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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阿云嘎其实从没打算养只猫在家里。但退一万步讲,不管是多铁石心肠的人,都没法忍心让小猫在冰天雪地里独自生活吧。
事情还要从阿云嘎在单元楼下扔垃圾时余光瞥了一眼垃圾桶旁的纸箱说起,他发誓他真的是不经意一撇,然而一眼万年,碰巧这时一只毛绒绒的猫耳从箱子缝里露了出来。
接着露出来的是一颗圆溜溜的小猫头,阿云嘎定睛一看,小猫头一拧,一人一猫就这样对视上了。
是的,缘分如此奇妙。
阿云嘎一边为小猫擦拭刚洗完澡的身体一边感叹,可谁又能拒绝这么可爱的小猫呢?
阿云嘎相信没人能做到。
这小猫看品种就是普通的田园猫罢了,花色也是常见的奶牛猫,两撇黑刘海从额头分开,黄澄澄的大眼睛含着水一样,粉红的鼻头凑近阿云嘎嗅闻,偶尔用头蹭蹭这儿蹭蹭那,倒也不见外了。
焚香沐浴后,阿云嘎勒令它端坐在镜头前,为它拍了标准证件照并发布在了领养平台上。
小猫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了阿云嘎身旁,它喵了两声,用头顶了顶阿云嘎的手机,阿云嘎移开手机摸了摸它,柔声道:“我是在帮你找新家呢宝贝,别急。”
小猫一听这话,更急促的喵了两声,小脑袋撞向阿云嘎的手用力蹭着示好。
阿云嘎莫名感动:“这么亲人,我会帮你快快找到新家的!”
小猫又扯着破锣嗓喵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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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太可爱了吧!”徐丽东看了小猫的照片感叹道。
“是呀,”阿云嘎从她手中接过手机,又有些可惜,“但是我不打算养它唉,咱们这工作一天到晚不着家的。”
“那也太可惜了,小猫都很独立的,不怎么要人看管吧,”徐丽东在把杆上简单压了压腿,“而且你在楼下捡到它,这是缘气呀!”
阿云嘎跟她并排站着也压了压,带着疑惑纠正:“缘气?你是想说缘分吧?”
徐丽东爽朗的笑了两声:“是这个意思了,既然它来了那就是你的缘分,你养当然是最好的。”
她眨眨眼,看对方还在犹豫不决,又补充:“而且你也不忍心它再被抛弃一次吧。”
阿云嘎没说话,于是徐丽东乘胜追击道:“它的新名字叫什么?”
“名字?”阿云嘎左右扭扭腰,先前他认为总会把小猫送走,从没想过名字这回事儿,“没想过。”
两人一时相对无言。
“那就叫咪咪吧!”阿云嘎突然说。
“哈?”徐丽东皱眉有些不解,“你也太草率了吧!”
阿云嘎抿了抿唇,解释道:“它听着也亲切了嘛~”
徐丽东瘪嘴,毕竟她一个二外选手,怎么能要求另一个二外选手起出一个像样的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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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咪咪!”阿云嘎抬腿带上了家门,把手里的两大袋宠物用品安稳放在了地上,有些兴奋的朝屋里喊,“来看看我给你买什么啦!”
房里安静地不行,没猫应声。
虽说一人一猫同居的时间不长,但胜在咪咪不认生亲人得很,每次阿云嘎下班咪咪都会喵喵叫着来门口接人。
阿云嘎诧异,他踩掉鞋在屋里四处张望也没看见猫影,最后,在推开卧室门时,他发现了坐在自己床上舔毛的咪咪。
果然是小猫啊~这么爱干净。阿云嘎有些欣慰的想。
小咪背对着门,阿云嘎开门它也没理会,只是小脑袋一低一抬的舔着。
“咪咪~”阿云嘎放轻了脚步绕道了另一边,俯身趴在床沿刚准备抱着猫狂吸一顿就愣住了。
!?
