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只是因为很喜欢第一版知己里面这句歌词所以选的……没啥很深的特殊含义。
本文就是想写就写了,想给自己的学习生涯和一路喜欢俩云的生涯一个回应
作者站lg所以属性是lg吧,但是不会有任何露骨描述,当无差看也一样
ooc预警,只是想写个刑侦了,作者无常识,有任何逻辑、常识问题,请忽略
总之不对一切负责 不爱看请善用退出
第一章:咸湿的重逢
1.1
海州市公安局的走廊,总是弥漫着一种陈旧卷宗和过冷空调交织的味道。
阿云嘎抱着一箱个人物品,慢悠悠地走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一路上,不断有年轻警员停下脚步,有些拘谨又难掩兴奋地喊一声“队长好!”。阿云嘎总是停下来,回报一个温和的微笑,甚至会顺手帮值班的小警员扶正歪掉的领带。
“嘎子哥,您这身体刚见好,怎么不直接回家歇着,非得今天就入职?”方书剑眼疾手快地接过他手里的纸箱,语气里全是关心。
“在家骨头都要待酥了,我这样活着真的是觉得在浪费地球上的空气啊。”阿云嘎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而且眼角的纹理像金鱼尾巴似的翘起来,透着股平易近人的和气,“再不回来,严局该嫌弃我白拿工资了。”
“哪里,您好不容易从白鸦行动中死里逃生!您养好身体才是第一位的!”一个黑皮小刑警嗖的一下从自己的位置上窜出来。
“黄儿,不会说话就憋说!”打断黄子弘凡的滔滔不绝的是张超,虽然这几个小警察都是同一年加入的警队,但是张超因为长另外三人几个月,算是大哥,稍微有点那么“威严”的气度在。在出任务的所有实践里,阿云嘎看起来都像个极好相处的邻家大哥,但张超知道他听见白鸦行动这四个字的时候还是皱了皱眉。听见张超这一嗓,黄子吐了吐舌头,自知多言,做了个给嘴上拉链的动作。
“不过您不回来我们真的怪想您的,您不知道这段时间严局对我们有多严厉……”梁朋杰说话的口音很重,据他自己说是因为家乡的人都这样说话。
“朋朋,严局新官上任三把火嘛,不是针对你们。不过还得是你提醒,严局一早和我说了在办公室里等我,我还得和他老人家复命不是,”阿云嘎猛地一转身,差点撞上一直亦步亦趋抱着箱子跟在他身后的方书剑,“方方,等下帮我把箱子放办公室好吗,和严局汇报完,我请你们都去吃涮火锅啊~还有啊,别您来您去的了,我这回来又不是成了什么保护动物,听着多生疏啊。”短短几句话中阿云嘎早已收拾好了听见“白鸦计划”后的不悦声色,调整回了笑眯眯的状态。
“谢谢嘎子哥!”到底是几个青年人,一人吃饱全家不愁,刑警又是出力的活,一听晚饭有着落了就开心的不行
阿云嘎和小的几个寒暄完,终于推开了严振中局长办公室的门。他的办公桌一尘不染,阳光投射在深色的木质桌面上。严振中正坐在沙发上。
“嘎子,坐。”严振中指了指侧旁的单人沙发,声音苍老而厚重。
“严局长,您亲自等我,我这压力可太大了。”阿云嘎熟稔地坐下,顺手给严振中的杯子里添了热水。“还未祝贺您终于高升,我一直都认为这局长的位置非您莫属。”他在熟悉的人面前总是这样,没那么多官僚架子,倒像个温顺的后辈。
严振中看着他,眼神慈祥中带着审视:“别,嘎子,你还是和之前一样叫我严老师吧,这声局长我听不惯。其实又有什么高升呢,做这个局长,一身行政工作倒是把我架空了。倒是你,受了那么重的伤回来,我原本想着给你打报告让你回母校带带新人,再要么就是做做行政,你倒是好,坚持要做这个刑侦支队队长。”
“严老师,是您说的,我们科班出身的人最怕离开案件一线……”
“是,这样说来你比我幸运。省厅的领导都听说了你能从失忆中重整旗鼓,愿意重新投身我们一线工作,那还不是求之不得马上安排了。”
“严老师,您这样说真的是折煞我了。”听到触及记忆深处痛点的白鸦行动,阿云嘎在老领导的面前还是克制住了那种不悦的反应,“要不是您拼死带我出来,我现在都要进烈士陵园了。”
既然都提到了白鸦行动,严振中也收起了刚刚的笑脸,叹了口气说道:“白鸦行动在我心目中始终都是过不去的一个坎,大龙和你当初都是我的得意弟子,从白鸦行动组建开始上面就计划着从你俩中挑一个做计划的卧底,我本来是属意你去,”严振中端起杯子,热气氤氲了他的镜片,“你稳重,共情能力强,能在那些亡命徒里扎得住根。可小郑他表现得太积极了。他那时候年轻气盛,立功心切,甚至越过我直接给上面的领导递了投名状。”
