接住神赐予的甘霖。但对他现在的状态而言,起不到任何缓解。
“直接......进来。”欲望占了上风,伴随着难耐的喘息声,让他没有察觉到背后人略略的停顿。黑暗中,粗大的肉棒最终还是挤进了他的穴,直直顶到他的敏感点上:“呃啊......”像是老熟人,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郑云龙这时候居然还有闲心猜是谁。这位炮友好像对后入的姿势情有独钟,始终没有放他转过身。啃咬的刺痛从乳房传来,他低下头,看到有一只小狼在吃奶,还大有把他吞吃入腹的意思。
不怪小狼......
不怪......
谁叫他自己身来是只羊呢?
身下的火热不停地耸动着,像是一柄利剑,性欲之中又带着要复仇的怒火,誓要将他捅穿。郑云龙就这样大张着腿,随着身后人的动作在情欲之海中不断浮沉。快感不断将他吞没,让他发出动人的声音。
“哈......快点......再快点......呃啊!”在高潮的那一刻,有什么东西顺着他光裸的脊背留了下来,像是操他人的泪。可惜,大量的淫水混合着精液一起喷出,让这位大明星短暂地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需要休息,这一夜太累;也可能是因为身体的欲望并没有完全满足,他需要平复。
阿云嘎沉默地看着房间里被他安顿好的养父,他看了好久,像是怎样都看不够。养子消耗此生所有意志力,才只做了一次。去年国庆,就是因为他太放纵,他的养父才发现了。不能让郑云龙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不然,他可能会和上次一样消失一年。这次可能更严重,这位天神会惩罚他的信徒永远见不到他。
东方既白,阿云嘎关上门,快步走到楼下,临走前拨通了刘令飞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