可能是他脚步太轻了吧,咪咪也被突然出现的阿云嘎吓得炸了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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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云嘎初为养猫人,他也不知道遇到这种事该怎么处理。
说来有些羞耻,他刚才看着了咪咪正岔着腿低着头,舔着自己凸出来的小鸡儿。
但性羞耻这东西,是人类的怪癖,别的生物通通没有,包括小猫。
可说来也怪,咪咪倒可能是只有羞耻心的良家少咪,在阿云嘎拽着它想和它促膝长谈时它用那戴着白手套的小猫爪捂着脸,跟人类害羞一样。
阿云嘎觉着好笑,抬手轻捏了一下小猫爪,抱着猫坐在沙发上,轻声细语着:“咪咪你是发情了吗?可是咱家里没有小母猫呀…或者你不舒服?嗯…没关系,小猫咪泌尿系统有问题还挺正常的。”
咪咪好像听不下去了一样,开始在阿云嘎怀里疯狂打滚挣扎。阿云嘎手一松,它就趁机一跃跳到了地板上。
它在地板上意味不明地转了几圈,还伴随着几声紧锣密鼓的猫叫,就跟人着急了原地踱步似的。阿云嘎看着也晕乎,自说自话着:“没关系咪咪,明天我没工作,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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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你说小猫也会性早熟吗”阿云嘎有些忧心忡忡。
“会的,”大夫一边给咪咪翻着小鸡儿检查一边回答,“比如说吃的激素多了,接触发情期母猫的信息素了,当然了,个体差异也会有影响。”
“那严重吗?”阿云嘎看了看被两个大夫控制在检查台上的咪咪。
“小问题”,大夫语气轻快,“绝育就行”
“喵!!!!!!——————”
话音刚落,一声响彻云霄的喵叫穿透了在场所有人的耳膜。
咪咪剧烈挣扎起来,硬是摆脱了两个白大褂的控制,四条腿跑得快出了虚影,飞奔到了阿云嘎怀里藏着。
阿云嘎也被吓了一跳但没忘记抱稳怀里的咪。他惊的骂了句脏,回过神忙向在场的医生们道歉。
医生们并没放在心上,毕竟奶牛猫嘛,做了驱虫也不能忘了驱魔的!神经点都理解。
方才帮忙检查的医生憨笑两声,带了调侃的语气:“看来是还不想当公公呢。”
“回家再观察观察,发情期结束了就可以带来绝育了,性甚至哉,割以永治!”
小咪把脑袋埋到了阿云嘎的胸口,心里满是绝望,但小咪说不出口。
喵的,两脚兽都疯了!嘎子你可不要听信谗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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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后,阿云嘎遵循着医嘱检查了小咪平时吃的猫粮,他蹲在地版上边看着配料表边查着手机,心里泛起嘀咕,
添加剂都是在合理范围内的,怎么会因为激素性早熟了呢?
可总不会是因为接触了小母猫吧!它可整天都待在家里,每天都只和自己相处呀!
阿云嘎不解,但还是咬咬牙在手机上下单了60一斤的贵族猫粮,看着手机里有些可怜的余额,他只能安慰自己,孩子健康长大比啥都重要!要是生病了花的钱可比这多多了!
小咪从医院回家后倒比以往刚粘人了,不管阿云嘎在干什么,它总跟在人屁股后面喵喵叫,连阿云嘎洗澡他都寸步不离的仰着头蹲守在浴室门口看着磨砂门内高挑的黑影。
阿云嘎进浴室时忘了带睡衣,于是洗过澡后披着浴巾就出了浴室,同居这么久,咪倒是第一次看见他的裸体,咪细窄的瞳孔瞬间瞪圆了在阿云嘎身上游走着。
人,你皮肤好白,腰好细,鸡儿好大,大腿好肉,屁股好大。
咪咂了咂嘴。
咪好喜欢嘎子。
“看什么呢小色猫!”阿云嘎不太自在,又觉得自己多想了,于是抬脚轻点了下猫头,“都是公的我有的你也有。”
家里除了他就是咪,虽说在咪面前裸着是有些羞耻,可小猫这种整天都在裸奔的生物,大概不会觉得奇怪吧。
阿云嘎在咪的目光里换好了睡衣,盘腿坐在床上擦着头发,卧室里光线柔和的床头灯打在他的侧脸上,细软的短发散落在额前衬得人没了平日的锋利多了几分温柔。
咪这些天长大了不少,一跃就跳上了床趴在阿云嘎两条长腿圈出来的空隙里,脑袋枕在人大腿上。
阿云嘎看着可爱,调笑着:“懒猫,真能找个好地方。”说着,阿云嘎放下毛巾两手握着咪的腋下把猫抱了起来与咪轻碰了碰鼻头。
小猫的鼻头总是咸湿的,阿云嘎感受着它细细的气息手上抚摸着它细软的毛发,小猫总是温暖的。
有这么个小家伙陪伴也不错,阿云嘎想。
阿云嘎亲了亲它的额头,刚准备放下它,却意外的被舔了脸。
阿云嘎被舔得心一软。
小猫也会舔人吗—?