严振中摇了摇头,杯里的水纹微微晃动,“怪我,当时心软,觉得他那股子冲劲或许真能撕开‘园丁’的防线,就点头准了他去执行潜伏任务。可谁能想到……”
阿云嘎抿了抿嘴,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单人沙发的扶手,他后颈的皮肤泛起一阵细密的栗粒,一种无由来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严老师,当晚到底发生了什么?”阿云嘎轻声问,眼神里透着股求索的破碎感,“我只记得火光,很大,漫天都是,剩下的……只要一想,头就疼得像要裂开。”
严振中放下杯子,发出“咔”的一声轻响。他倾过身,语气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嘎子,大龙他当时确实尽力了,但他终究还是因为心理素质不过关,在最后关头惊动了园丁。他发错了信号,导致你们直接撞进了陷阱,自己撤退时也被园丁识破,身中数枪掉进了海里……”
“所以,他不仅失职,还丢了命。”阿云嘎轻声问,眼神里透着股求索的破碎感,“严老师,我记不得他的脸,可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胸口就像被塞了团带刺的棉花。”
“他是个教训,也是个遗憾。”严振中重新坐回沙发,拍了拍阿云嘎的手,“案卷上给他的定性是‘失踪’,但我私下里还是按殉职给他家里发了抚恤。嘎子,我劝你还是别去想了。你活下来,就是对他、对白鸦行动最好的交代。”
阿云嘎听了这话一直在沉思,其实他不笑的时候眉眼间很有压迫感。
严振中看着他的反应,揉了揉眉心,声音里带着几分沧桑的疲惫:“我知道你和郑云龙感情好。当年的事,我一直按着没往大里报。案卷上写的是‘因不可抗力导致的情报误差’,说白了,就是他郑云龙在那晚掉了链子,没能压住阵。”
“所以,他不是背叛……他只是,没能救下大家。”阿云嘎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是啊,平庸的错误有时候比纯粹的恶意更致命。别去恨他,但也别再找他了。他要是还活着,大概也没脸回来见你。”严振中点到为止地拍了拍阿云嘎的肩,转身从办公桌的抽屉里取出一张合照,轻轻放在桌面上。
“你回办公室前,先把这个拿走吧。这是你出事那天,从你怀里掉出来的。”
阿云嘎垂下眼。那是一张磨损得厉害的相片,边缘已经发黄起卷。照片上有两个穿着挺拔警服的年轻人,站在警校那棵巨大的老槐树下。其中一个笑得温和灿烂,那是年轻时的阿云嘎;而另一个似乎不愿意正视镜头,好像偏着头望向了阿云嘎,只留下一个轮廓利落的侧脸和一截模糊的肩膀。不知为何,那个人的脸部被人刻意用指甲抓挠过,或者是在爆炸中磨损了,只剩下一团模糊的白影。
阿云嘎盯着那团白影看了很久。他努力想在那块空白上填补出一双眼睛、一个鼻子,可大脑就像一台断了电的放映机,除了滋滋的杂音,什么也投射不出来。
这种感觉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慌——他记得自己出生的地方,记得方书剑爱吃红糖麻花,甚至记得严老师喜欢喝明前龙井,唯独照片里这个据说是他“生死之交”的男人,在他脑子里连半个像素都没留下。
“我不记得他长什么样了,也不记得我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我关于他所有的记忆都是养伤以来拼凑的,大家都说他是掉链子的人。”阿云嘎轻声说着,指尖颤抖着抚过那团模糊,“严老师,我是不是……挺薄情的?”
“是创伤后应激障碍。”严振中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怜悯,“大脑为了保护你,强行删除了那些最痛苦的画面。不记得也好,背着死人的债活着太累,你是我们这行里难得的‘好人’,不该被这些东西毁了。”
阿云嘎抿了抿嘴,露出一抹有些勉强的笑,顺手将照片揣进了兜里。
“好了,别在这儿陪我这个老头子伤感了。”严振中正色道,“还是好好投入眼下的工作吧,之所以你一打报告就让你回来带刑侦队,也是因为那帮小警察里,属你最能压得住阵。你看方书剑他们几个,平时皮得没边,也就见了你才肯老实。”
阿云嘎勉强笑了笑,“严老师您夸张了,我看他们那是惦记着我的涮火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