阿云嘎先前一直以为只有小狗才靠舔人表达喜爱。
“这么喜欢我呀?”他扬了扬眉毛,再次一口亲在小咪的额头上,“我也很喜欢咪的。”
咪水汪汪的眼睛扑闪了两下,大眼睛里装满了这个温柔男人的身影。
-
夜里,阿云嘎是被咪踩奶踩醒的,他一向没安全感睡眠浅,更别提睡着睡着有个活物爬到身上揉揉摁摁了。
他先是哼唧了两声,但咪又没停,只得皱着脸去摸开了床头灯,阿云嘎迷糊着打了个哈气:“咪,别踩了,我明天还排练呢…”
待他睁开眼,视线里哪有小猫的影子,可大腿上温热的触感却是结结实实的,这猫呢?
阿云嘎的疑惑在看见起起伏伏的被子时烟消云散了。
原来是跑到被子里踩奶了,这家伙!
想着,他一把掀开被子只见咪咪顶着中分脑袋正骑在自己大腿上,小爪子一张一合,两只前爪交替着摁压,嘴里正叼着阿云嘎的睡裤,屁股带着大腿也诡异的顶动着…
等等…?
阿云嘎想起来这是什么了,他先前在网上看到过,这是在踩荤奶啊!
阿云嘎瞬间清醒了想抽开腿,却发现这家伙咬合力惊人!险些拽掉阿云嘎的裤子!
咪怎么会钻到被子里对自己的大腿做这种事!?
这太超出阿云嘎的想象范围了,退一万步来讲,自己是个男人,再怎么招小咪也不该对自己这样吧!
…好吧,也不是不可能。
gay了这么多年的阿云嘎叹了口气,两手撑在床上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咪。
当然了,隔天他洗睡衣时他才反应过来这是他刚买了不久的奢牌真丝睡衣,好嘛,风水轮流转,这下轮到阿云嘎崩溃了。
-
“你是说猫猫半夜爬上了你的床钻进了你的被子骑上你的大腿就为了非礼你?”徐丽东惊讶的没压住音调,引得奶茶店里不少路人侧目。
阿云嘎涨红了脸,哑着嗓子低下了头:“你小点声…”
“哦哦…”徐丽东低头嘬了口奶茶,嘴里嚼着珍珠,有些含糊的说,“我觉得四泥想多惹。”
“毕竟它只是一只小猫咪呀,”她咽下珍珠后补充,“很多应该养猫人都有这种经历吧。”
阿云嘎表情有些尴尬,也嘬了口奶茶,点了点头:“主要是它钻到我被子里这事儿让我有点意外,它明明可以在被子外面踩踩的。”
“嗯……”徐丽东撑着脑袋在组织语言,“可能…咪咪就喜欢和你肢体接触呢?这可是喜欢你的表现。“
虽然理由没什么说服力,但阿云嘎也想不出别的解释了,他用手指在桌面上划着圈没说话。
徐丽东看他这样焦虑,也罕见的叹了叹气,劝慰道:“实在不行的话,就带咪咪去绝育吧!你这样隔阂,不就是因为咪咪是公猫?我敢发誓,如果咪咪是妹妹的话,它但凡发情,你都会心疼的恨不得24h陪着它!”
阿云嘎心思被戳破有些窘迫,虽不想承认,可事实如此,他作为一名男同性恋,的确接受不了一直公猫整天骑着自己的大腿发情。哪怕是自己家的宝贝咪咪他也接受无能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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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阿云嘎排练结束后回到家已经很晚了,他打开门廊的灯朝屋里看了看,咪咪竟出奇的没来接。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阿云嘎轻手轻脚的换下了鞋开始满屋子游荡寻找小咪的身影,是的,他甚至连灯都不敢开就怕打草惊蛇。
这样看来自己倒是像做贼一样。
阿云嘎失笑,摇了摇头。
他缓步走到卧室门口,却发现门缝中竟透出了一丝暖光——
那是他的床头灯,他不会认不得。
可话说回来,小咪总不会聪明到学会开灯了,这怕不是家里进贼了吧!那小咪不会被绑架了吧!
阿云嘎这下连呼吸都放轻了,从钥匙扣上摘下了平时用来拆快递的折叠刀,准备与歹徒殊死一搏,无论如何也要把小咪从劫匪手里救出来!
他学着警匪片里警察一样侧身站在了门边,两手紧握刀把,耳朵贴上了门板,
这时,一声不易察觉的喘息钻入了阿云嘎的耳朵。
这喘息声时而粗重时而轻浮急促,细听…还带着哭腔…?
这…?作为一个成年男人,这声音常出现在什么时候阿云嘎再清楚不过。
阿云嘎愣在了原地,他反复回想近些天他有没有喝多后约什么人来家里搞一夜情,答案是否定的。那这屋里,到底是谁?
想到这,他收了折叠刀,鼓起勇气一把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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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半裸着坐在阿云嘎床上,一手正抓着阿云嘎的内裤放在脸庞近乎痴迷的嗅闻着,身上披着阿云嘎刚换下来的睡衣,中分刘海有些汗湿,浓黑的剑眉微蹙着,一双和咪一样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噙满了泪花,鼻梁高挺,鼻头却是哭过的红。
当然了,最不让人忽视的,还是那头顶上不属于人类的猫耳,从身后绕在腰上的猫尾。
好吧,阿云嘎第一眼看见的是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撸动着的,挺立在男人身前的,尺寸傲人的鸡巴。
“嘎子……你终于回家了…”男人抽泣着,声音委屈的不得了,“大龙下边好涨…我弄不好…”
阿云嘎喉结滚动,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是鸡动还是害怕:“你…你是谁?”
郑云龙哭得更大声了,泪几乎是从那大眼睛里涌出来,看的人好不心疼:“嘎子!我是大龙!是咪啊!呜…怎么我化成人形你就认不出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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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云嘎的呻吟此刻被自家咪顶得支离破碎,他跪趴在床上脸埋在柔软的被单里,胳膊被人拉着不断带着身体向后撞。阿云嘎被干的受不了,整个腹腔都泛着酸,两条本就不算粗壮的腿早已跪不住了,他哭求道:“大龙!别弄了…我,我受不了了…”
郑云龙一手固定阿云嘎的细腰,一手拽着男人两只手腕猛猛拉向自己,时不时还要腾出手帮自己擦擦眼泪,去照顾照顾阿云嘎的小兄弟。明明干着欺负人的事,但讲出来的话却委屈极了:“嘎子…别走…再陪大龙一会儿好不好?大龙下边涨的难受了好久了…”
囊袋拍在屁股上啪啪作响,阿云嘎被屁股里粗长的鸡巴欺负的也要哭出来,那货一次次撞在他的敏感点上,他都要被撞麻了,大脑里什么都反应不过来,只剩下被身后人操弄时猛烈的快感,他忙安慰:“不走,我不走!”
这个姿势进得深,阿云嘎感觉自己快被人填满了,几乎都能描摹出体内肉棒的轮廓,明明还是小猫时鸡儿就那么一小点儿,怎么变成人了鸡也变成这么大个驴货了。
郑云龙说话带着哭腔,大滴的泪珠砸在阿云嘎的背上:“呜…嘎子我那么喜欢你!你,你却给我起那么草率的名字!你是不是,压根不爱我!!”
哭诉就哭诉吧,可他身下挺动的力道却又大了几分。
小猫怎么能这么记仇!
阿云嘎刚想吐槽,却被干的下腹一酸差点泄出来,他便口齿不清的给人道歉:“啊…我不是,不是敷衍!我不擅长起名字的!”
郑云龙闻言放开了阿云嘎的胳膊,阿云嘎刚松一口气以为他终于冷静了,可转眼那人就把两只手都覆在了阿云嘎的圆臀上,发疯一般摁着人的屁股啪啪撞在自己的胯骨上,开口质问:“那,那你为什么要带我去医院!还听那个臭男人的话要切我的蛋!”
阿云嘎有口说不清,何况他被操的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在喘息间简答:“因为大龙,大龙发情了!会难受的!”
“那还不是你…”郑云龙委屈拽着人翻了个面,把脸埋在了男人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我整天闻你的味道怎么可能不发情…”
阿云嘎仰着头叫了出来,被他这一折腾,穴肉几乎被肉棒碾了个遍,听着郑云龙的话,心里和穴里都兴奋的发紧,嗓子里除了粘腻的呻吟什么都发不出来。
郑云龙看着身下人溢这泪花的眼尾和绯红的脸颊,有意放慢了交合处捣动的速度,俯下身和他轻轻碰了碰鼻尖,小声试探着:“嘎子也喜欢我…对吗?”
一时间卧室里只有两个人的粗喘交织在一起,阿云嘎与男人对视,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抬手搂住了他的脖颈,闭眼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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